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一出,南溪村村民顿时炸开了,村里几十年都没出过这样大的事儿,而且现在又是农闲的时候,一堆无所事事的村民自然乐得去看个热闹。
没过多久,奚老爹家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村民们各个伸长了脖子,朝院里张望着,人群中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唏嘘。
“啧啧啧,奚家的人这是犯了多大的罪,官府的人都追上门来了。”
“你没看差役翻出那么多银子呢,指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弄这么多银两来,一辈子吃香喝辣,干什么都值了。”
差役们压了人出院门,招呼村民们让出条道儿来。
奚老爹和奚王氏双手被麻绳紧紧捆住,在差役的推推搡搡间走的踉跄,嘴里还不住地说着,“官老爷,那金子真不是我们的。”
差役怒喝一声,更大力的推了他们一把,道“那金子当然不是你们的,要是你们的,就没今儿个这事儿了。”
两人实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时珩给的金子有问题,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这会儿更是没话可辩解,任由差役们推搡,盼望着到了官府,能把事儿说清楚。
刚才听差役们说,他们的儿子已经在大牢里了,想想他们这刚得了银两,还没来的及享受,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造孽哦!
不过这一切还得怪时珩那个天杀的,搞出这事来害他们,等到了官府,他们可得跟官老爷好好说说时珩,把什么错都直接往他身上推,左右那银子也是他给的。
村民们看着平时嚣张跋扈的奚家人,这会儿老老实实的被绑着,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开始指指点点,道“就算是有泼天的富贵,这回可都是一场空了。”
奚老爹抬头瞪着众人,朝着地上啐了口唾沫,面上十分不屑,他一时失足,丢了自己的面子,他以后总得找补回来。
差役们得了命来抓人,这会儿还赶着回去,可没时间墨迹,其中一人朝着村民们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别看热闹了,赶紧走。”话罢,拖着奚老爹和奚王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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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秀莲在家呆了好多天,就等着奚老三气消了,回心转意回来跟她好好过日子,但这么多天,没等到人回来,倒等到他下了大狱的消息。HTtρs://Μ.Ъīqiκυ.ΠEt
她想着把他弄出来,但她一个女人,到底是没有门路,但公公婆婆也一块被抓了,实在找不到别人帮忙,她想了再想,觉得还是得去找奚晏。
虽说父女俩现在闹得不太愉快,但父女终究是父女,有再大的仇,也抵不过血浓于水,要是奚晏知道她爹正在受苦,想必也会想办法帮忙。
秦秀莲收拾了收拾,又带上了她一直珍藏着的镯子,想着送给奚晏,就当成亲的贺礼,而且带着东西,也好说话。
她准备的妥当,连怎么开口都想好了,但到了门口,听见院里传来的朗朗读书声,扣门的手却又停下了,说到底,她跟奚晏什么关系都没有,她只是个后娘,平白无故上门说要人帮忙,到底是不太合适。
秦秀莲还在斟酌的该不该扣门,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开门的正是今夕,他受了夫人的嘱托,要去割点肉,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了夫人的后娘,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开口问道“您要进来吗?”
