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还没走?”
为霜不用回头就知道说话的是谁。
“她住在你这里,你若敢打什么其他主意,当心我让你死第四次,你别忘了,你还能在灵闵境生活,是因为什么。”
雪点苍笑:“多谢帝君仁义,我如今什么法术都没有了,只剩下这么条老不老死不死的命,也无所谓。倒是你,你要当心了,别步我后尘,一人供养一境,很容易走上一条不归之路,除非你真成了神。”wwω.ЪiqíΚù.ИěT
“无需你提醒。”为霜说完,拂袖而去。
元帝宫五日一次的朝会,在为霜从点苍客栈回去的第二日,又要开了。
不过今日,听着十二宗门的宗主以及各方城主的禀报,高坐上手的他仿佛比往日还没有精神,他斜倚在座位上,一手支颐,双眼垂着,看着手里的一串檀木佛珠。他并没有像往日那样拨弄,只大拇指在佛珠中的唯一一颗玉珠上来回婆娑着。
下头有城主禀道:“帝君,境东许多地方沙化严重,有的区域甚至连续半年大晴天,一滴雨都没有。不知能否请帝君降下旨意,将那边的百姓往境中之地移民?”
另有城主反对:“那怎么行?我们境中的许多城也或多或少出现了干旱现象,今年那些未修炼过的普通百姓,他们所中的庄稼,几乎颗粒无收,属下正想请帝君降旨,是否能请求掌管稼穑的玉谷宗出马施以术法,救救那田地。”
“不行啊,更别说你们那些凡人居多的城池了,今年就连我玉谷宗的那些灵植都收成甚少。”说着话的,八成便是玉谷宗的宗主。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有的为了维护己方利益,甚至开始剑拔弩张,一时间,大殿上闹哄哄的,氛围也一度紧张。
而这整个过程,为霜却没发一言。
等他们吵够了,有人说了句:“一切交由帝君定夺。”
殿上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纷纷望向高台之上。
为霜此时才抬起眼来,大家巴巴地望着他,却听他缓缓开口:“众位觉得迎一位帝后进宫如何?”
全场掉了一地下巴和眼珠,那些沙化灾荒一瞬被岔开,宗主城主们齐齐跪下:“帝君圣明。”
这一日的朝会就此结束。
他退出大殿,向栀薇花田走去。来到花田中,望着那一垠香花,脑海中总有一个眼神出现,看他就如看一个陌生人。
她彻底是忘记了自己。
如果这就是她对他的报复,那这报复未免太令人绝望。
他们一同走过的路,她就那样无情地抹去,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但转念一想,三百年前的自己,才是那个无情之人吧,他又怎能怪她呢?要怪,只能怪自己。
终究,是他辜负了她。
从前,他并不是看不懂她的特意接近,甚至可以说是勾引,他一边拒绝,却一边沉沦。一边沉沦又一边拒绝,却又将她的味道,她的颜色,她的亲吻,她的心跳无意间刻进了心里。
他坐了好一阵后才想起来,今日大殿上,那些宗主城主们,仿佛都在说一些灵闵境的灾情。他一个激灵站起来,匆匆往地宫走去。
地宫深处,一只散发着白色光晕的水晶一般的小球,虚浮在一片闪着星光的地下河之上。他独自一人走到地下河边,举目望向那小球,那球虽然不大,也就一个柿子的大小,但正是因为它的存在,那条地下河才会仿若星河坠落。
那其实并不是一条普通的暗河,它通向的,是整个灵闵境的灵脉,那颗看似夜明珠一般的珠子,其实是灵源珠。
灵源珠,一个境界的灵力之源。境内万物都因有了它而生机勃勃,若是没了它,全境枯竭。
为霜望着那珠子与灵河,眉心的栀薇花钿又皱成了含苞欲放的形态。这里原本是更明亮更灿烂的。
是的,灵闵境存在了千万年,也慢慢走向枯竭。只是外头的百姓并不知道这些,他们只道是天灾人祸所致。
他抬起手,调动全身气泽,向着那灵源珠注入力量。一道金色光烟从他的掌心生出,直向那灵源珠打去。
好一阵后,他才收回手。
而那灵源珠竟真的比先时亮了许多,下方的灵河,也变得更加闪耀。
而就此起,那外头的干旱、沙化之地,淅淅沥沥地下起了一场雨,这雨不停地下,下了三天三夜。
而那些凡人种的庄稼,修士种的灵植,也在这场雨里慢慢重获生机。
栀薇在永乐的胡搅蛮缠之下,总算答应多留几日。她想着,反正自己也没来过,全当这次来体验一下比苍炎界发展落后一些,等级低一些的地方。
这一日清早,她拉着永乐的手走出点苍客栈,可刚一到门口,便被一声整齐划一、洪亮如钟的齐吼给镇住了。
“迎帝后回宫,迎帝后回宫……”连呼三声。
栀薇还道自己周围是否有其他人,她四下环顾一圈,却见这门口哪里有别人?只有她和永乐。
不过她也不甚在意,正打算拉着永乐向侧面出去,突然,一个宫人上前,笑着挡在了他们跟前。
“迎帝后回宫。”那宫人冲着栀薇一礼。
栀薇懵了,扯出个笑:“这位大哥,你是在同我说话?”
