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没被工作行程占据的时候,每分每秒赫西都在不停地想,他怎么会喜欢上纪正呢?
为什么长大至今唯一一次心动,竟是为了这个少年。
他以为自己从来都只把纪正看做需要照顾的小孩,如果他有兄弟姐妹,或许还会是比亲兄弟更亲的弟弟。
哥哥怎么可以喜欢自己的弟弟?
他才十七岁,甚至还没有成年。
每每思及于此,赫西只感觉到深深的罪恶。
赫西只庆幸,纪正此刻远在另一个城市,忙忙碌碌工作拍戏,还不知道,不会发现,藏在他最亲近的人心里,这个龌龊难堪的秘密。
如果一切真能被这么简单掩藏多好。
赫西绝望地发现他开始疯一样想见纪正。
入睡前短暂的晚安时间,成了赫西每天唯一的期待,有时是一条微信消息,有时是几句语音通话,有时是简短的视频聊天。wwω.ЪiqíΚù.ИěT
赫西不露声色地对着屏幕里的少年温和微笑,听着纪正问自己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然后一一回答,最后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纪正问赫西:是不是想我了?
赫西对他说:是啊,想得要死了。
少年清冷漂亮的眉眼在镜头里生动异常。
那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赫西笑着点头,说,好啊。
然后在屏幕熄灭后整夜整夜失眠。
想见他想得要发疯。
想到要见他又害怕。
阴郁情绪不断在心里堆积,压得赫西难以喘息,像被架在冰与火上,反复煎熬。
他觉得自己快病了。
每天个人行程结束,赫西不敢回到那个到处都有纪正痕迹的宿舍,只能把自己关在练习室里疯狂练舞。
从入夜到天明。
赫西整个人迅速消瘦,比纸还薄,例行上称时把舞蹈老师都惊到,让他必须补充营养把体重升上去,不然贫血晕倒就麻烦了。
然而还没等赫西体重升上去,就在医务室跟那位年轻医生见了面。
蒋宣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翻看着艺人助理送来的行程表和进出练习室的时间。
发现病人苏醒过来,蒋宣放下手上的记录文件,推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微笑着看他。
“年轻人努力是对的,但是太过拼命,把身体累出毛病,也会得不偿失。”
“你需要停下来好好休息了。”
刚从昏迷中醒来,赫西目光无神地看着手背上的胶带和针头,想到冰凉的液体正在注入血管,克制不住地轻微战栗,“太冷了……”
“冷吗?”蒋宣站起身,来到输液架前,调整了一下点滴速度,“这样感觉好点了吗?”
“蒋医生……”赫西轻声叫他。
“嗯?”蒋宣低头看去。
病床上的人脸颊微微陷进枕头,棕色发丝凌乱地覆在前额,肤色苍白如雪,总是殷红若绯的嘴唇也失去了颜色。
“太累了,可以停下来休息。”
“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要怎么停下来喜欢?”
蒋宣安静了一会,退回去坐到椅子上,隔着镜片望着赫西,很认真地说:“这世上,没有谁是不该喜欢的人。”
“但是如果这份喜欢让自己左右为难,太过痛苦,这个……我恐怕没法帮到你。”
“嘁——”赫西撑着没插针头的那只手慢慢坐起来,“蒋医生还真是让人失望。”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医务室小医生,不是专业心理咨询师,一句话说错就可能会弄巧成拙,非但帮不了你,可能还会害了你。”
赫西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起盖在身上的被单,雪白一片,一如他此刻的茫然。
“还没到要去看心理医生的地步,就是憋了太久,突然想找人说一说。”赫西抬头看蒋宣,扯开一抹笑,说:“蒋医生运气不好,被我抓住做了一回垃圾桶。”
蒋宣镜片后的眼睛也露出微笑,“我也觉得奇怪,难道是我长了一副心理咨询师的脸,所以才总会有人找我倾诉。”
赫西说:“公司里的前辈吗?”
蒋宣想了想,“是前辈,不过不算是公司里的。在你进公司前,他就已经解约退圈了。”
说到这里,蒋宣停顿片刻,说:“你现在是把自己绷得太紧,逼得太狠,可以尝试换个环境放松一下,说不定能给自己找到出路。”
“蒋医生又开玩笑。”赫西失笑。
“走到哪里都是镜头和眼睛,就是因为找不到可去的地方,才只能闷头待在练习室。”
蒋宣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抽出纸笔写下一个地址递给赫西。
赫西接过来,“这是?”
“一个私人酒吧。偶尔接待艺人贵客,不用担心被媒体狗仔偷拍。”蒋宣说,“酒吧老板就是我刚才提到的,你们那位前辈。”
“既然是私人的地方,贸然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他?”
