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念耳边都是柳如玉尖细软糯的唱词,轻轻偏头看旁边的人,见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眼里都在泛着光,很是认真。
酸涩的感觉又上来了。
也是,柳如玉和潮音都是搞艺术的,对于这些,应该很容易引起共鸣,而她不是。
这还是她第一次觉得,和潮音的灵魂没有交集。
她和潮音的婚姻,一开始就是错误吧,两个从身高家世背景,到喜好习惯,怎么看怎么不搭嘎。
可偏偏凑了五年。
常念的头微垂着,手里的温水已经转凉了,若是潮音现在告诉她说喜欢上了柳如玉,她该怎么办呢。
想到说要彻底让潮音离去,常念的鼻尖,酸到发痛。
她仿佛是个笑话一般,就像常母说的,头脑不清,四肢发达。
李潮音当然感受到了旁边人的情绪低落,渐渐地,连自己的情绪也被感染了,不由回忆起离婚那天的事。
再到今天,心还在隐隐作痛。
她怎么就会爱上这么一个人呢,她不想再爱下去了,可又骗不了自己。
因为心根本不受控制。
人给人的感觉就这么复杂迷茫,说不清道不明,抛不开放不下。
“常念。”
突然的这一声把常念的思绪拉了回来,转头笑着应道:“嗯,我在呢。”
太好了,终于叫她了。
“...我们...把离婚的事,告诉父母吧。”李潮音没有去看她,目光盯着杯子里被泡得发胖的红枣,说。
话一出,常念措手不及,心瞬间被推到了冰刺上,只听潮音继续说:“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一刻一秒都不想,你懂吗?”
这份平静的语气,勾得常念的泪在眼眶打转,忍着,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爱我吗?”
李潮音心顿了一下,没有开口。
她不说话,常念说了,哭腔夹杂在里面:“我爱你啊。”
“你不爱我。”李潮音紧接着就反驳。
没离婚前,常念说这话,她绝对雀跃,可现在不是,这话在耳朵里,像根针。
常念认真地说:“我爱你。”
“不,你只爱你自己。”李潮音轻笑了一声,眼圈也红了。
常念准备出口解释,却被打断了,潮音没给她解释的机会,只是转头,泪水泛着光亮,一句一句说:“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知道我怀孕了,你告诉我...告诉我你爱我,真是讽刺!”
呼吸不平,连手脚都在发抖,李潮音字字珠玑:“若我们离婚,我没有怀孕,你还会这样说吗?你还会大晚上的跑回这儿吗?”
到这儿,常念眼眶里的泪顷刻滑了下来,望着李潮音,羞愧难当。
“常念,你让我,让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爱错人了,明明,我最讨厌虚伪的人了。”李潮音咬了咬唇,抑制住自己的发抖,说。
深深吸了一口气,李潮音靠在椅背上,努力让自己平静,继续说:“你腻了就是腻了,厌倦我就是厌倦我,你忍受不了婚姻的平淡就是忍受不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如此...”
台上的柳如玉瞥了一眼台下,一眼就发现李潮音和常念的不对劲了,但在排练,不能三心二意,只好一边担心,一边演出了。
这个常念,真是让她恨死了。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打得常念连呼吸都不敢呼吸了,畏在那边,任无声的眼泪肆虐。
她可不就是虚伪吗,潮音说的一丁点儿都没错。
李潮音抓着自己的裙子,说:“所以...离婚是你想断,现在,是我想断,断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我们连一丝的瓜葛都不要有了,我怕了你了。”
“求求你,不要告诉我爸妈,我...我妈她有心脏病,我怕她受不住。”常念擦了把眼泪,连忙恳求。
若是知道是她搞得这幅鬼样子,常母肯定得被气出个好歹来。
李潮音轻哼了一声,不看她一眼,对着前面说:“早说晚说,都得说的,你不想让你妈伤心,就来折磨我,呵...”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常念自知理亏千尺,不停地道歉。
李潮音冷着说:“你别再说话了,你的声音让我难受。”
道歉有什么用呢,连半点儿她心里的痛楚都减轻不了。
“怎么样?”刚结束,柳如玉就忙不迭地跑了下来,直奔这儿,问道。
李潮音的情绪缓和多了,笑着说:“好听,虽然我听不懂。”
“哈哈,等我有空教你听词...好啦,今天排练完了,等我收拾好,我们去吃饭吧?”看她脸色没什么,柳如玉回。
和常念的一番话后,李潮音实在没什么心思出去了,说:“不用了,排练这么久,你也怪累的,歇一歇吧,我就先回去了。”
“啊,行吧,你也是,在台下坐了这么久肯定也累,回去吧,等明天我给你打电话。”柳如玉只能点头,说。
李潮音告别说:“嗯,好,再见。”
“拜拜,要注意安全啊,到家给我来信息,常老师开车慢点儿。”柳如玉不由又安顿道。
这贴心的模样,让常念看得好不顺眼,淡淡地说:“嗯,会的,再见。”
......
