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发神经!”林友华哭丧着脸解释道,“我也希望我是看错了,可是——可是那就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啊!!卢静小姐她——”
“是卢静的人头?!”黄粱震惊不已的看着他。
林友华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她的。她没事——也不算是没事,应该就是吓昏过去了。人头是...人头是...”
“说啊,磕巴什么啊!”
“是沈中天的!”中年男人瞪圆眼睛,压低声音说道,就像是他害怕惊动五煞神一般,刻意压抑着音量。
林友华每隔一天,都会早起去山顶对那座小祠堂进行打扫,顺带着清理一下矗立几百年的那块破石碑。今天亦是如此。只不过和过去不同的是,他刚一踏上最后一阶台阶,就不看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倒在石碑前的地上。
从衣着认出是卢静后,林友华立刻跑了过去,想要查看情况。他第一时间没有注意到石碑前多出来的那个血淋淋的东西,而是试图唤醒昏迷不醒的卢静。在呼喊她的过程中,他眼角的余光留意到了放在石碑前的圆滚滚的异物。
这一看不要紧,他的三魂七魄被吓丢了一半!
沈中天半眯缝着眼睛,空洞无神的眼珠子似乎死死的盯紧他,鲜血淋漓的面颊上沾满了尘土和落叶,一缕缕灰白的头发随着晨风微微飘荡着,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阴干血渍让人头呈现一种病态的殷红,不知为何,死者的嘴角有着似有似无的可怖的一丝微笑,更显恐怖。
林友华当即惨叫一声,昏厥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是一个世纪还是一分钟,林友华醒了过来。他撇下仍旧昏迷不醒的卢静,自己连滚带爬的从山顶跑了下来。他一路逃回了旅馆,鞋跑丢了一只都没发现。
听完林友华颠三倒四的讲述后,黄粱当机立断,对惊慌失措的众人下达指示:“芷晴,你叫陈静梅阿姨立刻报警。巧巧,别哭了。大叔,我们这就返回山顶。”
“返回山顶?!”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此刻已经被吓破了胆,一听黄粱说要返回山顶,立刻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我不去我不去,五煞神——”
“什么乱七八糟的,”黄粱不由分说的抓住他的胳膊,拖着他走,“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
“可是人头——”
“作恶的从来都是人,而不是鬼神!”黄粱厉声说道,“毫无疑问,这是一桩谋杀案...干,原来没有美艳女老板还是会出事情...”
“啥?”
黄粱阴沉着说道:“没什么...”
当黄粱和林友华大汗淋漓——大叔这一早上可是被折腾惨了,半条命搭进去了——爬上山顶的时候,太阳洒下的阳光已经把晨雾驱散了,足可以用灿烂来形容的好天气下,卢静仍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能看到她的身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黄粱几乎都要认为她已经往生极乐。
打发林友华去照顾卢静,黄粱走到距离人头几步远的地方,注视着这颗孤伶伶的人头。人头紧贴在地面上,四周散落着站着血滴的落叶,就像是沈中天被人活埋到了脖子,只露出了头。但是脖颈处狰狞可怕的断层却在明明白白的告诉黄粱,这里只有一颗人头,仅此而已。
从头颅的颜色和腐烂程度,粗略判断,死亡时间应该是7小时到9小时之间,也就是说大概是昨晚十点半至十二点半之间发生的命案。之后到来的法医把死亡时间的范围缩小都零点到零点半,与黄粱做出的判断相差无几。
“真的是...沈中天的人头...”黄粱不禁喃喃低语道。
“老师...老师...是老师的人头!!”
身后响起的女人的惨叫声把黄粱从与人头的对视中唤回了现实世界,他转头看向身后,林友华正努力按住歇斯底里的卢静,不让她冲向石碑前的人头。
“老师!那是老师的人头啊!”
“卢静小姐,小点声!被五煞神听到了就完了,咱们几个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的!”
黄粱很难分清这一刻,面前这一男一女究竟谁疯狂。他叹了口气,几步走到卢静的面前,用坚定的目光注视着她:“卢静小姐,沈中天已经遇害了,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可是——可是老师他为什么...”
“你发现头颅的时候,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吗?”
卢静茫然若失的看着黄粱,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注意...来到山顶后,我一眼就看到了老师的——老师的头...呜呜呜...”