“不会,知道你是JL的艺人,他会好好招待的。他这人一向很关照后辈。”
“这位前辈叫什么?”
“杜宁。防微杜渐的杜,安宁的宁。”
那是赫西第一次见到杜宁。
在一个安静无人,不像酒吧的吧台后。
男人穿着质地柔软光洁的白色衬衫,单手支在吧台上,托着下巴。细细长长的眼睛微微敛起,无聊地看着自己另一只手,轻轻拨弄台面上那堆红红绿绿的小药丸。
听见来人的动静,抬眼望过去。
看着他,赫西以为看到了自己。
对方似乎也愣了愣,放下托在下巴上的那只手,懒懒搭在吧台上,“要不是你长得更好看,我都要怀疑谁偷偷在我地盘装了面镜子。”
“难怪蒋宣让你来我这,这家伙一肚子坏水,非要让我尝尝被人比下去是什么滋味。”
赫西停下脚步,望着面前笑得慵懒又妖孽的男人,心中无来由得便生出亲近好感。
“抱歉,突然来打扰前辈,我叫赫西。”
“好久没招待客人,也该开张营业了,算不上打扰。不用叫我前辈,宁哥,杜宁,或者杜宁哥哥,随便你,别叫杜哥就行,难听。”
“……”
男人招呼赫西在吧台前坐下,眯着笑眼看了他一会,忽然说:“不是有句诗说,欲把西湖比西子,哥哥叫你小西子好不好?”
赫西:“……”
是他误会了,这人跟自己一点也不像。
他才没这么自来熟。
也没这么爱给人取外号。
杜宁反手指着身后酒柜,“喝点什么?”
赫西说:“只要是甜的,什么都好。”
杜宁笑了笑,“没看出来。”
赫西:“?”
杜宁:“口味这么小朋友。”
赫西:“……”
这话从来只有他跟别人说!
杜宁伸手拨动着台面上那堆红红绿绿药丸一样的东西,捏起一颗凑到赫西嘴边:“要不要请你吃糖?”
赫西:“……”
指尖合拢,杜宁收回手:“想吃也不给你。”然后把那一堆东西扫到手心,扔进吧台内的垃圾桶里。
“听蒋宣说,你心情不好?”
杜宁一边调着鸡尾酒,一边问,动作熟练而随意,“来我这里的人,心情不好的原因一般有两种,一种为情所困,一种为色所迷。你是哪一种?”
赫西说:“两种都是呢?”
杜宁停下摇动调酒壶的动作,从倒挂在杯架上的一排酒杯中取下一只马天尼杯,将淡蓝色的液体倒入杯中,推到赫西面前。
“这个问题就比较严重了。”杜宁擦擦手,平静地陈述说:“你喜欢的那个人是男生。”
杯口僵在嘴边。
赫西放下酒杯看向杜宁。
“没那么难猜。”杜宁语气淡淡。
“一般人,有谁会因为喜欢一个人却说不出口,就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
看着赫西神色难辨的模样,杜宁弯弯唇角,双手交叠,懒洋洋地趴在赫西旁边的吧台上。
“蒋宣让你来这里之前,是不是没告诉你,我为什么解约退圈?”杜宁撇撇嘴,“嘴巴还挺严,不去做心理医生可惜了。”
“因为什么?”赫西出声。
“因为,我公开出柜啊,告诉粉丝和世人,我的恋人是男人。”男人嘴角含着笑,问他:“杜宁哥哥酷不酷?”
赫西看着杜宁,沉默许久,才问:“因为这样,就要解约退圈?”
“没那么严重,是我自己不想再留在那里,才要离开。欢呼爱意全是假,身边的爱人才是真。”
“所以啊,小西子,你看,最差也不过是这样。”杜宁单手撑着头,望着他笑意未减,“只要两情相悦,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那天之后,赫西常常在行程结束后到酒吧坐上半天。
杜宁照例给他调上一杯甜口鸡尾酒,一边玩着那堆红红绿绿的小药丸,一边和他聊着不痛不痒的天,然后赫西会在纪正打来电话前告辞离开。
日子向前滑去。
赫西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坦然,可以坦然接受自己喜欢纪正这件事,也可以坦然接受一切的好与坏。
直到纪正回来,再次回到身边,与他朝夕相对,赫西才发现他兀自纠结折磨,唯独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只要两情相悦——
要两情,也要相悦。
赫西还不知道,纪正能否接受这份喜欢。
他喜欢的这个少年,是不是也会喜欢他。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唐堇的影帝他每天都想复合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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