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姻入到梦中,看到的却不是霍朝渊的脸,梦里,那个抱着她的不是霍朝渊,竟是霍临。
“王爷……”红烛帐中,她的衣裳被他一件一件剥落,她颤着声喊他,似害怕,他光着膀子,露出矫健坚实的腹肌,与皇上比起来也不相上下,她看见他左手手臂上有一块疤……
翌日,沈平姻睁开眼来,身体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
抱着她的男人还在熟睡,天还没完全亮。
沈平姻从霍朝渊怀里抬出头,紧张地看他一眼。
他没有读梦术吧?不会知道她昨晚梦见了萧南王吧?
而且她还和萧南王……
沈平姻揪了下被子,心砰砰地在跳,分明躺在霍朝渊怀里,分明昨晚跟霍朝渊做过几次那样的事情,可为什么梦里那个人的脸却是萧南王。
感觉还那么地真实,就像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在那方面,皇上强势霸道,也很坏,而萧南王跟他比起来温柔细腻多了……
啊!她在想什么!
沈平姻觉得自己肯定疯了,忙把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画面挥去。
她盯着霍朝渊的脸看,从他宽深的眉看到他挺拔的鼻梁,再到他冒了青色胡茬的下颚。
仿佛不太真实,沈平姻大着胆子抬起手,摸了一下霍朝渊的下颚,又摸到他的鼻梁骨。
触感是真实的,响在她耳边的呼吸声也是真实的……
皇上真的睡了她。
她真的是皇上的人了。
昨晚,皇上也许诺了她,会给她弟弟买养病的药材。
霍朝渊是被痒醒的,什么细细软软的东西有一下没一下地挠在他心口上,睁眸时,他瞥见一只白嫩的小爪子缩了回去。
沈平姻重新闭上眼去,脑袋贴回霍朝渊的胸膛,不多时,她感觉到霍朝渊五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撸了把,然后把她的长发都顺到她耳后。
再过了一会儿,她的耳朵被霍朝渊咬住了。
沈平姻颤了下。
“装睡?”男人说。
沈平姻不理会,继续闭着眼,她若是这时候有反应,不是承认她就是装睡了吗。
可霍朝渊却越来越过分了,他亲得太狠了,沈平姻眼皮抖开,颤颤地喊他:“皇上……”
大早上的,霍朝渊似乎又想要她一次,沈平姻不想到那一刻的时候再阻止会惹了他不高兴,她嘤了声,忙抵住他的肩,“皇上,疼……”
霍朝渊也知昨夜他欺负狠了,他停了下来,用手轻轻摸一下就看见女孩在颤栗,那处似乎还肿着,他便把放在床头的药拿过来,又给沈平姻擦了点。
“陛下,时辰到了,该上朝了。”过了会儿,焦福海在帘子外面提醒。
霍朝渊穿着衣服,掐掐沈平姻的脸,“你可以再睡会,还早。”
她怎么敢啊,皇上都起了,她还能赖床不成。
沈平姻摇摇头,道:“奴婢不困了,奴婢还得回玉锦宫。”
她自己还没从自己原来的身份抽离出来。
霍朝渊抬起她的脸,“回玉锦宫?”
沈平姻傻白甜地看着他,“对,对啊。”水汪汪的眼睁得大大的,无辜得霍朝渊又想狠狠欺负她一顿。
霍朝渊道:“不用回,以后你就住太青宫。”
沈平姻心头欢喜,皇上并不是睡过就罢,不仅会帮她解决家里的状况,还愿意给她名分。
“奴婢谢谢皇上。”沈平姻抱住霍朝渊的胳膊,用脸颊蹭了一下。
她这个乖软的举动对男人似乎很受用,霍朝渊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她,吻罢后,他说:“以后不要再叫自己奴婢。”
“以后,你是朕的女人。”
*
天刚亮,萧南王与庆王和睿王在成安门汇合,直接从皇宫动身前往洛阳。
庆王眼底青黑,似乎一夜没怎么睡好,说话有气无力。
睿王状态也不怎么好,一副没睡饱的样子,他与庆王和萧南王不同,其生母乐太妃前不久经皇上特许,搬到了宫外与睿王同住,睿王不用跑来宫里一趟。
但也就是说,为了要与庆王和萧南王一起出发,他还得比两个人起得早一些,早上是被乐太妃抽了两巴掌才醒得过来的。
睿王好吃懒做习惯了,以前是个无用的皇子,封王后也是个无用的王爷,脑袋上除了爵位,连个虚职都没顶,可如今皇上却突然让他跟着自己的皇叔和五弟到那劳什子洛阳去视察,他压力好大哦。
“五弟,你病了?”睿王打完哈欠,盯向庆王黑乎乎的两个眼圈。
睿王最近虽然莫名其妙被皇上重视起来,可打小庆王欺负他就欺负习惯了,从来不怎么把这个肥猪哥哥放在眼里,又因为昨晚要到手的美人竟然被皇帝二哥抢了去,他不耐烦地道:“你娘的才病了。”
睿王好歹也是对方的兄长,立马拉了脸,“五弟,你这是什么态度?”
