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地上,一支箭矢飞过长空,以凌云之势,刁钻的角度射中了一头麋鹿,麋鹿嘶鸣了一声,四腿一软,重重倒在地上,鲜血从身下流出,浸满绿草,被母鹿护在身下的小鹿似乎还不知道它的母亲为何突然倒下了,挣扎着从它怀里探出脑袋来,就在这时,年轻将军弯起嘴角,立刻搭弓上箭,毫不犹豫射出第二箭。小鹿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叫声,就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后不动了。
“江兄好箭法!”慕容渠眼睛一亮,打猎的兴致越发高昂,弓箭上弦,瞄准身下草原上飞奔的猎物。
洛城商贾巨头张家原先是靠押镖发家的,祖祖辈辈都有一身出色的武艺,张辉从小在他老爹的耳濡目染下,也练就了一身过硬本领,更别说因为政治联姻,张家名义上算是皇亲国戚,每年都要跟着皇室进猎场围猎,射箭的本事自然不小,他心气又高,这一来就激发了他的胜负欲,“江兄,慕容兄,要不咱比一场!”
慕容渠赞道,“好啊!输者下一年的酒都叫他承包了!”
“自是不在话下。”江瑜笑道,“都比试了,要不干脆来点更刺激的?”江瑜将胸前挂着的军哨吹响,属下得令,立刻从两边奔下山坡,打开了江瑜准备的真正猎场,空气里的气机发生了细微的波动,在一声凄厉的嘶鸣后,数不清的妖颤颤巍巍的向前狂奔,可空旷的野地没有任何的遮蔽物,无论怎么逃窜都无法避免的将整个后背暴露给敌人。
“怎么有这么多妖!”两位公子哥从未见过这么多野生的妖,在沧州,妖为奴是没有任何自由可言的。
江瑜眼底闪动着光,望向五百里外梦泽的方向,“因为梦泽的外面有一座妖村,那地方平时隐藏在术法里,很难被发现。但我麾下不乏能人异士,稍微探查下地势就能发现气机流转的异常。怎么样?这趟没白来吧,只是打猎多无趣,到处都能打,玩点不一样的……才有趣呢。”江瑜接过向春递上的三支羽箭,将它们同时架上弓弦,然后他慢慢挽弓,拉至最长,箭头对准了仓皇逃窜的妖群,那一瞬间,江瑜的眼神凌厉如刀锋,三支箭同时飞出,一分为三,三分为六,每一箭都精准射杀了一只妖。
“拓跋那狗贼当真是知法犯法!竟然在沧州地界藏了这么多妖!”公子哥更加兴奋,一来猎杀妖这件事对他们来说还真是第一次,新鲜得紧,二来江瑜直接把纨绔子弟间的寻欢作乐一事上升到了为国执法的高度,两人顿时感觉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一箭一箭的往下射,在占据绝对高位的猎杀中得到肆意的快感。
每一天江瑜都能变着法儿的让两位少爷玩得开心到忘我,即使是露宿山野间,只能吃粗粮的艰苦条件,也没让两位少爷生出一点想回家的念头。
夜晚,营帐中。
向春端着一个铁盘,盘中摆着一碗墨水与几根粗细不同的动物骨刺。
江瑜捧着一本书卷,没有抬头,听到脚步轻声道,“他们这两天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依旧只是派出侦察兵在附近盯梢。”向春将铁盘放到桌上,“我们需要想办法联系一下单营……连长吗?”他差点没咬到自己舌头,才硬生生改口了单子琪的称呼。
“就耗着呗,看谁耗得过谁。”江瑜从容道。
向春看着江瑜,他甚至感觉就算天塌下来了,他们的将军也能保持这幅镇定自若的状态,向春其实论年岁比江瑜还要长几岁,但江瑜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因为猜不透所以让人害怕,他犹豫了下,鼓起勇气开口,“将军,拓跋亲王真的会出兵吗?”
