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治不好?”
“没把握,很棘手,我之前遇到过一个,到现在我都还未找到治好的办法,目前尚且还在摸索中。”毒郎中唉声叹气。
楼允语气顿了顿:“我知道了。”
他动了下腿,一阵刺骨的疼痛传来,疼得他险些拧歪了嘴,毒郎中道:“现在知道痛了?当时往外面跑的时候,您不是毫无感觉吗?”
“别废话,去把孟妄言找来,我有事交代他。”
柳银雪坐在临窗的大炕上修剪花枝,鲜花潋滟多姿,煞是好看,柳银雪一根一根修剪过去,容妈妈进来道:“王妃,王爷醒了。”
柳银雪修剪花枝的动作一顿,而后问道:“他人怎么样?”
“毒郎中还在屋里给王爷诊治,目前不知道情况,我让人看着,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您说。”容妈妈提起茶壶,将柳银雪杯中的茶水添满,回应道。
柳银雪“嗯”了声,厢房距离正屋不远,出了正屋,沿着走廊拐个弯儿就到了,夏日里屋里热,窗户敞开着,柳银雪透过敞开的窗户望出去。
厢房里烛火明亮,隐约能看见毒郎中的身影。
柳银雪听到咳嗽的声音,厚重压抑,像是刻意克制着什么,她不知看了多久,缓缓收回目光,眼里跳跃着细碎的光影,那光影好像也有些厚重。
容妈妈试探着问:“王妃可要去看看?”
“他醒来便好,他若没事了,自己会来见我的。”
容妈妈欲言又止,她想劝劝柳银雪,可想到柳银雪冷硬的性子,却到底没有多说,容妈妈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出去办事了。
厢房,孟妄言半跪在楼允的面前,楼允靠在床上,他人刚醒不久,有些精疲力竭,说话都觉得费尽,他对孟妄言道:“我长话短说,你且听好。”
“宗主请讲。”
楼允将宗主令拿出来递给他:“接着。”
“宗主这是做什么?宗主令如何能给属下?”孟妄言惶恐道。
“我拟了一个名单,名单之上的人,逐出摘星楼,然后你拿着宗主令,带着名单之外的人去投靠成王,我助他有功,他自会善待你们,从今往后,成王要你们做什么,你们便做什么,再不是我楼允的属下。”楼允道。
孟妄言大惊失色:“宗主?!”
“摘星楼走到现在,我能做的已经做的,也算完成了师父临终前的嘱托,你们跟着成王,都会有不错的前程,跟着我,反而束手束脚,我带着你们,也会招人忌惮,不能长久。”
“可是……”
“而我也不想继续带着你们了,”楼允打断孟妄言的话,“你按照我说的做便好,不必多言,我也不想听,好了,你可以走了。”
“宗主?”孟妄言忽然觉得手上的宗主令有千斤重。
“去吧,不必多言,我不想听。”
孟妄言拿着宗主令朝楼允跪首磕头,沉重道:“属下告退,望宗主万安。”
楼允捂嘴咳嗽了声,挥手让孟妄言退下,孟妄言沉默退出,见毒郎中就站在门口,他皱眉道:“你既然在,为何不说话?宗主要我们往后跟随成王啊。”
“那便听宗主的意思便是,宗主说得没错,摘星楼跟着他,易被他人忌惮,能跟着成王,自然是最好的去处,摘星楼走到这一步,已是不易,你好好带着。”
“那你呢?”
“我一个行医之人,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往后摘星楼再无白圣手。”
孟妄言沉默离开,他遵从楼允的意思,没有多言,拿着宗主令前往成王府,他心头一片苍凉,好像有很重要的东西在一夜之间忽然失去,他想抓住,可是抓不住。
前路光明,可最重要的东西,却已经远去。
柳银雪听到楼允将摘星楼宗主的位置交出去之时,人刚睡醒,她揉了揉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凤眸凝着容妈妈,问道:“听谁说的?”
“我当时就在厢房之外,亲耳听见的。”
“摘星楼本是杀手组织,后来想走正道,楼允既然有意将摘星楼带向正道,自然不能一手掌控摘星楼,否则他与摘星楼都会遭当位者忌惮,不是长久之计,他为了让摘星楼长存,将宗主令交给成王,是最好的做法,没什么奇怪的。”柳银雪道。
可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楼允不想成为别的眼中钉肉中刺,犯不着真的将摘星楼交出去,这不是唯一的路,但他为何却做得如此决绝和不留余地?
