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孙芳若一合计,二人便派了人前去查探。可秦泱之前名声确实不好,不学无术,横行霸道,欺辱亲妹,最终被秦家给消去名字赶了出来,这都是杭城人家喻户晓的事。
至于她在琼州,名声依旧,赌坊常客,良人阁常客,打架闹事更是家常便饭,可就是这样一个废物,在今年却忽然不废了,不但开了染坊,得了赏赐,还一举入驻杭城商会,成了商界新秀翘楚。
至于那个童老,年轻时就与夫郎在襄州开染坊,后来夫郎病逝,她就带着儿子,再后来便是她儿子继承她的衣钵。
至于说这新氏的织染技法是否为她所创,她们倒是没打听出来,就如朱懿文所言,这技法是童老这么多年的心血凝练而成,知之者甚少。
这技法一时无法确定是何人所创,可这两相一对比,似乎童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难道榛氏真的是偷?”赵芸婧想不明白。
那日她与秦泱相谈甚欢,颇为欣赏她为人处世那种和煦谦让的态度,可下面的人探听来的消息,着实颠覆她的认知。
而且……
想起那日在院中看见的男子,她就更不相信了。
那样矜贵自持的人,他的妻主,又岂会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
悦来酒楼的临江阁里,朱懿文和秦霜相对而坐,脸上得意之色洋溢,看着那叫一个荣光焕发。
“还多亏了秦少主的好计策,那姓赵的就算查,想来也查不出什么来,这杯酒,该敬你!”
“秦泱端起酒杯致意,一饮而尽后轻“呵”一声。
“不是我计策好,而是有些人够蠢。”她拿着帕子擦了擦嘴,“对了,染坊那边会长可得叮嘱好了,万不可漏了陷。”
“放心吧,我找的都是我信得过的人。”朱懿文得意的挑了挑眉,那本就不清爽的脸因为这个举动显得越发油腻。
“赵芸婧今日那般堂而皇之地打听情况,怕要不了多久,你那个好姐姐便会得到消息,若是她将榛氏的账目给赵芸婧,我们该怎么办!”
世事难预料,这账目虽是机密的东西,可若是秦泱为了证明自己拿出来也未可知。
“知道又如何,她现在自身都难保,那里还有时间去证明这等小事。”秦霜冷笑。
“你这话何意?”朱懿文好奇,“莫非你还有后招?
“你就不怕那个姓秦的那个老不……你就不怕你娘怀疑你,要知道,她可一直比较维护你那个长姐?”
秦霜向来不愿意和人谈论起她和秦晗颜的事,所以对朱懿文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做法很是厌恶,语气自然也就不那么好了,“我和我娘如何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只需将眼下的事办好,趁你还是会长前大赚一笔即可。”
杭城商会会长三年一选,朱懿文为人尖钻不得人心,怕是明年无法连任了!
这话是戳中了朱懿文的痛处,她顿时黑了脸,看向秦泱的目光也像是淬了毒,“也是,我若是卸任,想必还是你秦氏呼声最高,可你猜猜你娘是会支持你,还是你那个草包长姐?”
“呵!”起身冷笑一声,朱懿文拂袖出了临江阁。
门大开着,大堂里嘈杂的声音传来让秦霜觉得烦躁,朱懿文最后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响着,如同魔咒一般。
选她还是选秦泱?
以娘亲的偏心,想来铁定是秦泱了吧!
越想心中越发烦闷,扔开手里的白瓷杯,她直接提起酒壶痛饮。
在秦晗颜心里,何曾有她这个女儿的一席之地?
