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李贵妃,在争宠这事上没争过阮红玥也就罢了。
如今连皇位都被阮软夺去,李贵妃更是不能容忍。
她自个如今低了阮红玥一头也就罢了,可不想宋铮也低阮软一头。
怎么着,也得把她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宋铮到医馆门口时,祁慕北正领着祁小宝在门口玩。
瞧见他时,祁慕北将祁小宝护在身后,然后朝着屋里喊了一声:“娘亲。”
阮软在里屋同药老说话,没听清她叫她。
宋铮淡笑了笑,伸手欲捏她脸:“不认识舅舅?”
不等他手伸过来,十一面色微冷抬手将他挡了回去。
“怎么?本殿下跟妹妹的女儿亲近碍你眼了?”
十一面无表情:“小公主肤质娇嫩,殿下少碰为好。”
宋铮冷嗤,眼含厉色看向祁慕北,不动声色威胁道:“到舅舅这来。”
祁慕北哼唧一声,不搭理他。
她侧身跟祁小宝说话:“跟姐姐进去,不理他。”
“嗷~”祁小宝点了点小脑袋,跟着祁慕北进屋。
宋铮微微眯了眯眸子,再次打算伸手拎小丫头衣领时,阮软跨步从屋内出来,一根银针正好扎在他手腕上。
阮软面色淡漠扫他一眼:“斗不过祁凉,为难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哪只眼睛瞧见我为难她了?不过是喜欢这丫头逗她玩罢了。”
阮软冷笑一声:“那我拿针扎你好玩么?”
一个大男人,伸手捏小丫头脸算怎么回事。
他跟祁慕北这丫头很熟么,说话动手动脚不是什么好毛病。
宋铮暗暗咬牙,淡笑:“好玩,听说父皇去亲自接你回来。
我特意来看看你,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我请你来你才算是客。
不请自来的讨厌鬼你算哪门子客?嗯?”
宋铮微微敛起笑意,眸色阴戾:“说起来我俩是兄妹,是一家人,说是客反倒是生疏了。”
阮软默默翻了个白眼,谁踏马哒想跟你当一家人。
她对宋铮没什么耐心:“来干什么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这么粗鄙,父皇就没让你多学学宫廷礼仪?”
“关你屁事。”阮软横他一眼。
她烦死宋铮这人了,来给人添堵,还磨磨唧唧的。
“进屋说。”宋铮说完,从她身边跻身进去。
医馆内刚到了一批药材,伙计和药老都正忙着收拾。
宋铮这时候进来,阮软蹙着眉,还得防他一手。
“说吧。”阮软示意十一看着他一点。
十一不动声色点头。
宋铮意味深长扫了眼馆内:“你不在汴京,这医馆倒是有人给你打理的井井有条。”
“还行,你要是羡慕呢,也开间医馆找个人给你打理。
不过,我觉得像你这种心都黑透了的人,应该没人会帮你吧。”
“我心黑透了?”宋铮冷嗤。
“不然呢。”阮软挑眉。
宋铮微微冷了脸,垂首与她四目相对:“你最近些日子,是愈发嚣张了。”
“还行呐,夫君宠着没办法。”阮软似笑非笑看他:“怎么?你嫉妒我有夫君么?
你要是嫉妒的话,只能出卖你那仅有的皮相去讨好西岐皇帝了。
看他愿不愿意宠着你,毕竟祁凉和父皇都看不上你呐。”
话落,宋铮脸色更黑了。
一旁十一惊叹于自家娘娘的敢说,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就这嘴皮子功夫,谁能在她面前讨到好啊?
十一憋着笑,忍得辛苦。
阮软挑眉看他:“想笑别憋着,忍着多累啊。”
十一脸都憋红了,宋铮则是脸都气黑了。
阮软觉得他活该,自个上赶子来找骂。
宋铮黑沉着脸,上次祁凉对他的羞辱他还记着。
没反击是没找到合适的反击机会,这次阮软的这番羞辱,更是让他怀恨在心。
宋铮眸色阴戾:“你真以为你能坐上那个位置?”
“我能不能不知道,反正,你肯定不能。”
宋铮被她噎的面色一僵,阮软淡笑道:“你与其在我这自找没趣,不如多进宫看看贵妃娘娘。
她再这么左右横跳下去,担心把命折自己手里了。”
“威胁我?”宋铮眯着眸子,眼神狠厉看她。
“是提醒。”阮软丝毫不怕他:“好意那种。”
“我会相信你的好意?”