“会的。他不仅会从萧何出兵,藏在云台山三百矿洞的杂碎也会主动从矿洞里探出头来,甚至,他还会借调白鹭的兵。”
向春不知道江瑜为什么这么自信。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先攻台儿庄吗?”江瑜翻过书卷的一页,漫不经心道。
“因为台儿庄是攻破橘子洲的第一道关口。”
“错了。帝君下令三个月攻下橘子洲,以我目前的兵力,就算合上整个战鹰第七连,从台儿庄一路攻到白鹭,三个月也难,因为变数太多,这么长的时间段里,很难不会有其他州的暴徒过来添乱。所以,其实我一开始想攻的就是梦泽。”江瑜放下书,抬头看向向春。
他的眼睛里不含一丝温度,向春竟然在这目光中打了个激灵。
“我先用雷霆之势攻下台儿庄只是给他们做个幌子,正统军都在战鹰院,这些分裂的州大都是些编外的杂牌军,杂碎在正规军面前就是不扛打的散沙,先让他们知道和我实力上的差距,他们一旦抓住机会,就会不遗余力的集合他们有限的所有力量来打我,不然会害怕出现变故,白费了机会。而我,也只有从梦泽入手,才能一举歼灭整个橘子洲势力。”
“如果他们不上当,不咬饵呢!”向春觉得只要拓跋亲王不出兵,江瑜引蛇出洞的设计就完全没有作用。
“一定会的。因为这不是饵啊,这就是真实的事。”江瑜意味深长的笑道,“兵法有言,最真实的谎话是真相本身。他们盯了我这么多天,看到的刺探到的一切都是真相,没有掺上半分的虚假,难道不是吗?再等两天,要是拓跋亲王还不出兵,那我也没办法,我们就当来玩了一圈,也不亏。”
向春被江瑜春风化雨般的笑容弄得更加云里雾里,看不清真真假假,迷迷糊糊被请出了营帐。
等向春走后,江瑜视线凝固在桌上的墨汁和粗细不一的骨刺上,像是被冻住了,良久后,他神色复杂的在烛火上一一烧灼过骨刺的根部,然后吸上墨汁,他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涌上心头,让他对自己产生了一些陌生感。他将一条干净的毛巾咬在嘴里,然后一点点扯开胸前的衣服,露出右臂,随后在与画像相同位置的地方,用针刺临摹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蝴蝶纹案。他的额头上因疼痛布满了汗珠,他就这么微微喘息冰冷注视着镜子。
第二天,耐不住张辉和慕容渠对猎妖的兴致,大清早的江瑜又被两位爷拖起来去高地猎妖,他已经很放水了,但玩世不恭的少爷们准头依旧不敢恭维,好不容易把张辉送上了第一的位置,但要是再放水让慕容渠摆脱第二,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他在放水了。江瑜苦苦思索,希望天上能吹来一阵阴风把慕容渠的箭刮准,或者把妖直接送到他的箭下。
在他的祈祷下,天上确实吹来了一阵阴风,但这阵阴风明显是冲着他们刮来的。他们射出的一排箭就像是撞上了一个透明的屏障,齐齐停在半空,然后调转箭尖,直冲他们飞去!
江瑜瞳孔深处映照出箭的影子,藏于袖袍中的机关弩连射五箭,撞下最先飞来的羽箭,在虚空激起一簇簇火花。然后他眼明手快的一手拉住一位少爷往旁边一闪,躲过了另一排倒飞而来的箭。
耳畔劲风呼啸,一股强大的妖力笼罩下来,与此同时,江瑜的后方涌出了另一股蛮横的力量,殷红色的血光平铺出去,每次危险关头,叶青总是能及时的出现,像往常任何一次一样。江瑜非常放心的把后背交给她。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激荡开来,顿时山林间落叶纷纷,群鸟从枝头惊起。
叶青在消散的红光中现出身形,飘飘然然的落到地上。另一人也现出身形,似是有些意外此处竟然有强大魔力的存在。那女子长发飘扬,发丝上点缀着洁白的绒毛,身着粉色的羽衣,面容温婉娇俏,肤白胜雪,一双杏眼十分有魅力,她转身的瞬间,和江瑜叶青相对,三人脸上同时划过难以掩饰的讶异之色。
竟然是红蘑妖涟漪!她的身形长相依旧和五年前无异,是一种非常温和的美,又糅杂了一些自卑带来的柔弱怯懦,但此刻她却挺直了身板,全然没有了背上沉重的蘑菇盖!筆趣庫
…………
洛城,一座民居小院中。木瓜儿放了学,背着书包在村妇的搀扶下慢慢回家。木瓜儿是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但他比同龄人都要矮上半个头,也要瘦弱很多,他看起来很孱弱,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说话也有气无力的,走上几步就喘得很厉害。
他还没跨进大院儿,大黄狗就疯狂摇着尾巴从里屋飞奔出来,绕着木瓜儿的裤腿疯狂转圈圈,它已经被屠夫洗得很干净了,毛色金黄的亮堂堂的,浑身香喷喷,它见到木瓜儿的母亲,高兴的跳起来扑到村妇身上,但它怕自己的重量压坏木瓜儿,到了木瓜儿这只是吐着舌头哼哧哼哧围着他打转儿。
木瓜儿也高兴极了,虚弱无力的目光都似精神了起来,弯下腰宠溺的抱着大黄狗,“蜜瓜我回来啦!”
屠夫捧着一件厚棉袄从里屋匆匆出来,把木瓜儿裹进去,然后牵着木瓜儿和村妇,狗狗跟在他们后面,一起进了屋。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奶茶栗子的当师父成魔之后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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