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书房网>都市言情>红楼之绛珠双草>第七章 碎语
  有个妙人贾雨村,名化字时飞的,胡州①人士。他家本系仕宦,但没落已久,更兼人口衰丧。他孤身一人,于家乡无益,便进京求取功名,再整基业。却又淹蹇于苏州,勉强寄居破庙,卖字作文为生,幸得乡绅甄士隐资助,才得继赴京。合该他时来运转,金榜题名,当了一府父母官,还纳得当年甄士隐的婢女,当年三次回顾他,名叫“娇杏”的女子为妾,又一年就得子,正是志得意满时!

  惜好景不长,贾雨村虽才干优长,未免有些贪酷之弊;且又恃才侮上,那些官员皆侧目而视。不上一年,便被上司寻了个空隙狠狠参了一本。龙颜大怒,即批革职。本府官员无不喜悦,那雨村心中虽十分惭恨,却仍嘻笑自若,交代过公事,将历年做官积的些资本并家小人属送至原籍,安排妥协,却是自己担风袖月,游览天下胜迹。

  待得又游至维扬地面,雨村大病一场,待得病愈,身体劳倦又盘费不继,想寻个合式之处来修养。幸有两个本地旧友,闻今岁新点的鹾政林如海欲聘一西宾,便介绍了他。雨村谋进林府,且作安身之计。妙在学生聪颖,功课不限多寡,故十分省力。

  堪堪又是一载的光阴,林如海嫡妻贾氏夫人一疾而终。学生侍汤奉药,守丧尽哀,遂又将辞馆别图。林如海意欲令子女守制读书,故又将他留下。近因学生触犯旧症,加之琐事烦扰,连日不曾上学。雨村闲居无聊,每当风日晴和,便出来闲步。

  这日,贾雨村赏鉴村野风光,忽信步至一庙宇,见庙宇倾颓朽败,却身处明山秀水。门前匾额,题着“智通寺”三字,门旁又有一副旧破的对联,曰:“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似有禅机,可寺内,只有一个昏聩的老僧人在那里煮粥,所答非所问。雨村不耐烦,便自去了。

  行不多远,就看到高挑的酒旗,款步行来。将近肆门,只见一酒客起身大笑,接了出来,口内说:“奇遇,奇遇。”雨村一见,原来是京城旧识,古董商冷子兴。雨村素知此人长袖善舞,门路广博,又爱借自己斯文之名,正好探探风向,便笑着迎上去。

  一时食足饮畅,叙过别后之情,雨村就问:“近日都中可有新闻没有?”冷子兴惯于看人,心想,这厮还真禄蠹,三句话不离“新闻”,我偏不与你听,就笑着打机锋:“倒没有什么新闻,倒是老先生你贵同宗家,出了一件小小的异事。”雨村便笑道:“弟族中无人在都,何谈及此?”子兴也笑道:“你们同姓,岂非同宗一族?荣国府贾府中,可也玷辱了先生的门楣么?”

  “原来是他家。”雨村微微一笑,“若论起来,寒族人丁却不少,自东汉贾复以来,支派繁盛,各省皆有,谁逐细考查得来?若论荣国一支,却是同谱。但他那等荣耀,我们不便去攀扯,至今故越发生疏难认了。”

  子兴观其颜色,暗收起玩笑之心,道:“老先生休如此说。如今的这宁荣两门,也都萧疏了,不比先时的光景。”又见雨村不信,忍不住嗤笑,“亏你是进士出身,原来不通!‘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虽说不及先年那样兴盛,较之平常仕宦之家,到底气象不同。如今生齿日繁,事务日盛,主仆上下,安富尊荣者尽多,运筹谋画者无一;其日用排场费用,又不能将就省俭,如今外面的架子虽未甚倒,内囊却也尽上来了。这还是小事。更有一件大事:谁知这样钟鸣鼎食之家,翰墨诗书之族,如今的儿孙,竟一代不如一代了!”

