李子像是京城土生土长的人,听狗子一问,迅速就想到了去处。
他先是问:“码头有活儿,但你们应该不愿意干吧?”
狗子看我。
我摇头。事实是,我干不了。
狗子便与李子说,还不忘顺带损一损我:“码头的活儿够呛。你看我这俩弟兄,一个又瘦又,一个只会读书细皮嫩肉的,哪干得下那种活儿。”
李子犹豫了一下。
狗子机智,迅速向守田要了一把铜板,数也不数就塞在李子手中。
李子马上高兴起来,说:“洪武街有个郑掌柜,做绸缎生意的,最近正缺几个进出货的长工,他前不久还托我给他找人,我看你们几个挺机灵的,就去试试吧。对了,铺子叫郑记绸缎庄,不信你们可以先去看看。”
狗子:“真的?绸缎生意我可熟。”
李子:“还能骗你不成?那铺子开了都快十来年了。”
狗子看我。
守田也问我:“是真的吗?”
我:“这京城街道数百条,洪武街的店铺也上百家,我哪记得?”
李子知道我们不信任他,又说:“没关系,你们去看看就是了。不过,你们找上门去他是不会和你们谈的,因为已经委托给我了。”
狗子:“那怎么搞?”
李子想了想:“这样,我安排个时间,让你们和郑掌柜谈。”
狗子:“好。”
李子:“明天上午,就在旁边这家茶楼,怎么样?”
狗子:“行,谢谢兄弟了。”
狗子没有征求我们意见就答应了下来。守田颇有意见,而我各有一半。论起交际应酬,我们都比不过狗子,既然如此,那只有由他去办了。我选择的是相信狗子,而守田看我相信狗子,他的意见也只能选择私下保留。
到京城的第一天,我们眼看有了着落。
只是眼看。
但总比看都看不到的好。
……
洪武街的确有一家郑记绸缎庄。
狗子还打听了,这间绸缎庄确实开了十来年,没有问题。问题在于李子,守田始终怀疑李子,因为一个办假证的人,他怎么也无法信任。
但狗子说,你是不是有病?
狗子:“你去都没去,又怎么知道他是骗我们的?做生意,信任就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你一开始不尝试信任人家,又怎么知道人家值不值得信任?再说了,你以为我就信他啦?我又没许诺任何东西,还不是看明天怎么谈。”
守田:“那你还给他钱?”
狗子:“我的林公子哟,那几文钱,喝茶都不够!”
我:“行啦,说什么也没用,明天去谈一谈不就知道了嘛。”
狗子:“就是!”
守田被狗子一顿数落,而我又帮着狗子,他一时没话说,只好埋着头吃饭。我们从洪武街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即将迎来我们在京城的第一夜。
这家客栈,叫悦来客栈,规模挺大。
当然,我们只是来吃饭,未必住得起。
狗子说:“这家客栈的名字,我怎么总觉得那么熟悉呢?”
守田白了一眼,不知道心里有没有在骂。
我直接骂了出来:“你傻了?咱在洛阳的时候,也是在悦来客栈吃的饭啊。”
狗子:“哇!都开到京城来啦?”
我:“岂止是京城!东到辽东、西到蜀中,大江南北哪里没有悦来客栈?我听说最大的悦来客栈在西安,好像客栈的大老板就在那儿。那家伙,五层楼,修得跟皇宫一样,金碧辉煌,谁会想到它竟是一间客栈。”
狗子和守田一起:“不是吧?”
我:“那还能有假?据说这一家也是家大业大,跟龙门镖局一样做的是全国的生意。你赵家那点家产在新安还够看,跟人家比,不值一提!”
守田笑。
狗子:“我又没说我家家大业大。”
我也笑:“你不是平原君吗?人家平原君可是富可敌国。”
狗子:“看着吧,老子也有那样的一天!”
狗子说得很激动,也很兴致昂扬,他一下从长凳上站起,一只脚抬上去,手一挥,仿佛豪气冲天,壮志满满。不过,就因为他的这个举动,挥手的时候不慎碰到桌上的包袱,包袱里的剑,恰巧落了出来,摔在地上。
“哐当!”
这一声,几乎引来大堂里所有人的注意。
我和守田对视一眼,只想找个洞躲起来。而狗子顿时凝滞住,斜着眼,看到地上躺着的剑,剑刃还从匣中露出半截,闪着凛人的寒光。
狗子呆住了……
……
我说过,我们这一次出来,不管做什么事都得低调。
狗子答应得很好,可是这一次,他又让我们彻底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甚至,那把剑,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无法偏移,各自带着不明的意味。
我们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我低着头瞄向守田:“快捡起来!”
