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霜心里叫苦不迭,又不敢出言忤逆公主意愿,她可是知道,这三公主发起火来谁也招架不住,更何况旁边还站着太子这尊大佛。
里屋的秦沁看了这架势,匆匆地解下了外衣,躺在雕花床上。夏雨帮她抖直了薄锦被,披在秦沁身上,接着又放下了帷幔,这样从外面看,只能隐隐约约看见秦沁纤弱的背影。
于此同时,三公主萧蔷和一向高冷清贵的太子都踏入了秦沁的里屋。
因摆了冰盆,屋里夹杂着阵阵凉意,夏雨规规矩矩行了礼,便默默守在一旁,不敢顶撞了贵人。
萧蔷自幼与秦沁交好,因此也不摆什么公主的架子,她挥退了身后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仆从,屋里瞬间空旷不少。
萧河倒是轻车熟路,径直走到屏风外侧,早有人端了上好的软凳候着,他一掀衣袍坐下,沉稳端重,脸上半分情绪也无,一双凤眸清浅。
萧蔷停下脚步促狭地望着他:“那皇妹就先去看望表姐了。”
萧河点头,有丫鬟婢女飞快地上了他最爱的君山银针,香气弥漫开来,萧河修长的手指在那张黄檀木桌边上轻点,看不出什么情绪。
萧蔷绕过屏风去了最里间,步履生风看样子是被母后管得太久急着找秦沁诉苦。
萧河突然有些羡慕自己的胞妹,他也想进去看看,那丫头的闺房……
萧河眼底沁出丝丝缕缕笑意,又飞快凝住,狠狠皱了眉,把脑子里不切实际的念头打散。
桌上的茶是他一直最亲睐的,想来秦沁这个表妹还有些良心,竟记住了他的喜好。
太子心里有些发甜,伸手端了茶盏,微抿一口,只觉得香气浓郁,口感醇烈,比之东宫的竟也不差。
空气中袅袅娜娜的都是一股幽香,连茶香都遮盖不了这股香味。萧河又想起那日在雨里,她乖顺地躺在他怀里,失了鲜活的姿态,周边缭绕的是她身上微弱的熏香,触手便是她绵软的身体,他既心焦又心悸。
这样想着,狭长的凤眸又染上了丝丝火气,当下身子有些躁动。只得放下茶盏冷了脸色,一心一意回想朝中政事方能心绪平和些。
而萧蔷进了进了屏风里侧便见到一层层的帷幔把秦沁遮得严实,只能见到一个隐约的轮廓。
“表姐?”三公主轻声唤着,一边用眼神询问一旁候着的夏雨和木头人一样的秦淮。
秦淮抱着剑身倚靠在床栏边,面对三公主也一样爱搭不睬的表情,在她眼里,唯有秦沁这个主子能让她表情松动些。
而夏雨则恭敬地行了个大礼,三公主萧蔷贵气逼人,她咽了咽口水,稳了心神开口:“小姐刚刚服了药躺下,许是已经睡着了。”
萧蔷扫了扫一旁只剩了点苦汁在碗底的白玉碗,表情十分嫌弃,也是喝这种苦药喝出心理阴影了。
萧蔷的大眼睛四处转了转,素手掀起微微飘动的帷幔,走近一看,发现秦沁背对着她,乌黑的发丝蜿蜒在塌上,呼吸均匀,的确是睡着了的。
只不过身子绷得有些僵硬。
萧蔷轻轻退了开来,倒是让一旁心掉到嗓子眼的夏雨松了口气。
“罢了,既然表姐还在病中,本宫便先回了。”萧蔷颜色极盛的脸上绽放出笑意,露出两个娇俏的小酒窝。
夏雨面上不动声色地行礼:“恭送公主。”
脚步声从近边远去,夏雨方抬起头,便见到一方御供锦缎的衣角,颇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
却见本该走远的公主萧蔷身形婀娜,倒是萧蔷身边候着的一个宫女已无了踪影。
夏雨惊得就想出声提醒秦沁,却被三公主陡然凌厉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来,只心中暗暗叫苦。
隔了片刻,秦沁耳边再也听不见动静,只纳闷怎的夏雨也不上来扶她。
秦沁坐直了身子,冰凉的玉手抚上右侧红肿的侧脸,疼得龇牙咧嘴。
“夏雨,给我拿些清凉膏来。”清凉膏是霍老先生特制,寻常人见都见不着,专用来治小擦伤和刮痕,涂在患处可解疼痛。
无人应声,秦沁皱眉,正待伸手掀了帷幔,却见有人快了一步。
探身进来的不是一贯心细的夏雨,而是一张活泼明媚的面庞,大大的眼睛与她对视,脸上的两个小梨涡分外明显。
秦沁一时间只想捂着脸钻回被窝,奈何被萧蔷死死抓住胳膊,却是有心无力。
萧蔷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盯着秦沁脸上那清晰可见的五指掌痕,气得不行。
“谁打的?”萧蔷倒是不客气,直接坐在了秦沁的床榻上,语气森寒,眼里全是怒火。
秦沁无奈,她自小与萧蔷兄妹处得极好,与萧蔷更是趣味相投,几乎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早能料到她的反应,才只得自己忍下这口气。
毕竟再怎样,家丑不可外扬。
“无事,你今日怎的过来了?”秦沁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织锦上画圈,颇有些不自然地扯开话题。
“承恩公干的?”
