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政大破叛军,重现当年戍守边境时的辉煌,对于那些贪渎枉法之人也并未包庇,这一点,深得民心。
也不知从何时起,晏政守护□□号便在盛京大街小巷中传开,甚至也赢得了寒门士子们的敬佩。
盛京城门大开,百姓夹道欢迎,万人空巷。
晏政骑着马,抬眸望向城墙处,却没有盼到他的心爱之人,满眼失望。
“许是陛下这几日政事繁忙,将军进宫述职不就可以见到陛下了么。”
蒙陈瞅了眼晏政,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过蒙陈说得的确没错,这几日夙欢确实在忙明年的科举考试,一时倒也真没顾得上晏政。
昨日早朝夙欢废除了各州郡的辟举制,引起朝堂众臣反对,群臣激愤下,夙欢也只能让步,暂缓政令。
可这辟举制若是不废,寒门士子的晋升通道便不会顺畅,任人唯亲,这点那些个权贵倒是学了个精通。
各州郡举荐上来的官员,大都是名门贵族之后,有没有真才实学都是次要的,看得就是你的家族势力。
所以,遭到群臣抵制,也是在夙欢的意料之中。
倒也不是没有破解的方法,只是她还需要晏政将北方各州郡官员的罪证,公之于众,堵住那些权贵们的嘴。
将军凯旋而归,皇帝都要在宫中设宴款待,以示嘉奖,君臣一心。
夙欢打算今夜在摘星楼开宴,早早地吩咐维桢他们准备着,毕竟这场仗下来,晏政是有功之臣。
估摸着时间,快开宴了。
夙欢换了件金罗蹙鸾华服,刺绣上飞舞的龙凤由数百颗东珠点缀着,发髻盘好,由朝阳五凤发钗固定着。
这身华服,夙欢还特地让绣娘们在衣领处,绣上几只仙鹤。
娥眉轻扫,微点朱唇,额间的红痣被夙欢描了个花钿,整个人都明艳了不少。
登基即位之后,这还是夙欢第一次上妆,就连之前接见九黎使团,夙欢也都是敷衍了事,被迫营业。
琢磨着好长时间都没去看夙勉了,夙欢打算这次晚宴也带上夙勉,总闷在重华殿也不是个事,于是便让维桢去请人。
摘星楼,富丽堂皇,灯火熠熠,一看便知是用过心布置的。
宫娥穿梭于夜宴中,借由上菜端盘的功夫,偷偷地打量着这位刚刚回京的摄政王。
盔甲未卸,晏政连府院都未回,急忙赶到宫中,敛着一身肃杀血腥之气。
男子眉眼精致,神色不动,端坐于桌前,如画一般,担得起绝代风华这四个字。
“这等大人物可不是你能肖想的。”红衣宫娥轻声斥道。
“做不了正妃,当个小小侍妾总还有机会的吧。”
偷偷瞥了一眼晏政的方向,绿衣宫娥不死心道。
“那可是未来的王夫,你觉得陛下能容得了你?”
红衣宫娥冷呵一声,颇为不屑。
“王夫又怎样,陛下开了后宫之后,又怎会独宠他一人?”
理了理发髻,绿衣宫女十分自信笃定。
宫娥的声音不大,可晏政依旧能听得清楚,手中的金杯紧紧攥着。
“你别乱说话,陛下对摄政王殿下可是十分上心,今日晚宴还特地装扮了一番,之前接见使团的时候都没这般隆重。”
红衣宫娥撇嘴道。
松开手,杯口都已变形,金杯中的清酒映着晏政的容颜,眉间逐渐舒展。
她还是记挂着他的,那什么劳子的九黎质子一点都不重要。
这个认知令晏政十分安心,对于接下来的夜宴,他满怀期待。
只不过,这绿衣宫女乱嚼舌根,实在是惹他心烦,使了个眼色给蒙陈。
方才蒙陈都在悄悄打量着晏政的反应,晏政能听得到,他自然也能,正疑惑怎么今日将军脾气这么好时,就接收到了晏政满含杀意的视线。
也是,将军平日里就十分厌恶那些自荐枕席的女人,何况将军一向洁身自好,又对陛下情根深种,自然不会留下这等祸患。
蒙陈处理得很干净,像他们这种经历过战争的人,早就对鲜血和人命麻木了。
收拾妥当,铜镜中女子的一颦一笑皆是风情,难得夙欢的神情中也会出现小女儿的娇软。
“奴婢瞧着陛下今日心情不错,连午膳都多用了几筷子。”
安懿拿过孔雀氅,仔细地披在夙欢的肩上。
这孔雀氅甚为珍贵,织绣精妙,几殆鬼工,衣上罥以银泥,饰以明珰,缀以七宝,腰间束以四指宽的辟尘苍佩流苏绦。
大氅展开,便是完整的一副雀尾屏,雀翎的光辉之下,衬得夙欢的容颜愈发姝丽绝美,宛若遗落凡尘的仙子。
“阿姊今日,甚美。”
车轮声入殿,夙勉坐在特制的轮椅上,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阿姊的这幅打扮,令他想起那次晚宴,只不过才短短数月时间,便物是人非,再难回到从前。
“朝宗今日,也甚为英俊,不知要迷倒盛京城多少世家贵女了。”
夙欢打着趣,未曾注意到襄荷泛白的脸色。
天色已暗,该去摘星楼给晏政接风洗尘了,夙欢心头微动,多日的劳累也一扫而空。
