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楼新换了一身绣红纹的白色锦袍,因为刚洗过澡,头发微湿,随意披散在宽厚的肩膀上,将他身上阳刚凌厉的气质削弱了不少,整个人增添了一种阴柔美。
不愧是让京中万千贵女魂牵梦绕的美男子!
许太医捋着胡子,点头赞许。
沈楼松开宽大的袖口,将两手背在身后,斜眼去瞧他,淡淡道:“何事?”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欲求不满。
许太医回过神来,朝沈楼拱手道:
“是有关夫人的身体的。因怕夫人伤心,在下方才并未将实情全部告知侯爷。”
沈楼神色一凛,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方才就发现许太医未说实话,看来他倒识趣,亲自过来交代来了。
沈楼转身往房间里走去,沉声道:“进来。”
许太医应声跟上。
沈楼在梨花木椅上坐下,端起了早已备好的茶水,开口道:“说吧。”
许太医正了正神色,谨慎回道:“夫人本来就体质偏寒,气血不足,这些日子身体又接连受损,郁结于心,是以......”
他小心的抬头看了沈楼一眼,“......夫人往后怕是不易受孕了。”
这样的情况下,不知侯爷对这位夫人的喜爱,还剩下多少。
他悄悄叹口气,心中有些惋惜,难得看见沈楼如此喜爱一人。
沈楼放下茶盏,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轻声道:“知道了。”
许太医愣了愣,为何侯爷如此平静?难道他对这位夫人只是一时兴起,并没打算和她一辈子?所以并不在乎生不生孩子?
沈楼站起身,在屋里走了几步,扭头朝他道:“若能调理好,便好好调理,若是不行......”
他朝外头的屋檐瞧去,看着一滴滴水从屋檐上落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朵朵水花。
他喃喃道:“若是不行,那便是我们与孩子没有缘分,也不必过分强求。”
“我只是担心,她若是知晓此事,定会伤心,还是先瞒着她吧。”沈楼轻叹了口气。
她本就因为此事在李家受了委屈,想必孩子已成了她的一块心病,若她知晓此后不会有子,不知要伤心成什么样子。
沈楼的这话倒让许太医大吃一惊。
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世间的男儿,但凡他见过的,没有一个是不在意自己的女人不能为自己诞育后代的。
可侯爷这张口闭口,都是关心夫人如何如何,至于他们之间能不能有孩子,他自己好似混不在意似的。
难道是因为夫人还未嫁他的缘故?
许太医不再多想,缕缕胡须,拱手称是。
沈楼静默了片刻,突然想去见见王恕意,他拜拜手示意许太医回去,抬脚往王恕意的屋子走去。
王恕意已经穿好衣服,正坐在梳妆台旁的软凳上对着镜子梳头。
她从镜子里看见沈楼穿着一身白衣站在门口,想起方才的场景,一张脸不禁再度红了起来。
沈楼微微一笑,走过去,从王恕意手中拿过梳子,站在身后替她梳头。
王恕意长了一头好头发,乌黑浓密,直直的垂至腰下。
沈楼拿起一缕秀发,轻轻梳着。
他想起方才许太医说的她郁结于心的话,手顿了一下,轻按着王恕意的肩头,弯身去看她镜中的脸,笑道:“过几日,我抽个时间带你出去玩儿。”
王恕意听见这话,眼睛一亮。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待在宅子里,从未出去过。一来是为了养病,二来,也是怕出去被人认出来,徒惹事端。
可她确实想要出去走一走,她总觉得再如此下去,身上就要发霉了。
沈楼说要带她出去,她自然开心不已。
王恕意扭头朝沈楼看去,一双眼睛带着急切,问他:“真的吗?去哪儿?”
沈楼嗤笑,点了点她的鼻子,将她的头正过去,接着给她梳头:“带你去西街的集市去。”
王恕意更高兴了,忍不住笑了起来,露出两个酒窝。
她自嫁入京城,除了李家,平日里去的最多的便是跟孟氏交好的贵妇人的府上。京城的集市,她只听说很热闹,但却从来没有去过。
可是片刻,她便放下扬起的嘴角,低下了头,喃喃道:“还是不去了吧,会被认出来的。”
沈楼笑笑,摸着她的秀发,轻声道:“怕什么?他们早晚要知道。”
这个人!
王恕意低下头,闷着头不说话。
沈楼伸手摩挲着她的下巴,轻笑道:“生气了?我逗你呢。咱们到傍晚时再去,那时街上已没什么人了,你再将帷帽戴上,谁能认得出来?”
