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拿毛巾擦了擦手,满脸堆笑走过来:“是鹤公子呀,今天我请客。”
鹤鸣一边伸手拿钱袋,一边说:“我要是这样吃下去,可把你这茶摊给吃倒了。”
“唉~鹤公子客气了。”那老板走近了两步问道:“鹤公子,有一事儿小人不知道该问不该,这商税真的就那么高?这以前可都是不征税的呀。”
这句话一出,鹤鸣明显看到隔壁桌正在喝茶的二人茶杯愣在了半空中,于是接着老板的话,故意提高了声音好让那二人也听到。“榜都贴出来了还有假?”wwω.ЪiqíΚù.ИěT
“话是这样说不假,可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老板,您这铺子平时都是谁在照顾,不受地痞流氓打扰啊。”林一一放下茶盏问道。
那茶摊老板一听这话,便知道面前的小姑娘是个不好招惹的主儿,忙陪着笑脸道:“自然还得仰仗鹤大人,才能生意兴隆的。”
林一一起身,拍了怕茶摊老板的肩,笑道:“老板真是个明事理的人。”
能陪着鹤羽来喝茶,又说出这样的话来,恐怕来头不小,茶馆老板很是想知道她的来历,于是追问道:“鹤公子,这位姑娘是?”
“我玄尘府的人。”说罢放了些碎银子在桌子上:“不够就记账,多了明日折成点心送到我府上去。”
听到这话,茶摊老板想起前几日在张榜处揭了榜的那个小乞丐,与这姑娘身形很是相似,心中也明白了一二。估计这就是那日揭榜的女子,也就是这商税榜的策划之人了。
茶摊老板接了钱,送二人离开,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玄尘大大小小的商铺老板就都知道了林一一的大名。
此时,鹤羽的书房中。
鹤羽正坐在桌案前看着前几日的案子。鹤鸣,林一一坐在茶桌旁。
“大哥,今天半条街的商户都回家翻地去了。今年的冬麦不用愁了。”
“嗯,不错。你待会儿带着魏品和祁明去收东西二街商铺的账本。这一年的账本都要。”鹤羽头也不抬的说道。
“这么快?”
“再不快,你就等着收假账,年底的税款就由着他们赏吧。”鹤羽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傻弟弟。那些个富商一个比一个狡猾,做假账快着呢。
“那南北二街呢?”林一一问道。
“南北二街和东西二街不同,东西街做的都是商户,南北二街多是农户,卖些自家园子里的萝卜白菜,山上打的野鸡兔子什么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林一一自然是明白鹤鸣爱民如子,可是玄尘府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纳了商税的富商们可不这么想。
“大人,您觉得城中富商会怎么想?您前脚规定了商税,后脚就对那些所谓的小本买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富商们会心生怨恨。穷苦百姓是民,富商就不是民了?这一碗水端不平可是要出大事儿的。”
“百分之五的商税对于那些百姓来说,太重了。”鹤羽何尝不知道“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可是他要做的是让玄尘的每一个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一一有一个法子,大人可愿意听?”
“林姑娘请说。”自从那榜贴出去后,鹤羽的声音都不那么凌厉了。
“南北二街的商户大多都没有账本,卖的东西也不固定,查起账来麻烦的很,还容易激起民怨。干脆改由衙门管理。在街头街尾设管理点,凡是进来卖货的,按天收取管理费,一日是两文还是三文,就由您来决定。您看如何?”
“一一真棒。”鹤鸣在一旁夸道。
“啊?”这句听的林一一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说,常夸一夸会变聪明嘛,我夸一夸你。”鹤鸣在旁一脸讨赏的样子。
看着自己弟弟这个样子,鹤羽就知道“男大留不住了”。这小子的心思要飞了。
“咳咳”鹤羽假装咳嗽说道:“鹤鸣,赶紧去东西二街收账本去。”
“哦。”鹤鸣应道。
“鹤大人,我想去南北二街看看情况,再看看管理点设在哪里合适。”林一一心想,自己在这玄尘府待着也是无聊,不如出去看一看,了解一下情况。
“行,你俩一起去吧。”鹤羽挥手道。
二人到了东西二街和南北二街的交叉口,正准备分开,林一一就被鹤鸣叫住了。
只见鹤鸣从怀中掏出一块长方铁牌,下面坠着玄色穗子。那铁牌上刻着“玄尘府”三个大字,笔力遒劲。
“这个是玄尘府的腰牌,你拿着,要问什么,做什么方便一些。”
林一一毫不客气的伸手接过那牌子,道:“那我先收下了。”
“嗯,要不,我让祁明跟着你吧。”鹤鸣实在是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
“婆婆妈妈的,你去那边收账本,他俩不得给你拿着?”
