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轸将薄唇自她耳边离开,半揽住她的腰,握住她因为生了汗,而有些粘腻的手,出言揶揄“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什么都不干,你说我有色心没色胆,我再贴上去,你又怪罪我是登徒子,要想殿下满意,也忒难了。”
他声音还带着些哑,像是压抑着什么,脸上一副无奈神情,心中却已经被雀跃和惊喜填满,过去他对男女之爱,并不算上心,今日不过初尝佳人香泽,就体会到其中美好。
他低头望着她润泽一片的黑眸,心中只寻思着何时能日日沉湎美色,也当个真真正正的登徒子。
“呵!侯爷这话说的,倒成我的错了。”李稀音自他手中挣脱出自己的手,将下巴微微抬起,恢复了以往的高傲模样,只斜着眼睛看他。
占了便宜不认人,刚才还殿下殿下的叫,这会儿倒好,竟说她言语反复,是最难养的小女子。
“我怎么敢?”俞轸复又拉住她的手,抬起袖子为她拭了拭手心的汗,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披到她身上,双手合作,将衣领上的那圈狐狸毛牢牢的围住她的脖颈上,遮住刚才弄上的一切暧昧痕迹,又将衣领上的丝线系好。
才略有些沮丧的说道“我怎么会说你不好,我是在怪自己揣摩不得你的心思,若不知你心中所想,我怎么知晓你开不开心、愿不愿意。”
毕竟是他先动了不好的心思,没征得佳人的同意,就先凑上去沾了美人香,若李稀音因此怪他,他是毫无怨言的。
见他说的认真,李稀音再不忍为难,抬手将他的手握住,塞到了大氅里,又朝着他扬起一张带着娇憨的笑脸,哄道“我知道你不怪我,我刚才那是同你开玩笑。”
她觉得南安候的心思大抵都用在了正事上,对这些小女儿心态一点都不通晓,不明白她什么话是真心实意,什么话又是玩笑。
俞轸得了这样的回答,顿时舒展开拧着的眉,露出些如风的笑意,随即调转话题说起正事儿来,道“你不怪我,我自然是高兴,不过我倒是有事儿想跟你说说。”
能跟她呆在一起,心无旁骛的只想风花雪月,自然是一大乐事,但不能因为有乐,便忘了烦忧,毕竟若不仔细想想将来之事,恐怕这乐也不是永久的。
“什么?”李稀音问他,心里却不住的在打鼓,她明明答应了俞轸,要与他在京城相见,可她出尔反尔,又跟着周予安来到了这儿。
俞轸瞧出她心有不安,忙出言抚慰,“今日你能来,我很高兴,没有什么能与之相比,可是你想没想过,你来这一趟,意味着什么?”
他凝神看着她,略顿了顿,又道“你今日为了情意来救我,明日就有人骂你是李家的叛徒、是皇家的耻辱、是启国的反贼,这些不是你该忍受的骂名。我当时要你回京,一来是为了护着你,二来是为了保全你长公主的名声,就算来日有皇位之争,也跟你扯不上关系,你不该不听话,跟着周予安来找我,你这是弃自身而不顾。”
他句句说的直白,言语之中虽有怪责,却是极尽的温柔,生怕把话说重了。
今日她能来,他的确是惊喜万分,因为没有什么比自己喜欢的姑娘同样在乎他,更让人心安。可他现在已不是心中只有风月的少年郎,除了心安,他还要想想她来这一趟到底值不值,更要斟酌怎么做对她是最好的。
他幼时家中变故,一朝从九重阙,落至地上尘,挨过的痛苦很多,受过的骂声也多,所以更加明白,他人的谩骂责问,似是一座重山,将永远负于背上。
“你说的我都明白。”李稀音不住的点头,表示对他这话的认可,但认可之后,她又不忘出言反驳,“可是我觉得,相对于长公主的名声,你更重要。”
她说的似是不经意,但盛满了盈盈秋水的眼眸,认真而不容置喙,实实在在的将一腔真心都吐了出来。她来之前,也曾想过俞轸所说的话,可想过不代表能做到,理智也不是永远都能占于上风。
俞轸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些,霎时愣怔在那儿,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他觉得李稀音总是在不经意时,让他知晓她对他的情谊,前几日赶着来救他是,今日也是。
他努力张了张嘴,想要说出点什么来回应她,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是浅薄,他突然有点痛恨自己没有一张妙语连珠的嘴,连几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好在李稀音并不在意,只把手钻进了他大氅下的手掌之中,撒娇似的用拇指轻轻挠过他的手心,像是一根细碎的羽毛一下下的拂过他的心头,痒痒的、但又格外畅快。
四目相接,谁都没有再多说一句,一切情意皆在眼波流转之中。
暮色将临,天边被染上一层朦胧的昏暗,远远的,看不清天的尽头是什么颜色,渐渐的,那昏暗缓缓下沉,散到整片天地之间,将万物都笼在其中。
