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书房网>都市言情>与他烈爱一场>第 73 章 玉镯
  在泉城吃吃逛逛这几天,陆成舟一开始还会抽空回趟家,到后来就整晚赖在民宿里不肯走。

  许皓月心里惴惴的,忍不住提醒他:“你不回家吗?”

  “不回。”陆成舟翻了个身,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语调懒洋洋的,“家里又没有你。”

  许皓月心里暖意融融,可还是担忧:“你家里人不会问吗?”

  陆成舟闭上眼,淡淡地“嗯”了一声,“问了,我说我找了个伴游的活儿,包吃包住收入还高。”

  许皓月:“……”

  这种蹩脚的谎话,会有人信?

  陆成舟继续说:“我爸问我伴游是什么,我说就是陪吃陪玩□□,新时代男三.陪。”

  许皓月倏地瞪大眼:“!!!他没揍你?”

  陆成舟满不在乎地笑了:“揍了,但我皮糙肉厚,打在身上不痛不痒的。我爸气得把我扫地出门,还说什么家门不幸,他要在祠堂前跪三天三夜,向列祖列宗请罪。”

  许皓月一时竟不知该笑还是该同情他。

  就这作死程度,谁看了不骂一句罪有应得。

  两人依依温存半刻,陆成舟突然想起什么,慢慢坐起身,捡起落在床脚的外套,从兜里摸索出个东西,递到许皓月眼前。

  “什么啊?”许皓月垂眸一看,是个巴掌大小的红绸袋,袋口系着红绳。

  陆成舟也不解释,只是把袋子往她怀里一塞,轻描淡写地说:“好东西,从家里顺的。”

  许皓月裹着被子坐起,慢慢解开袋口的红绳,里头的东西沉甸甸的,环形,她已经估摸出是什么了。

  取出一看,跟她猜的一样,是枚玉镯。

  形状很简单,上面没有什么雕琢的花饰,但色泽……

  很不简单。

  许皓月举起手镯,对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认真地端详起来。

  颜色是纯正的翠绿色,质地纯净无瑕疵,在阳光下反射出明亮晶莹的光泽。勾起指甲轻轻一敲,声音脆生生地好听。

  她扭头望着陆成舟,一脸难以置信,试探地询问:“这是……老坑玻璃种?”

  陆成舟眉头舒展,夸她:“你还挺懂行。”

  许皓月不禁咋舌。

  她记得十八岁那年,季康平在她的升学宴上送了她一枚玉佩,就是用缅甸的老坑玻璃种雕刻的,据说比她所有的首饰加起来都贵。

  手上这只玉镯,质地跟那枚玉佩一样好,但重量至少是它的五倍,一看就价值不菲。

  万一磕了碰了她可赔不起。

  她正准备把玉镯收进袋子里,就听见陆成舟说了句:“装进去干嘛?戴上试试。”

  许皓月整个人顿时僵住。

  “愣着干嘛?”陆成舟扑哧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送你的。”

  看着他温柔的目光,许皓月瞳仁轻颤,心头交织着震惊和感动,还掺杂着几分愧疚。

  她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陆成舟见她迟迟不动,温声解释道:“这是我妈的嫁妆。听说早些年我有个舅舅下南洋发了点小财,在缅甸买了块老坑种,给家里每个人都做了件首饰,我妈分到的就是这只镯子。”

  许皓月迟疑片刻,把玉镯塞进他手里,认真地说:“既然是嫁妆,那我更不能收了。”

  陆成舟仰头向后一靠,弯臂垫在脑后,语气轻松地说:“拿着吧,我家就我一个,没有闺女,所以我妈生前就交代过,她的嫁妆要留给我以后娶媳妇用。”

  “那你应该听她的话,留给你以后的……”许皓月停顿许久,才轻声说出那两个字:“老婆。”

  陆成舟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明知她是一片好心,替他着想,可心里还是别扭得慌。

  尤其是听她提到“老婆”两字,简直比直接宣布分手还让人难过。

  他眸光微动,眼底的失落稍纵即逝,脸色很快恢复平静。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他语气轻快,带点自嘲的笑意,“万一我讨不到老婆,要打一辈子光棍,这东西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翡翠手镯拿在手里,许皓月感觉骑虎难下,胸口闷闷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陆成舟扬了扬下巴,催促道:“试试啊。你皮肤白,戴上去肯定好看。”

  许皓月僵着不动,嘟哝着:“万一戴上去摘不下来怎么办?”

