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先历经了难产又痛失爱子,月子里就大病了一场,伤了身子,之后便如同当年的吴小姐一样,久久未能再怀上。虽然那些大夫和接生婆不敢多嘴,但其实心里都是有数的,秦夫人被难产折腾的伤了身,又没做好月子,以后都难再有孕。
秦韶歆得知此事后开心的好几晚做梦都会笑醒,报应,这就是报应,她心里有个声音在狂笑。
除了丧子之痛,还令秦夫人介怀的是,秦岭的长子,也就是阿秀的儿子秦沐风已年逾十五,聪慧勤奋、孝顺懂事。他书念的极好,不少秦岭的同僚都赞不绝口,纷纷断定此子日后必定有出息。
秦岭对这位能干的长子寄与厚望,再加上当年将他们母子藏起数载,秦岭一直对儿子心怀愧疚,所以更是疼上几分。而最让秦夫人气不过的是,秦家几个兄弟姐妹中,秦韶歆唯独和这个弟弟亲近,对阿秀也敬重有佳,一旦秦韶歆在后宫站稳了脚,必定会扶持秦沐风,他本人又聪慧上进,前途不可限量,只怕会威胁她的地位。
还有一件令秦夫人气恼的事,去年秦岭突然迷上了一个江南来的歌妓樱莲,不仅帮她赎了身,纳她为妾,宠爱得不行。秦岭除了秦夫人这位正室就只有阿秀一个侍妾,在朝臣中已算罕见,他十年来第一次纳妾,秦夫人也不好反对,想着樱莲出身卑贱,又没有娘家撑腰,就算入了府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谁想这位樱莲不愧是□□出身,狐媚功夫十分了得,对付男人特别有一手,将秦岭迷得神魂颠倒,七魂不见了三魄,几乎夜夜流连于美人床畔,愈发的痴迷。
两个月前,樱莲诞下一子,秦岭更是爱的发狂,恨不能将天下最好的都奉到爱妾手中,只为博美人一笑。
秦夫人恼怒之余,内心也对秦岭万分鄙夷,虽说男人都过不了美人关,但他选的这叫什么美人?找了一个歌妓回来,还宠上了天,一把年纪了和一个可以做他女儿的下贱胚子整日浓情蜜意,真是越老越不知道检点。他不嫌丢人,她还觉得没脸呢。
但眼下秦夫人没心思收拾樱莲,娘家的几个弟弟接连被牵扯进数桩重大官司中,几乎都脱不了干系。虽说主审这几桩案子的官员不敢真的将人抓去问罪,皇上也顾念着何老太太年事已高见不得孙子们出事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闯了祸就是闯了祸,皇上不追究不代表心里没数。
眼下皇上快要不行了,对他们何家反倒是弊大于利,先不论太子玄凌是否知晓她弟弟犯下的事,随着长辈们的先后离世,血缘上的关系已越来越淡,太子与他们何家已然不亲近了,一旦贵为公主的祖母离世,何家与皇室的血亲关联算是彻底断开了。
这也是为什么秦夫人盼着亲生女儿快快长大。只要她的女儿可以做皇上的女人,未来诞下的孩子便是名副其实的皇嗣,她的日子才能过得更安稳些。
而秦夫人还有一个最大的野心,她希望趁着祖母还在世、何家还未彻底走向没落以及她太医院院首夫人的名份还有用,能够扶持自己的女儿做皇后,倘若将来的太子之位也能轮到她的亲外孙身上,她便再无他求了。
所以对秦夫人来说,有没有儿子并不是什么天大的事,虽然阿秀的长子和樱莲刚生的那个下贱胚子很招人恨,但她始终认为,把希望压在女儿身上,得到的回报会更大。秦岭再能耐也不过一介太医,他的嫡子能荣耀到哪里去?可是若她的女儿可以母仪天下,她的外孙可以荣登大宝,那么她便是大齐王朝最尊贵的女人之一。筆趣庫
谁说女人要立稳脚跟一定要有儿子傍身?有时候,一个出息的女儿可比平庸无能的儿子强多了。反正她即便生不出儿子,秦岭也不会绝了后,更不敢休了她。
虽然秦夫人早就想开了,但樱莲母子的存在还是让她非常的不痛快,眼下又被秦韶歆当面嘲讽,更是大怒。她涨红了脸,恶狠狠地瞪了秦韶歆几眼,猛的站起身来,冷冷说道:“话已带到,我先走了。”说完,便带着怒气而去,动作大的连身下的圆凳都被掀翻倒地。
秦夫人前脚出了门,秦韶歆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她终于出了一口恶气,成功地打击到了仇人。秦韶歆那样开心,直笑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才罢休。
“齐嬷嬷,你看见那女人最后的嘴脸了吗?她气的鼻子都歪了,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纷呈。哈哈,痛快,实在是太痛快了。谁让她来招惹我?我可不是我娘,由着她欺负。”秦韶歆越说越得意,嘴上笑着眼睛却有些泛红,想来是又思念母亲了。