那宫人恭敬道:“回帝后的话,是的。”
栀薇震惊:“帝后?我是谁的后?”
宫人笑:“自然是帝君的后。”
栀薇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久久合不拢。她现在确信了,那位脑子有病的帝君八成已经病入膏肓。
他竟然莫名其妙要迎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女子为后?并且这个女子曾扇过他耳光,刺过他肩膀。
栀薇神色复杂地巡望了一圈客栈门口,只见一众宫人护卫毕恭毕敬地立在那里,队伍最前方,停着一座豪华的金色凤驾,而那负责拉凤驾的,居然是一对雀凤。
难不成那凤驾待会儿要飞起来?苍天,她为什么在想这个问题?关她什么事。
“还请大哥让路,莫要与我开这么大的玩笑。”说着,拉着永乐打算绕过那人再走。
可是,她的步子还没踏出去两步,身后的一众人竟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她诧异地回头一看,人们纷纷垂着头,仿佛犯了什么极大的罪过。
先才同她说话的宫人摆出一副苦瓜脸:“帝后,我们出来时,帝君吩咐了,若我们带不回去你,就要将我们全杀了,脑袋割下来挂到那处城楼之上。”
栀薇冷声:“这与我有何干。”
谁知,她面前那个宫人以头抢地:“还请帝后可怜可怜我们吧,帝君说得出就真能做得到。”
栀薇一顿无语。
一直牵着她手的永乐扯了扯她:“娘,你若不去他们就要死吗?那娘,还是去吧,去了我们可以再走的呀。”
栀薇迟疑片刻,闭眼道:“行吧,走吧。”心头却在想,有病,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不坐那个。”她又说。拉着永乐走在人群前面,身后的宫人们忙跟在她身后。
可等她被逼到元帝宫,被安排进了一座宏伟的宫殿后,却迟迟不见为霜过来。
她和永乐等了好一阵后,才见那宫殿门口,有人走来。
阳光自他身后撒下,形成一道朦胧的剪影。
她望着他,见他越走越近,剪影也越来越清晰。今日的他,竟然换了一种颜色的衣衫,不再是那两次所见的黑袍,而是一件灰色的衣衫。
看起来就像……僧袍。
她有些诧异,这身衣裳与他的身份可有点不合衬。
不过,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却突然一阵抽疼,她捂住头,身子踉跄了一下,似要摔倒。一个模糊得不能再模糊的影子在脑海里闪了一下,一纵即逝。那到底是谁?曾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却怎么努力都无法看清,无法辨明。
而她踉跄一下却并未真正摔下去,只觉腰间一紧,被谁环住了。
等她清醒了过来才察觉,她正被一个人抱在怀里。
她抬头,与那人四目相对。她愣了愣,忙一把推开他。
“帝君,请自重。”
为霜也不恼,只问:“你方才怎么了?”
很显然,栀薇没打算回答。
永乐却帮她答了:“叔叔,是这样,我娘有头痛症,一旦发病,便会头痛不已。”
为霜看着栀薇:“当真?那我找医官来看看。”
永乐摇摇头:“没用的,大罗神仙都医不了,什么灵丹妙药都试过了。”
为霜神色复杂,这三百多年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一定受过许多苦吧……毕竟,都有了孩子,三四岁的孩子。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便不自觉问出了口:“我忘了问你,你如今可有夫君?”
永乐刚又想替栀薇回答,嘴巴才张开,就被栀薇一把捂住。
只听栀薇道:“自然是有的,不然孩子哪儿来的?我还能独自生个孩子出来?”灵闵境应该没有孕丹那种助孕生子的药,她若直接说她吃的那个,她和永乐来自上界的秘密便会暴露。
娘曾说过,到下界行走,暴露自己来自比这里高阶的境界,是一件极为危险之事,她从前到下界去呆过些年头,最终的下场竟然是被人夺了元丹。
“可永乐似乎在到处寻找爹爹?”为霜难以置信,她……嫁人了吗?
栀薇回他一个笑:“帝君您在说笑吧?您是想说我不嫁人就和人生下了孩子?我可没那么开放。”
为霜的心海一阵澎湃,浑身的血液开始翻腾。
此时,殿外突然下起一阵雨来。
自他时不时为灵源珠注入自己的力量开始,他在心情十分坏时,总能影响到天气。
“娘,老天爷哭了。”永乐望着门外,见那雨越下越大。美少奶曾给他解释过天为何会下雨,因为老天爷伤心了在哭。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尘尘子的我被和尚抢亲了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