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
先献王某夜做了一场美梦,梦中瑶池上的仙子带他神游天宫。
仙子对先献王说:要降生凡间做下俞的公主。
她要借着太子妃出世,她的降生会带来下俞国的盛世!
先王醒后记起梦中发生的事,大感惊讶,立即遣了太医借着请平安脉的由头去太子宫里给太子的所有妃子诊脉。
那时的太子妃,正是此时的下俞王那时的太子戈的正妻。
太子妃那段时间并没有任何怀孕的迹象,先王遣走太医后,还想是自己魔怔。
谁知道太医回来禀告,太子妃果然有孕在身,因着还在孕初期,是以太子妃没有反应。
先王更加惊讶,大手一挥给赐下大批金银珠宝到太子宫中。对着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关怀备至,在她还未出生时就赐下不少补品给太子妃,温养这个还未出世的生命。
三公主出生时,先献王得知果然是一个女孩,大喜之下,御驾亲征把南边疆土拓宽了六百里做她的封地。并给她赐名清晏,寓意河清海晏。
三公主是唯一一个一出生就有封地的王室女,有多得宠可想而知。
更令先献王高兴的是,自从三公主降生,下俞国十年风调雨顺,没闹过天灾,先献王借助天意,果真成就了一番盛世。
而捧在手心长大的三公主,非但没养成傲慢乖张的性情,反倒从小聪慧善解人意。
先王亲自教授她学文学武,让三公主相比下俞众王子都不遑多让。先王外出寻猎,前头骑马随侍左右的不是哪个王子,而是三公主。
少女身姿娇俏,打马从出央城街道走过,于是下俞百姓都知道,神女赐下三公主,要保他们下俞国太平顺遂。
二说:
三公主是下俞国最北面雪山上的见雪芸香花神托生下凡,此花千年一开,极其罕见,所有下俞人都相信,从他们的祖先在这雪深之地立国初始,见雪芸香花神就在保佑他们每一代人。
可想而知下俞百姓有多爱戴这位三公主。
那日展翎在大殿将她比作见雪芸香花,借的就是这个传说。
总而言之,下俞百姓口中关于三公主的传言,全是与美好的事物挂钩,对下俞百姓而言,他们有三公主,这本身就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包括这场为打败蛮将而定下的婚姻,也让他们歌颂了一番:从未有王室贵族为了百姓甘愿牺牲自己与平民联姻,三公主的降生就是为了给下俞国带来和平!
今日难得雪停。
展翎在与出央城两城之隔的页城外路边茶馆歇脚,一边吃茶,一边听着旁边桌的百姓议论三公主,心里冷笑没有表现在脸上。
传闻中如此受宠的三公主,不过是让人抓在手里肆意拿捏打压的不受宠公主,若是告诉他们传闻和事实的差距,不知道他们会受到多大打击。
“听说了吗,王上挂在市口那蛮将首级,让人给偷走了。”
“还有人给蛮将收尸?”
“造孽哟,那蛮将杀了这么多人,总算逮住了,哪个贼人做了这种事!”
展翎仔细吃茶,不再去探听身边事,计算着回家的时日与路线,这些言论以后就与她无关了,那三公主看她看得紧,照样让她逃出了看管。
说要与她比比手腕,终究是她赢了。
……
时间回到展翎与三公主谈崩那日,三公主扬长而去,在驸马府加派了两个高手贴身守着她,那二人正是与展翎交过手的介雷和介风。
两人不禁锢她外出,但除了睡觉和洗澡外不离她三步远。即使是睡觉之时,两人也轮番在她门外守候,绝不给她机会单独一人。
展翎虽然一打一的也能解决掉他们,但这二人也非无能之人,她做不到一招制敌,想从这二位手中逃脱,与他们缠斗的时间势必会引来驸马府的其他侍卫,届时如何逃生?
