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
他会折花放在她的窗前讨她欢心,会冒着危险跑过来见她。
可是现在呢?为什么他连见她一面都不肯。
……
坐在树梢上的人将竹笛放回腰间。
看着不远处的屋舍中隐隐透着灯火,他一万次想要去见她,可想到她已经跟了太子,她已经有了好的归宿,他为什么还要再去找她?霍秋陵说的不错,他只是个杀手,如果真的为她好,他以后都不要再去见她。可他,为什么那么不舍。
明明看到她和太子亲热。
明明看到她上了太子的车轿来到这里。
明明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他还是忍不住跟着过来,想多看她一眼。
哪怕当初她对他那么冷淡,哪怕她搬离将军府逃避他,可他依然无论在什么地方,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她,每次经历生死的时候,他都记得那日明月下,她说的那句“望你平安”。
“小竹。”
“你既有了新的生活,为什么还要弹这首《凤飞》?”
这首曲子是他的母亲最擅长的曲调,所以他从小就会吹这首曲子,后来母亲来了将军府后,又教给了她。因为这首曲子,本是两个世界里的他们相遇了。
他本以为,这首曲子是独属于他们的,可是,她跟着太子来到这个地方,她为什么又要弹这首?为什么他会那么动容,会情不自禁与她合曲?
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他又是什么?他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问星心中微涩,他伸手从怀中拿出那只她掉落的雁翅镶珠流苏簪。
抚摸着上面精致的饰物,他想到他初回到将军府见到她时,她穿着那么艳丽的衣裳,惊艳到他根本不敢与她相认,可见到她要解释时,他却不想听。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看到她的窗口敞着,她就那么茫然地坐在古琴之前,他又觉得心疼——两年之前,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是,他从未见到她那么失魂落魄。
他没有下去。
他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直痴痴地望着她,直到月近中天,园中的下人都去休息,而她则撑着头闭眼睡过去时,他才悄悄用轻功飞到她的走廊下。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隔着一扇窗。
看到她的整个面容映在昏黄的灯火里,是那么疲倦的样子,他的心几乎都紧紧揪起,他伸手想要抚摸她的面颊,却还是在半途将手收了回去。
他不能再这样了……
他将那支雁翅镶珠流苏簪放在窗下,伸手一推关上了窗。
***
“啪嗒”一声,梦中的霍夕竹被惊醒。
她睁大双眸,才发现桌边的蜡烛燃去了一半,原来夜已经那么深了……可是这窗户,是谁帮她关上的?她倦怠地起身来,执着地推开窗想要继续等他。
却在开窗一刻,她的目光落在窗边的流苏簪上。
她确定,这簪子不是她丢弃的,什么时候掉落的她也不知道,也许在她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没有了吧,可是,这簪子怎么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
“小星!”
她跑出去一看,四下空荡荡的,哪里会有他的身影?
听到她唤声的丫鬟快步跑来,问道:“小姐怎么了?”
霍夕竹按住砰砰直跳的心,摇摇头:“没什么。”
她握着雁翅镶珠流苏簪回到内屋,无助地躺倒在床上,心中猜测:是不是小星见到她和太子在一起,故意不想见她?是了,一直是她对不起他。
既然如此,她就更该找到他解释清楚。
她看了眼守在床前的丫鬟,说道:“你下去休息吧,我这里不需要照顾。”
大概有太子的吩咐在前,丫鬟也是乖顺地听从她的话离开了里屋,霍夕竹这个时候哪里再睡得着,在丫鬟去了耳房休息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立在廊下许久等到巡夜的人离开之后,她才回头看了看,快步朝着下午去过的后门走去。HTtρs://Μ.Ъīqiκυ.ΠEt
一路并未有人跟踪。
她轻而易举就到了后门处,可惜后门的确被锁了。
除了前门后门之外,这个不大的园子里并没其他出口,这样的话,她只能从前门出去了,无论如何,她都要试一试——前门果然有太子的亲卫守着,她这样堂而皇之出去会引起太子的怀疑,想了想,她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外面一抛。
声音引起了守卫的主意。
其中一个守卫果然离开,另一个握着剑警惕地四处瞧着。
她再次捡起地上的一个石子丢出去,但这个守卫却是纹丝不动地守在门口,她一点机会都没有,生怕另一个守卫回来,她又丢了一个,但这次,那个守卫却朝她的方向看来。
她连忙一闪,躲在影壁之后。
一阵脚步声后,守在旁处的侍卫也都过来,这么多的人,她根本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心如死灰。她终于放弃了今夜出逃的念头,恍惚地回到她先前的居所。
***
夜里发生的事情,几乎无一例外传到了太子耳中。
刚从太子妃寝殿走出的他略略一想,“一个神秘的男子?呵,敢打本宫女人的主意……”他突然又想到霍夕竹脖子上的那块玉牌,恍然大悟道:“到底是三弟还是四弟呢?”