  “那不正好?不用担心被人撸走了。”陆成舟笑着调侃。

  等得实在不耐烦,他干脆直接行动,一手拽住她的手腕,一手箍住玉镯,不由分说地套了进去。

  “多好看。”陆成舟低头欣赏他的“杰作”,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

  许皓月垂眸,纤细的手腕上晃着一圈青翠的玉镯,更衬得她冰肌雪肤,气质脱俗,有种古典优雅的美。筆趣庫

  她鼻头一酸,扑倒在他怀里,亲昵地蹭了蹭,呢喃道:“你对我这么好,叫我拿什么回报?”

  陆成舟把她搂紧,声音低哑:“这么见外干什么?你是我的女人,你跟我一天,我就会对你好一天。”

  他说话时胸腔轻微震颤,这震感从紧贴的胸膛传递过来,把她的一颗心震得酥酥麻麻的。

  如春水初融,如春雨浸润,那种情不自禁的欢喜和满足,落在她的心湖,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

  回南浦的路上,陆成舟专注地开着车,许皓月侧着头,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忽然冒出一句:“可以。”

  陆成舟侧眸瞥了她一眼,问:“什么可以?”

  “你的活儿,咳咳——”许皓月佯装咳嗽,随即纠正道,“伴游的工作,完成得还可以。”

  陆成舟挑眉,笑得意味深长:“只是还可以?”

  “完成得很不错。”许皓月点点头,对他寄予充分的肯定,“身体素质好,干活卖力,服务到位。姐下次来还点你。”

  陆成舟配合她的表演,一脸谄笑:“谢谢姐照顾生意。”

  说完,两人各自别过头,勾唇掩笑,车厢内连空气都甜得沁人心脾。

  --

  新学期伊始,许皓月回到工作岗位,陆成舟也结束休假,继续日复一日地巡逻、检查、搜救。

  两人的生活平静而忙碌,聚少离多是常态。所以虽然还有半年时间,但许皓月屈指一数,她能跟陆成舟共处的时间不过一个月。

  每次见面,她都恨不得黏在他怀里,孩子气地痴缠着他,久久不愿松开。

  她只希望时间能走得慢一点,再慢一点,让她把每一次的目光交错、身体的欢愉、灵魂的震颤,都深深刻在心里。

  她用两年时间去爱他,但是会用一辈子,去铭记他。

  好不容易盼来的相聚时光也经常被意外打断。

  在一次休假中,两人情到浓时,陆成舟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到上面的紧急任务,要带队进山,搜捕某个被通缉的逃犯。

  据说那个亡命之徒一周内连续三次作案,已经造成三死五伤,根据线人举报,他正带着一帮小弟,潜藏在某处深山野林中,很有可能潜逃至虎跃山。

  陆成舟挂断电话,腾地从床上爬起来,匆忙穿上衣服。

  离开前,他俯下身,深深吻住许皓月的唇,痴缠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抽离。

  他揉了揉她蓬乱的头发,叮嘱道:“等我回来。”

  “嗯。”许皓月弯眸微笑,将眼底的心疼和失落隐藏得很好。

  房门被带上前,陆成舟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都是不舍。

  一个电话就能随时把他召回,时间的指针最终也会将她带走。两个相爱的人短暂地拥抱,又被无数双手拉扯开,带向漫长的别离。

  他们还能怎么办?只能任由时间撕扯,听凭命运摆弄。

  陆成舟一进山就断了联系,许皓月只好搬回教师宿舍,跟罗俏抱团取暖。

  那段时间,不止清源乡,整个南浦镇都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有人说虎跃山有个巨大的溶洞,里面深不见底,那伙歹徒一定藏在那里,因为连侦查卫星都寻不到他们的踪迹。也有人说,那伙歹徒肯定早就偷渡到海外了,线人说不定只是个幌子……

