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书房网>都市言情>穿成科举文男主的死对头>第 91 章 裴瑫去世(二合一)
  “嗖”地一声,唐桁袖臂处飞出一柄手臂长短的□□,正中首领的咽喉。

  身后的刀风瞬即而至,唐桁快速回身,袖中柳叶镖尽数飞出。

  就在柳叶镖纷纷插在身后举刀杀来的天狼士兵身上的同时,一只羽箭破空而来,正中士兵的后心。

  顷刻毙命的士兵斜斜地倒下,露出他身后,一个执弓的黑衣女子——

  利野云。

  “你的妻子,有我漂亮,有我厉害吗?”利野云轻抬下巴,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

  “她的武功,确实不如你。”

  唐桁说完,转身隐入黑暗。他的战斗,还没结束。

  利野云几分懵懂站在原地:“哥,他什么意思啊?”

  利野孥走过来,扶住妹妹的肩膀。

  “他是说,除了武功,她哪里都比你好。”

  “……”

  王庭最终被利野孥的军队占领。前线的羯颉大军被端了老巢,很快就自乱阵脚。

  大历军乘胜追击,一举拿下剩下三城,正式洗刷耻辱。

  天狼军首领死后,剩余残兵被擒,全部被利野孥处死。从此天下再无天狼军。

  而覆灭的代价,是诛狼队二百人,一百零五人战死,四十七人伤重,落下残疾。诛狼队,也再不复存在。

  羯颉王庭,利野孥要想真的坐上王位,还有打一场比真刀真枪还要难打的仗。只是这些,已与唐桁无关。

  “大王,前线战事未了,我必须尽快离开。”

  “唐桁,等战事结束,我会去面见大历皇帝,到时,我们会再见吧?”利野孥问道。

  “会。”

  “那就好。”利野孥笑道,朝身后招招手,一个奴隶牵着一匹毛色极其漂亮的马走上前。

  “最好的大宛马,送给我最好的朋友!”

  *

  京城裴府。

  自从边关开战,裴云潇就整夜整夜的睡不好。

  冬日已临,裴瑫病得越发严重,连皇帝都遣了十几次御医,最后的结果不外乎都是暂时养着。

  裴云潇一边担心唐桁,一边忧心裴瑫,还要尽全力地将裴家的势力尽快收拢手中。

  所幸如今朝政的重心都在军政之上,她也能稍稍分点神。

  这日刚刚从官署回来,锦妙就已等在了门口。

  “小公子,宁姑娘那儿出事了。”

  宁静心?裴云潇恍惚了一下,她好像快一个月都没去见过她了。

  “又怎么了?”

  “刚刚红云来送消息,韩夫人带了一伙儿韩府的丫鬟婆子,非要把宁姑娘带回府里去。红云见韩夫人来者不善,哭着就来送信儿了。我让她先拖着,等公子回来处理。”

  裴云潇一听,头都要炸了。

  “还有完没完?每天没事做很闲吗!边关战事胶着,祖父还病着,我哪来那么多时间去处理她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锦妙知道裴云潇这段时间事情太多,累着了,心情不好,可还是劝了几句:“小公子,属下觉得您最好还是去一趟。这一次,韩夫人像是要来真的。”

  “之前韩夫人的态度就已经很不对劲儿了,如今闹这么一出子,怕是想要趁五公子不在,把宁姑娘给处理掉。若真是这样,五公子难免会迁怒于你。”

  “更何况……此事与小公子还是有些关联的。”

  “我?我做错什么了吗?”裴云潇吓了一跳。

  “之前韩夫人就说过些气话,当时我和锦英都没往心里去,但现在想想,怕是把你和宁姑娘……”锦妙提醒道。

  “我和宁姑娘?”裴云潇哭笑不得:“我也就五哥刚出京那段时间,宁姑娘病着的时候,多去了几次。可哪次不是带着李娘子、你或是锦英?”

  “后来我也只是偶尔去看看她,其余时间不都是你们在看顾吗?我什么也没做啊?”

  “可这在别人眼里就已经是不对劲儿了。公子总是让我们这些身边人去照看她,旁人就会想歪,更别提韩夫人本来就看宁姑娘不顺眼了。”

  “我……”裴云潇百口莫辩:“我那是受了五哥的托付。难不成我不管不顾,任她自生自灭,才叫避嫌?有病!”

  裴云潇气得胸膛起伏不定,想了想,还是迈开了步子:“走,去会会韩夫人,我倒要看看她都能脑补出什么东西来!”

  一到城北的院子,就看见韩家的马车大喇喇地在门口停着,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里面的说话声不时隐约传出。

  裴云潇嘀咕了一句:“韩夫人是世家贵女,掌管韩府这么多年,应该最是重脸面的人,怎么这么大张旗鼓的?再大的气性,也不至于什么都不顾了吧?”