“你信不信不重要啊。”阮软一脸无谓的耸了耸肩。
“阮软,你以为朝中那些人,会让你一个女流之辈上位?”
阮软淡笑:“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宋铮冷哼:“没有百官支持我倒看看你如何坐稳这位置。”
“那你可得睁大狗眼好好看清楚呐。”
“你——”
“我什么我?”阮软翻了个白眼:“日后我再看到你动手捏祁慕北的脸,我就废了你的手信不信?”
“你敢。”
“我挺敢的,不信你可以试试。”
三个奶团子和祁凉是她的底线,宋铮敢动祁慕北,她就敢废他手。
宋铮阴戾的眸子盯了她许久,阮软丝毫不慌,抬眸与他对视。
“你和祁凉,早晚栽我手里。”
阮软莞尔:“是么,现在是大白日,你就是要做梦,那也得等天黑才行。”
以祁凉那运筹帷幄的能力,宋铮能让他栽了?
阮软觉得宋铮这梦当真是做的有点早。
“等着瞧。”
“好呐。”阮软淡笑着看他气急败坏离开。
宋铮走后,十一实在没忍住的笑了出来。
阮软撇他一眼:“憋笑辛苦了。”
十一轻咳一声,佩服道:“属下觉得嘴皮子功夫,还真没人是您的对手。”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阮软说完,蹲下身亲了亲祁慕北的小脸:“没让他碰到你吧?”
“才没有哩,讨厌他。”
“嗯,不可以让别的男子捏你脸和摸你,知道么?”阮软交代。
“我知道哒,我讨厌的人才不会让他们靠近我哩。”
“那就好。”阮软又稀罕的亲了亲她。
一旁祁小宝撅着小嘴,气呼呼的指了指自己的小脸:“亲亲。”
阮软凑过去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人精。”
方才阮软和宋铮的针锋相对,药老都在一旁听着。
等人走了,他这才出声道:“公主怎么得罪他了?”
“我跟他一直水火不容,算不得得罪。”
药老叹气:“他不是个好惹的,今日在医馆让他丢了脸面,改日怕是得来找麻烦。”
“药老不用担心,他若是来,只管收拾就是,出了问题我担着。”
“若是明着来倒还好,就怕来阴的。”
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才是药老最担心的。
阮软抿唇想了想,问:“就一间医馆,他若是想来阴的。
也只会像之前谢婉那般污蔑医馆的药有问题。
可我记得咱们这惠民医馆就是给穷苦老百姓开的,他们来拿药是不收费的。
要真再有这般闹事的,我应该占理吧?”
药老点头:“医馆近一年在坊间有些威望,都知道公主是大善人。
且我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在医馆门口给百姓义诊,免除他们的药钱。
要真有阴招,这一年来积德行善应该也能替公主挡过去。”
“那就行,不用畏手畏脚的担心宋铮使阴招。
医馆照常开,药老和伙计该怎么做还是照常做。”
“公主放心便是。”药老颔首。
他是个很靠谱的医者,阮软挺放心药老打理医馆的。
屋内的药材阮软闲着没事,正好帮忙整理和收纳起来。
她带着三个奶团子以及蔷薇在里头忙,药老则在外头给人诊脉看病去了。
没多久,医馆内便进了一嗓音熟悉的女子。
来人正是宋觅,她每次行房事便觉得下腹疼痛难忍。
但这些她又羞于同外人说,这次便特意支开丫鬟,一个人到医馆找大夫诊脉。
瞧见里头的大夫,宋觅仍是不开口,只让包两副药。
药老拧眉:“夫人连脉都不诊,症状也未提,老夫怎么知道你要开什么药?”
宋觅咬着唇,面色有些难看,她低声说:“床事会腹痛的药。”
“老夫还是先给夫人诊脉再开药方。”
“不用,你就按我说的给我开两副药便可。”
药老叹气:“夫人说的过于笼统了些,老夫给夫人诊脉后才能对症下药。”
宋觅深吸一口气:“你平时给旁人怎么开就给我怎么开。”
药老觉得她实在是奇怪了些,沉默片刻后道:“要是夫人觉得跟老夫难以启齿,那不妨等等,老夫换个人出来给你把脉。”
“是女大夫么?”宋觅问。
“嗯。”药老点头,往里屋走。
片刻功夫,阮软搁下手里的药材从里屋走了出来。
宋觅应声看过去,面色一愣,怎么也没想到女大夫就是阮软。
她是父皇的掌上明珠,居然在这么一间普通医馆里给人看病?
