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潮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想,根本就没必要解释,她们离婚了。
“她来找你干什么呢?”常念憋了半天,脸都红了,终于问出口。
李潮音本来也不打算去见明清,上次话都说开了,有什么好相见的,便说:“不关你的事。”
可这句话在常念的耳朵里,却有另一种味儿,她以为潮音可能真的不再会考虑自己了,虽然上次见明清时,潮音说爱她。
但相爱,不一定就能在一起,有句话不是说:我爱你,但我不会再选择你。
常念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笼罩上了一层黯然,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如果,如果你想考虑第二个人,我...我愿意放手,与其看你每天被我折磨得不开心,我还不如趁早离开。事实不也证明,我这个良人当得一塌糊涂。柳如玉、明清,不管从哪方面上讲,都要比我好太多...”
李潮音听着这哽咽的话,难受得心发疼,永远都是这幅样子,从来不会考虑她的感受,从来不会问她想要什么,离婚的时候是,现在也是。
“你想去追求幸福,我绝不会拦你,但...你回头的地方,我会一直都在。”常念觉得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了,自己的最终底线就是彻底离开潮音。
她不想离开潮音,至少哪怕远远地看着也行,总之,她不想离开,也离开不了。
李潮音深深地看着她,有水雾弥漫在眼眶,呆了良久,笑出了声,说:“你真是,没救了。”话里的失望一览无遗。
常念不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痴痴地站在那儿,默不作声地自己抹眼泪,奇怪,眼泪止也止不住,越流越多,满脸都是泪渍。
李潮音的呼吸一时间好像都被卡在了喉咙处,嘲讽地又道:“比你好的人,千把万把,结婚前就是,现在也是...真是瞎了眼。”
常念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不停地在抹眼泪,是啊,比她好的千千万万,可当初结婚时,潮音还是选择了自己,想到此,怔住了。
这会儿才突然明白,她跟潮音说的不是一个东西,现在应该...是潮音在挽留她。
是啊,比她好的人太多太多,那潮音不还是爱的是自己吗?
爱不就是这样吗,明知山有虎,明知对方有那么多不如意的地方,还是义无反顾,权衡利弊下的,是利益,才不是爱。
柳如玉、明清比她好又如何呢,和潮音真真切切过了五年日子的人、如今有孩子的人,是她常念才对。
常念幡然醒悟,伸手就想揽她入怀,可李潮音完全沉浸在情绪里,越想越绝望,抬手就甩了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打得常念都懵了,但毫无怨言,这一巴掌她该得,甚至再多的巴掌,她也该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潮音,老婆。”常念抱她在怀中,抚摸着她的头,不断地道歉。
李潮音的委屈崩盘,断了线的泪珠流过面庞,而后,张嘴就咬住了面前的软肉。
常念吃痛,但手上的力道更紧了,就是不放潮音出去,反正,这次是记牢了,再也不会说什么离开或是拱手于人的傻话了。
她的老婆她会好好爱护的,这辈子什么时候消气什么时候原谅她,她都心甘情愿地等着。
“老婆,我爱你。”常念感觉自己都被咬出血了,但面上丝毫不在意,还低下头去亲潮音的鬓角,说。
李潮音松口,挣开怀抱,骂了一句:“混蛋。”
“我是混蛋呢...老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这辈子我不会离开你半步的,绝对不会,我发誓。你什么时候想看我,就看我呢,好不好?”常念开了窍般,说的真心实意,“不哭了不哭了,心疼死我了,不哭了好不好?我心疼。”
李潮音愤愤地说:“死了才好。”
这个人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你看你,我才不...我还要黏你一辈子。前小半辈子都在瞎活,我保证以后一定会认真的。”常念凭着身高优势,又搂住她,郑重地说。
果不其然,李潮音还真给她咬出了血,白色的卫衣渗出点点血迹,自动屏蔽她的甜言蜜语,指了指说:“出血了。”
“没事儿呢,为了你,流血而亡我也愿意。”常念摇摇头。
李潮音仍旧忽视她的话,在抽屉里找到一瓶云南白药,递了过去:“...拿着,喷上点儿。”
“你帮我喷,好不好?”常念看她在意自己的伤口,半带着撒娇说。
李潮音看了她一眼,拉下她的衣领,一系列动作非常草率,喷了两下,就听到某人呲牙咧嘴地说:“嘶——疼。”
而后,又拿出一张创可贴,给她贴了上去,总之,有些粗暴。
“抱~”常念没皮没脸地说,可没想到刚出声,门就响了,李母提着东西和常母常父有说有笑地回来了。
在场的人全都听到了常某人的撒娇声,忽地,空气凝住了,静得连针掉都能听见。
李潮音面薄,泛起了红,就当没听到某人的话,径直向门口走去,朝几个长辈打招呼。
常母嫌弃地盯着自家闺女,真是丢人,转头面对潮音时,笑得像朵花,说:“潮音,妈这两天想你,这两天攒了不少乡下的土鸡蛋,还有些绿色天然的菜,都给你拿了过来。”
“谢谢妈。”李潮音笑着回应。
常母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的,从来都把自己视为己出。
两亲家见面,有的可聊,两个母亲一台戏,在厨房聊得火热,常父则是在旁边打打下手,时不时插一句话。
李潮音回了卧室,静卧着休息,脑海里盘算起刚才和常念的对话,心又是一阵闷痛,这个人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她到底该拿常念怎么办呢?
