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正当厉芸衫跟她说起此次押镖之事时,她的寒疾再次发作,而且比之前几次还要强烈,犹如被万根冰刀刺穿胸腔一般,她一口鲜血喷到了桌上。
厉芸衫慌张之际准备马上去找陆祎祺,可一想到他已醉得不省人事,而且若夏在昏迷之前还死死拽着她的衣袖,嘴里仿佛再说不要告诉他们,她只好翻出几粒玉血丸给她服下,哪知一连吃了五六颗都好像没什么反应。眼看别无他法,她唯有将她扶到床上,四掌相对输入了一些真气给她。好在一个时辰后,她的面色终于恢复了一些,呼吸也渐渐平稳。她这才放心替她更衣、拆下发髻......
“芸衫,芸衫......”若夏本不想叫醒她,但等会儿徐晔就该过来叫自己练功了,她绝不能让他见到自己这般模样。
“嗯...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马上去叫陆祎祺过来。”厉芸衫仔细望着她的面容,随后起身准备去叫人。
“别去,我求你了。”她紧紧抓住她的衣袖。“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厉芸衫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坐了下来,但当听完若夏的请求时更不解。“你是说让徐晔跟着我一起去运镖?”
“嗯。”她点头握住她的双手,“我的身子越来越虚弱,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如今的样子,他会很担心。”
“我还以为你是怕他见到你的白发......”
“说实话,以前确实很怕。”
“现在呢?”
“也有点怕。”她扶着厉芸衫走到梳妆台坐下,对着镜子挤出一丝笑容,“但我知道他喜欢的不只是我的容貌。”
厉芸衫站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芸衫,你能答应我吗?给我十日时间,祎祺肯定能压制住我的寒气,到时候我们在上京城回合时我已经好了。”
“可是徐晔他会答应吗?再说,我也不知道去不去上京城......”
“你会去的,因为陆祎祺要没治好你的脸。”
“你...知道了?”厉芸衫显然非常吃惊,这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若夏也只是推测而已,这段时间以内他们二人的行为举止奇怪不说,厉芸衫以前睡觉都戴着面具,现在每晚回到房间就偷偷服药还不避讳地跟自己一起沐浴,她早已发现了端倪。再说她的疤痕确实淡了一些,这可是铁一般的事实,不容她辩解。
“我知道我这样很强人所难,可......”若夏只想到这一个办法。
“倒是不会为难我,只是苦了他,要跟你分开一段时间。”厉芸衫安慰道:“我尽量试试。”
“芸衫,谢谢你。
厉芸衫心想,其实要找到说服徐晔跟自己一起去玄宗派的借口也不是难事。本身这趟货物是几页玄宗派流落在外面的武功秘籍中的几张残页,江湖上都说赵南天为人十分狡猾,万一送到了之后不给尾数咋办?况且,她也不知道这东西是真是假,徐晔好歹也是苍门派前掌门坐下最得意的弟子且武功高强,或许有他在,他们会忌惮积分。
“你觉得他能治好我吗?”厉芸衫收拾包裹离开前,极其认真地问她。
“一定能。你不是说你大哥和几位大夫都对他赞不绝口嘛?而且你肯跟我们在上京城汇合,绝不会只因为这个,对不对?”若夏尽管精神不济,心里却明白的很。
“人小鬼大。我走了。”厉芸衫踏出了房门。
“你真让厉芸衫带着徐晔一起去元洲?万一她把他拐跑了呢?”陆祎祺坐在桌前一边捣药一边望着躺在床上的若夏,真是搞不懂她为何一夜之间有这种想法。
“你担心谁拐走谁?”若夏侧头笑道。
“当然是厉芸衫拐走你的徐晔!”陆祎祺有些心虚,挺直了脊梁。
“呵呵,她不会的,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谁?”他突然站起身走到她床边坐下。
“你自己问呗。”她撑起身子,“你帮我看看里面的头发是不是又白了许多?”
“若夏...白发都是小问题,你的面色和脉象...我看还是不要再拖了,等他们走了我们连夜赶去京城吧。”
“若夏......”徐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别开门。跟他说我只是感染了风寒,还没醒...无论如何要陪着芸衫去元洲,我会在上京城等他们回来。”她慌张地拉过被子蒙过头。
“哎......这次就由着你吧。”陆祎祺放下药臼走出了房间。
她缩卷在被子里完全听不到门外的声响,他会不会怪自己擅自作主呢?哎,但凡有其他办法自己出此下策。
说来奇怪,为何这次的玉血丸效果不如从前了呢?而且...已经咯了几次血了,她握紧手中的绢帕心里害怕极了,再无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或许沉睡才能暂时缓解身体和内心的痛楚......
这一觉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朦胧中她仿佛感觉到陆祎祺在帮她把脉、针灸、喂药,她很想睁开眼睛,可惜眼皮太沉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它撑开。
“少爷,小姐又要来信了。”阿竹抱着信鸽站在门口。
“看看她说什么。”
“询问我们何时到上京城,她还说少爷交代她的事情已经办妥了,绝对会您一个意外惊喜。”
“你给她回信,七月十三我们便会到在上京城,之后就在那儿最大的客栈落脚。”
“是。”
也不知这些话是在梦里听到还是醒来时听到的,若夏恍惚中感觉被人抱进了马车,盖上了被子。
阿竹驾着马车缓缓前行,陆祎祺叮嘱了要慢、要稳,宁愿选绕一点的平路都不要走崎岖的小路。以至于两日的路程足足走了五日,才终于在上京城最大的长松客栈安顿下来。
“少爷,药熬好了。”阿竹将碗放在桌子,看着自己少爷一直皱眉看着手中的小玉瓶。“这不是穆姑娘的药嘛?”