还得从长计议。
于是她假意迎合了三公主多日,以放松三公主警惕。
介雷和介风相比较,介雷缠斗起来更费力,介风打斗的技巧薄弱更好制服,展翎选定对介风下黑手。
在一个轮到介风当值的夜里,她故意砸碎屋中花瓶发出响动,引介风进屋查探,屋门方一打开,展翎从门后砸晕介风,两手拍干净尘土,头也不回的偷跑出公主府。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简直不像第一次做。
逃跑这种事只有一次机会,一次没跑成,无论如何三公主也会对她产生防备,再也不肯信她。
所以她必须确定一定能逃脱才能行动。
离出央城两天马程,展翎还不敢放松警惕,这时三公主必定已经知晓她逃脱的消息,这个距离三公主若是有心要找,定能找到。
曾经那么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不会让她逃脱的人,展翎知道她不是在说着玩。
将碗中茶汤一饮而尽,展翎拍两个铜板茶钱到桌子上,牵马继续赶路。
眼前是一片树林,她这一路没有走官道,专往少有人走的偏僻路线走。她以往的住处就是一片荒林,隐藏在树木间,熟悉的环境让她觉得无比安全。
下俞国靠北,一到冬季各地飘雪,展翎走的这条路积了一脚深的雪,在展翎走过后留下一串马脚印,她并不在意,因为这些脚印很快又会让新的雪盖上。
沿路这样走过来都没出事,这次想必也不会有意外发生。
但入林不过半柱香时间,展翎强大的直觉告诉她此地危险。
前方一大片平整没有任何脚印的积雪中间突兀的散开一大团雪堆,像是树枝承载不住雪的重量弯曲,将树叶上的积雪全部抖到地上。
她凝神不敢掉以轻心,重重拍马让它往前跑。
快马加鞭从雪堆上走过,耳边除了风吹过的声音再无其它,展翎余光向四处察看,林里除了这里的一个雪堆,左右两边还有几个同样的雪堆。
这些雪堆太奇怪,虽说是积雪掉落也勉强说得过去,但他们太散,也太多,像是有人为了不在雪地留下脚印,专门踩着树枝过路,脚下发力时从树上甩下来的雪。
“驾。”展翎扯马缰让马继续加速。
她已经确定林子里还有其他人,尚且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为她而来的人,她不敢过多逗留。
头顶一大团雪落下砸到她头上,她抬头往上望,四个蒙面白袍的少年一人手里扯着罗网一角往她头顶下压。
的确是针对她而来的人,三公主在众多可以选择的路上,选出了她会走的一条提前埋伏。
是巧合,还是早已经在所有路上安排了人手?答案未可知。
展翎脸色发白,挥手落鞭,打得马嘶声惨叫,死命往前跑。筆趣庫
就在马要跑出罗网范围时,突然马身平衡不稳往前栽倒,她被迫跳下马,两个拉着绊马绳的少年赤手空拳朝展翎招呼而去。
接着从另外的树后又跑出四个少年。
眼看罗网就要落下,她挥出袖中匕首,先将罗网破裂一个大口,以一敌八丝毫不落下风。
这八个应当也是三公主精心□□出的侍卫,身手都不容小觑,展翎集中精神与他们周旋。
突然,破空响起一声哨声,展翎看见介风立在八人外围。
他头上绑着纱布,没有动手,看那样子是在等人,这一声哨,就是在通知三公主的人马驸马的位置。
其余人马不一会儿就会赶到。
展翎知道自已的时间不多,手上渐狠。这八个少年还很年轻,手上又没拿武器,她还可以应付,等三公主的人赶到,就是想走也无法。
“三驸马还是随我们回去吧,此次三公主亲自前来,定不会再放走驸马。”介风语气严厉,他惦记着展翎打过他,也不满展翎不肯娶公主的狂妄态度,气哼哼的没有好语气。
展翎不说话,专心与八人对战,只想快点摆平他们好脱身。
介风见她不听劝,奚落她使她分心,“三驸马即便走了也没用,只要有我跟着,不管你去到哪里,三公主都会知晓。”
原来三公主命令介风跟着她,压根就不是为了武力镇压她。因为介风最擅长追踪,即便她逃脱,介风也有办法跟着她,然后一路给三公主留线索。
对付介雷,将他打倒了就是,介风的难缠在于他会像扯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人跑,只要让他盯住,四方地界,哪一处都不要想甩脱他。
展翎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错,第一时间让这个人知道她逃脱的消息就是最大的错误。
匕首一连伤了四个人,染红一大片雪地,展翎专挑他们要害处下手,毫不手软。这八人束手束脚不敢伤她,她就还有胜算。
正要占到上风之际,远处飞奔而来一个高个汉子。
介雷!