“我……”秦秀莲想了想,觉得人还是得救,而且既然来了,也不应该在乎合不合适的了,于是点了点头,又道“我找奚晏说点事儿。”
既然是有事要说,今夕也不敢耽搁,抬手便引了她进门,将人送到了屋里。
奚晏正在屋里忙着缝制衣裳,明天就是回门儿的日子,她得抓紧时间把给她姥爷姥娘做的衣裳赶出来,等明天见了俩人,就把衣裳直接给了他们,好让他们回家的时候能正好带走。
说到回门儿,奚晏还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明明就隔着一堵院墙,但她却跟魔怔了似的,怕自己随便回娘家不吉利,就等着回门的日子,再去看看他们呢。
她手上还在忙活,就听今夕进了屋,道“夫人,有人找您。”
“有人找我”从奚晏成了亲,还没人来找过她,她抬起头,想看看今天是谁登了她新家的门,就看见秦秀莲站在今夕后面,笑的拘谨。
奚晏放下手中的东西起了身,把旁边的圈椅往秦秀莲身边挪了挪,道“坐吧,来找我有事吗”
秦秀莲在椅子上坐定了,瞄了今夕一言,才颇为为难的开口道,“想找你说几句话。”
奚晏看懂她的小动作,开口把今夕支使了出去,道“去割肉吧,晌午还要用。”
今夕低头应“是”,退出了屋子。
看着今夕离开,秦秀莲方从怀里掏出来准备好的镯子,递到了奚晏的面前,道“你成亲那天我也没来,这么晚才给你送来了贺礼,这镯子虽然不值什么钱,但算得上我最珍重的一个,你可不要嫌弃。”
奚老三一直没回来,她一个人来看奚晏成亲,总归是不太合适,所以她那天就没来。
“什么贺礼不贺礼的,有这个心就行了,快把东西收回去,你自己留着吧。”奚晏说着客套话,心里着实是不想收她的东西。
一方面是觉得她可怜,不想夺了她喜好的东西,另一方面是她不想收人东西,欠了她的人情。
“收下吧,算是我的一点儿心意。”秦秀莲声音里带着祈求,又把镯子往前推了推。
奚晏依旧没接那镯子,反而抬手将镯子往她手里塞了塞,又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劝道“我戴不着这个,你戴上好看。”
话罢,她撒开手,重又做回椅子上,转移了话头,“你不是找我有事吗怎么了?。”
接连受到拒绝,秦秀莲也不好意思再强迫她收下镯子,只搓了搓手,开口道“晏晏,你爹进了大狱的事你知道吗?”
奚晏点了点头,她爹都带着差役来家里了,想让她不知道,那可太难了。
“那你知道你爷奶也被官府的人抓走了吗?”秦秀莲挺直了身子,又问道。
奚晏脸色变了变,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问“怎么会这样”
她本来以为是她爹惹出了什么事儿来,没想到还把她爷奶牵连上了,虽然她向来对她爷奶没什么好印象,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确实让她惊讶。
“刚差役亲自来家里绑走的啊,听说还在屋里翻出了一箱子金子。”秦秀莲答道。
这事儿在村里已经是闹得沸沸扬扬的了,村民们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据说公公婆婆藏了一箱子金子,那金子来路不明,不知道怎么得来的,却被差役翻了个正着。
“金子他们哪来的金子”奚晏又问。
前段时间她爹要娶秦秀莲的时候她奶还来家里给她哭过穷,想着让她掏钱呢,怎么这会儿又成了有一箱金子的大户。
“我也不清楚,但……”秦秀莲顿了顿,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些哭腔,又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们已经是下了大狱,我听人家说,下了大狱的人,是要受刑的,你说……你说你爹身体也不好,你爷奶年纪也大了,要是真把官府里的刑具受一遍,他们……他们还回的来吗!”
话罢,秦秀莲眼里落下簌簌的眼泪,她好像都能看见奚老三和公公婆婆受着刑,大声喊“疼”的模样,戳的她难受,心里堵得慌。
“这……”奚晏皱起眉,一时无话可说,对于下狱受刑的事儿,她的确也听过一二,说是再健硕的汉子,受完刑也得丢半条命,她爹和她爷奶那样的身量,若是受了刑,可能还真没有再回来的机会。
秦秀莲看奚晏脸上神情变了,知道她必然也不忍心她爹在狱里受苦,忙趁热打铁道“我觉得咱们还是得想办法救他们出来,要不刑具受一遍,怕是连命也留不下。”
官府里的那群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左右受刑的也不是他们的亲人,他们哪里知道心疼,不过是受了命,就死命的折磨人。
听了这话,奚晏才明白了秦秀莲今天来的目的,感情是为了让自己帮忙,但是她不知道她爹犯了什么罪,也没那么大本事救他,而且若他真惹了什么了不起的祸端,又岂是她能救的了的。
奚晏低声叹了一口气,抬眼盯着秦秀莲,反问“你觉得咱们能怎么救”
“我……我不知道。”秦秀莲抽泣出声,不停的用帕子擦拭着眼泪,一句有用的也说不出。
奚晏被她嘶哑的哭声弄得心烦,苦口婆心的劝道“你先别哭,我想想办法好吧”
见她同意帮忙想办法,秦秀莲忙止住了哭声,重重的点了点头,又道“那得快点啊,要不晚了,怕是来不及了。”
奚晏脸上露出苦笑,她觉得自己太过心软,明明不打算再管奚老三,但他要是被折磨死了,她还真有点不忍心。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曲顾的养娇夫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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