庆王道:“没看见我现在心情很不好?给我安静点儿!”
“……”
睿王赤着脸,捏了下拳,重重甩下车帘子。
霍临收回往玉锦宫方向看的目光,也放下了车帘,道:“启程罢。”
他的马车在首,睿王和庆王的马车并行跟在后面,接连驶出宫门。
远处,那轮红日徐徐往上攀爬。
宫墙内有处海棠花开得茂盛,引来两只翩飞的蝶。
*
快中午的时候,司理院的总管公公骆泉来了太青宫,手里拿着一卷圣旨。
沈平姻和身后的六个宫女皆跪了下来,听候旨意。
“沈家女沈平姻,乖顺可人,聪颖德慧,秀贤容芳,深得朕心,从今日起,封为宝林,赐居太青宫,钦此。”
骆泉念完诏上的内容,对沈平姻笑眯眯地道:“沈宝林,接旨罢!”
沈平姻唇角浅牵:“是。”
她双手接过骆泉递来的谕旨,那谕旨沉甸甸的,落在掌心是那么地真实。
皇宫规矩森严,一切井然有序,更显得生活无聊乏味,最缺的就是新鲜事,沈平姻被册封的事情很快在宫中传开了,她不知道自己成了多少宫女艳羡的对象。
骆泉跑完太青宫,跑去了一趟玉锦宫,亲自把这个消息带到太皇太后跟前。
太皇太后听罢,只愣了一下就欣然接受了。
她笑着对申嬷嬷道:“你看,哀家没瞧错吧,皇上早看中了这丫头,如果当初不是哀家把人要到玉锦宫来,可能小姻子她早可以享福了呢。”
申嬷嬷面色微僵,道:“太皇太后也不能这么说,是皇上他自个儿揣着不说,怪谁呢,如今也算喜事一桩。”
太皇太后道:“是啊,皇上年纪也不小了,早些给哀家添个曾孙也好。”
她道:“如意喜鹊,你们俩现在去把小姻子的衣物收拾了,给她送到太青宫去,她恐怕不好主动过来拿。”
如意和喜鹊两个人好像都还在“曾经跟自己同过床的姐妹怎么就成了皇上的人了??”的震惊中没有接受过来,好半天,如意才应声:“奴婢遵命。”
喜鹊青着脸,也福身:“奴婢遵命。”
去沈平姻所住寝屋的路上,喜鹊忍不住嘀咕:“姻姻她可真有本事,没爬成萧南王殿下的床,倒爬成了皇上的床。”
如意愣住:“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喜鹊道:“你之前没瞧出来吗?她一直想勾引殿下啊,可能是殿下不甩她,她就勾引皇上去了。”
如意:“……”
“你说……你说的可真?”如意真没瞧出来沈平姻哪里去勾引萧南王了,沈平姻不是同她们一样,之前都忙着侍奉太皇太后吗。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姻姻不是个简单人物!”喜鹊道。
如意怕她们两的议论被旁人听见,忙往四周看了看,而后小声道:“也是,谁叫姻姻生了个不简单的相貌,我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她实在太好看了。”
*
桐荟宫。
皇上的禁足令还未撤,姜太妃就听闻了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翠招话刚落,静德公主就咋咋呼呼地跑了进来,“母妃母妃!你知道吗!皇上他昨个晚上宠幸了一个宫女!”