  锦妙也惊着了。看样子,今日这事儿,怕是不能轻易了结了。

  裴云潇带着锦妙进了院子,就听见韩夫人身边的丫鬟婆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叫骂着,骂得不知有多难听,瞧那意思,只要把宁静心带回去,怕是立刻就要喊打喊杀。

  宁静心被红云一个人死命护着,站在桌子后面哭得双眼通红。饶是听了再羞辱的话,都死命撑着不低头。

  裴云潇听了两句,实在听不下去,只得站出来打断。

  “伯母,您看我们是不是,进屋再说,比较妥当?”裴云潇朝门外使了使眼色,提醒韩夫人。

  却不想韩夫人劈头盖脸便对着她也一顿骂,大致意思就是她一个花花公子,和宁静心勾搭在一起,两个人应该趁早滚出韩少祯的房子,不能辱没了韩家的门庭。

  裴云潇:?

  “夫人,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裴云潇耐着性子,将二人这段时间的相处解释了一遍:

  “我只是受五哥所托,照看宁姑娘一二,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举动。偶尔几次来此,都有嬷嬷和丫头们在一旁守着,我又能做什么?”

  “夫人,如果您只是道听途说,并无真凭实据,就来这里对一个女子横加指责,污蔑清白,未免也有些太无理了。您这么闹下去,难道要全京城都来看五哥的笑话吗?”

  “我……”韩夫人直到这会儿,才恢复了些理智。

  裴云潇毕竟和韩少祯是发小,韩夫人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裴云潇的话,多少还能说进她心里去。

  “我就是听说,这女人趁着小五不在,不知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一时气极,就……”

  裴云潇叹了一口气:“夫人,您对宁姑娘满意或是不满意,晚辈没资格置喙。但我以为,您应该相信五哥,他是您的儿子,您应该对他的判断有信心。”

  “五哥在外奔波,是为了边关的战事,为大历和陛下分忧。不管有什么矛盾,能否等五哥平安归来再做探讨,别让五哥有后顾之忧!”

  这话一说,韩夫人也无话可说了。她也担心自己的儿子在外是否安全,思前想后,带着人就走了。

  宁静心这才到裴云潇跟前行礼拜谢。

  此时此刻的裴云潇觉得,自己特别像个渣男。

  之前心疼宁静心的时候,愿意好生照料着她,可现在被韩家这档子事弄得不胜其扰时,对她竟也没有了起初的心疼。

  说到底,也并非是宁静心的过错。只是裴云潇近来烦心的事太多了,再也装不下这些不重要的事了。

  “宁姑娘,韩夫人今天回去,大概不会再来了。你放宽心,五哥就快回来了。”

  宁静心点点头。

  裴云潇见她还算平静,微一颔首,就准备走。

  却听宁静心叫住红云,说道:“七公子,我见你神色疲惫,应是公事繁复,未曾休息好。我特意去弄了些安神调理的草药,做成了药丸,让红云取些来,你带着吧。”

  宁静心家中世代学医,自己又是医者,说这些也很正常。

  裴云潇只觉得她有心了,当即就想答应。

  可在目光与宁静心对上的一刹那,脑子里一根从来没动过的弦猛地绷紧,身上一个激灵,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这眼神……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咳……宁、宁姑娘费心了,我,我好着呢,不用了,不用了!”说着,裴云潇撒腿就想往院外跑。

  刚到门口,迎面撞上个小厮。

  “七公子,你果真在这儿!可叫小的好找!”

  “快回去吧,家主不行了!”

  “轰”的一声,裴云潇脑中一片空白,脸上血色尽褪,踉跄着后退几步。若不是锦妙扶着,她就要瘫软在地。

  祖父……祖父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今日晌午不是还好好的吗?还说难得多吃了一口饭!

  怎么会这样呢?

  “马!马!”裴云潇语无伦次。

  小厮指着外面:“马就在门外。”

  裴云潇一听,抬步就冲了出去,跨上马,疯也似地抽动着马鞭,朝裴府奔去。

  “祖父!祖父!”裴云潇冲进昭玉堂,内室早已站满了人。

  她想冲到榻前,更近的看一眼裴瑫,却被裴淖一把拉开。

  “你个逆子!”裴淖一巴掌扇在裴云潇的脸上,将她扇得一个趔趄。

  仿佛这样还不能出气一般,裴瑫横起一脚,踹在裴云潇的心口,直接将她踹到在地。

  裴云潇心脏立时一阵钻心疼痛,口中泌出腥甜。

  “逆子!你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在外鬼混,如今还敢回来见你祖父!你是要把你祖父气死不成!”

  裴云潇此刻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竭力地想要到床边,去看一眼裴瑫。

  “小七……”突然,她听到裴瑫一声虚弱地呼唤。

  她爬起身,冲过去跪倒在榻边:“祖父!祖父!”

