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了奚晏家,三人本想留何易喝口茶水,但何易连院门就没进,只推脱得赶紧回去了,便与几人告辞。
等何易走远了,刘老头儿才开口问道“你们俩怎么了这是”
吃饭前俩人还客客气气的,何易那小子殷勤着呢,怎么出去结个账的功夫,俩人连句话都不说了。
“没怎么,就是说清了我俩之间的事。”晏奚手扶着门,眼睛巴巴的往时珩家看去,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和何易一起去看了戏,刘老头儿还以为奚晏会改变主意,但既然没改,他也不好说什么,只道“说清了好,说清了好,咱们快进去吧。”
“好。”奚晏嘴上答应的痛快,心里却直犯嘀咕,说好了等她回来,时珩就来瞧她,可是时珩怎么知道她回没回来。
想着,她扯开嗓子就冲着时珩家的院子喊了句,“哎呀!姥爷,咱们可算是回来了,真好。”随后才跟着刘老头儿和刘于氏进了门。
“是是是,可算回来了。”刘老头儿跟着附和,却又觉得奇怪,他这外孙女,什么时候对回个家这事儿,都这么高兴了。
三人刚进了屋坐下没多久,屋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奚晏放下手中的东西,抬手止住她姥爷和姥娘的动作,道“你们别动,我去我去。”
说着,她就兴冲冲的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还特意转过头又道“我出去一会儿,可能晚点回来。”
“怎么刚回来就又出去”刘老头十分好奇的问道,刚才还说回家好呢,这会儿就变了。
刘于氏看出奚晏有高兴的事,自然不愿意扫了她的兴,随手扒拉了一下刘老头儿的手臂,抱怨道“你管那么多干嘛,赶紧回屋歇着去,累了一天了。”
刘老头儿努了努嘴,不情不愿的回了屋子,得,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歇着吧,省的又得操心,又得挨骂。
奚晏一路小跑着去院子里开了门,就看见时珩正笔直的站在门槛外,就像是村头种的那两棵白杨,她定了定神,道“你来了。”
“有人为了告诉我她回来了,都要把嗓子喊破了,我岂能不来。”时珩嘴角含笑的看着她,打趣道。
奚晏抿唇偏过头,躲避他的目光,道“咱们出去说吧。”她姥爷姥娘都在家里,她怕时珩说话的时候有所顾及。
“好。”时珩替她关上院门,跟在了她的身后,又问“你想去哪”
“去南边的那条小溪吧。”就是在那儿,她学会了给时珩研墨,而时珩送了她一幅画。
不过说到画,她现在还真有点后悔,当时那么果断的把画和扇子都还给了他,不知道还能不能要回来。
奚晏停了停脚步,跟时珩并排走在一起,眼珠滴溜溜的转着望向他,问“那个……那个你送我的画……还有扇子还在吗?”
“在是在,但你要是想取回去,可得付出点儿代价。”时珩还记得奚晏那天把东西还给他的时候,有多么的决绝,这次之后,他得让她记得,收了他的东西,可不能随便退回来,要不再想取回去,可就难了。
“什么代价”奚晏顿时瞪大了眼,一脸惊讶的问道。
时珩低头想了想,许久之后,才开口道“我还没想好,等想好再告诉你。”
“那你不会为难我吧”看时珩那样子,像是要等着想出个难办的事儿,好为难为难她,才让她取回画和扇子。
“当然不会。”时珩肯定的回道,其实他想好了让她干嘛,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没多大会儿就到了溪边。
离他们上回来刚过了不久,但这里变化很大,已经彻底成了一幅毫无生机的落败景象,满地都是落叶和折断的枯枝,溪水似乎也变浅了,溪里的鱼愈发清晰可见。
时珩找了块石头,拿出帕子擦了擦,招呼奚晏坐下,今天他要说的事情很多,不知道奚晏能接受多少,但无论她能不能接受,他都得把事情说清了,这样对她才公平。
待奚晏在石头上坐定,时珩收起脸上的微笑,正色道“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可能是你原来从没想到过的,但我今天跟你说了,就希望你好好想想,仔细斟酌斟酌。”
后面半句时珩没说出口,他希望在自己说明身份后,奚晏能仔细想想,前些日子她说的那些要嫁给自己的话,还能不能作数。
奚晏重重的点了点头,知道他必然要说自己身份的事,但随即又想到,时珩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于是抢先说道“在你说之前,我觉得我应该先跟你说一些事。”
“你说。”时珩干脆道。筆趣庫