“主儿也算是给夫人稍稍出了口气。”齐嬷嬷也很欣慰却还是有些顾虑,忍不住在秦韶歆最容易得意忘形之时在旁点醒着,“但是主儿不要忘了之前老奴劝您的话,暂且不可与秦家撕破了脸,您要想做皇后还离不开娘家的扶持。”
秦韶歆无所谓地摇着头,哼道:“若是从前还真需要顾及,不过眼下倒也不必,我险些让他们给骗了。”
“主儿的意思是?”齐嬷嬷被搞糊涂了。
“你没听到那个女人自己都说了吗,和我爹的婚姻也不过是利益权衡之下的选择,哼,我还以为他们感情多好呢,原来也逃不开利益二字。既然全是为利驱使,我爹当然会以我为先,一来我是他的亲生女儿,骨肉血脉至亲,怎么也比夫妻强;二来我是太子侧妃,而且看这情形,很快便可以入主后宫,历来太子侧妃在册封时至少也是个妃位,到时后宫除了陈锦榆就我最大,怎么也比那个女人尊贵吧。”
秦韶歆越想越兴奋,也就越发不把秦夫人放在眼里了。
“话虽如此,但何家……”齐嬷嬷身为奴才,平日里小心谨慎惯了,便能在秦韶歆过分得意时从旁点醒劝阻。而也正是她的数次谨慎为上,秦韶歆才不至于一时冲动闯下弥天大祸,所以她的话秦韶歆基本都是听的。
然而这次秦韶歆却很不以为意,笑得无比张狂,得意地说道:“何家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可是皇室的媳妇儿,还真怕他们吗?而且最近我也听到一些消息,说那个女人的弟弟卷进了好几桩大案中,虽然那些办事的官员不敢动何家的人,皇上知道了也装不知道,算是给足了何家最后的颜面,但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把柄也早就被人抓住了,现在不动他们不代表可以永远纵容下去。”
说着,秦韶歆脸色一正,压低了声音,和齐嬷嬷说起了悄悄话,“私下里我有意无意地套过殿下的话,他似是很不喜何氏子孙的做派,觉得他们仗着何老太太嫡公主的身份,肆意妄为,目无王法。我瞧着殿下对何家颇有意见,一旦皇上驾崩,他未必会再给何家脸面。何老太太年事已高,说不定哪天就没了,她只要一死,和皇室的血亲就断了淡了,到时殿下要收拾他们名正言顺。何家自己都是秋后的蚂蚱了,还有精力护着出阁的女儿?那个女人也只配在秦家耀武扬威一下了。”
齐嬷嬷认真想了下,忍不住符合主子的想法,“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何家风光了几代,确实开始走下坡路了。但又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家的势力依旧不容小觑,您还是先不要与他们为敌比较好。”
“这个自然,我只是恨那个女人,何家好坏与我倒没什么干系。何况我眼前最重要的是皇后的宝座,陈锦榆才是我最该对付的人,在当上皇后之前,我没功夫收拾那个女人。”秦韶歆无比认真的说道,“只有当上皇后,才能为我娘报仇,才能为我娘争口气,我即便不为自己,为了我娘,我也得赢。”
齐嬷嬷红了眼眶,老怀安慰的看着主子,激动地哽咽道:“夫人在天之灵,知道主儿这般孝顺,一定能瞑目了。要老奴说,子女争气才是做父母的最大底气。可怜夫人命苦早早就去了,若是现在还活着,有您这般优秀的女儿,走到哪儿不高人一等?后半生都可无忧了,这才是最大的靠山呢……”
齐嬷嬷正说的激动,好好的就变了脸色,眼睛一瞬间睁的老大,惊恐的神色布满了整张脸,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怖的事,嘴里还呢喃着,“难道是这样……原来如此……”声音带着颤,听起来十分的诡异骇人。
“嬷嬷你怎么了?”秦韶歆被吓了一跳,关切地问道。
齐嬷嬷就宛如没有听见一般,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想事情想的越来越出神,神色也就越来越可怖,好像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一般,脸色铁青,双眼瞪的老大却没有焦点,鼻翼微微抽动,嘴巴自言自语着什么。
秦韶歆吓坏了,用力摇着齐嬷嬷的身体,连着高声问了好几遍“你怎么了”,才将人唤醒。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居然在打这个主意,她怎么敢,她……”齐嬷嬷的声音突然拔高,尖利无比,听上去竟有些刺耳。她的模样也极可怕,脸涨的通红,眼珠仿佛随时都要从眼眶里挤出来似的,脸颊上的肉一抽一抽的抖着。
她宛如看见了恶鬼一般,又惊恐又愤怒,甚至给秦韶歆一种错觉——齐嬷嬷随时都会控制不住跑去杀人。