  雨村本就引他说话,听到此时,不免也疑惑道:“这样诗礼之家,岂有不善教育之理?别门不知,只说这宁、荣二宅,是最教子有方的。”

  子兴叹道:“正说的是这两门呢。待我告诉你。”说着便将宁荣两府的传承演说个透彻,直至言及那个衔玉而生的贾宝玉。

  雨村笑道:“果然奇异。只怕这人来历不小。”

  子兴冷笑道:“万人皆如此说,因而乃祖母便先爱如珍宝。那年周岁时,政老爹便要试他将来的志向,便将那世上所有之物摆了无数,与他抓取。谁知他一概不取,伸手只把些脂粉钗环抓来。政老爹便大怒了,说:“‘将来酒色之徒耳!’因此便大不喜悦。独那史老太君还是命根一样。说来又奇,如今长了岁,虽然淘气异常,但其聪明乖觉处,百个不及他一个。说起孩子话来也奇怪,他说:‘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你道好笑不好笑?将来色鬼无疑了!”

  雨村罕然厉色忙止道:“非也!可惜你们不知道这人来历。大约政老前辈也错以色鬼看待了。若非多读书识事,加以致知格物之功,悟道参玄之力,不能知也。”说罢,贾雨村就长篇大论,剖析起宝玉的为人来。他却是有识之士,辨析出“正邪”二气相悖相融的一类人来:情痴情种、逸士高人、奇优名倡,“其聪俊灵秀之气,则在万万人之上;其乖僻邪谬不近人情之态,又在万万人之下”,诸般性情,确实“在上则不能成仁人君子,下亦不能为大凶大恶”。②

  冷子兴却参不透此意,随口道:“依你说,‘成则王侯败则贼’了。”

  “正是这意。”雨村不愿再讲,便引申起来,“你还不知,我自革职以来,这两年遍游各省,也曾遇见几个异样孩子。所以,方才你一说这宝玉,我就猜着了亦是这一派人物。不用远说,只金陵城内,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甄家,你可知么?”

  子兴乐的卖弄:“谁人不知!这甄府和贾府就是老亲,又系世交。两家来往,极其亲热的。便在下也和他家来往非止一日了。”

  贾雨村也不意外,继续道:“去岁我得荐到金陵甄府处馆。看他那等显贵,却富而好礼,着实难得。但这一个学生,虽是启蒙,却比一个举业的还劳神。说起来更可笑,他说:‘必得两个女儿伴着我读书,我方能认得字,心里也明白,不然我自己心里糊涂。’又常对跟他的小厮们说:‘这女儿两个字,极尊贵,极清净的,比那阿弥陀佛,元始天尊的这两个宝号还更尊荣无对的呢!你们这浊口臭舌,万不可唐突了这两个字,要紧。但凡要说时,必须先用清水香茶漱了口才可,设若失错,便要凿牙穿腮等事。’其暴虐浮躁,顽劣憨痴,种种异常。只一放了学,进去见了那些女儿们,其温厚和平,聪敏文雅,竟又变了一个。因此,他令尊也曾下死命笞楚过几次,无奈竟不能改。每打的吃疼不过时,他便‘姐姐’‘妹妹’乱叫起来。后来听得里面女儿们拿他取笑:‘因何打急了只管叫姐妹做甚?莫不是求姐妹去说情讨饶?你岂不愧些!’他回答的最妙。他说:‘急疼之时,只叫‘姐姐’妹妹’字样,或可解疼也未可知,因叫了一声,便果觉不疼了,遂得了秘法:每疼痛之极,便连叫姐妹起来了。’你说可笑不可笑?也因祖母溺爱不明,每因孙辱师责子,因此我就辞了馆出来。如今在这巡盐御史林家做馆了。你看,这等子弟,必不能守祖父之根基,从师长之规谏的。只可惜他家几个姊妹都是少有的。”wwω.ЪiqíΚù.ИěT

  冷子兴道:“便是贾府中,现有的三个也不错。”接下便将元迎探惜一一道来,又道:“目今你贵东家林公之夫人,即荣府中赦,政二公之胞妹,在家时名唤贾敏。不信时,你回去细访可知。”

  雨村拍案笑道:“怪道他姐弟读至凡书中有‘敏’字,皆念作‘密’字,每每如是,写字遇着‘敏’字,又减一二笔,我心中就有些疑惑。今听你说的,是为此无疑矣。怪道我这女学生言语举止另是一样,不与近日女子相同,度其母必不凡,方得其女,今知为荣府之孙,又不足罕矣,可伤上月竟亡故了。”

  子兴叹道:“老姊妹四个,这一个是极小的,又没了。长一辈的姊妹,一个也没了。只看这小一辈的,将来之东床如何呢?”