鹤鸣挠了挠脑袋道:“嘿嘿,我忘了。”
“我呢,就溜达一圈,完事儿了我去刚喝茶的摊子等你,待会儿在那碰面啊。”话音未落,一个身影直接撞进了林一一的怀中。
将那身影拽过来一看,正是那日说在庙中等自己的东东。
那小孩儿见是林一一,又一把扑进怀中,哭的惊天动地的。林一一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东东,怎么了?”
“姐姐,你说一会儿就回,这都三日了,哥哥和爷爷都以为你被官府给关起来了。爷爷担心的饭都吃不下了。”那孩子两眼通红的看着林一一。
一一鼻子一酸,蹲了下来。抱着东东道:“是姐姐不好,姐姐忙忘记了。”哪怕是前世也不曾有人这样惦念自己的安危,林一一觉得这份真情实属难得。
“姐姐,我们回去吧”。孩童怯生生的看着一旁的鹤鸣三人。眼底都是恐惧,但为了姐姐,却鼓足了勇气的站在那里。
抬头看了一眼鹤鸣,一一道“东东,你们再等我几天,姐姐忙完了一定回去。就几天。”
‘‘真的?’’
“真的!我们拉勾勾。”说着林一一就伸出了小拇指。
两根瘦弱的手指很郑重的勾在一起,仿佛在约定着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摸着东东的头,一一掏出了今日管家给自己应急的钱递给了东东,道“东东,姐姐现在有事情要忙。你把钱拿去给爷爷,让爷爷买些吃的东西。”
东东看了看那个绣满鲜花蝴蝶的粉红荷包,连连摇头。
“拿着,听姐姐的话。”鹤鸣伸手拿过荷包,塞进了东东的手中。
东东仔仔细细的荷包放进胸口的位置,顺着墙角跑远了。
二人,也在此处分开了。
林一一在南街寻了几家摊子,问了问菜价。估算了一下这些农户一日能赚多少钱。
卖菜的不外乎二三十文,多的也就四五十文。卖野味儿的多的一日能赚上五六十文,也有一天不开张的情况。但是除去本钱,打猎的功夫。赚的属实是不多。
逛累了的林一一,去到东市的那家茶摊子,点了一壶高碎,一碟子花生酥。坐在那儿看来来往往的人。
林一一正琢磨着如果南北二街雇两个管理员需要都少银两合适。恰好茶摊老板路过,便招手让他过来。
“老板,您这铺子雇的伙计,多少钱一个月呀。”林一一问道。
“林姑娘,你问这个干什么?”茶摊老板问道。
林一一眉头一皱,今日虽来过茶摊,也和这老板说上两句话,可是却并未告诉老板自己姓甚名谁,只说了自己是玄尘府的人。如今老板怎么会知道自己姓林?一时间心里起了戒备。
“没事儿,就问问。”林一一说罢准备付钱离开,可是身上的钱包刚刚给了东东,此刻身上一文钱都没有。
“今天晌午,您和鹤公子喝茶的钱还剩一些,就是加上这顿也还得剩下一些。还托您给鹤公子带句话,就说明天一早,我给鹤府送最新鲜的糕点去。”茶摊老板是个有眼力见的,估摸着小姑娘出门没带钱,故意说道。
林一一见状,知道他是给自己留面子,道“好说,麻烦老板了”。
说完,抬腿就出了茶棚。
好巧不巧,刚出茶棚就看到鹤鸣三人抱着一大沓账本往茶摊走来。林一一赶忙迎上去,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身后杀击四起。
“一一,危险,快跑。”看到林一一身后的人,鹤鸣瞬间慌了神,向林一一跑去。
因为此时站在林一一身后的不是旁人,正是前几日在河谷滩杀了人,还未归案的陈六。
林一一听到鹤鸣的话,赶忙向他跑去,还剩几步,却被身后的人抓住了胳膊。心里直呼,糟了。
怕不是今日要命丧街头了。
只见鹤鸣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脚直中陈六肚子。
那陈六被踢急了,从腰间掏出匕首就冲鹤鸣捅去。鹤鸣身子一偏,来人扑了一场空。
陈六立住身子,转身又是一刀。刀从鹤鸣肩胛划过,顿时鲜血直流。
转眼间,祁明魏品也跟了上来。那陈六眼见自己不能以一敌三,脚底抹油似的溜进了旁边的巷道。
茶摊老板见状,赶忙让祁明魏品二人将鹤鸣抬进就近的茶摊里间。
“祁明,请大夫,快去!。魏品,请鹤大人来,快!”