姜太妃被她吵得心烦,掐住太阳穴,道:“我知道。”
静德公主好像挺高兴的样子,她是不嫌热闹大的那种,说道:“思思姐姐要是知道了,现在肯定很生气很伤心吧?过不久就选秀了,皇上怎么也不忍忍,思思姐都还没嫁进宫来呢,皇上竟然先宠幸了别的女人。”
好似是在替倪千思报不平,可满脸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姜太妃道:“皇上是九五至尊,自然想宠幸谁就宠幸谁,想什么时候宠幸就什么时候宠幸,你思思姐敢有什么意见。”
静德公主扭扭身板,捏起一块花糕来吃,“哎呀,禁足令什么时候解啊,我好想去看看那小宫女到底是什么天仙的容貌,能有这个本事成为我皇帝哥哥第一个临幸的女人,而且她还是从一个宫女爬上来的,除了美貌,她心机肯定也不小。”
静德公主明明见过人家,可她只记住了人家的脸,没记住人家的名字。
姜太妃瞧她一眼,扶住额头,另一只手紧紧掐住了袖角,似嫌静德公主聒噪,她道:“你出去!”
“啊?”静德公主吃花糕的动作一顿。
姜太妃的半张脸掩在了她保养得白皙的手掌下,静德公主看不见她浸红了的眼和脸扉,女人把话重复一遍:“我说,你出去!”
静德公主似乎看见她母妃掩面的手掌在微微的抖,眨巴眨巴眼问道:“母妃,你怎么了?”
这时,翠招上前对静德公主挤出笑脸说道:“公主,娘娘她可能是有些困了,您先出去吧,让娘娘睡会儿午觉。”
“哦……好吧。”静德公主觉得自己母妃和翠招这会儿都有点奇奇怪怪的,但是奇怪在哪她又说不出来,母妃没兴致跟她讨论宫里的热闹事,她准备去找湘太妃说去。
湘太妃以前也是宫女,借此去讥讽讥讽她不更有趣?
静德公主拍拍手走了。
她的身影彻底不见后,翠招揪起眉毛,道:“娘娘,我们该如何是好,那贱婢竟然被皇上宠幸了。”
姜太妃竭力镇定了下来,她端起茶杯,用杯盖慢慢刮着杯沿,道:“不慌。”
“她要是想说,早就说了,闹了刺客这么大的事她都未说,能捂这么久,也算个聪明人。”姜太妃抿了口茶。
翠招道:“可是娘娘,这时日多了,难免对方不会对皇上吹枕头风。”
姜太妃冷笑一声:“她不是到太青宫住了吗?太青宫对面的景福宫,可是本宫住了十几年的地方。”
翠招:“娘娘的意思是?”
姜太妃放下茶杯,优雅地用手绢拂拂唇角,道:“太青宫可比玉锦宫好下手多了。”
即便没了倪凤章给她用的两个暗士,她自己,也可以把这个小丫头解决了。
*
司理院的骆公公离开不久,尚衣局就派人来量沈平姻的身高尺寸,以便今后给她裁衣。
派来的两个小宫女沈平姻都认得,其中一个还是一年前跟她睡过同一张大通铺的,名叫阿燕。
沈平姻张开手臂让对方量腰围的时候,对她问:“万嬷嬷还是那么凶吗?”
阿燕顿了一下,忽想起来沈平姻就是被万嬷嬷打了手之后被她赶去馨芳局的,她斟酌了一下言辞,回道:“可凶了!年纪越大脾气越不好了!”