“我知道你以前打过仗,是军里的军师,厉害的很。”奚晏说完这几句,偷偷瞄了时珩一眼,这事儿从她舅舅那儿听来之后,没跟别人说过,她也不知道,此刻才告诉时珩自己知道这些事,时珩会不会多想。
听完这话,时珩脸色变了变,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自认做事还算隐蔽,未曾跟任何人说过这事儿,而奚晏自小长在南溪村,根本不可能得知他的身份。
“我舅舅以前跟你一起打过仗,他记得你,说你不仅人聪明,还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奚晏应了他的话,没将她舅舅说时珩冷血狠毒的话说出口。
时珩定睛瞧着她,又问“你舅舅那你舅舅怎么知道的”
在他的印象里,他以前并不认识什么跟奚晏相关的人,更不用说认识她亲舅舅了。
“我舅舅就是个军里的小兵,你大概是不认识的,但你在军里的名声旺的很,所以他认得你。”奚晏解释道。
听到她毫不吝啬的夸奖自己,时珩勾唇笑了笑,又问“除了我人聪明,还是名门公子,你舅舅还跟你说什么了”
只要在他手下打过仗的人,应该都是骂他无情无义的,还没见过只有夸他的。
“没……没了。”奚晏磕磕巴巴的答了,生怕他发现自己有话瞒着他。
时珩看她那样子,也知道她没把话说全,但他又不忍心戳破,只能半低下头,道“除了这些,我还有别的想跟你说。”
说着,他也不等奚晏回应,接着开口道“我的确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只是我们家,可能比普通大户人家厉害了些,是京城里的宁国候府。”
其实对于宁国候府,他一直觉得没什么可说的,这只是个虚名,有没有权势的,都是别人给的,这种由别人给来的地位,实在不值当的骄傲。
虽然时珩觉得宁国候府的地位不值一提,但奚晏已经惊的长大了嘴。
她原本只以为时珩家是京城名门,却怎么也没想到是宁国候,而她对于宁国候这个名号虽不大了解,但既然是侯爷,那自然是厉害角色。
奚晏默默咽了口口水,就听时珩继续开口道“上回绑你的人,是朝廷的四皇子,他之所以绑你,是因为我不愿意帮他,所以就这个事儿,我还得跟你说一声抱歉。”
时珩话止于此,他说的事情已经很多,对于皇室夺嫡的事,没必要再说出来,惹得奚晏多想。
“你为什么不愿意帮他”奚晏原来听她舅舅说过,时珩打仗的时候,就是跟着四皇子的,为什么这会儿又不愿意帮忙了
而至于四皇子绑了她的事,时珩已经替她报了仇,她没什么可再追究的。
“我要是去帮他了,那谁来娶你”时珩逗了逗她,随后握上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又道“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去考虑那些有的没的,而是想让你好好想想,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还要不要嫁给我。”
宁国候之子的身份,在外人看来是风光无限,但实际上只有他知道,要是奚晏真嫁给了他,远远比她好好的生活在南溪村,要难得多。
奚晏红着脸,反握住他的手,说的真挚,“我的心意没有变。”
如果时珩真的拒绝了她,那也就罢了,但既然他对自己有意,就不应该因为他的身份,让她改变自己的心意。
时珩定睛看着她,就着她的手,把人拉到了怀里,将下巴抵到她的肩膀上,慢悠悠的说“说定了,可就不准再改了。”
奚晏的头埋在他的脖颈间,闻到的是淡淡檀木香味,她被那香味惹得没了理智,不住地点着头。
时珩偏了偏头,靠近她的耳朵,道“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成亲这种事儿,得让男人先说。”
他顿了顿,深呼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呢喃道“所以我现在想问你,我要跟你成亲,你愿不愿意”
他一直自以为心高气傲,事事都不放在心中,没想到,今日也有这样的时候,将姿态放的这么低,用如此缱绻的话,去讨问一个姑娘的心意。
想想他在浮华之中活了二十余年,好听的、顺耳的话,他说过不计其数,心机和计谋也用过无数,但那都是过眼云烟,而此时此刻,他什么也不曾想,只是直直白白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曲顾的养娇夫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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