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林只迷迷糊糊地看见,那人衣衫整洁,没有一丝散乱的迹象。胡林脑子当即一懵,晕了过去。
将胡林带进地牢的修士一点没在意。不过就是晕过去而已。以胡林的修为,就是更重些的伤,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几人直接将人往地牢里一扔,为首之人锁上地牢的门,笑眯眯地对旁边的巫离魔君道:“前辈,这胡林怎么说也是您家的小辈,晚辈这就把人给您送过来,您平时也能照看着些。”
巫离魔君讪讪一笑:“也成,只是这些师侄平时和我并不亲近。”
何止是不亲近?同为巫鹏魔祖弟子,幽逻之前一直辛辛苦苦在外打拼,而巫离魔君只需要好好闭关修炼,自然就能有大把的修炼资源送到巫离的手上。
作为幽逻魔君弟子的胡林对巫离魔君又能有多少好脸色?
等戒律堂弟子离开,巫离魔君寻了个离胡林比较近的地方站着,幽幽地看着胡林。
胡林只是一时昏迷而已,清极宗上刑,伤的也只是皮肉。
此时四周安静,胡林的神志也渐渐回归,就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人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胡林猛地睁开眼睛,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对上一双满是怜悯的眼睛。
胡林唇角顿时勾出一抹嘲讽来。他胡林,什么时候需要人怜悯了?
胡林想着,运转体内的魔气,然而体内的魔气虽然还在,却好似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浪花。
胡林拧着眉,努力坐起来,冷冷地看向正好在自己对面站着的巫离魔君。然而皮肉伤在没有魔气修复的时候,也是能要人命的。
巫离魔君错愕地看着师侄先是坐起来,可人还没坐稳,就已经倒了下去。
折腾许久,胡林终于成功让自己坐了起来。
胡林看着巫离魔君一身清爽自然,冷笑道:“师叔倒是好本事,落进敌人手里,不仅没自杀谢罪,还卖咱们魔门的消息求生。”
巫离魔君叹了口气,蹲下身坐在胡林对面:“胡林师侄,事到如今,你还要一条道走到黑吗?”
胡林冷笑:“要不是师傅,我早就不知死在哪儿了。”
巫离魔君摇摇头:“不是你这种无亲无故的孩子,幽逻也会让你们亲友俱无,才敢把你们带到身边教导。”
胡林神色冷淡,不屑地看着巫离魔君。
巫离魔君能在巫噬宗有那么高的身份,还不是仗着是巫鹏魔祖的弟子?
可巫离魔君如今竟然说什么?不赞同巫噬宗收弟子的方法吗?
巫离魔君忍不住叹气,看向胡林的目光满是担忧,可心里却打起其他算盘。
胡林见巫离魔君不说话,以为是巫离魔君心虚,顿时来了精神:“师叔,我们沦落到如今的境地,师叔您怕是得居首功吧!”
巫离魔君顿时一愣,巫离知道自己是说了很多消息出去,可那些消息最多能帮清极宗节约一些时间而已。不管是巫噬宗还是幽逻宗,如今会落到道基不保的地步,难道不是因为巫噬宗和幽逻宗本身有问题吗?
这个师侄的思想怕是有问题。无妨,在清极宗地牢这段时间,他这个师叔可以好好教导他一些他师父之前没有交给他的东西。
巫离魔君坐正,神色凝重地看向胡林:“你师叔我自然是感激师父巫鹏魔祖的教导。要不是师父他教导用心,你师叔我现在早就已经尘归尘土归土。
不过啊胡林,当师父的难道就没有错了吗?还是胡林你以为,为了收一个合心意的弟子,就灭了人家全家,真是一件合理的事?”
胡林沉默不语。
酆树心里一直对师父心存芥蒂,虽然还算听话,可酆树一直就只收下属,不收徒弟,未必就不是因为不想祸害了别人。
巫离魔君见这个师侄还能听进去人话,心里就是一松,看来,这个师侄还有得救,既然有得救,那很多事情就从现在开始慢慢说吧。
巫离魔君开始漫长的教导师侄的过程之时,胡林被清极宗带走的消息也传进了幽暗之渊。
大长老看见宛溪送来的消息时,一时差点没能忍住魔气上涌,直接将自己给气了个半死。
可是对于宛溪,大长老也无法多说。宛溪虽说是小辈,却是老祖宗亲自教导过的,在无极魔祖那里,比他们这些所谓的长老有颜面多了。
只是大长老刚刚安抚完宛溪,就砸了一套心爱的茶器。
胡林是块硬骨头没错。
可是,谁知道现在的清极宗又有些什么手段?天长日久地,胡林会不会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什么消息?