  纵然两人各有立场,纵然两人观念不同,可他们是祖孙啊,裴瑫对她的疼爱,从来做不得假!

  此时的裴瑫,神智已经几近模糊。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住裴云潇的手:wwω.ЪiqíΚù.ИěT

  “小七!看…好…裴氏!看、好……”

  “祖父!”裴云潇痛哭出声。

  “我、要…你…发、誓!”

  “我发誓!祖父我发誓!”裴云潇哭喊着。

  “小七一定看好裴氏,守住裴氏的荣耀!祖父,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

  裴瑫听到她的话,终是露出了一丝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

  “祖父!”

  “爹!”

  屋里哭声一片。

  裴淖的眼中闪过几分阴狠,上前几步,将裴云潇甩到一边,自己才跪地大哭。

  裴云潇心口疼地厉害,被裴淖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

  “小七!”只有裴羡,急忙扶起了她。

  “慕远、慕远哥……”她又悲又痛,想要说些什么,胸口却堵的厉害。

  “哇——”的一声,裴云潇喷出一大口鲜血,随即失去了意识。

  “小七!小七!”

  ……

  “潇儿——潇儿——”

  是谁在喊她,用那么温柔的声音。

  裴云潇在一片迷蒙中寻找着,试图拨开眼前的模糊。

  “潇儿,娘对不起你!是娘害苦了你!”

  “娘!娘!”裴云潇大喊着:

  “娘你别走,我再没有别的亲人了!娘——”

  “娘!”

  一声大喊,裴云潇从混沌中惊醒。

  头顶是她屋中的雕花大床,还有烟青色的帐幔。

  “公子?”最先凑上来的是锦妙,然后是锦英。

  “锦妙,锦英?我怎么了?”裴云潇坐起来,锦妙在她背后放好靠垫。

  “公子被大老爷踹了一脚,吐了血,昏迷了三天。”锦妙说着,眼里满是愤恨。

  裴云潇抚上心口,那里确实还有些隐隐地疼。

  “三天?这么久。我有没有错过什么事?”

  锦英闻言,上前回禀:“大老爷继任了家主位,要从林总管手里拿印鉴。林总管说家主临去前,嘱咐过是由公子掌管裴氏,所以一直没给。”

  裴云潇冷笑一声:“我说那天我爹怎么像疯了一样朝我下死手,原来是为了这个。我没死成,他一定很失望吧。”

  锦妙又道:“不过公子那天晕倒在了裴羡公子怀里,是他叫的郎中。等我和锦英赶到时,郎中已经走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觉什么。”

  裴云潇一怔,随即一笑:“无所谓了。如果是慕远哥,知道也无妨。”

  “还有就是……”锦妙欲言又止。

  “你一向快人快语,怎么今天吞吞吐吐起来?”裴云潇奇怪:“有话直说。”

  “还是宁姑娘的事。现在京里都传遍了,您和韩五公子的外室搞在了一起,还把家主给气死了。”听语气,锦妙气得不轻。

  裴云潇眉头一皱。

  她突然想起那天在裴瑫的病榻跟前,裴淖张嘴闭嘴,也是这么一句话。

  说她跟人鬼混,说她要气死祖父……

  “看样子,祖父一去,想我死的人不少啊。”裴云潇道:“既然这样,我不好起来,岂不对不起他们费心挂念了!”

  说着,裴云潇就要下床,却被锦英按住。

  “公子还是先静养些日子吧,都吐血了,不能伤了根本。陛下已经准了孝期,怎么样也要等家主下葬之后再说。”

  “罢了。”裴云潇听了劝,不再乱动。

  “对了公子,边关传来消息。咱们打胜了!陛下下旨召刘大人和唐公子回京,唐公子这回准能留在京城了!”