萧蔷的脾气丝毫不比秦沁逊色,却也是个聪慧人,很快就想到了这一层。
秦沁的脾气怎样她再清楚不过,何时能受了这种窝囊火还自个闷着?怕是早就抽得人家认不得爹妈了。
秦沁莫名有些心虚,看着好友为自己满脸怒气的样子,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若是旁人,动她一根毫毛都得被剐一层皮下来,何时自己这样憋屈过?
“不说是罢?”三公主萧蔷气得甩开她的手,直往外间跑。
仅仅隔了一堵屏风,萧河又自幼习武,感官敏锐异于常人,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萧蔷风风火火冲出来拽着他衣袖就往里间拖。
秦沁早知事情不妙,急急披了一件外衣在身上,就见到了被萧蔷拽进来的萧河。
“皇兄你看!简直气死本宫了!”萧蔷芊芊玉指指向秦沁右边的脸颊,直跳脚。
这下秦沁就更尴尬了,自己这个高高在上的表哥脸色比以往还要臭,秦沁直觉身边夏雨微微抖了下身子。
“表哥。”
“嗯。”见她这次没同以往一般跪着喊太子殿下,萧河的脸色才堪堪好看一些,从鼻孔里嗯了一声。
秦沁比他小了三岁,再加之他心性沉稳早慧,她在他眼里,可不就一直是当初那个软软糯糯追着他一口一个表哥的小丫头吗?筆趣庫
此刻小丫头倒少了往日张牙舞爪的气势,乖觉得很,只是右边那偌大一个巴掌印,在她白嫩的脸上格外触目惊心。
萧河不动声色走近,凤眸幽深如古井,心里既心疼又酸楚,当真是揪了心。
他步伐稳健,一步一步,剑眉星目,眉入鬓间,端的是绝美无俦。
秦沁却有些紧张了。
待萧河走到了面前,如鹰般锐利的眸子紧盯着自己的右脸颊,秦沁不自在了。
“也没甚的事,敷些药便好了。”秦沁捂着脸,对着这对兄妹灼灼的眼神,实在是觉得别扭。
“九七,去拿覆血子来。”
萧河皱眉,发了话。现在不止秦沁吃惊,就连萧蔷也一脸惊讶。
覆血子是西域圣药,可养颜驻容,可医百病。秦沁记得皇后那里有三颗,圣上手里有五颗,可见其稀罕。
“表哥,这不……不太好吧?”秦沁很快回过神,很是推拒了一番。
一张娇媚至极的脸上却是压都压不住的笑意,像是得了腥的狐狸,动人又狡黠,萧河有一瞬间想捏上她的脸,手感定与小时不同。
“承恩公干的?”萧河盯着看了一会,才负手走到一旁窗边,声音低沉暗哑。
“嗯。”秦沁知晓瞒不住,老实地点点头。
“为了那劳什子庶女?听说舅母与他和离了?”萧蔷抢了话头,只皱眉,想来对承恩公也抵触得很。
秦沁倒也不与他们见外,只恨恨地说:“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想的!”和猪脑子一样。
当然这后半句她没说出来,在场的却都懂得意思。
“哼,你何时如此懦弱了?拿你爹没办法,教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女还成了问题?竟让她成了气候。”
秦沁颇有些无奈,耸了耸肩,方才斟酌着开口:“她与张忪有干系,暂不能动她。”
萧蔷与秦沁多年好友,听了这话眼睛都亮了,走过来拍拍她的肩,大大咧咧地说:“快些把张忪解决了,过些日子便去避暑山庄,本宫再与你一较高下!”
秦沁顿时也来了精神:“一言为定!”
萧河心底的一场热焰被张忪这两个字浇得透心凉,眼底酝酿着吓人的暴风雨,又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皇兄,你也帮忙开导开导那张忪。”
偏萧蔷不知兄长一腔心思,还提出了这等要求,萧河的脸黑成了锅底。
打心眼里觉得自己这个妹妹还应该被母后关个一段时间,学会说话了再放出来。
开导?开导什么?尽快娶了秦沁让自己伤怀?
“咳咳。”秦沁假咳几声,她才与表哥亲近几分,镇北候府也算是入了表哥阵营,要他去劝张忪退亲,她不是再给自己找麻烦吗?
“开导什么?”萧河压了怒气,声音格外的暗哑。
“退亲啊!”回答他的却是萧蔷理直气壮的声音。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画七的嫡小姐为后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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