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赵信便优哉游哉地进入皇后的寝宫。
他先给皇后请了安,然后拉着正在跟皇后说话的沈楼笑道:“哎,我说你一大早跑哪儿去了,原来是来母后这里蹭饭来啦?”
害得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沈楼喝了一口茶,笑道:“我昨日便告诉你今早要来宫里用膳,你给忘了吧?”
赵信挠挠头:“是吗?”
他说过吗?
坐在上头的皇后瞧这儿哥俩打打闹闹的,站起身来指着赵信笑道:“好啦,你们两个在本宫面前,就没有不斗嘴的时候,我呀,也瞧腻了!”
她扭头朝一旁的宫女道:“文珠,叫他们上菜吧!”
“是。”那叫文珠的宫女朝外头摆摆手,便有宫人依次端着做好的菜进来摆在案桌上。
皇后拉着沈楼坐在她身边,拍拍他的手道:“你呀,最近都瘦了,外面的事儿再烦心,也该注意自己的身子,好好吃饭才是。”
赵信在皇后另一边坐下,嘿嘿一笑:“难啊,母后,他最近忙的这事儿若是办不好,恐怕这辈子都吃不好饭喽。”
他用筷子夹了一片糖醋荷藕放在嘴里嚼着,然后称赞一句:“真好吃,母后,您这小厨房的手艺又进益了啊。”
皇后没空理他这句话,她面带疑惑扭头去瞧沈楼:“什么事儿啊,竟这样难办?”
她可从没见沈楼为什么事儿发愁过。
沈楼笑笑,用公筷给皇后夹一块桃仁山鸡丁,“也没什么,只是前些日子看上了一位姑娘,她孤身一人在京,也没个靠山,臣总担心她被欺负了,是以总是心里不安稳。”
皇后闻言大喜:“哪家的姑娘?!天爷呀,你总算是开窍了!”
从前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肯成亲,问他有中意的人没有,每回都是顾左右而言他,搪塞过去。
如今,可算是听着消息了。
不过他方才说,那姑娘在京城孤苦无依,恐怕是个出身不高的孤女。这也没什么,只要沈楼能尽快成亲,她就高兴,总算能给他母亲一个交代了。
皇后拉着沈楼笑道:“你怕她被欺负,将她带到身边不就成了?”
沈楼摇摇头:“还不是时候,她如今还在别人家住着。”
方才还说她孤苦无依,现在又说她在别人家住着,皇后有些摸不清头脑。
她拍拍一旁的赵信:“怎么回事儿?”
赵信放下筷子,用帕子擦擦嘴巴,笑道:“这得沈楼跟您亲自说,我可不敢张这个口。”
皇后又去看沈楼。
沈楼垂着眼睛,淡淡道:“您放心,等到了时候,定然会带她跟您瞧瞧。”
皇后被他们这一来一往的整蒙了,只好叹了口气道:“只要你有想成家的心便好,别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只是待会儿定要派人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才好。
沈楼站起身,躬身行礼:“谢皇后娘娘。”
“快吃菜吧。”皇后重新将他拉到座位上坐下。
三个人正吃着,突然有宫女来报:“娘娘,李美人她......”
“又整幺蛾子了是吧?前些日子皇上降了她的位分,怎么如今还这样不安分?”
皇后猛地将筷子放在筷枕上,发出叮当的碰撞声。
沈楼和赵信两人互看了一眼,连忙起身告辞。
皇后缓了缓脸色,对两人道:“去吧。”
她又指了指沈楼:“说好的,等得了空,带那姑娘来宫里,也让我见见。”
“是。”
两人出了景仁宫的门,便往皇宫大门走去,一边走,赵信一边背着手向沈楼讨要东西:“我这么配合你,总得给我点好处吧?”
沈楼拍拍他的背,淡淡道:“前些日子新得的那只海东青,归你了。”
赵信立即拱手笑道:“多谢,多谢。”
见沈楼不说话,赵信收敛了笑意,问道:“怎么突然想着将她送回李家?照你的性子应该一直把她藏着才对呀?”ъΙQǐkU.йEτ
沈楼摸摸腰间的墨玉坠子,轻声道:“你之前说得对,总藏着也不是个办法。”
赵信拂了拂袖口:“你确信还能将她接出来?”
沈楼眯了眯眼睛:“等着吧,过些日子自然就知道了。”
“王宴是不是被贬官了?”他朝赵信问道。
赵信叹了口气:“是啊,有人奏他收受官员的贿赂,父皇念在往日他的还算勤恳的份上,只贬他做了知县,并没做别的惩罚。”
沈楼皱起了眉头,看来李元前些日子便是派人去办这件事了。
这个老狐狸,表面上不动声色,私下却最是记仇。
她知道了,定然又是一顿伤心。
再等等,他会好好把她接出来的,再等等。
*
李家。
王恕意正坐在流霜居的塌上发呆。
她已经回来几天了,一回来,孟氏便下令,让她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许出去。
留下来伺候她的丫头,也只剩下了小潭。
至于清荷,在王恕意被掳走没几天,便被孟氏强行嫁给了她手下一个管事的儿子。
王恕意咬着嘴唇,默默流泪。
是她害了清荷,若她早些回来......