“这样啊...”黄粱为难的注视着抱头痛哭的卢静,他知道现在为什么都没用,只能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再说。
现场被破坏得很彻底,不知是林友华还是卢静的脚印,总之地面上已经辨别不出完整的足迹了,很明显,这里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没有大滩的血迹,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被害人无头的尸体。
警方的人姗姗来迟。
最先到来的是两名上了年纪的村派出所民警。从他们手足无措的表情不难看出,即便是工作在流传着‘五煞神’传说的这片地区内,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人头。索性山顶上没有好事的围观者,他们只需要保持沉默的站在一旁就好了。
大批的警员随后才到。从县里来的刑警们冲上山顶后,就把黄粱等人带走了,返回到龙首旅馆进行询问。
负责指挥行动的是一名矮胖的中年男人。或许是秃顶的缘故,他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棒球帽,穿着一身不怎么合身的浅灰色西服,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旅游鞋。他自称是王警官,全名叫王贵夺。
和年龄相仿的林友华相比,王贵夺警官就显得理智多了,了解情况后,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虽然作为本地人的他,‘五煞神’的种种传说从小听到大——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就得出了正确的结论:屁的‘五煞神’显灵,这是一桩凶杀案!
龙首旅馆宽敞的餐厅暂时被征用为搜查本部。就是在这里,王警官亲自询问了住在龙首旅馆中的所有人。m.bīQikμ.ИěΤ
询问工作进行得很快。一个小时不到,除了黄粱外,其余的人都已经被问完了。黄粱走进餐厅后,坐在一把红色的塑料椅子上,等待着一个个问题。
“姓名。”
“黄粱。”
“职业。”
“个体户。”
王警官推了下老花镜:“从事什么经营业务?”
“侦探事务所。”
“侦探事务所?”王警官眯眼打量着黄粱,“看不出来啊...”
黄粱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做个体户之前呢?”
“必须回答吗?”
“你说呢?”
黄粱语气勉强的说:“干过几年的刑侦...”
“呦呵,还是同行。你是被——”
“是的,我是被开除的。”黄粱面无表情的说。
“犯错误了?你倒是诚实。”王警官翻了翻面前的笔记本,随手一丢,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说说你昨晚都做了什么吧。”
“看书睡觉。”
“就这些?”
“不然呢?除了看书睡觉外我还能在这山上做什么?蹦迪吗?”
“你可以去杀人啊。”
“很抱歉,我和沈中天之前并不认识。”黄粱懒洋洋的说,“这次也是偶然在这间山中的旅馆中和他相遇。”
“有人能证实你所说的话吗?昨晚只是看书睡觉,没有离开过旅馆的范围。”
“我一个人睡。如果你能和蚊子对话的话,它们应该可以为我作证。”
和王警官的对话持续了不到一刻钟,黄粱就被‘请’出了餐厅。确实没什么好说的,王警官也没什么好问的。
不过黄粱立刻又折返回了餐厅,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非常重要的事情。
“李湘呢?”黄粱冲着王警官喊道,“你们的人找到李湘了吗?”
“谁?”
“李湘啊!沈中天的妻子,她昨天晚上应该和沈中天在一起!”黄粱喊道,“你们找到她的下落了吗?”
王警官愣了几秒钟,随后对身旁的部下吼道:“有人报告发现一个名叫李湘的女人了吗?”
“队长,好像没有...”
“没有?那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派人找啊!!”
“是,队长。”这名倒霉催的部下匆匆忙忙的跑出了餐厅。在经过黄粱身旁的时候,还不忘投给他一个埋怨的眼神。
“我就说少了点什么...”黄粱自言自语道,“忙的把李湘这个人的存在都忘记了。”
“我还以为这个李湘就在外面等着。”王警官略显尴尬的嘀咕道,“她和被害人昨天晚上在山上住了一晚,并没有在旅馆,这事你知道吧?”
“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王警官狐疑的盯着黄粱问:“昨晚你不知道?”
“沈中天又不会把每天的行程安排告诉我。”黄粱无奈的说,“王警官,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和沈中天说过的话加起来都不超过五十个字。他只对年轻姑娘感兴趣。”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致命推理的王建仁张芷晴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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