本就与八人缠斗半天的展翎在对上介雷手中拳脚时脱了力气。他双拳舞得虎虎生威,在八个少年的协助下,未到50招展翎就让他夺了刀,压趴在雪地上。
嘴里衔了一大口雪,展翎“呸”一口吐到地上,混着融化雪水吐出来的还有她口里的一口艳红的血。
从雪地里抬起头,她看到正前方款步走来的三公主。
赤金宫服外披一件厚重裘衣御寒,不管是在这荒无人烟的树林间,还是在富丽堂皇的宫殿,她都是这副不染纤尘的模样。
两次败在她手上,展翎心里火气大,恶狠狠的瞪她。
她叹一口气,屈尊蹲在展翎面前,“你瞧你,非得将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为了躲避她的搜捕,展翎用泥将自己脸上弄脏,也换下她给的华贵衣裳,重新寻了一件破烂衣裳穿上。
哪知道她的人一直都跟着她,要找她根本不需要下令搜捕。
展翎自以为是逃脱的这两日,不过是她要亲自来抓人,才放展翎在外逍遥了两日。
洁白丝巾角落一个小小的“清”字,只在展翎脸上擦了一下,就染上了一片黑。她替展翎擦脸,展翎也不领情,低头将脸埋进雪里。
“将驸马放开。”不管展翎如何对她,她好似不会生气,起身对着介雷发号施令。
介雷应声放开手,侍立在三公主身侧。展翎从雪地爬起来,环视一圈周围的人,除了刚才与她对打的八人,三公主身后还跟着十来个蒙面的白袍少年,介霜也在她身后,加上介雷和介风,展翎决计无法脱身。
“这次你出逃,我已寻了理由在父王面前替你掩饰,今日我带你回去,不过是我与驸马出游归去罢了。”
她等着展翎的反应,看展翎不想搭理她的样子,便继续说道:“只是驸马这次出游未免也太远了些。你向父王讨要白银与田产,我便也赐予你,比父王给的更多,你假意在我面前接受,在我面前做戏,最终还是逃了。”
“若是驸马一定要与我玩官捉贼的把戏,我却也没这耐性次次出来找寻你。”她提高语调,不乏威严的显出不耐烦情绪。
这些时日她赐给展翎很多东西,将她心中能补偿展翎的方法想尽,可这人依旧要走,一个人总应当有所贪图,但是在展翎面前好似什么都收买不了她。
到了这地步展翎还不肯松口,三公主也不想再迁就她,“也不知驸马家中还有没有别的亲眷,若是将驸马的家安到这出央城来,你再想回家探望,我也好寻你。”
这一语,终于激起展翎心中的愤怒,又在瞬间让她自己压下。让别人了解自己的软肋,不是明智之举。
“我家中再无家人。”
可惜她那仇视的一眼没有逃过三公主的眼睛,“我对驸马以诚相待,自然愿意相信驸马也是如此待我,可惜驸马口里没一句真话,这一句我竟然有些不敢相信。介风,三日之内给我查出驸马话里的真假,若是假话,就让它变成真话。”
展翎口中又呕出一口血,挥着拳头要往她身上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被介雷捕捉住,他领着展翎的后背衣料将她拖到雪地按住。
介雷看出三公主失了耐心,对待展翎也不再留情,给她肚子上打了重重的一拳。
疼。
浑身疼得厉害,五脏六腑像要碎裂一般。
展翎蜷曲身子倒在雪地上,即使介雷放开她也无法起身。后背让雪冻得冰凉,她睁眼看见三公主居高临下的睨着眸子看她,悲悯却强硬的逼着她妥协。
这些日子三公主待她温和,她都快忘了三公主本来就该是这幅模样。
突然觉得很无力,展翎在雪地中躺了半晌,半点不动弹,躺到背上让雪冻得没了知觉,脑中涌起许多回忆。
离家多日,阿满在家没人照顾,她不能再拖了。
展翎以手掩面,回想她这十多年经历的所有事情,从来没有让一个外人欺负得这么惨过。既恨自己无能,又恨三公主为何这么可恶,不肯放过她。
她不服气,但她真的没办法再与三公主耗下去了。
外出多日,已是到了不得不归家的地步。
三公主依旧在等她答话。
心中的悲戚无以复加,展翎哑着嗓音低声说道:“去把我妹妹接来。”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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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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