王恕意听他如此说,方抬起头来,咬着嘴唇,轻轻笑起来。
眉如远黛,目含秋水,面似桃花。
看得沈楼心里一阵痒痒,他抬起她的脸,弯腰亲了上去。筆趣庫
*
转眼又过了几日。
天色已近傍晚,斜阳的余辉洒在院子里,照得人暖洋洋的。
沈楼身穿一身深蓝金丝长袍站在院子里,背着手,等王恕意出来。
听到衣服沙沙的摩擦声,他抬头看去,见着王恕意的打扮,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今日身穿一身水蓝色百褶裙,与他的衣服正好相配。
“很好看。”沈楼伸出手。
王恕意上前将手放在他手心里,羞涩笑笑,轻声道:“杨嬷嬷选的。”
沈楼笑笑不说话。
他上前接过杨嬷嬷手中的锦织带毛披风给王恕意系上,又将白色帷帽扣上她的发髻。
随后,他满意的点点头,拉着王恕意的手道:“走吧。”
他们两人一齐上了马车,然后,一路晃晃悠悠地朝西街驶去。
西街离得不远,不一会儿,外头的下人便道:“侯爷,到了。”
沈楼掀开车帘,率先下了车,转身单手将王恕意稳稳地抱下来。
王恕意在帷帽里微红着脸,被他牵着往前走。
此时虽近傍晚,但西街的集市仍有不少人在摆摊。
不少商贩沿街叫嚷,不时与来往的客人讨价还价,热闹非凡。
王恕意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么有生活气息的场景了。
她未出阁时,在钦州的家里,逢年过节,也曾偶尔偷跑到街市上去,买些吃食或者小玩具,虽每回回去,都会被父亲责骂,但她仍然无比高兴。
自来京城,这样的场景她是第一次见到。
沈楼见她站着不动,轻轻捏着她的手心,问道:“怎么了?”
王恕意摇摇头:“没什么。”
她跑到一个捏泥人的摊位前,盯着那些栩栩如生的泥人,看花了眼。
那摊主见打扮的这么富贵的一个女子站在自家摊位面前,顿时心花怒放。
他忙满脸堆笑,大声道:“这位夫人,要捏泥人吗?我这可是祖传的手艺,不是我吹,这整条街上,捏泥人的数我家的手艺最好!”
“不信我给您捏一个?您要是觉得不像,我一文钱不收,您看怎么样?”
王恕意听了他的话,再看看那些泥人,心下微动,她指着沈楼对那摊主道:“那捏一个他吧。”
那摊主扭头看去,才发现这位夫人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一位气宇轩昂的公子。
他忙道:“恕我眼拙,才看到这位公子在这里,二位是新婚吧?真是天生一对啊!要不我给你们一人捏一个,凑成一对儿,怎么样?”
王恕意刚要出声阻止,便听沈楼开口道:“多谢老板。”
说着,便扔给他一锭银子。
那老板接过,忙道:“不知公子有铜钱没有?这......这找不过来呀!”
沈楼笑着走到王恕意身边,笑道:“若你果真如方才所说,手艺那么好,这锭银子便是你的,不必再找。”
那老板一听,高兴的不行,急忙冲他们两人作揖:“多谢贵人,二位就请好吧!”
说着,便坐下,开始捏起来。
王恕意心里有些甜蜜,又有些紧张。
她咬着嘴唇,伸手捏着沈楼的袖子,低头不说话。
沈楼抓过她的手,细细把玩着,凑近低声道:“你看看他捏得像不像?”
王恕意抬头去看,那泥人栩栩如生,眉眼处跟沈楼还真的颇为相似。
她伸手接过,拿进帷帽里仔细观察。
这时,只听那摊主道:“请夫人掀开帷帽,我好照您的样貌捏一个出来。”
王恕意一愣,转头去看沈楼。
沈楼不慌不忙,淡淡道:“不必掀开,照着这样捏就好。”
“行!行!”那摊主带着歉意笑笑,仍旧坐下了。
王恕意微微松了一口气,她并不想将面貌在此示人。
有人急忙过来,附到沈楼身边说了些什么,王恕意没听清,只抬头去看他,有些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沈楼的脸色沉了沉,转头朝王恕意道:“我有些事情要去办,你要在此再逛逛,还是要回去。”
王恕意想了想,轻声道:“我再逛一会儿再回,你先去吧。”
沈楼叫来杨嬷嬷跟着她,又摸了摸她的肩膀,片刻,转身走了。
王恕意瞧着他的背影,良久,转身接过捏好的泥人,将两个泥人放在一起,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们这样,算什么呢......
她擦了擦眼睛,转身接着向前走去。
忽然,她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就是你害了我们姑娘!还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王恕意一愣,小潭?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樱桃小酒的被休弃后成了侯爷的掌中宠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