守田点头。那把剑正好在他的脚下,也只有他最容易捡。守田缓缓弯下腰,目光不敢往下直视,只将一只手探下去,有点掩耳盗铃的感觉。因为狗子弄出的那一声响,所有人的目光已经集中在我们这一桌,又有谁会看不到?
守田如坐针毡,想快点儿捡起,又怕动作幅度过大。
然而,在我和狗子的注视下,已经有人在守田之前弯腰将剑捡了起来。
一个中年大叔,样貌不凡,服饰华贵,但感觉不出有太多的贵气,反而跟赵镖头给我感觉是一样的。他拔出那把梅君子,仔细端详了片刻。
“好剑!”
他说,然后再度将剑敛入匣中,轻轻放在桌上。
守田:“谢……谢谢。”
中年大叔:“无妨,举手之劳。”
中年大叔没有过多话,脸上也没有太多表情。客栈掌柜的匆忙走过来,只是看了我们一眼,便有些谄媚地贴向他,还叫了一声“二爷”。
二爷点头。
之后就径直出了客栈。筆趣庫
掌柜的转向大伙:“没事了,吃好,喝好。”
如此,这场意外的风波,有些出人意料地平稳渡了过去。
掌柜的离开时,还有意看了我们一眼。
我们不敢再待,饭都没吃完,就赶紧藏起剑溜了出去。我不知道这次意外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后果,狗子和守田也不知道。我和守田一致决定,不能再让狗子带着剑上街了,否则,谁知道还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从悦来客栈出来时,已经入夜。
本来狗子还打算将就在悦来客栈住一夜的,现在也不敢了。他说:“吓死我了,你们不知道,刚才一堆人看向我的时候,我差点儿没尿!”
我:“你就那点儿出息!”
狗子:“你说得好听,换你来试试?”
我:“怪我咯?”
守田没空听我斗嘴,他刚才和那个二爷打了一个照面,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心情。他问我们:“你们说,那个二爷,是个什么人?”
狗子:“谁知道呢?”
守田:“刚才他看我的时候,我感觉好像气都喘不过来。”
我皱眉:“应该不是一般的富商,没有哪个富商会拿着一把剑说好剑的。而且你看,掌柜的好像有点怕他,一定是个不寻常的人。”
狗子:“我说你俩,管他是什么人呢,难道还能再遇到不成?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一会儿住哪儿……我先说哦,要我再露宿街头,我可不干!”
我:“再找家客栈呗?”
我提议,同时看着守田,因为他才是我们的金主。
守田有些心疼银子,要是天天住客栈,这点钱半个月都够呛。住驿馆的话倒是便宜,但驿馆住宿条件太差,狗子不乐意;况且驿馆是官家直营的,就算倒贴钱,我们都未必敢去。守田想了想,没办法,只有依我们了。
守田很忧虑。
他的钱少一分,忧虑就更深一分。
而这个问题,我和狗子暂时还没有意识到。
……
直到,这一夜过后。
抠门的守田舍得不钱,只向客栈掌柜的定了一个房间,说三个人挤一起将就一个晚上。当然,我和狗子都不信,因为这或许只是第一个晚上。
由于今天的教训,我们决定非特殊时期再也不能将剑带在身上。狗子根据他书上看来的江湖经验,在床底的土墙上凿了个洞,让我们把剑藏于其中,说等需要的时候再回来取。他自认为很聪明,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
我说:“人家在客栈藏东西都是把房间长期包下来的,你有那个钱?”
狗子不以为意:“能藏多久算多久嘛。反正咱住处也还没着落,搞不好还要在这里住几天呢。再说,就算房间给别人了,他也未必找得到。”
我:“随你吧。”
说完,我就在床上抢先占了一个好位置,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再后来,发生什么事情我也没印象。
直到清晨时分,我是被守田的惊叫声吵醒的。他来回推搡着熟睡在床上的我和狗子,说:“快起来,咱们的银子被偷了,包袱也不见了!”
狗子:“不见就不见嘛,大惊怪。”
狗子两眼迷茫地胡乱回一句,只是紧接着就跳了起来:
“啥?!”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子隐的一起走过的江湖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