“嗯。”陆祎祺想了一会儿倒出三粒服下。
“少爷!你没病吃什么药啊,还吃那么多!当心吃出毛病!”阿竹赶紧跑过来。
“没事,你忘了你少爷我是大夫?你去喂穆姑娘喝药吧。”
没想到这玉血丸药性怎么强,才刚服下而已,腹部已有一股热气往上窜,但是没过一会儿他喉咙就感觉了一些轻微的刺痛感,他用力一咳,竟有一丝血迹,这药果然有问题。
就算他不是练武之人也不至于虚不受补吧?如果只是普通的补药没理由会这样吧?而且自己才吃了三粒,若夏已经连续服用了多日......
为何当初他没有想到要以身试药呢?亏他还是个大夫,怎能如此大意!哎,陆祎祺望着仍昏迷不醒的若夏,心里满是内疚。也不晓得那个臭和尚安的什么心,无缘无故为何要赠药给她。
“少爷,穆姑娘的手指好像动了几下。”
“你先下去吧,我再替她针灸一次。”陆祎祺拿过医箱坐到若夏窗前。“这些天你也累了。”
“少爷哪儿的话,那我去马厩打点下,顺便看看小姐的信鸽有没有飞来。”
“嗯...怎么还不去?”陆祎祺刚要施针,余光瞥见阿竹还在身后。
“徐公子离开后,少爷就一直揣着这么一个长盒子可有不便?不如让阿竹帮您保管吧。”阿竹望着自家少爷衣襟处隐约露出的锦盒。
“不用。出去带上门,别让人进来。”陆祎祺头也没回,聚精会神地落下一根银针在若夏的百会穴......
陆祎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妹妹说的“惊喜”竟然是她一个人带着那堆札记出现在他面前。
“哥,你可知上京城最大的客栈应该是隔壁两条街的‘福禄寿客栈’吗?害我到处走了不少冤枉路。”陆祎璇刚到客栈就说个不停,“他们人呢?怎么就你和阿竹在?若夏呢?这几次写信都是阿竹回的,她到底有没有看我给她的信啊。”
“你小点儿声,还以为这是梓州啊。”陆祎祺实在是受不了这个说不停口的妹妹。“若夏病了,在房里休息,徐晔有事离开一阵,应该就快来上京城跟我们汇合了。”
“咋又病了??你不是大夫吗?哎,没事,我已经把孙神医留下的札记都带来了,你全部看完说不定能找到根治若夏的办法。”
“我是让阿然送,你怎么亲自跑来了?”陆祎祺随手拿起一本延丰元年的札记翻阅。“那补书匠手艺还不错。”
“怎么?我一路雇人马不停蹄地送我到上京城,马车都换了三辆,就为了尽快给你送来。”
“好好好,多谢我的好妹妹。你吃完了没?我不放心阿竹一个人在房里照顾若夏......”
“吃完了。走,带我去看看若夏,说不定我来她就好了。”陆祎璇赶忙放下碗筷,提起裙角就往楼上跑。
“走那么快你知道哪间房嘛......”陆祎祺好气没力地抱起一大叠札记走在她身后。
“若夏,我来啦!你快起来,我有一大箩筐的话要跟你说。”陆祎璇推门而出的时候阿竹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怪不得大哥说不放心他,要是换成阿卜肯定不会。
“阿竹,你回房去吧。”陆祎祺见他挂着两个黑眼圈想必也是困极了。
“若夏,若夏...你快醒醒呀。”陆祎璇不过一个多月没见她,她已经瘦了一圈,身子比刚到铸剑山庄时还要虚弱,她到底是什么病?这叫人心焦。
“徐大哥去哪里了?为何若夏生病了他怎还会离开?”
“是若夏的意思,我晚点再跟你解释。之后见到徐晔你不要乱说话。”陆祎祺很不放心这个口疏的妹妹。“你先帮我把这些札记放好,我来给若夏针灸。”
“哦。放这儿嘛?不放你房间?”
“就放这里,省的搬来搬去。”
“哥,为何若夏会有如此多的白发?陆祎璇本想帮她梳理一下头发,却发现她一头青丝下赫然掩盖着一片白发。
陆祎祺摇头,目前他真的毫无头绪。就连玉血丸有问题都是前几日才发觉,此时他也觉得沮丧无比。筆趣庫
“她这次已昏迷了接近十日了,今夜我在这里陪着她顺便翻阅师父的札记,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徐晔师父或是若夏的病情......”
“哥,我帮你。”
“你刚连日赶路,还是去休息吧。”
“我是习武之人,偶尔熬夜没什么,你不用担心吧。你先给若夏施针,我去找掌柜的再要几个煤油灯。”
陆祎祺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妹妹这么为人着想,以前总觉得她就是个任性聒噪的跟屁虫。
“若夏,你放心好,我一定会找到医治你的办法。”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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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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