“嬷嬷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啊。”秦韶歆是真的被吓到了,一把抓住老嬷嬷的手,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齐嬷嬷发泄完毕便已恢复了正常,她见主子被吓得够呛,赶忙拍了自己大腿一下,暗骂道:你真是越来越糊涂了,有事就说事,平白整这么一出,吓着了主子。
“主儿,老奴没事,刚刚吓到主儿了,是老奴的不是。”齐嬷嬷急急地拉过秦韶歆的手,一边轻抚她白嫩的手背一边柔声安慰道,并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和表情都放轻松。
“嬷嬷可是想到了什么?”秦韶歆知道齐嬷嬷不会无故发疯,一定事出有因,颇为担心地问道。
齐嬷嬷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这事得让秦韶歆知晓,虽说只是她的猜测并无实证,但防患于未然也是好的,主仆二人也可以一起想办法见招拆招。
“主儿,您嫁来太子府后,老奴总担心秦府万一有什么变故您不能及时知晓,也知道您惦记着秀姨娘和两位少爷,怕那个女人欺负迫害他们,便安排信得过的婢女在府中做内应,盯着那个女人的举动,约好了每月初一找机会互通消息。这事老奴瞒着主儿,一来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一来不想增添主儿的烦心事,主儿别生老奴的气。”
齐嬷嬷先解释了一番,又向秦韶歆告了罪。秦韶歆又怎么会真的怪齐嬷嬷呢,在她看来,齐嬷嬷此举全是为了她好,即便真的监视了那个女人又如何?完全忘记了就在今天早上她还因秦夫人打探她的消息而大发雷霆,这会儿双方调换一下又变成理所当然了。“嬷嬷这是哪里的话,我难道还信不过你?你对我的心,我岂会不知。”
齐嬷嬷缓了一缓,再次开口道:“老奴让亲信将那个女人在府中的日常都记下来,如实向老奴汇报,若有什么反常之处,更是要留意。一开始老奴并未觉出不妥,那个女人还和从前在府中一样,没什么特别。后来,老奴慢慢察觉出异样,亲信说那个女人最近对两个女儿管教的愈发严格,尤其是大的那个,几乎可以说是近乎严苛了。从礼仪举止到说话谈吐,从诗词歌赋到琴棋书画,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和差错。那个女人请来了最好的先生和教习嬷嬷,日夜盯着两位小姐学礼仪做学问。”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秦韶歆也觉得可疑,忍不住插嘴嘀咕道:“难不成她还想让女儿假扮男子去考状元不成?她是不是想要儿子想疯了。”
“主儿听老奴说完。”齐嬷嬷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让两位小姐学礼仪做学问倒也没什么,哪个大户人家不是这么教女儿的,顶多那个女人要求严了一些。最奇怪之处在于,她在两位小姐的体型容貌上也格外的严格。不许她们顶着大日头出门,怕晒黑了皮肤;不许她们做危险的事情,以防伤了身体留下疤痕;不许她们吃太多,甜食什么的更是禁止,为了让体态轻盈婀娜……女子爱美,这本是常事,可两位小姐一个九岁一个七岁,现在就在意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听到这,秦韶歆“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满脸揶揄的神色,不怀好意地说道:“我看她是按照勾栏瓦舍培养头牌的规矩培养女儿呢。怎么,她是被那个什么樱莲刺激到了,也想把女儿培养成那种货色,将来嫁人后好去勾引夫君吗?”
齐嬷嬷重重叹了口气,一脸恼火的神色,恨恨的说道:“主儿说对了一半,她这般培养女儿确实是为女儿出嫁做准备,但她是冲着殿下来的啊。”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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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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