一言不发的两人总算是回到了家。
一进家门,常念就看着潮音径直去了卧室,连带着把门也闭上了,叹了口气,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还不老呢,怎么就糊涂了?惹成这个境地,真是蠢到极致了。
常念一面骂着自己,一面想着怎么挽回潮音,她不想失去潮音。
“你坐那儿干嘛呢?给潮音倒杯水去。”常母出来,就看到常念呆着,使唤道。
常念说着,起身去倒热水:“就是发发呆,好,我去给她倒杯水。”
“妈...你说,女人都喜欢什么啊?”倒完水后,不禁拉过常母,问。wwω.ЪiqíΚù.ИěT
常母被搞懵了,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家的闺女,说:“这话问的好像你不是女人...”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像潮音这样的女人,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喜欢做什么样的事。”常念无奈,说。
闻言,常母没好气地怼:“傻子吧你,你们俩结婚五年,你连这你都不知道,你都干嘛去了这五年?!”
“我...我知道,我...哎,不跟你说了。”这个常念当然知道啊,问题的潜话音其实是该怎么挽回一个女人。
常母哭笑不得,说:“我看你啊,真是神智不清!”
幸好李潮音只是闭上了房门,没有关。
常念轻轻敲了敲后,推开,把杯子放在她的床头,然后鬼鬼祟祟地把门闭上。
看到她背对自己侧躺着,畏手畏脚地凑了过去。
好像睡着了。
松了口气,常念绕了过来,半跪在地上,趴在床边,望睡熟的人。
她有多久没好好看过这小矮子了,今天剧院里的那一出,真是让人五味杂陈。
李潮音的皮肤很白,细嫩光滑,五官都很精秀,尤其是眼睛,看人一眼,轻轻柔柔的。
常念怔怔地盯着她看,有些出神,她家小矮子真好看。
她想了很多,不管怎么样,这辈子,真的就认定潮音了,因为她现在无比确切,她爱李潮音。
至于离婚这件蠢事,是她有毛病。
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老婆晚安。”
看了一会儿,常念悄悄起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小声说了一句,就出去了。
李潮音没睡着,即使闭着眼睛,她也能感觉到常念在干什么,当唇印在自己额头上的那一刻,一怔。
那句老婆晚安,饶得心思有些杂乱。
她知道,今天在剧院给常念说的狠话,其实真的只是狠话而已,何况,与其说是狠话,倒不如说是怨言。
对常念心软的真是令人唾弃。
但无论如何,绝不可能轻易复婚。
而在客厅里的常念,拿出了一张A4纸,在上面勾勾画画写写了一大堆,密密麻麻的。
“早上
6:30起床——为老婆倒水做早餐,陪老婆做晨练
7:30学做家务——洗衣做饭拖地叠被
...”
常念做的日计划很详细,几乎每一条都是为了李潮音。
她不想耍花招来挽回,只想这么踏踏实实地落到每个点上,她想,潮音会看到她的爱和认真的。
就这么规划着规划着,常念趴在桌上睡过去了。
过了两个小时,李潮音起夜,见客厅灯还亮着,皱眉。
走近一看,就看到某人睡得香甜。
还有旁边的纸,李潮音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真是蠢,这人是把自己当成了老妈子吗?
这上面的每一件事,怎么都奇奇怪怪。
“22:30按摩——为老婆按摩腰背腿脚,怀孕之后,需要按摩。”
“0:30愉快充实的一天结束了,上床睡觉,记得和老婆说晚安安。”
李潮音咬了咬唇,正眼去看睡着的常念,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奇葩幼稚呢。
十二点半睡,早上六点半醒...这是把自己当驴使唤吗?
站了一会儿,李潮音实在看不下去了,回屋又躺下了。
常念就好好折腾吧,三十多的人了,除了在上课,其他时间一点儿正行都没有。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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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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