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见柳紫芸和祁钰相处的很好,女儿紫芸表示有心,她便向冯越打听祁钰的想法。
冯越不知道祁钰的想法,可见祁钰和柳紫芸最近相处,没有丝毫不耐,心情很好,他想不反感应该就是喜欢吧。
月湖亭是建在柳府中庭一片人造湖泊的的湖边,荷花满塘,柳荫蒙蔽,适宜乘凉赏花。
冯越踱步过去,半丈开外,就看到了凉亭中相对而坐的祁钰和柳紫芸。
微风拂柳,荷花摇曳,才子佳人,郎才女貌,言笑晏晏。
冯越脚步停了下来,只见女子低头说了些什么,拿出一方丝帕递给男子,男子伸手接过,笑吟吟的也说了些话,女子便娇羞地带着丫鬟匆匆离开了。
冯越想,祁钰不会不知道女子送丝帕的意义,他接了应该很说明他也对女子有意。
说开心冯越倒没有多开心,只是觉得不负祖父的期望,对祁钰的龙体、朝廷国家都是一件好事。
答案大概是有了,冯越便想转身回去,可这时祁钰冲他挥了挥手,意思是让他过去。
冯越领旨,当然是乖乖过去。
“兄长刚才可是都看见了?”祁钰抬头示意冯越坐。
冯越坐到了刚才柳紫芸坐过的石凳上,没有回避他偷看的事实,直言道:“是。”
祁钰倒了杯茶,递了过去,“兄长看出了什么?”
“多谢。”冯越接过,他已经习惯了祁钰的这般作为,“越,不敢妄测玉意。”
祁钰笑,“有何不敢,这里又不是京城,你我二人兄弟情深,有什么话说不得。”
“不敢。”
“好,既然兄长不说,小弟便说于兄长,看是否如兄长所想。”
祁钰拿起了石桌上的鱼食,走到亭边,往湖里撒,红白的鲤鱼就迅速的围了过来。
“柳小姐适才赠了一方她亲手所绣的丝帕于小弟,小弟岂能伤了柳小姐的心便收下了。想必,此举正合柳夫人和兄长的心意。唯有小弟和柳小姐两情相悦,兄长也好向冯太傅交差不是。”
冯越听出祁钰的意有所指,牵连到祖父,他正声道:“不敢。”
祁钰脸色一变,冷声道:“岂止不敢,你不是已经做了。”
冯越见祁钰真的动怒了,不作他想立即下跪请罪,“臣罪该万死。”
咚!祁钰把鱼食带碗都摔下了池塘,水下的鲤鱼受惊一哄而散。
“朕虽知下江南不只是微服私访这么简单,没想到冯太傅是想给朕纳妃,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祖父也是为了皇上着想,且这一切都是罪臣的主意,罪臣一人之责。”
冯越不可能把真实目的告诉祁钰,因为祁钰如果知道肯定心生排斥,江南之行肯定不会顺利进行,他又不能牵罪到祖父,只好把一切责任都往身上揽。
“你的主意?”祁钰被冯越的话气笑,“朕倒不知冯卿是个喜欢说媒拉纤,多管闲事的。”
“皇上无妃无嗣,令人堪忧,这是罪臣身为人臣的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好一个分内之事,如果朕没记错,冯卿今年也二十有五了,比朕还长上几岁,至今未有婚配,朕是不是也该为冯卿指门亲事,以尽为君之责?”
冯越沉默了,可,“皇上隆恩。”
如果祁钰真的赐婚,他就娶,他这次被家亲唤回家,一方面也有担心他婚事的意思,既然人生在世不可避免,无论是冯家给他定下亲事,还是祁钰赐婚,对他来说都一样。
祁钰没想到冯越愚忠固执到这种地步,婚姻之事也不放在心上,可真是无情之人。
“朕一言九鼎,待回朝朕就给冯卿赐婚,定让冯卿妻妾环绕,儿孙满堂。”
“臣叩谢皇恩。”
祁钰气不打一处来,冯越这副软硬不吃的样子像极了那些朝堂上打着为他着想、逼他纳妃修德的愚臣。
“这徽州朕是待够了,明日一早便启程离开。”
祁钰说罢,不看冯越一眼,拂袖而去。
冯越看着祁钰怒气冲冲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
明明祁钰和柳紫芸相处方式和谐,任谁看到都会认为他们是一对,可祁钰为何说翻脸就翻脸呢?
难道只是因为他的插手惹怒了祁钰?
他该怎么向柳老爷、柳夫人交代明日离开的事?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晚上冯越找到柳老爷说了辞行的事,柳老爷虽然惊讶,可没有说什么。
第二日一早,车马都已备好,柳老爷、柳夫人、柳长青都来送行。
柳夫人脸色疲惫,似乎一夜都没有休息好,她被冯越和祁钰的突然离开打的猝不及防。
“越公子,住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要走了?”
冯越对柳夫人很是愧疚,可是走还是留不是他能说的算的。
“多谢柳夫人近日来对我兄弟二人的款待,在下和舍弟此次出来行程紧张,该前往下个地方。”
“玉公子是第一次来徽州吧,不再考虑多留几天?”柳夫人不想放弃。
祁钰似乎听不出柳夫人的深意,和平时态度一样,握着一把纸扇,端的是英俊潇洒。
“柳夫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徽州是美,可听说苏杭之地更美,于是,昨日在下便央着兄长即日启程。”
柳夫人听完,脸色又煞白了几分,越公子高风亮节,怎想到会有这样一个兄弟。
“玉公子。”远远的,便见柳紫芸小跑了过来。
“紫芸,你怎么跑出来了?”柳夫人昨晚从柳老爷那里等到冯越和祁钰要离开时,便让下人瞒着柳紫芸不让她知道,怕她会闹。
“玉公子,你怎会要离开了?”柳紫芸眼中带泪,伤心的望着祁钰。
“在徽州待够了,自然要离开了。”
柳紫芸似乎还是不相信,“那,昨日我送于玉公子的?”
“哦,你是说那丝帕,昨日一个丫头打碎茶盏划伤了手,在下便给她包扎伤口了。”
“你?”柳紫芸似乎没料到一直心仪的情郎会如此践踏她的真心,愣了几乎,泪珠子啪啪往下落,扭头提着裙摆跑开了。
柳夫人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事,一下被祁钰气的心疼,食指直指祁钰,“越公子怎会有你这等卑劣的兄弟,真是老天瞎了眼。我儿长青,快扶我去找你那可怜的妹妹,那傻孩子不知道该有多伤心。。”ъΙQǐkU.йEτ
冯越看着独留下来的柳老爷,行了一个歉礼,“舍弟顽劣,在下深表歉意。”
柳老爷虽然同样担心女儿,可冯越怎么说都是他的大恩人,而且此事也不能全怪祁钰,如果不是柳夫人在一侧推波助澜,也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越公子哪里的话,是柳某小女高攀不上玉公子。苏杭此行有些距离,越公子和玉公子多多保重。”
“谢柳老爷好意,在下告辞。”
话说到这个份上,冯越虽然放心不下柳紫芸以及柳夫人的身体,作为罪魁祸首的一方,他无话可说。
马车渐行渐远,冯越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祁钰从头到尾都带着不变的笑意,柳夫人的愤怒和柳紫芸的伤心仿佛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而且,祁钰竟然将柳紫芸赠与他的丝帕随手送人了。
冯越忽然清醒的意识到,这才是祁钰,人们口中那个善变的皇帝,对一个无辜女子都如此之残忍。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南下风景的快穿之拯救被渣攻抛弃的受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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