“是。”二人接了命令,赶忙出了茶摊。
“老板,店中可有酒?要烈酒!”林一一抬头看着身旁的老板问道。
“有有有,我这就去拿。”老板赶忙去柜台底拿酒,虽说是茶摊子,可是偶尔也有几个酒鬼非要喝上一点,所以店里也会备上一些。
林一一将正躺在床上的鹤鸣扶起来,拿起窗台前小篮子中的剪刀就要剪他的衣服,却被鹤鸣一把攥住了手:“一一,你干嘛?”
“我把你衣服剪了,看看你伤口。”
鹤鸣此时已经嘴唇泛白,几乎没了力气,却还是硬扯出一抹笑来:“你这小姑娘,怎么不知羞。”
“你撒手,我就看看。”林一一想要挣脱他的手,却又害怕剪刀伤到他。
没想到鹤鸣的手却握的更紧了:“你这样剪开看,被旁人知道,你清誉不要了?你还,你还嫁不嫁人了?”
林一一顿时气的脑仁疼,这古人脑子里都是浆糊吗?都这个时候了,还谈什男女有别,再说,就看他一眼,自己就名誉扫地了?林一一硬生生憋着口气说:“你现在握着我的手,就不毁我清誉了?”
男人听到这话,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覆在她的手上,忙松开了手。
她趁着这个时机,赶忙剪开了他的衣服。白皙的皮肤已经被血染红,刀口翻出白肉,刀口还在往外流血。看那血色比较暗,应该是没伤到动脉。林一一就放心了。
“老板,酒。”林一一冲门外喊去,这老板也忒磨叽了。
“来了,来了。”茶摊老板抱着一小坛子酒进来了。
摘掉坛口的酒封,林一一盯着鹤鸣的眼睛道:“鹤鸣,会有些疼,你忍一下。”
“没事”已经疼到抽抽的鹤鸣还在安慰着小姑娘,生怕她害怕。
话音刚落,林一一就举起酒坛子,半坛子酒淋在了鹤鸣的刀口上。鹤鸣死死咬住下唇,把呼痛的声音都封在了嘴里,可即使如此,满头的汗珠也让人知道,这得有多疼。
一坛子酒淋了个干净。林一一接过茶摊老板递过来的白布,直接捂在了鹤鸣的伤口上。
不一会,大夫和鹤羽就到了茶摊。
大夫给鹤鸣重新包扎后,鹤羽就带着鹤鸣回了玄尘府。
而此时,东街顾府。
“我让你去给杀了林一一,你倒好直接把那鹤鸣给捅了。”
“不就一个鹤鸣!”陈六满脸的无所谓。
“不就一个鹤鸣?且不说他是鹤羽的弟弟,玄尘府表面上是祁明魏品二人管的府兵,衙役。可那祁明魏品都是听命于鹤鸣的。你赶紧走,莫要给我惹祸上身。”顾老板甩了甩袖子,准备撵人。
陈六听了这话,顿时跟点了火一般。“顾老板,您这话说的不厚道,我可是收了您的银子。您看不惯那小娘们出的法子,要杀之以除后快,如今还怨上我了?”
“我要的是林一一的命,可如今伤的是鹤鸣。”
“那顾老板是不是还得给我再加十两银子当封口费,不然这要是让鹤大人知道了。您这玄尘首富恐怕要沦为阶下囚了。”
顾老板见状,知道这亡命之徒自己惹不起,心里兀自打起了小算盘。半晌才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钱袋,让他赶紧滚蛋。
当夜丑时,鹤府的小厮听到敲门声前来开门,门口赫然放着陈六的人头。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地下水三杀的我在衙门当师爷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