喝得醉醺醺的秦霜一个人摇摇晃晃回了家,刚进了大门,就被秦晗颜堵在了门口。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因着之前秦泱每日花天酒地,不喝得烂醉如泥是绝不回家,所以对酒,秦晗颜是深恶痛绝,自己平日不怎么喝,这会儿看秦霜喝成这样,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可在秦霜眼里,这是她厌恶甚至嫌弃她的表现。
“母亲。”自嘲一笑,秦霜低低地唤了她一声,然后就彻底醉了过去。
让秦涟将她扶进屋里,秦晗颜给她脱了鞋子,又让下人打了水亲手给她擦了脸和手。
“娘,我来吧!”作为秦霜的夫郎,江佑平看婆婆做这些,顿觉得不好意思。
“无事。”秦晗颜仔细地给秦霜擦着脸,“阿霜平日里总忙,一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难得有这么安静的时候让我靠近。”
幼时总喜欢跟在她身后的小丫头,一眨眼都已经长了这么大,也是当娘的人了!
“阿霜性子冷,平日里若是忽略了你们父女,你也别往心里去,她还年轻,心总是定不下来,等过几年就好了!”
“我都晓得的,娘!”对于这个婆婆,江佑平还是无比敬重的。身为秦家家主,他平日里都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人,可对他,对秦霜,对他公公,她一直都是敛去身上的锋芒,平易近人,温柔体贴。
就像此时,她会放下家主的身段,去做一些本该下人或者是他才做的事。
“好了。”秦晗颜将布巾丢在一旁的水盆里,“我让厨房熬了醒酒汤,你待会儿喂给她,省的她明早醒了头疼,我还有事,就不待了。”
“是,那娘你慢走。”
秦晗颜前脚刚走,不多久楚忆卿便进了月华院,见秦霜睡在床上身边无人侍候,顿时破口大骂。
秦霜原本就是喝酒喝的猛了,一时酒气上头才醉了,这小憩了一会儿再加上喝了醒酒汤,酒已然都醒得差不多了。此时在楚忆卿的口沫横飞的大嗓门下,她成功地被吵醒了!
“爹?”看清床边坐得人是楚忆卿,她有一瞬间的诧异,随即释然。
就冲她手上和脸上的干爽,定是有人帮她擦过了。江佑平不在,院里的下人也知道她平日最讨厌别人碰她,所以除了楚忆卿还有谁。
她那个薄情寡性,心都偏到胳肢窝的娘吗?
想起她醉倒前秦晗颜的那个眼神,她捏了捏手指。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楚忆卿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担忧地开口。
“无事,只是有些头疼罢了!”秦霜嘲讽一笑。
早就知道的事,矫情什么?
*
“所以说,她不但偷了我榛氏的染色技法,还污蔑我才是那个偷盗之人?”听着岳绒带来的消息,秦泱觉得颇为可笑。
秦霜莫不是黔驴技穷了,才会想到这样的法子来对付她。
赵芸婧一行人不是傻子,这事只要稍一琢磨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妥之处,只要她们稍微拖一拖,那个假的染坊总会漏出马脚,到时候她们必然得不偿失。
更何况,这么短的时间里安排好一切,想来她也没有时间从头至尾去测试从凤梧手里拿走的方子的真假吧。
她就不怕翻车?
可按秦霜那多疑猜忌的性子,是向来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所以她这突然降智的举动让秦泱着实想不通。
思索了片刻,秦泱满心疑虑地出了书房,才听见宝哥儿的哭声震天响。
“怎么回事?”踏进宝哥儿的房间,她见柳若白和奶公都在,小石头缩在角落里,瘪着嘴看着床上哭得伤心的宝哥儿。
“这是怎么了!”秦泱走近才发现,奶公正按着宝哥儿的胳膊,柳若白在给他脱衣服。
“不知是吃坏了什么还是怎么了,宝哥儿身上尽是红疹子,我不让他挠他就哭!”柳若白语带哭腔,手底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奶公见秦泱来,自是让了地方与她,宝哥儿已经被柳若白剥了个干净,白嫩的皮肤上尽是星星点点的红疹子,尤其是脖子那一块很是严重,看着着实骇人。
“叫人去请大夫了吗?”