大长老皱眉沉思,死人才能保住秘密。而胡林现在正在清极宗的地牢中,怎么才能将胡林给弄死?
宛溪也是没用,胡林从她眼皮子底下被人带走了,竟然这么晚才送了消息回来。
被人天天念叨的胡林,要不是还有一点气性,都得和清极宗的那些道修说,可不可以换一个地方安静待着。
巫离魔君好似看不见胡林脸上的沉郁似的,只一脸痛惜地看着胡林身上缓慢恢复的伤势:“你这样要是被幽逻师姐看见,幽逻师姐还不知道得疼惜成什么样!师侄你就是为了让幽逻师姐安心,也该多多少少交代那么几句。至少你身上的伤不会像如今这般重。”
“师叔您难道还觉得您出卖师叔出卖对了?”胡林一脸的不可置信。
巫离魔君理所当然道:“你师祖什么实力?我说的这点,难道还能害到你师祖不成?还有幽逻师姐,修为比之你师叔我,又不知高出多少。而且你师父故交满修真界。你就是真把你师父的什么消息说出来,对你师父又能有什么影响?”
胡林听得一愣一愣的,可却还是死死地闭上嘴巴。
师父幽逻魔君对门下的弟子一向严格,胡林之前也不是没被师父罚过,可是胡林从来不怀疑师父对自己和师弟师妹们的爱惜之心。
若是师父知道自己如今的惨况,是不是会更希望自己能说些什么?
作为如今清极宗最受瞩目的囚徒,胡林在地牢中的所作所为,其实落在了不少人眼中。
刚刚出宗门做了一个耗时不长的任务,赵君纯看着那些给金丹期修士做的任务出神。
可是只需要短时间出宗门的任务并不多,赵君纯只能黯然地暂时放弃出宗门的打算。
眼见着剑峰的小弟子们一个个地越来越长进,赵君纯还真不放心这个时候就出去。
易清商自然是知道自家师妹是什么性格。
见赵君纯收回身份令牌,易清商微微垂眸,唇边露出一丝笑意。
眼前突然出现一只修长的手,那只手里还拿着一面小镜子,赵君纯双眼顿时一亮,抬头就对上易清商含笑的双眸。
“这是什么?”赵君纯小心接过镜子,上下打量,眼里满是好奇。
易清商掩住唇轻笑:“从周师兄那儿借来的。给你打发时间用。”
赵君纯疑惑,试探着将一缕灵气注入小镜子。
镜中画面微变,看着有那么几分眼熟?不是戒律堂的地牢又是什么?
易清商浅笑道:“镜中呈现的乃是地牢那边的情况,不过这面镜子只能看见巫离魔君那一层。”
赵君纯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如今清极宗的地牢,怕是也就巫离魔君那边比较热闹?
“谢谢师兄!”赵君纯十分惊喜地把玩着小镜子,很快就能用灵气简单操控。
易清商见赵君纯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唇角也跟着翘了起来。
赵君纯看着镜中的场景,本来还以为能看见同门师叔和师侄争执的画面,谁知竟然看见的是巫离魔君口若悬河,而胡林真君却呆呆傻傻地看着,似乎被巫离魔君的话给唬住了似的。
而以巫离魔君的性格,又能说出什么好话来呢?
易清商指尖在小镜子上一点,巫离魔君那带着蛊惑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就连赵君纯这个旁观的人,都忍不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等到巫离魔君今日份的洗脑包发完,赵君纯确定那边不会有新的话语之后,才看向易清商。
“不知道胡林真君能撑多久。”赵君纯感慨了一句。
易清商只浅浅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胡林忠心与幽逻魔君那么多年,哪里就是一时半刻能拉拢过来的?
不过,虽然最关键的问题胡林没有开口,可是后续戒律堂审问的时候,胡林明显配合多了。
就在清极宗以为离胡林开口的日子不远之时,胡林却先死在了地牢之中。
赵君纯错愕地看着镜中的胡林真君按照之前的习惯睡下之后,就再也没能起来。赵君纯顾不得其他,下意识御剑冲向了戒律堂。
等赵君纯到的时候,戒律堂显然比之前忙碌了很多。
赶来的周以恒和易清商看见赵君纯,冲着赵君纯微微点头,就跟着戒律堂的弟子一道,进了戒律堂。
赵君纯跟在易清商身后,同样快步进了戒律堂。
古律见着匆匆而来的周以恒一行人,先行请罪道:“是我失察,才让人有了对胡林真君下手的机会。”
周以恒直接问道:“什么人下的手?怎么下的手?”