  那几天,学校外不停传来警笛的呼啸声,每次听到,许皓月的心就仿佛被什么揪住,又重重地摔落。

  源源不断的支援力量进入山区。陆成舟是最早一批进山的,外界至今仍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春天的夜晚,空气潮湿燥热,许皓月睡不着,披上外套在操场上慢慢踱着步。

  她寻了个最佳角度,远眺着山上的那处亮光。

  夜幕低垂,群山如墨,深深浅浅的黑影中,那盏灯遥远缥缈,却始终亮着光,给人慰藉和希望。

  那微弱的光芒有种奇异的力量。许皓月悬着的心,莫名得到了些许安慰,仿佛有只手,温柔地安抚着她。

  他在那里吧?在那盏灯下。

  她想,那盏孤灯,那间哨所,还有那棵凤凰木,会陪着他熬过漫漫长夜,就像她曾经那样。

  “又想你男人了?”身后突然飘来一道女声,把许皓月吓得一哆嗦。

  她回头一看,罗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正挤眉弄眼地冲她笑。

  “嗯。”许皓月没什么好隐瞒的,“晚上睡不着,有点想他了。”

  事实是,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白天怔怔失神,晚上辗转难眠,满心都是对他的思念和牵挂。

  罗俏静静看着她,语气变得认真:“我觉得你好爱他。”

  许皓月愣了下,忍不住弯唇,脸上渐渐浮起一层羞涩。

  这么明显吗?

  “是啊,我很爱他。”她大方承认。

  罗俏笑了,发自内心地感叹:“他真幸福,有你这样的好姑娘爱他。”

  “爱跟被爱都是幸福的,只要能得到对方的反馈。我曾经听过一句话……”许皓月仰头望着夜空,认真想了想,“爱的本质是连绵不绝的疼痛,唯一的解药是,他/她也爱你。”

  两人相视一笑,安静不语。

  角落的草丛里传来窸窣的虫鸣声。夏天快来了,离别也近了。

  罗俏憋了好久的话终于说出口:“那你们以后怎么办啊?你越爱他,分开的时候就越痛苦。”

  许皓月垂眸望着地面,默了半晌,才轻声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以前我会很坚定地说,我只要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但现在……”

  但现在,她怎么能丢下一个很爱很爱的人,一个人潇洒离开?

  相爱的意义难道不是陪伴吗?乍见之欢,不如久处不厌。时间才是爱一个人最有力的证明。

  思忖许久,许皓月终于做出决定:“我愿意为他留下来。”

  罗俏不由得瞪大眼,脸上满是震惊和敬佩:“你真的想好了?留下来,不回上海?”

  “嗯,我想好了。”许皓月语气肯定,凝视着夜幕下的群山,眼里闪着热烈的光,“只要他要我留下来,我就不走。”

  陆成舟的消息再次传来,是半个月后的事了。

  打电话联系许皓月的,是林昭。他慌慌张张地说:“嫂子,舟哥在医院,你快来一趟吧!”

  许皓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赶到医院的。她只记得,当她站在住院部的大厅时,浑身都在克制不住地颤抖,双腿发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陆成舟已经被人从手术室抬到了外科病房。他面无血色,双目紧闭,正安静地沉睡着。

  病房外,林昭磕磕绊绊地向许皓月解释:“舟哥他追上了歹徒,逮捕的时候,遭到了激烈反抗。他们扭打在一起,滚下了山崖……还好那是一段斜坡,有不少树挡着,舟哥受了点伤……”

  “这叫一点吗?”

  隔着门上的玻璃,许皓月看着那具躺在病床上、憔悴消瘦的身体。他的头上身上都缠着绷带,像个被粗暴撕坏、又被缝合起来的玩偶。

  “嫂子,你别着急,医生做过检查了,都是外伤,最严重的伤在额头上,是滚下去的时候磕在石头上造成的,伤口已经缝合了,幸好没有伤到大脑和内脏。”

  许皓月心头一阵揪痛,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任由眼泪泛滥,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一滴泪渗入唇角,苦涩酸楚的味道,从舌根一直蔓延至心底。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蓝瘦子的与他烈爱一场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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