“去了。”奶公道,“管家去请了,还没回来。”
“他今早都吃什么了?”秦泱将哭的委屈巴巴的宝哥儿抱起来,双臂有力的箍住他的两只小胖手。
宝哥儿动弹不得,就直能抽泣着一个劲地在她光滑的衣服上蹭,脑袋埋在她的脖子里,蹭着她硬挺的衣领,企图缓解一点脖子里的痒意。
“小公子早上就吃了半碗稀粥,还吃了一小半包子,都是平日里吃的,并无不妥。”奶公斟酌着回答,“而且早起时也还好好的……”
奶公着实不知道,究竟是何处出了问题会让小公子这般。
好在很快大夫就来了,秦泱依旧抓着宝哥儿的手,只是将地方让给了大夫。
李大夫行医数十年,一眼便看出宝哥儿身上的疹子并非内因而是外果。他身上的疹子并非吃坏什么东西长出来的,而是像被人下了某种会长疹子的药导致的。
“此药发作时间缓慢,小公子这是皮肤嫩,所以才会发作的如此之快,而且,这疹子一旦发作,奇痒难忍,若是用手抠破了,还会留下难以愈合的疤。”
“呜……”不等大夫说完话,柳若白一时不忍哭出了声,秦泱一手箍这宝哥儿的手,一手轻拍着他的背以示安慰。
“李大夫可有法子治。”看着平日里总喜欢“咯咯”笑的宝哥儿难受的在床上直扭,秦泱也是说不出的心疼。
“治倒是不难,我这有膏药,与小公子抹个两三回就能好。但万不可让小公子挠烂了!”
李大夫从药箱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递给秦泱,柳若白急急接过,打开来,里头的味道略微有些冲人。
柳若白这会儿看宝哥儿这样早急了,那里还管味道好不好闻,况且李大夫的人品他也信得过。
许是这药膏抹在身上凉凉的很是舒服,宝哥儿也不闹了,躺在床上,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滴流滴流地转,直盯着往他身上抹药的柳若白。
管家送李大夫出去,秦泱看着已经不那么难受的儿子,凤眸如淬了火的利刃,谁碰谁死。
“岳绒,给我查!”ъΙQǐkU.йEτ
想不到她还在府里,就有人敢暗中下毒手,还是对着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家主,家主您明查啊!”奶公吓得腿一软,顿时跪在地上。
平日里除了小石头,就数他与小公子最亲近,负责他的衣食住行,李大夫都说了这是外因所致,那这府里所有人里,嫌疑最大的就是他。
“老奴平日都是尽心尽力地照顾小公子,丝毫不敢懈怠,今日也是同往常一样,侍候小公子起床洗漱吃饭,老奴真的不知小公子为何会这样啊!”
奶公嚎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可秦泱眼中依旧没有半分暖意。
“你在仔细想想,看你还有没有落下什么?”岳绒提醒,“小公子今日穿的,用的,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实在没有了啊,这几日天气热,小公子穿的单薄,也不用擦痱子粉,穿的衣服也是主君今早送来的……”
奶公这一嗓子倒是提醒柳若白了,今日宝哥儿穿的衣服,是他昨日新做的。
孩子小,夏日的衣服做着也不费劲,昨日染坊新出了一批花样,他瞧着好看,便拿了一匹给宝哥儿做了件早晚贴身穿的小衫子。
“那衣服是我昨日新做的,布是染坊出的,并无什么不妥。”柳若白说着,将瓷瓶放在桌上,挠了挠发痒的手。
“你怎么了?”秦泱见他总是挠手,携起他的手来。
“许是方才碰了宝哥儿,所以才痒吧!”柳若白说着,又挠了一把。
秦泱拿起他的手细看,发现他手上也发了红疹,手心,手背,甚至是手腕处,颜色不深,若不细看还看不出来。
“我也碰了宝哥儿,还抱了他,怎得我没事儿。”而且宝哥儿的脸上和脚上都好好的,只有身上出了疹子。
“难道……是有人在给宝哥儿做衣服的布料上下了毒?”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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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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