“胡林真君身上有伤,这些日子一直就没停过伤药。今日那伤药中被掺进了丹毒,送药的弟子也已经气绝身亡。”古律一边引着一行人往地牢去,一边解释,“送药童子的尸体如今已经在检查,想来不久之后就能有结果。”筆趣庫
周以恒查看着胡林的情况,心里却是一阵寒气上涌。
人能在清极宗内被杀死,那清极宗内的弟子可还安全?
周以恒不敢多想,可是自查清极宗内部情况,已经势在必行。
不然,什么时候被人从内部瓦解了都不知道。
一行人还在说着,那边送药童子的情况已经被查出来个大概。
古律在看完玉简中的内容之后,大松了一口气。
情况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危险。
“戒律堂长老们联合检查,那小弟子是被人控制了心神,才能操纵那小童往伤药里掺丹毒。只是那手段似乎有后遗症,小童子下完药不久之后就没了。”古律把玉简递给周以恒,也大致和屋里的众人说了说结果。
周以恒看完之后,把玉简交还给古律:“劳烦古师弟细查!清极宗还藏着这般隐患,将来清极宗内岂不是会人人自危?”
古律应了一声是,见周以恒几人准备离开,就转身亲送几人。
等出了戒律堂,周以恒叮嘱易清商和赵君纯:“劳烦二位最近看着些门中弟子。若是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如何向师父交代?”
易清商沉着脸色,应了一声“是”。
赵君纯双手握拳,想到剑峰的小弟子们,眼中全是坚定。
周以恒长吁一口气,至少目前戒律堂、主峰和剑峰不需要担心会再次出事。
赵君纯和易清商回到剑峰之后,才皱眉道:“巫离魔君都进了清极宗这么久,怎么就没人对巫离魔君下手?”
易清商唇边的笑意微僵:“是以这次咱们需要极为小心才是。选择对胡林下手,而不是对巫离魔君,想来胡林知道的事情,对于幕后之人来说,才是更为致命。”
赵君纯只觉得自己离真相只差一层窗户纸了,只是话都到了嘴边,却还是没说出来。
无极宗的行事被整个修真界都看在眼里,那样的无极宗,怎么可能和胡林的死有关?
易清商见赵君纯没说出口,也没多说,不过却下定决心,得好好套套周以恒那边的消息。还有,事情既然是从外面开始的,那么清极宗外面的消息,最近也得密切关注。
夜色是一切阴谋最好的掩护色。
夜箩感觉到窗外有一道黑影闪过,下意识地追出房门。看见聆音屋里的灯还亮着,夜箩下意识地问:“聆音,怎么还没歇下?”
片刻之后,聆音的声音才传了出来:“有几处典籍还未看完,我得再看看。你别担心。”
夜箩心中怀疑,却应了一声好。
夜箩本想直接回屋,可是想了想,翻身一跃,上了屋顶。
夜箩刚刚稳住身形,就看见屋顶上还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只是那影子手中的一把透着盈盈白光的玉骨扇,让夜箩心生警惕。
那人看见夜箩出现,并没有出声,只是冷冷地看了夜箩一眼。
夜箩的目光落在那把玉骨扇上,有些怀疑来人是明月楼的酆树,可是酆树这关头,怎么会出现在宁南城中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院里?夜箩浑身的戒备,在见那人没有一丝对自己出手的意思时,终于还是放松了些警惕。
夜箩微微压低身形,直到整个人几乎已经躺在屋顶,才算是停下动作。夜箩将耳朵贴在屋脊上,却依然只能听见聆音屋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什么清极宗,什么毒?最后还提到什么幽暗之渊。夜箩听得一头雾水,可是看看不远处的那黑衣之人,似乎他都听清楚了?
不过就算他全都听清楚了,夜箩也是不敢上前问。毕竟,谁知道那人脾性?万一那人反手送自己下黄泉呢?
万幸,夜箩想的最危险的情形并没有出现。
聆音屋里的客人,似乎赶得有些着急,一离开聆音房间之后,趁着夜色就极快地离开。
而和夜箩一起在屋脊上的那个修士,似乎跟着就追了出去。
夜箩打了个呵欠,正想回去去休息,就听见铃声轻响。夜箩凝神看去,就见聆音正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
夜箩讪讪一笑:“屋顶月亮挺好的。”
聆音看了看头顶黑沉沉不见星光的天空,半晌才道:“看见就看见了,可别往外面说。”
夜箩连连点头:“聆音放心,咱们什么关系,我还会把你的事情告诉别人不成?”