沈平姻失笑,知道阿燕这是为了讨好她顺她的意说万嬷嬷不好。
沈平姻没再问什么,两个宫女手脚麻利,得到她的尺寸后就离开了,沈平姻现在穿的这身,是鹂儿和鸥儿早上捧过来服侍她穿上的。
可能拿的备用衣裳,与她不太合身,穿着很是宽松。
尚衣局的刚走,馨芳局的也来人了。
她们来问沈平姻喜欢什么花,明早给她送过来养,沈平姻说罢自己喜欢的花后,指名明天让许枝枝来送。
沈平姻很想问皇上把许枝枝要到太青宫来当差,可是她刚受宠,皇上刚答应帮她救治父亲和弟弟,她不能一下子奢求太多,只能把这个事情先放一放。
馨芳局的走了,内务府的又来,来的人还是高荃。
“参,参见娘娘。”高荃头也不敢抬,声音有些抖。
沈平姻虽然不怎么喜欢这个高荃,可他的确帮过她,便道:“高公公不必多礼。”
高荃递过来一个本子,说道:“小主,目前太青宫暂时要由您来掌管,这是帐本。”
沈平姻接过,道:“好。”
高荃身后还跟了七八太监,他们手里都拿了东西。
高荃说道:“小主,您每个月可以领月银五十两,绫罗绸缎共十八匹,棉花五斤,都在这了,您看看您要放在哪?”
沈平姻也刚到太青宫来,对这里完全不了解,她看东西有些多,得放到库房去,便想说让他们把东西先放下,等会儿她把太青宫熟悉了再收拾,这时候一个小宫女走过来道:“小主,奴婢知道库房在哪。”
沈平姻看了看她,一下子想不起来她的名字,“你是鹅儿还是鸦儿来着?”
小宫女笑:“小主,您看您又忘记奴婢的名字了,奴婢是鸦儿。”
沈平姻道:“好,你带他们去库房放东西吧。”
“是。”
鸦儿对内务府的小太监们道:“你们跟我走罢!”
小太监们齐刷刷跟着鸦儿走了。
除了这六个名字里都带鸟字的小宫女外,霍朝渊还差了两个小太监给沈平姻使唤,分别叫小鹉子和小鸠子。
见天快黑了霍朝渊也没有来太青宫的意思,沈平姻让小鹉子和小鸠子去小厨房生火。
小鸠子道:“小主,您是觉得御膳房送来的晚膳不好吃,没吃饱?”
沈平姻道:“不是,我想给皇上做夜宵。”
小鸠子:“夜宵?”
沈平姻:“嗯。”
她在诩华宫当差那小段日子,虽然没正儿八经跟在皇上身边伺候过,但是从豆兰和崔嬷嬷的口中,她了解到皇上是个很勤奋的主,有时候批奏折能批到深夜,这时候如果她送去夜宵,一定能讨他欢心。
沈平姻好想出一趟宫,去看看弟弟和父亲,所以她不想皇上很快就把她忘了。
不过她厨艺不尽如人意,做完后自己尝了下,很不满意,但是天差不多都黑尽了。
一个借花献佛的小机灵念头就蹦进了脑海。
可糊弄谁也不能糊弄皇帝啊,沈平姻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让自觉厨艺好的鹅儿教她做,沈平姻认认真真地学,终于在半个时辰后完成了一锅色香味俱全的杏仁小米粥。
“就它了吧,走,去诩华宫。”沈平姻道。
这几天酷爱下雨,到了晚上雨势更大了些,小鹉子和小鸠子在前面掌灯,鸽儿给沈平姻撑伞,四人冒着愈发大了的雨往诩华宫去。
不说皇上了,几个奴才都被沈平姻这雨里送暖粥的举动感动到了。
*
焦福海瞅瞅沙漏,无奈脸,这都快亥时了,皇上还在御书房里看奏折,他怕不是忘了太青宫还有个小美人在等着他?
他瞧着皇上对沈平姻是很满意的啊。
焦福海正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提醒一下皇上该歇息了,视野出现惊喜一幕。
雨中出现四个人影和两把伞,其中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小美人本主。
焦福海唇角翘了起来,他就知道他没看错人,这沈平姻啊,是个伶俐的,皇上之前还说人家不贴心呢,您看看您看看,她手上提的什么,是吃的吧!这还不叫贴心?
“宝林小主,您怎的来了?”人都还没走近,焦福海就扯开了嗓门喊道。
房中霍朝渊手里的笔一顿。
等鸽儿收了伞,沈平姻提着食盒上前一步,柔柔的声:“焦公公,皇上还在御书房里忙吗?”