“你这女人……可真是有意思!”
太子说着回眸看向身后的那个侍卫,嘱咐道:“不要打草惊蛇,给本宫看紧她!”
侍从离去后,太子理了理朝服,冷笑着道:“本宫先去上朝,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
许是睡得少了,霍夕竹一早起来就头痛欲裂,粥也只能喝进去一口。
不能放弃出逃的目的,她差人收拾好米粥后,又带着丫鬟四处转了一圈,总觉得这样的院子里应该还有别的出口,但丫鬟四处都介绍了一遍,她都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出去的门洞。心灰意冷的她回到屋里,又弹响了古琴,《凤飞》。
只有这首曲子才能给她安心之感。
曲声未尽,就听到有人通传,说是太子殿下来了。
她惊慌地立起身来,太子已经进了门,“这么好的兴致啊,一大早起来抚琴?”太子打量着面容苍白的她,依然用着亲切的语气道:“听她们说你有些不舒服,本宫差人请个大夫来给你瞧瞧?”他说着往她面前走去,一度想要触碰她的脸。
“没事。”霍夕竹再次别过头去。
她的冷淡令太子瞬间恼火,她在他的地盘,还敢和别的男人私会,他的是女人竟敢红杏出墙?他脸色一沉,他狠狠捏住她下颌,逼得她的眼睛与他相对。
霍夕竹心生恐惧,只战战兢兢道:“殿下舟车劳顿,不妨先休息会?”
“休息?”太子松开手,“你伺候本宫休息?”
“殿下误会了……”
“玩够了没有!”太子打断她的话,他今早被圣上训斥,心情正是不好,又见她这般惺惺作态,便再也没有玩的心思,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紧紧将她抱住后在她耳畔道:“你以为本宫是个傻子,你在玩什么把戏本宫看不出来?本宫就是闲得无聊才陪你玩!”
“晚上还敢跟别的男人私会?!”
“哈……看来将军府的家风也不怎么样啊!”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太子将外衫一件一件脱了,“今天本宫就要了你!”
“你说不会强迫我的!”霍夕竹往后退去。
眼见太子看她的目光如发疯的野兽一样,她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跑,却被太子抱起来扔在床上,摔得她头晕脑胀。
“说,昨天晚上的男人是谁?”
太子压在她身上,一把扣住她咽喉,血红的眼睛仿佛要将她吃了一样。
霍夕竹根本说不出话来,想到他说的昨天晚上的男人,果然是小星吗?她眼角留下泪来,要是能保住清白,就这样被他给掐死也好。
察觉她不反抗,太子就松了手。
“想就这样死了?做梦!”他说着,一手去解她衣服。
霍夕竹哭着求他,却根本不敌他的力道,眼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他扯开,她一边挣扎一边绝望大叫:“小星,小星救我,小星救我——”
“小星?”太子手一顿,“是这个男人?”
她哪里听得进去,用力在他手上咬了一口之后,她朝外奔去,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一边摇着被锁上的门,一边撕心裂肺地叫着:“小星,小星救我!”
“你叫吧!”
“最好把这个小星叫来,本宫倒是要会会他!”
“哧啦”一声,霍夕竹的衣服被扯去一块,惊恐万状的她将墙角边的一个花瓶砸碎,捡起地上的碎瓷往颈间一割,她想要迅速了结自己,关键时刻,太子将她手中的染血碎瓷打落,见她那么不识好歹,他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是你自己愿意跟本宫的!”
“我告诉你,你要是乖乖听话,本宫什么都能给你,”他威胁道:“再敢反抗,本宫一道旨意下去,马上让霍秋陵死在战场!”
“不要,不要——”
“叫啊!叫大声点!”太子更加兴奋。
“放开我——”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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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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