正当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出太极殿时,迎面却跑来个传信的小太监,夙欢看着倒是有些面熟,似乎是刘太医身边的。
小太监环顾着四周众人,欲言又止,还是夙欢让他附耳讲来。筆趣庫
“让刘太医务必救活他,朕即刻就到。”
夙欢神情严肃道。
“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见小太监动作慌忙,夙勉皱眉问道。
对上夙勉满含担忧的目光,夙欢还是决定将此事瞒下,毕竟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无事,朕今日还有些要紧的政务未曾处理,今日夜宴就劳烦朝宗替朕出席了。”
夙勉毕竟是自己的幼弟,又有淮南王的封号,由他替自己出席夜宴,也不会落了晏政的颜面。
“臣弟遵旨。”夙勉垂着头,恭敬道。
“对了,申谧你陪淮南王去,若是有人敢轻怠于他,朕绝不轻饶。”
夙欢朝一旁吩咐道。
待众人走后,夙欢和维桢等人又匆忙赶到南殿,怎么好好的会中毒呢?
夙欢一路上脚步生风,眉头紧锁着,宫中食物都有专人检验,不可能会混入毒物,除非是有人故意为之。
九黎这个质子,虽处在棋盘上的一角,却也是能轻易打破两国之间现有平衡的存在。
究竟是谁在搅动着局势?
南殿,灯火通明,刘子良在榻前把着脉,殿外黑压压的跪了一排太监宫女。
云榻上的男子,面色惨白,冷汗凝结在额前,薄唇紧抿着,似乎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
屏退左右,夙欢满脸严肃,问道,“能否检查出是何种的毒物?”
刘子良摇了摇头,疑惑道,
“也真是奇了怪,这五殿下的症状就是中毒所致,可偏偏银针没有发黑。”
“还能活吗?”夙欢言简意赅,问道。
这李权谨刚来元启没几天,使团都还未离开盛京,就在皇宫中出事,若是这其中没人动手脚,夙欢也是不信的。
“找到中毒的源头,臣就有九分的把握。”
刘子良嘴角微抽,这陛下说话还真是耿直。
这中毒无非是从食物和水源下手,将维桢唤进殿来,夙欢吩咐道,
“将今日五皇子接触过的饮食茶水等入口的东西,全部清查一遍。”
这一天天的可真不让她省心,夙欢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这身打扮是白费了。
摘星楼,觥筹交错,其乐融融,除了今日夜宴的主角,脸色铁青的朝嘴里灌着烈酒。
“摄政王殿下平定北方叛乱,劳苦功高,本王替陛下敬你一杯。”
夙勉捧着酒杯,神情自得。
“本王记得淮南王腿伤未愈,不宜饮酒吧。”
晏政语气微凉,视线落在夙勉僵硬的腿上,丝毫没有接下这杯酒的打算。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替夙欢朝他敬酒。
“小酒怡情,无伤大雅,倒是瞧着得胜归来的殿下,怎么心绪不佳的样子,难不成是这饭菜不合胃口?”
夙勉也不恼,戳着晏政的痛处。
众人皆知当今陛下与摄政王有婚约在身,夙勉此话,无异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挑动着晏政的逆鳞。
“陛下呢?”
晏政也不打算跟他绕弯子了,直截了当的问道。
“当今圣上的去处,又岂是我一个臣子能够过问的。”
夙勉一派安然,似乎没有察觉到摘星楼内,逐渐凝固的气氛。
夙勉抬眸,直视着晏政,扶额带着七分醉意,说道,
“您可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陛下在何处,您在宫中的眼线应该最先知道啊。”
席间,众人呼吸一滞,淮南王的话明显就是在针对摄政王,监视圣上,这可不是个小罪名啊。
晏政踱步至夙勉桌前,双目充血,低吼道,
“她在哪?”
“陛下说她有要紧的政事处理,至于在哪,您可就真是为难我了。”
夙勉耸着肩,漫不经心的说道。
猛地靠前,晏政语气满含警告,
“你最好能够保证,你的腿,能够永远残废下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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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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