焦福海笑眯眯地道:“是呀,还在忙呢,咱们皇上是贤君,就没有哪个晚上是不忙的哟。”
御书房里的灯点得通亮,沈平姻望了望,忽地想她这个行径会不会打扰了皇上忙正事,她便道:“公公,我给皇上做了点夜宵,你帮我拿进去给他吧,我先走了。”
霍朝渊放下毛笔,欲要开口,听见焦福海道:“诶宝林小主,您别急着走啊!这夜宵是您给皇上做的,怎么能由奴才拿进去呢,您自个儿拿进去罢。”
“……”
沈平姻犹豫起来,昨夜霍朝渊的呢喃温言虽然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可他严肃冷淡的样子也记忆深刻,她怕这时候进去,皇上会说她不懂事。
可来都来了,闯一闯吧。
“那我进去了?”沈平姻往前一步。
焦福海笑:“去吧小主!”
沈平姻发现这个焦福海现在对她的态度与之前简直天差地别,样子看起来和蔼了好多,他笑成那样也给了她不少勇气,沈平姻提着食盒踏进书房。
都进去了才想起来应该敲一下门,便又退出去,往门上敲了敲。HTtρs://Μ.Ъīqiκυ.ΠEt
霍朝渊看着手里的折子,道:“进来。”
沈平姻抿了下唇,往里走,甜甜地喊他:“皇上~”
这声音与跟焦福海说话之时更软了一度,霍朝渊不由掀起眸看她。
小女人今日这一身虽不比昨夜的粉嫩,可她的身段好,什么衣裙穿起来都美成一道风景线,她一来,这桌上的奏折他怎么可能还看得下去。
人靠近了,还有好闻的香气。
“皇上,您好幸苦呀,这么晚了还要批奏折吗?”沈平姻说道。
她把手里的食盒落到书桌上,“皇上,吃点夜宵再继续忙好不好,奴……臣,臣妾亲自给您做的哦。”
这声“臣妾”唤得沈平姻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可这是今天早上皇上教她唤的。
霍朝渊问:“做的什么?”
沈平姻本来想直接揭开盖子的,见他问,她停下动作,俏皮地道:“皇上,您猜猜?”
霍朝渊道:“杏仁?”
他好像懒得说全,闻见什么就说什么了。
沈平姻不卖他关子了,说道:“是杏仁小米粥啦,助眠养神的。”
红木盖子揭开来,里面是一碗白糯糯的热粥,香味沁鼻。
霍朝渊瞥了眼,并没有什么想吃的**,他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沈平姻道:“皇上,吃一点叭。”
霍朝渊道:“嗯。”
沈平姻用手帕包住碗沿,小心翼翼将粥端出来,她将碗落到书桌上,再捏住青瓷小勺,往粥里搅了搅,散了些热气后,舀出半勺,送到霍朝渊嘴边,“皇上,臣妾喂您?”
霍朝渊看了她一眼,张开嘴接了她送过来的粥。
皇上愿意吃就是给她面子了,沈平姻唇弯了起来,总算没有白费她的幸苦。
哗啦啦,外面的中雨变成了瓢泼大雨,霍朝渊吃完沈平姻送来的第二口粥,目光投到她湿了一小块的裙脚,道:“下着雨怎么还来?”
沈平姻舀上第三口粥送过去,说道:“臣妾想皇上了呀。”
霍朝渊抬起眼看她。
小姑娘那眸水汪汪的,清澈乌亮,把假话说得跟真的一样,偏生还惹他心头发痒。
沈平姻被霍朝渊这么一盯,脸就红了,她咬了下唇,羞羞的样子,“皇上这么看着臣妾做什么呀。”
一只宽大的手掌突然扣到她腰上。
她手里的碗被他夺过了,碗被落到一旁,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沈平姻忙搂住霍朝渊的脖子,怕摔下去,分明霍朝渊手臂坚实有力,将她抱得很稳。
霍朝渊抱着她出了书房,朝紫宸殿走去,长廊上,他们俩的身影被油灯拉得修长,耳边是变柔的雨声。
进了殿里,她听见他说:“朕想吃的夜宵,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肥章哦,跟大家说一下,周六要上一个叫“夹子”的东西,所以明天停更一天,周六晚上再更,晚安,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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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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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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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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