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看到霍夕竹和一个年轻男子往这里走来,不由松了一口气,向霍夫人等人道:“霍施主果然不在屋中,真是老天庇佑啊,阿弥陀佛……”
“霍、霍夕竹?!”
霍金枝俨然糊涂了,她的人明明看到一个男子在霍夕竹的屋里,两个人见面后就马上关上了门窗,怎么一场大火过后,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只短暂的惊讶于霍夕竹的出现,很快就将目光落在她旁边的年轻男子身上——那人穿着一身很普通的衣衫,看起来和白日里所见到的香客并无差别,但他身姿笔挺、英气勃发,稳稳立在霍夕竹的身边,是一副要保护她的架势。
“到底怎么回事?”
说话的是霍夫人,眼见着霍夕竹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她那双锐利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仿佛要挑开她的面纱,好看一看她到底是真是假,是人还是鬼。
霍夕竹答道:“回禀母亲,方才厢房失火……”她顿了一顿,看向旁边的男子,继续说道:“是魏大哥救了我。火势太大,我们便出去找人来救火,这才耽误了时间。”
霍夫人神色淡淡道:“没事便好。”
霍金枝在旁却是忍耐不住了,这个局是她和杜鹃为霍夕竹而设,精心布置了这么久,眼看着就要成功,哪知今日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火,让大家都乱了方寸,而她……竟然以为她被大火烧死而心生怜悯,现在看到她好端端的出现在面前,她方才的可怜就都成了可笑的讽刺。
该死在大火里才好呢!
眼看着今日败局将定,她哪里能甘心?HTtρs://Μ.Ъīqiκυ.ΠEt
她将目光落在霍夕竹旁边的男子身上,冷笑了一声:“魏大哥?叫的好亲热啊!”在霍夕竹和那个男子双双锁眉之后,她愈发觉得霍夕竹胆子可真大,竟敢将情郎堂而皇之地带到他们面前!她自然不忘揶揄她两句:“你刚刚就是和她在屋里……私会的是吧?”
“你胡说!”霍夕竹怒上心头。
“金枝!”立在旁的霍夫人也斥了一声。
“娘,您看看,她都堂而皇之地将人带出来了!”霍金枝心头全是她还没死的恨意,又见自己的母亲并不帮衬自己,她指向旁边那个面容愠怒的男子,继续煽风点火:“她和这奸夫不清不楚,实在有辱门……”
“啪——”
未等她说完,霍夫人重重扇了她一巴掌,喝道:“闹够了没有!”
霍金枝捂着脸看向她们,在见到霍夕竹面无表情地立在一旁,而旁边的连嬷嬷示意她不要说话时,她再次将目光落回那个男子的身上,一时间又觉得他……有些眼熟。
“四小姐恐怕是误会了。”
那年轻男子向他们抱了抱拳,不徐不疾地自我介绍起来:“在下魏林,乃是天剑卫的人,此回是奉副指挥使之命暗中保护霍三小姐,不想却让有心人打上了主意。”他最后的一句话说的很微妙,在场的人明白内情的、原先不懂的,一下子就彻底明白了。
“你是二哥哥的人?不、不可能!”
霍金枝虽然口中否认他的身份,但也确实想起了这个人是二哥哥身边的,眼看着旁边的主持和一众僧人都以异样的目光瞧着她,她简直羞愤欲死,才知道她母亲刚才的一巴掌是什么意思。
“既然三小姐平安回来,那在下便告辞了。”
不等霍夫人再说些什么,魏林就扬长而去,只有原地的几人尚未从方才的震惊中恢复。
主持乃是六根清净的出家之人,眼看着面前的气氛如此,他们这样的僧人也不好掺和旁人的家事,便神色如常地向霍夫人道:“施主,这里的厢房暂且住不了人,老衲这就安排几个弟子为几位施主重新打扫出房院来,还请施主移步偏厅稍待片刻。”
霍夫人双手合十回了一礼:“有劳主持和众位师父。”
***
偏殿较四面通风的禅房而言更是沉闷。
霍夫人面色惨灰地坐在木凳上,旁边的烛火映照出她半边侧脸,苍白中透着阴沉,令旁边的一干人大气都不敢出。霍金枝咬着唇局促不安地立在她旁边,几番给连嬷嬷使眼色,无奈连嬷嬷耷拉着眼眸不予回应,只是给霍夫人掌扇时更加小心了。
“竹儿!”霍夫人出了声。
寺院里的偏殿一向空旷,方才所有的人都大气不敢出,令这个昏暗又宽阔的偏殿格外幽森,此时霍夫人冷不丁地开了口,众人的情绪也随着她的语调七上八下。
霍夕竹不敢怠慢,忙应声:“竹儿在。”
霍夫人忽然起身来,缓慢走到她的面前。
霍夕竹被她那强大的压力逼得想要后退一步,可是,她想到今天的事情不是她的错,她为什么要害怕?直到霍夫人立在她面前与她直面相对时,她都没有动弹,只是微微垂眸,避免与她的视线相碰。
“有伤到哪里吗?”