她打量阮软的瞬间,阮软也看见她了,瞧见宋觅一个人,阮软挑眉道:“怎么是你?哪儿不舒服?”
宋觅回神,那股子说不清的攀比心又上来了。
她微微垂着眸子一脸娇羞道:“我想看看我是不是喜脉。”
她明明是因为身子实在不舒服所以来看大夫的,可看到阮软后,宋觅便下意识的想要表现出自己过的很好。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对比些什么,可就是不想输给她。
宋觅急于想向她展示自己也找了个好夫君,哪怕是虚伪的。
阮软微微拧眉道:“你一个人来的?”
宋觅轻笑:“嗯,想给我夫君一个惊喜。”
“你坐下,我给你诊脉。”
宋觅想了想,点头:“好。”
阮软纤细的手指搭在她手腕上,诊脉的功夫,宋觅一直紧张的看着她。
阮软挑眉道:“你看我做什么?”
“我有身孕了么?”宋觅紧张问。
阮软收回手:“不是喜脉。”
闻言,宋觅一脸失望:“我夫君很喜欢孩子,我一直想要一个。”
阮软面色微沉,盯了宋觅片刻。
她察觉,看向阮软:“我脸上有东西么?”筆趣庫
“没有,你方才跟药老说行房会下腹痛,还有其他症状么?”
宋觅面色微僵:“我瞎说的,没有的事。”
阮软叹气:“宋觅,我给你诊过脉了,身子是你自个的,怎么不知道珍惜?”
宋觅轻笑:“我夫君一直很操心我的身子,总是想着法子做药膳调理,我过的很好的。”
阮软眯着眸子看了她片刻,似是怕她不信,宋觅又道:“他心很细,平日里都是他亲自伺候我。”
“这些你都说过了,你来看病就是说这些?”
宋觅违心道:“我夫君太疼我了,我一见着人,就想夸夸他。”
她这话说的明显底气不足,阮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她实在不明白宋觅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非得在她面前演他们夫妻情深。
“你真这么觉得?”
宋觅点头:“嗯,我今日出府,他不知道,若是知道定然会来接我。”
行吧,她爱演就演吧,自己开心就好。
阮软内心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依照医者的经验判断给宋觅开了两副药。
“你拿回去让你夫君给你煎药,近期别同房。”
宋觅面颊酡红:“我一直想要有身孕,生三个像你家孩子一样的可爱宝宝。
若是不同房,如何能有孩子?”
阮软:“……”
不是你自己说的同房腹痛么?怎么到她这又换了副说辞。
“这药我就不拿了,既然不是喜脉我就先回去了。
等哪天我肚子有了好消息,我再告诉你。”
她说完,留下一锭银子起身走了。
阮软当真是被宋觅整无语了,她本意是好心拉她一把,结果人不领情。
还非得在她面前演她夫君对她好,她真以为自己看不出来么?
幼稚死了,这种虚伪的表面幸福她到底在维持什么?
宋觅离开后,蔷薇一脸八卦的从里面探头往外张望。
阮软回头看她一眼:“出来吧。”
“八公主怎么不把药拿走啊?”蔷薇不解问。
“在药老面前就是身子不适来看病,在我面前就是她夫君对她好得不得了。”阮软无语叹气:“她愿意作践自己身子就继续作践吧。”
“奴婢觉得八公主是因妒生出这种奇怪的想法吧。
感觉她特别想让公主知道她过的很好,夫君待她很好。”
“嗯,就是这种。我说给她诊脉,她跟我说她夫君经常给她做药膳,一直亲自伺候她。
我让她近期别同房先喝药,她说她迫不及待想要孩子。”
阮软觉得,她真的是没救了。
“这……奴婢实在不理解八公主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阮软也不理解,整个无语住了。
“她自己无形中一直想跟我做对比,大概是觉得祁凉太好?所以我有的她也要有?”
蔷薇抿唇想了想:“奴婢觉得应该是这样。”
阮软无语笑了笑道:“到底是心智不成熟,她这样下去害的是她自己。”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时九的九王爷宠妻如命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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