  裴云潇心中一喜。

  生老病死,盛衰兴亡,世间万物似乎冥冥之中皆有定数。

  *

  新年将至,又值边关大胜,大军班师,京城里到处张灯结彩。

  刘缶和唐桁是和大军一起进城的,如果裴云潇不是披了热孝,真也想去体会一下迎接胜利之师的喜悦。

  皇帝在宫中设了庆功宴,裴家除了因为亲缘较远,不需要守孝的裴羡,其他的人,都不能参加。

  可裴云潇,却有点想见唐桁了。

  但她理智尚在,她还没有忘记,在外人眼里,此时两人该是水火不容。

  庆功宴后,论功行赏的圣旨一道接着一道。

  听说刘缶正式入主枢密院,而唐桁因为立下了关键战功,钦封三品大将军,可谓一步登天。

  皇帝却似乎还觉得不够,下旨命唐桁掌管京畿卫军,且要求他要按当初在边关训练诛狼队一样,在京畿卫再训练出一支这样的队伍,将来能够拱卫皇城,成为皇帝的左膀右臂。

  为了让唐桁更好的训练,诛狼队幸存的四十多士兵全部嘉奖,留任京城。这番殊荣,前所未有。

  京城的流言一瞬间换了个风向。

  两年前唐桁寒门状元,凄惶离京,远走边关,还跟裴云潇割袍断义。如今却是荣耀而归,平步青云,这比打了鸡血还让人激动。

  再对比如今的裴云潇。裴太傅去世,裴家势力一落千丈,裴家子弟要守孝,就意味着要远离朝阙至少三年,跟罢官没什么两样。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不得不说,从古至今,人们最喜欢看这种逆袭打脸的戏码。

  因此京城里的各种消息、段子满天飞,其中也包括了裴云潇与韩少祯两男争一女,气死裴太傅的桥段。

  韩少祯是和唐桁一起回京的。因为阵前捐马的义举,皇帝对他大肆褒奖,还给韩少祯的产业赐了御笔,又夸韩家主生了个好儿子。

  然而,韩少祯在庆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直言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与韩家没有半点关系。韩家主当众下不来台,回府就气病了。而韩少祯只作不知,连家门都不进。

  众人往往会对一个有极大优点的人更加宽容。这一回,竟没几个人说韩少祯不孝,反倒笑话起韩家主有眼无珠,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裴云潇从接到韩少祯的信起,就有些惴惴不安。

  可该来的总会来,她带上锦英,乔装改版一番,悄悄潜出府,朝城北宁静心的住处而去。

  一进门,韩少祯手下的人就把门给守住了,屋里只有裴云潇、宁静心和他三人。

  裴云潇吓了一跳,不知道韩少祯要做什么。

  却听韩少祯坐在桌旁,目光说不清的情绪,平白有些荒凉。

  “为什么骗我?”

  裴云潇看向他,不明白他是何意。

  “对不起。”

  接话的,居然是宁静心。

  裴云潇一头雾水,心里却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是赵希哲,对吗?”韩少祯看向宁静心,笃定地质问。

  宁静心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偏过头,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掉。

  “三年。静心,你跟了我三年。”韩少祯自嘲似的笑着:“我韩少祯自诩见了不少妖魔鬼怪,牛鬼蛇神,却没想到,栽在你身上!”

  “五爷,对不起。”宁静心没有二话,只是一直在说对不起。

  裴云潇站在一旁,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极力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我第一个,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姑娘。”韩少祯看着极为冷静。

  可裴云潇了解他,这个时候,他越是冷静,就越是怒火滔天。

  “我和小七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他和我,完全不同。”

  裴云潇又是一怔,怎么又和她扯上了关系?

  宁静心身子也是一僵。

  却听韩少祯继续道:

  “换句话说,当年在吴州城门口,如果梁淇没有找错人,即便你能按计划救下小七,小七也不会喜欢你,你懂吗?”

  裴云潇:!!!

  这个的意思是……宁静心和韩少祯的初遇,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

  难怪当时在樊州,赵希哲说他就是带着任务去的吴州,她还没想明白,原来是这个。

  又要杀她,又要给她使美人计,赵家为了除掉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也正好就解释了,宁静心起初拒绝韩少祯的心意,后来又答应。许是赵希哲决定将错就错,先将这个棋子放在他们身边。

  而宁静心在韩少祯离京之后,总是有意无意地亲近自己,也有了更合理的理由。

  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启用这枚棋子呢?赵希哲不是已经知道她是女子了吗?难不成他以为自己还能喜欢上宁静心不成?

  不对!赵希哲知道,但宁静心和韩少祯都不知道,世人也都不知道。

  现在流言纷飞,所有人都会相信她和韩少祯在争抢同一个女人,如果韩少祯相信了……

  裴云潇的一下子想通了一切,那边,韩少祯还在继续说着。

  “静心,我曾经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但你和赵希哲都想错了一件事,那就是在这场流言里,我永远,都会选择相信小七!”

  “就算你没有这个身份,我依然坚信小七绝不会如此辱没我与他的情分!就算他真的对你有意,也绝不会背着我行龌龊之事!”

  “你们想让我做选择,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这就是我的选择!”

  话语落地,宁静心泣不成声,裴云潇满心震动。

  “静心,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摆脱赵希哲,重新去过你曾经简单的日子。”

  宁静心平复下抽泣的声音,眼里闪过不明的挣扎,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韩少祯目光转为失望,叹道:“那就麻烦你,给赵希哲带个话。”

  “告诉他,我韩少祯,这一辈子,绝不受制于任何人!只要我信他裴云潇一天,别说是你,还是我爹娘,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白搭!”

  “他想毁了小七,我就毁了他!”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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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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