明明是关怀的话,却包括霍夕竹在内的所有人都听出一种毛骨悚然之意,霍夕竹刚张口欲回话,一根冷冰冰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颌,逼得她不得不与面前的人对视。
冰冷,幽沉,猜疑……厌恶。
霍夕竹的心仿佛坠落一个冰冷刺骨的寒渊,在别人的眼里看到这样赤/裸/裸的厌恶,却又用一种伪善的面容和虚伪的关怀来掩盖,她先是觉得惊悚,其后又觉得恶心。
霍夫人将抵在她下颌处的手指收回。
旁边的连嬷嬷马上提醒一声:“三小姐,夫人问您话呢!”
霍夕竹回过神来,答道:“回母亲的话,竹儿没事。”
霍夫人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什么,甚至连厢房如何着火都没有问过,反观坐在另一头的霍金枝,因为刚才的那一巴掌,此刻她的右脸颊还有些红,在与她的目光相触时,她如同一头发疯的野兽猛地扑上前来,不管不顾地掐住她的脖子。
“金枝,你干什么!”霍夫人也未想到她会这样极端。
“霍夕竹,这个世上为什么会有你?”霍金枝的声音愈发尖锐。
霍夕竹连连退去,一直被她逼到墙边避无可避,在她的连番施力下呼吸都困难起来,而霍金枝依然不肯罢手地哭道:“为什么会有你?为什么会有你!”
连嬷嬷和侍候在旁的丫鬟一齐上前将她拉了下来。
扼制自己咽喉的手一松,霍夕竹捂着喉咙干咳,不解地看向泪流满面的霍金枝——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霍金枝刚刚掐住她脖子的时候是用尽了全力,可是在她呼吸困难欲死的时候,她还是松开了手,否则连嬷嬷和那个丫鬟是根本拉不开她的。
霍金枝呜咽一声,跑了出去。
霍夫人也在气头上,眼看着霍金枝跑了出去,也骂了一声随她自生自灭,倒是连嬷嬷打小看着她长大,于心不忍地追了出去……
***
夜半时分,众人熟睡在新的厢房之中。
高挂的月轮洒下一片清霜,将这片沉寂在夜色里的屋舍楼台照得四处通明,也将藏在暗处的人照出一个朦胧的轮廓来。来人正是问星。
问星在她的窗下敲了三声。
如果她睡了,他马上就走,如果她醒着,他就进去看她。
在窗下等了片刻都未曾听到里面的回应,他落寞地转身欲走,却有轻微且透着欢快的声音从窗口传来:“小星?”他转过头去,正对保持着开窗动作的少女。
“小星,真的是你!”
霍夕竹将窗户全部打开,声音透着喜悦:“我刚刚还以为听错了!”
问星点点头,眼里也透着愉悦的微笑。
霍夕竹回头看了眼,立即朝他伸出手:“进来说话!”
问星握住她软软的手,毫不费力地从窗口爬了进去,一进屋,便听到旁边平稳的呼吸之声——是睡着的青筠。问星生怕她们的相见被人知道,两指轻轻在她肩上一点。
“你在做什么?”她来到他身边。
“我点了她的睡穴。”问星与她四目相对,补充一句,“不会伤到她的。”
“哦。”霍夕竹眼里是毫不质疑的信任。
“你……”问星注视着她,问道:“她们有没有为难你?”
“所以……”霍夕竹一笑,“你今夜过来是想问这个?”
“嗯。”他轻轻应道。
“她们没有为难我。”
“那就好。”他说着,从脖子上解下一个东西来,“这是我的护身符,给你!”
霍夕竹对着烛光一看,这块玉牌是上好的玉做的,上面雕刻着兰草还有一个“詹”字,看起来像是很重要的信物,她愣了愣,问道:“这玉牌对你很重要吧?”
“是我父亲留下的。”
“那我不能收。”她将玉牌还给他,“这对你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正是因为有不一样的意义。”他再次将玉牌放到她的掌心,认真说道:“这些年来,我经历过无数生死,这块玉牌一直陪伴着我,希望你留在身上,它也能保你平安!”
“小星……”她一下子脸就烧了起来。
问星知道她必是不好意思,就如当初他拿着她给的护身符时那样不知所措,但他知道她是高兴的,他便道:“这里人多口杂,我先走了!”
霍夕竹握着手中的东西,立在窗口,柔声道:“你慢点!”
“好!”他立在窗外,回头看了她一眼后才踏着轻功离去。
霍夕竹望向他瞬间消失在夜里的背影,想到他冒着危险而来,就是想问自己好不好,还将他父亲留下的东西送给她……不知不觉间,她的唇角也溢出几分笑来。
詹……小星原来姓詹吗?
她望着那布满星子的夜空,欲伸手将窗户关上,未料,她一低眸,就见对面的厢房窗边立着一个人——那人正阴恻恻地朝她投来一个微笑。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暮色寒江的杀手总在被迫营业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