俞轸和李稀音回去的迟,待他们到了歇脚儿地的时候,天儿已经擦黑,他想着她这两日舟车劳顿,一直没有歇息的机会,忙将她送至她的住处,又说了许多附耳私语,把人哄去安心休息了,才掉头准备去找周予安和叶决。
将来之事虽早有打算,但真到了实行之事,还是要好好谋划一番。
身在外面,一切皆不如在京城舒适奢华,住的地方也并不大,略多走几步就到了他们的住处,他低头刚踏过门槛,还没瞧见屋里的人,就听见周予安的招呼声,“呦,南安候这是尽兴而归啊。”wwω.ЪiqíΚù.ИěT
“你胡说什么?”俞轸睨了他一眼,皱眉怪他口无遮拦,又朝着一旁的叶决略点点头,在他们身旁的圈椅上坐下了。
周予安是个话多爱打听的,知道俞轸和长公主两个互怀情愫的人,一起消失了大半晌,必然是有事发生,况且他还不知,两人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
他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低眉观望着俞轸的神情,压低了声音说道“听说温柔乡最是养人,给我瞧瞧,这半晌把你养成什么样了?”
俞轸并不欲跟他扯这些事,就要开口调转话头,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叶决先出了声,“原来只听说周将军剑用的好,一把利刃沾了无数敌军的血,却没想到周将军心思用的也多,嘴皮子用的更多,什么话都敢问。”
这样的私事,就算周予安与南安候之间关系深厚,又岂是能随便问出来的。
“我想问什么就问什么,碍着你何事?”周予安轻拍桌子,开口与他对上,丝毫不相让。
因着他听皇帝之命,刺杀俞轸一事,周予安本就对他有意见,只是看在俞轸的面上,不愿多与他攀扯,没想到自今日两人见过之后,他就频频话中带刺,惹得自己心头冒火。
“你自己心思脏,还不许别人说了?”叶决将桌子声音拍的更大,以示对他的回应。
仔细想想,周予安常年在边外,极少回京城,自己与他见的次数并不多,也说不上有什么纠葛恩怨,而今日他还救了自己,这本是一桩该好好谢他的事儿,但是他不识人心思,上来便是尖酸刻薄的话,硬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弄的如此复杂。
“我心思脏?我看你是……”周予安起了身,说着便要走到他面前,仔细问问他,什么叫心思脏,他不过是打趣问了几句,怎么就沾上了这样的名号。
叶决见他起来,不肯差他一等,掀起衣角也要起身。
“行了行了,你们这是做什么?”俞轸打断周予安,不解的看着两人,实在想不出这两个在朝中基本没见过的人,哪来这么大的怨仇。
他皱着眉头抬眼扫过两人,又问“说吧,你们之间有什么仇?”
不知是多大的积怨,才让两个平日里还算有风度的人,此时竟然像两个毛头小子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谁都不肯让谁,定要将对方比下去。
“没仇!”两人异口同声,不屑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又悻悻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俞轸来找他们本是为了商讨正事,却没承想还要做别人的和事佬,他思索片刻,微微叹了口气,沉声道“既然咱们已经走到这一步,那有些话就算我不说,你们也应当明白,此次回京非同小可,做的是谋逆之事,稍有不慎,丢的可不光是自己的性命。”
他略放缓了语气,似作不经意的瞧了瞧两人的脸色,又道“我不知你们两人之间有什么恩怨,但若真想一起谋事,就理应以大局为先,别的暂且都放放,别因为一时的恩仇坏了大事,到时候恐怕项上人头难保。”
“知道。”周予安半垮着的脸稍稍平和了一些,他自己知道其中利害,也明白俞轸所说句句在理,所以并无话反驳。
“叶大人呢?”俞轸偏头又询问叶决,等着他的回答。
叶决勉强扯出个笑脸,只点了点头,近来诸事缠身,本就心绪不畅,又受了几句话的气,所以才会一时冲动吐出了不该说的,这会儿仔细想想,那些话着实不应该从他嘴里冒出来。
俞轸暗松一口气,便不再多言,他知道两人皆是识大局之人,有些话不必说,他们自会想的明白。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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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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