聆音轻哼一声:“赵君纯也不说?”
夜箩无奈地道:“聆音放心,我要是把你不希望让我告诉其他人的消息传出去,我就不得好死!”
“这也太重了。”聆音皱了皱眉:“罢了罢了,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只是日后可别再这么莽撞。万一碰到我师父,我也保不住你的命。”
夜箩只笑嘻嘻地应了下来,也不问聆音之前见了谁,有何那人都说了些什么。只是夜箩也没提自己见过一个手持玉骨扇的修士曾经出现在屋脊。
暗沉的夜色中,玉骨扇轻轻一抖,一枚玉针破空而出,直直插向前方的魔修。
前面的魔修身影闪动,似乎想要避开玉针,只是玉针哪里是那么好避开的?
玉针追着魔修,最后终于还是刺进魔修的后背。魔修刚想干脆先把身后的追兵解决了,再去自己的目的地。
虽说解决追兵的时候,可能引来更多敌人,可好歹也不用像此时一般,连保命的时间也没有。
不过,再感觉到那玉针入体之后,并没有其他异常,魔修这才放心大胆地全速离开。
而拿着玉骨扇的修士似乎觉得自己是不可能再追到那魔修,身形微微一顿,快速去了另外一处。
朱襄城中,随着旭日破空而出,静室内的修士将一缕紫气纳入体内,这一个大周天就算是修炼完成。
修士喟叹着满意睁开眼睛,却见屋内多出来了一个人。
朱诚愕然地看着眼前这个以为再也不会相见的魔修,半晌道:“酆树真君。”
酆树微微扬唇:“没想到你和当初那丫头竟然还真走到一起了。”
朱诚浑身透着戒备,垂着眸道:“真君,当初我是想过一直在恶魔、岛,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我以为我活不了多久,这才想去清极宗见见彤彤。”
酆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你们昔日如何本座都不管,至于今日乃至日后,自然也和本座无关。”
朱诚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敢太过放松,只沉沉地看着酆树。
酆树也不多言,只道:“听说你和清极宗的修士相熟?”
朱诚垂眸:“酆树真君消息灵通。只是晚辈相熟的,只是清极宗的小弟子而已。”
“玄弈真君最疼爱的两个小徒弟,倒真是小弟子。”酆树随口一说,就道,“既然相熟,想来你若是想要将消息送给那两人应该也不难。”
朱诚愕然地看向酆树,见酆树真的十分认真,才艰难地道:“真君您想做什么?”
酆树随口道:“我师兄没了,我这个当师弟的,怎们能不给他讨回一个公道?”
酆树说着,又补了一句:“你也不用太担心,两个金丹修士就能将我的师兄带回清极宗,我才是那个应该多戒备些的人吧。”
朱诚见酆树是真的对清极宗的修士没什么恶感,才缓声道:“既如此,我便帮酆树前辈将消息送去清极宗。”
酆树也不急,随意寻了一把椅子坐下,就那么安安分分地看着朱诚将消息传了出去,至于消息里都有些什么内容,似乎也完全不在酆树的考虑之中。
消息送出去,剩下的就是耐心的等待。
然而,清极宗收到消息的时候,几乎被炸翻天。
周以恒看着易清商和赵君纯送过来的消息,来回地转了几圈。
“他们魔修到底想干什么?一边杀胡林,一边又上门来送消息?”周以恒喋喋不休地道。
“管他来干什么的?将人带来咱们清极宗一审问,不是什么事情都清楚了吗?”赵君纯小声嘀咕。
赵君纯说的,周以恒又如何不知道?可就是知道了,还是觉得那些魔修简直就是想把清极宗当猴子耍。
易清商轻咳一声:“时间不等人。若是咱们不趁着人肯交代,先把人带来清极宗问个清楚,难道还想看到胡林真君之死重现?”
提起胡林,周以恒的神色就冷了下来。
明明只要再稍稍努力一把,胡林就可能交代出很多能用的消息。然而,就差最后那一点了啊!
当即,周以恒也不再多想说,安排了下去。
看见赵君纯眼中失望一闪而逝,周以恒忍不住笑:“这次事情紧急,我已经劳烦了玄阳师叔,想来咱们很快就能见到酆树。”
赵君纯叹了口气:“酆树真君都到咱们手里了,幽逻魔君还会远吗?”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颜翡的除了气运我什么都有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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