“姑娘!”小潭端着茶水进来,见王恕意哭了,忙放下手中的茶盏,掏出帕子给她擦泪:“这几日,你哭得够多了,再这样下去就要哭坏眼睛了。”
王恕意眼睛湿漉漉的,她握住小潭的手:“清荷她......”
小潭眨眨眼睛,也红了眼眶,然而怕王恕意太过伤心,她硬扯起一个笑来:
“我不是说过了吗?清荷姐姐如今很好,她知道您回来,高兴地不行,只是因为夫人的命令不能过来伺候您,她心里一直都惦记着您的。”
王恕意一滴泪滴落在手背上,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她一直惦念着我......”
“啧啧啧,真是主仆情深哪。”周莲扶着丫头兰瑛进到里屋来,慢慢在一旁的软凳上坐下。
她瞅了瞅屋子里的摆设,拿着帕子捂嘴笑道:“这底下人可真是的,都入冬了,竟还没给姐姐屋里烧上炭火,真是该罚!”
小潭站起身就要和她理论,被王恕意拉住了:“小潭,你先出去。”
“姑娘!”小潭有些着急。
“怎么,你还担心我能大着肚子欺负你家主子不成?”周莲斜着眼笑道。
小潭咬牙不说话。
王恕意又对小潭道:“出去吧,放心。”
小潭咬着嘴唇出去了。
周莲瞧着小潭的背影,朝王恕意道:“姐姐的丫头就是好啊,难怪连母亲手下的管事都争着要。”
王恕意神色一凛,站起身道:“清荷,也是你......”
周莲摸着肚子轻笑:“那是母亲的命令,与我有什么干系?”
她眼睛里似有嘲笑,“姐姐怎么能冤枉我呢?”
王恕意猛地坐到塌上,喃喃道:“清荷并没得罪你。”
她为何连她身边的丫头都不放过?
周莲笑了笑,没有得罪?当她得知孟氏有意将清荷给李时做妾时,便已经得罪了。
“姐姐,还记得你才嫁给表哥的那年吗?咱们见过一面,那时我才十五岁,当时我是真心把你当嫂子看待的。”周莲摸着肚子,开始回忆。
王恕意看着她,淡淡道:“记得。”
那时周莲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小女孩,在院子里跑着放风筝,差点撞到了她。
周莲叹了口气:“真想回到那时候啊,可惜造化弄人,如今咱们已经变成了敌人。”
敌人。
王恕意抬眼去看她,“我并未想对你不利。可你——”
“可我什么?”周莲笑笑,“可我却一次次的打压你,甚至不惜想要毁掉你的性命?”
她仰头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姐姐,这你可怨不得我,要怨,你就怨你的婆母和丈夫,要不是他们,你和我都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王恕意一愣,周莲恨她也就算了,怎么连孟氏和李时也一并恨上了?
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她想象当中那么好。
王恕意看着眼前稍稍有点疯魔的周莲,轻轻皱起了眉头。
周莲用帕子将眼角的一滴泪擦去,朝王恕意笑道:“姐姐,别用那样的的眼神看我,我可是会害怕的。”
“哦,对了。”她站起身道:“我这次来,是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你听了定会很开心。”
王恕意下意识地捏紧裙摆,她直觉从周莲口中定然听不到什么好消息。
周莲瞧她这幅紧张的样子,笑了笑,轻声道:“听说,姐姐的父亲王宴大人被今上给贬了官,贬到不知道哪个穷乡僻壤里当知县去了。”
“姐姐,你说这算不算是个好消息呢?”
王恕意猛地站起来,茶几上的茶盏也被带着一并摔到了地上。
父亲!
这些日子,父亲没寄信给她,果然是出事了。
她牙齿轻颤,开始有些六神无主。
小潭听见茶盏摔碎的声音,急忙跑进来,扶着王恕意:“姑娘?您没事儿吧?她定是骗您的姑娘!”
王恕意靠在小潭身上,脸色变得惨白。
周莲满意笑笑,又道:“父亲出了事,这做女儿的还能好的了吗?姐姐,过几日,你还是不是这府里的少夫人,可就说不定了。”
王恕意冷着脸去瞧她,眼睛却不自觉滑下一滴泪来。
周莲扶着兰瑛走出去,半道上,兰瑛问道:“难道,真要休妻不成?”
周莲冷笑一声,扭头去看流霜居的大门:“李家人最是冷肠冷血,咱们呀,就等着吧。”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樱桃小酒的被休弃后成了侯爷的掌中宠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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