摘星楼是他的师父留给他的,他本身重情,对摘星楼定然有深厚的感情,于他而言,更稳妥更好的做法,是交出祁王令。
只要他交出了祁王令,区区摘星楼,当位者不至于不能接受才是。
柳银雪陷入沉思:“这事儿,我得好好想想。”
柳银雪一直等着楼允来见她,可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楼允走出厢房的门,容妈妈他们只知道楼允伤得重,毒郎中时刻守在他的床前,不敢离开,但到底有多重,却都不知。
她只偶尔听到咳嗽声,厚重沉闷,像一个得了大病的人。
柳银雪等了三日,这日午后,她正在午睡,容妈妈忽然进来道:“王妃,王爷下床了。”
躺了整整六日才下床,可见伤势多重,柳银雪等着楼允来见自己,等着楼允的审判,她等了半个时辰,却只等来容妈妈一句:“王爷进宫了。”
柳银雪:“?”
“皇上有召他进宫吗?”她问。
“未曾,都知道王爷身受重伤,宫里宫外都不曾有人要王爷出门,上头的人只让王爷好生养着,一切都等伤势好了再说。”容妈妈回答。
既如此,楼允着急进宫,是为什么?
柳银雪很困惑。
容妈妈见她神思不属,又补充道:“王妃,王爷是坐轮椅进宫的,毒郎中陪在身侧。”
柳银雪豁然站了起来。
阳光刺眼,屋里放着冰块,并不热,可是她的后背却渗出了一层冷汗,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容妈妈,眉目冷沉道:“坐的轮椅?你没有看错?”
“如何会错,我仔细看了的。”容妈妈道。
柳银雪双腿有些发软,她缓缓地坐回位置上,握住桌沿的手指紧紧用力,不由地泛白,她徐徐道:“为何会做轮椅?”wwω.ЪiqíΚù.ИěT
“当是,站不住吧。”容妈妈道。
柳银雪瞳孔一缩,她扶额,朝容妈妈道:“您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容妈妈无声地退了出去。
楼允从外面回来时天色已经入夜,毒郎中推着轮椅沿着长廊一路到厢房的门口,楼允望着正屋的方向,目光凝了凝。
毒郎中问:“要去见见王妃吗?”
见柳银雪……
他自然想见,可是他却不想以现在的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就算端着茶盅,双手都会止不住地发颤,多说几句话,就觉得身心俱疲,如何见她?
他这样子,她会嫌弃吧,她本不喜他,现在整个人都废了,她只会更不喜。
“回屋吧,我累了。”楼允道。
就在他转头的时候,屋里的柳银雪像是有所感应似的,轻手将窗户推开,长长的走廊上烛火明亮,她却只见到厢房里缓缓关上的门窗。
“王爷已经回来了,刚进了屋。”容妈妈进来道。
柳银雪的心沉沉的,她以为楼允回来后会径直来见她,却没想到,他连见也不见,就直接回了屋,他还在生气?
生气她想方设法想从他的身边逃走?
“他刚回来,应该还未用膳,你让厨房做些清淡的粥给他送过去,”柳银雪吩咐道,“顺便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站不起来了。”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格外沉重。
容妈妈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忙应下来,出去吩咐厨房做事。
柳银雪一直在等容妈妈的回复,约摸一个时辰后,容妈妈进屋,朝柳银雪摇摇头道:“我亲自去送粥,被来福拒在了门外,说王爷已经睡下了。”
将手里的账本放到旁边,柳银雪眸光闪了闪,道:“那算了吧。”
次日,她尚且还睡得迷迷糊糊的,耳边传来车轮声,睡梦中的柳银雪忽然惊醒,她掀开薄被起身,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跑到窗户边推开窗户。
时间还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刺破黑暗,长长的走廊上,她只看到来福推着轮椅远去的背影,车轮声渐渐远去,她放下窗户,收回手。
而另一头,来福小声对楼允道:“昨晚容妈妈来送粥,您已经睡了,奴才就没让她进屋。”
楼允的眼睛看东西并不是很清楚,好在耳朵尚且还算灵敏,来福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十分清楚,他道:“送完粥,容妈妈去了哪里?”
“去了王妃屋里,那时王妃屋里还点着灯。”来福道。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晴七七的嫁病娇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