而常念在外面来回踱步,思索着怎么样才能进潮音的卧室,想来想去,拿着周文野送的泥塑小人敲了敲门。
李潮音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把门打开条缝,果然是她。筆趣庫
“怎么了?”
常念捧着三个小人,小心放在手心里排好,献宝一样:“潮音,你看。”
“我看过了。”李潮音无语,这个人跟没脑子似的。
常念一心想着逗她开心,说:“你再看看,多可爱呀。”
“我想休息一会儿。”李潮音看着她小心捧着的泥塑,那一家三口的幸福样子,心里虽然带着刺痛,但也软了几分,自顾地说完,便躺在了床上。
话一出,常念就赶紧进去,把泥塑摆到床头柜上,蹲在一旁,给她盖好被子,说:“那快休息,我把小人儿放下。”
“死皮赖脸。”李潮音见她卑微的小神情,有点儿想揍她,吐出了四个字。
常念厚脸皮模式开启,眼里亮晶晶的,直盯着她的脸,之后,趁着不注意,迅速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李潮音都没来得及躲,摸了一把额头,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不招人待见了:“啧。”
“我再抱抱。”常念笑得狡黠,说着,就张开胳膊准备拥她入怀。
李潮音向后躲了躲,满脸防备,威胁道:“停,打住!你给我正常点儿,不然,小心见不到你闺女。”
“好!我正常呢,那你好好休息,一会儿饭好了我叫你,好不好?”常念答应得倒挺快,服软说。
反正,她要把潮音护在手心里。
李潮音都想给她扔枕头了:“快点出去,烦人。”
“那我出去啦,乖乖老婆。”
整个人都麻了,李潮音实在不理解怎么忽然间就跟变了人似的,好在,之后的饭桌上,常某人正常多了,虽然仍旧潮音长潮音短的。
李父李母看在眼里,笑在脸上,这个常念啊,而对面的常父常母,则是一脸不好意思,他家这闺女是越活越回去了。
......
暮色升起,李潮音的耳边总算是清静了,坐在床上,靠在枕上,惬意又宁静,满是温柔地胎教道:
——“宝宝,今天有没有被吓到啊?妈妈今天又难过了,对不起。”
——“妈妈跟你保证,以后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妈妈也知道,我难过,你也一定难过的。”
——“放心好啦,等你出生,妈妈一定会好好爱你的,只要你能够平安健康的成长,比什么都强。”
——“来,妈妈给你放音乐。”
小兔子胎教机器响起了儿歌,李潮音跟着轻柔地哼唱,憧憬着日后宝宝叫妈妈时的场景,可思绪还是不受控制地回想白天和常念的对话。
轻叹了口气,拿起床头柜上的泥塑,高个小人儿笑得是最开心的,连牙齿都能看到。
“大混蛋。”李潮音怔怔地说,说完,还不解气,用手指猛戳了戳小人的胳膊。
没成想,这一戳太用力,胳膊直接掉了。
李潮音咬了咬唇,一整个大无语,看了眼手里安不上的胳膊,再看了眼成独臂大侠的“常念”,莫名把自己逗笑了,捏着泥塑的另一只胳膊,笑骂说:“该!”
谁知,这一捏,独臂大侠就成了无臂大侠。
“......”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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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憨何负我也的拾一人共欢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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