  贾雨村言:“也是!”又就话问起荣国府其他人事,子兴便详与他知了。

  正酒过三巡,借着酒意,冷子兴就问起林府事宜,“老先生既见过‘几个’异样孩子,那现荣府外孙,林府子弟又是如何?”

  雨村心道:那可是不是一般异样!偏这话题是他引的,只得笑道:“那真真是个好孩子!”

  冷子兴心想,我正等你说,逢迎道:“此子得老先生青眼哉?我在京城倒也听说过这贾夫人,收养了林姑爷偏房的儿子充作嫡子,只说疼爱非常,好坏倒是不知?”

  贾雨村心下暗暗在意,又想无甚相关,便续言道:“林公三旬方得孪生嫡女,又一年,新纳侧室添了这位小公子——那侧室也是书香门第家的闺秀,可惜命薄,早早夭了,留下幼子因被贾夫人收养。林家子女都是天生聪慧,不足岁能言,两岁识字,三岁就得启蒙。两位嫡小姐,抓周宴上取得书籍、笔墨,画具,及到那位小公子,抓得是长生锁、玉如意,正合着他的名字唤作夙玉。这林公夫妇更是疼爱非常。”

  贾雨村停下来泯了一口茶,见冷子兴正盼下文,接着说:“小孩子聪明清秀也就罢了,难得的是小小年纪就一派雍容气度。和蔼寡言,但言必有处;温文有礼,然端严大气。平素酷爱读书,小小年纪,林府存书之众亦读之四五矣,又喜书画,笔法虽犹稚嫩,而别具成格。”雨村看冷子兴又不以为然,正言道:“冷兄莫不信,若观其文,见其事,就知弟绝无虚言!”

  冷子兴见雨村郑重,即言:“自下怎敢不信!”。却想若是如此,京中贾府怎不传闻?

  贾雨村道:“小儿早慧,百里能十,便是年少能书画者,又何等寻常。此子却是贵在通达。据言,贾夫人自子女三四岁起,便携之理事,潜移默化之下,林家姐弟非懵懂无知幼童。而林公极爱子女,亲自启蒙。现主妇亡故,小姐染痒,却是小公子以垂髫之龄总理内务的!”

  冷子兴惊叹:“奇闻,奇闻!那小公子虚龄最多七岁!”

  “可不是?”贾雨村亦叹:“林公伉俪情深,不言续弦之事,内室职权只交给亲生儿女,不过另几个管家协助而已。而贾夫人仙逝数月,你看着林府井井有条,哪里看得出!”

  “果然奇闻,京师古都,愚弟也跑过不少地方,此等孩子倒是第一次闻说!”

  贾雨村道:“正是如此!况且这孩子行事极有主见,老成的很。我前言道的那个甄氏公子,其人每为笑谈,不知这林家少年怎么听说了,只道:‘既言女儿尊贵比拟神佛,为何满口胡言,以姊妹之名充当护身,以忍一时之痛?可知己身不遵,泛泛空谈!’,他为嫡母抚育,与其姐最是相厚,又身处绮罗丛,也是极其亲近女子的。有好事者欺其年幼,探问林府女眷事。此子凛然肃容,不发一言。后林公责其太过,他自言绝不令自家母姐为他人谈资!”

  “探花公之子果然不凡!”冷子兴赞叹,却想这林家子小小年纪,怎这般装腔作势,笑道:“若这般,可算不到甄、贾宝玉二人一类二气所钟之人?”

  “怎不是?”贾雨村道,“不过是另一种心情了!”就道些小学生的琐事,“我这学生,第一有主见,第二有毅力,不以人云亦云,不乐标新立异,辛苦视为平常,全不似纨绔幼儿,第三筹算理事之能,似是天生。绘画音律,意境渐出。只是诗词之道,令人头痛!真真好笑。这学生两三岁起,《声律启蒙》、《训蒙骈句》乃至《千家诗》等等莫不熟记,既精且巧,自己做起诗来,却平平全无精巧可言,远不及其姐多矣!却是乐读诗词,长于品鉴,只最恨作诗,每每顾左右而言它,令人哭笑不得。”

  冷子兴哈哈大笑:“到底是个小孩子,老先生苛求了!这林小公子再老成也要有些童趣啊!”心下暗忖,这贾夫人认下这样一个儿子不知荣国府人怎么想。

  雨村因说:“可知我前言不谬。你我方才所说的这几个人,都只怕是那正邪两赋而来一路之人,未可知也。”子兴道:“邪也罢,正也罢,只顾算别人家的帐,你也吃一杯酒才好。”雨村道:“正是,只顾说话,竟多吃了几杯。”子兴笑道:“说着别人家的闲话,正好下酒,即多吃几杯何妨。”

  天色将晚,两人说些闲话,便起身结帐。方欲走时,又听得后面有人叫道:“雨村兄,恭喜了!特来报个喜信的。”雨村回看,乃是当日一案参革的同僚张如圭——他本系此地人,革后家居,今打听得都中奏准起复旧员之信,便忙四下里寻情,忽遇贾雨村,故忙道喜告讯。雨村自是欢喜,忙忙的叙了两句,遂作别各自回家。冷子兴听得此言,便忙献计,令雨村央烦林如海,转向都中去央烦贾政。雨村领其意,作别回馆,忙寻邸报看真确了。

  次日清晨,雨村兴冲冲的前往外书房求见林如海,路过平素重做课堂的小花厅,却见多日不露面的小公子夙玉早早的等在那里温书,不由得惊奇。

  这少年穿着素白孝服,系着同质发带,全身上下不见一点装饰,唯腰间雪青绦子系着一枚青田如意佩。满头青丝一衬,愈发显得肌光胜雪,眉目如画。贾雨村见自己学生视端容寂,神态宛然,暗自揣度:“这林学生人物倒在甄小公子之上,不知比那贾家宝玉如何?”正此时,书童侍女见先生已到,唤醒小主人,林夙玉忙放下书卷向师傅问安,礼数十分周全。自责耽于俗事,今日才得上学,望先生海涵。

  贾雨村却不在意,只是他早早来本是想面谋如海,没成想这小学生早一日不来晚一日不来,偏偏今日想起上学。林如海每日晨时在书房读书议事一个时辰,然后便去衙门办公,傍晚方歇。回府后仍然忙于政事,难有闲暇。若是今日不及,却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不知何时能结。林夙玉很是善解人意,见先生沉豫,便言道:“夙玉多时不持经书,自感生疏,恳请先生赐弟子一日温书,及夙玉理清条理,再请先生进讲。”贾雨村领情允可,见他清减不少,便劝慰了几句,放他一日的假,匆匆去寻东家了。

  那少年恭送了老师,慢慢的抬起头,露出一双似水还清还静的眸子,看着雨村背影,纤指划过书页,却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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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缘凑巧,因贱荆去世,都中家岳母念及小女无人依傍教育,前已遣了男女船只来接,因小女未曾大痊,故未及行。此刻正思向蒙训教之恩未经酬报,遇此机会,岂有不尽心图报之理。但请放心。弟已预为筹画至此,已修下荐书一封,转托内兄务为周全协佐,方可稍尽弟之鄙诚,即有所费用之例,弟于内兄信中已注明白,亦不劳尊兄多虑矣。”林如海一一向贾雨村讲解。

  雨村一面打恭,谢不释口,一面又问:“不知令亲大人现居何职?只怕晚生草率,不敢骤然入都干渎。”

  “若论舍亲,”如海但笑:“与尊兄犹系同谱,乃荣公之孙:大内兄现袭一等将军,名赦,字恩侯,二内兄名政,字存周,现任工部员外郎,其为人谦恭厚道,大有祖父遗风,非膏粱轻薄仕宦之流,故弟方致书烦托。否则不但有污尊兄之清操,即弟亦不屑为矣。”

  雨村听了,心下方信了昨日子兴之言,于是又谢了林如海。如海乃说:“已择了出月初二日小女入都,尊兄即同路而往,岂不两便?”雨村唯唯听命,心中十分得意。如海遂打点礼物并饯行之事,雨村一一领了。

  及雨村出书房门,忽闻屏风后有人作声:“爹爹如此威为先生筹划,不怕养虎为患?”

  林如海失笑:“养虎为患?我儿这话糊涂!”

  那人步出画屏,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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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胡州,应是湖州。曹公这里写作胡,以为“胡诌”。“假语村言”源自“胡诌”之意。

  ②原文见原著。笔者第一次读的时候,略过,第二次,略过,第三次,看不懂。在我二十岁的时候,终于耐下心来细读了一次,视为箴言。不过作为凡人的我们,大都还是追求“正人君子”,因为“正邪二气”所钟,可能会走火入魔,成为QY笔下人物{{{(&gt_&lt)}}}。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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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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