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书房网>科幻灵异>论二婚对老年人的重要性>69.第六十九个重要性
  第二天一大早,蒋老婆子早早的就起来了。

  怀玉醒得早,昨儿晚上他就没怎么睡,和姐姐两个一起跟着蒋老婆子他们一个屋子里,蒋老头和蒋老婆子都打鼾,两个孩子很晚才睡得着。

  “姐。”怀玉有些委屈,靠着姐姐时,眼睛里有些难受。“我不想在这儿住。”

  “听话,咱们今天就回家去。嘘,别大声哦。”列淑玉拽了拽弟弟的小抓揪,姐弟两个乖乖的自己起来洗漱。

  一边,蒋老婆子正在和她最宝贝的小儿子说话。

  “平轩,你说这事儿若是真成了,那列青的亲爹可会给大笔的银钱吧。真是的,想想那列老二,可是够憋屈的,儿子养了这么大,还给他娶妻张罗婚事,谁知,呵,竟然白白给别人养了。”

  蒋逸却重要是和他娘说起姐姐。

  “娘,这些事你管他做甚,主要还是姐姐那边你注意着,她毕竟是嫁出去的人了,兴许不是和我们一条心。”

  “娘知道。”

  蒋老婆子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

  “这样,今天去找那列青的亲爹的事儿,你就和你姐姐姐那个一起去。”

  “好。”

  蒋逸听了心里松了口气。

  “娘,还有去找那里正大伯,我想着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出面。”

  蒋逸可不想事情没办惹了一身麻烦怨恨,尤其是里正大伯那里,若是让人知道了他小孙子交的那个癞子朋友是他授意的,那可真会惹来大事的。

  “说起来那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对里正大伯来说啊,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这事儿,还是让姐夫去,他再怎么也比我年纪大,经的事儿又多。”

  “行。”

  蒋老婆子立即明了了小儿子心底的主意,她笑着点头,不过脸色还是有些担忧。

  “这事儿,主要却还是在列老二的身上,若是他打定了主意要保这个儿子,恐怕还会有些不好办。”

  “不能。”

  蒋逸摇头。

  “这件事对他来说可是奇耻大辱,一旦被人知道,他恐怕第一件事就是恨毒了列青,放心吧。”

  这点儿手段蒋逸觉得自己还是有的。

  蒋家人在算计着,另一边,列家三房的屋子里也不平静。

  一大早,天还没亮,列景氏在院子里开始了她的喊床大计,把三儿媳喊了起来。

  “快起来吧,这都几点了,你爹昨天晚上说的话难不成你们都当放屁!老三媳妇!小妹!都给我起来!”

  列景氏叉着腰,列蒋氏心里一股子郁气上涌,本就因为这事儿睡得晚了,结果今天天不亮,婆婆就在院子里喊人,还让不让人活了!

  列蒋氏穿好了衣服,出了门,看到神色不善的列景氏硬是挤出一点笑来。

  “娘,您起得可真早,不多睡会儿啦。”

  “要不是你们一个两个的不懂事,我能这么大岁数了还得起早来喊你们?”

  列景氏没好气。“你这是好日子过得太久了,都成了富贵病了。还不快些烧火烧水淘米做饭?家里有老二打的野鸡,早上熬个鸡汤,动作快一些,你公公他们几个男人都下地了,你还在这里睡大觉,真是欠打。”

  列景氏觉得自己这个当婆婆的够仁慈的了。

  要是别家的婆婆,自家儿媳这样,早就大耳刮子抽过去了,出去问问,哪家的媳妇子不是天不亮就起来挑水做活?她们列家的男人都疼媳妇,大清早天不亮水缸就挑得满满的了,这日子就过得不错了。

  喊了半晌,结果就三儿媳起来,列景氏气冲冲的去了列小妹的屋子里,粗鲁的推开门,就看到了列小妹正捂着脸在炕上哭呢。

  “娘,怎么办啊,我眼睛痛死了,睁不开了,我要瞎了。”

  被吓坏的列小妹呜呜咽咽的,列景氏吓了一跳,连忙过来看,列小妹昨天哭得太厉害了,睡的时候也没用冷水冰一冰,结果现在上下的眼皮都肿起来了不说,上面还起了一片红疙瘩。

  有一个疙瘩正长在列小妹的眼皮上,结果弄得眼皮胀起来,完全睁不开眼睛了。

  “小妹,我怎么看着你眼皮的红疙瘩不太对,像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呢。”

  列景氏轻轻一碰,列小妹就尖叫着哭,说痛得不行,列景氏也怕这丫头真出了什么事,连忙跑出了院子喊。

  “翠儿,列翠儿。”

  “哎,奶,我来了。”列翠一大早就醒了,不过碍着列老头昨晚的话,她一直只听着,没敢出屋。这一听到列景氏的喊声,立即从屋子里跑出来。

  “快去村医那里找人,你小姑姑的眼睛不太对,快去。”

  列翠应了一声往外快步走,列景氏看出列翠儿的乖觉,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孙女儿多好啊。

  有眼色,会干活儿,人长得其实也不丑,怎么就这么命苦?

  想到这里心里堵得难受,她转身回屋,去盯着自家小闺女那双肿得没眼看的眼睛。

  列蒋氏在厨房里摔摔打打的生着闷气。

  明明昨晚上说了,是她和列小妹一起做家事,结果倒好,就她一个人,那列小妹连个影子也不见了。婆婆刚刚还在院子里喊,结果她一进厨房里,也没了动静。

  什么东西!

  都来欺负她!

  心里带着气和怨,列蒋氏手上开始烧火。

  洗米,烧水,拿出咸菜来切成条,一边干活一边往院子外打量着。

  列翠动作很快,喊来了村医给列小妹诊治。

  “是被虫子咬过了。”

  昨天村医虽然没去看热闹,可也听了家里的老婆子说了列小妹的事情。十几岁的小姑娘,一点都不知自爱,村医心里挺看不上的。可是现在来看到列小妹肿得吓人的眼睛,又心里想着这孩子有些可怜。

  毕竟才十多岁,想来还是不太懂事。

  开了药方,带着列翠回家里去抓药,待村医走了,列小妹又开始呜呜的哭起来。

  “娘,怎么办啊,我都没脸去见人了。”

  虽然眼睛不敢睁,可是也感觉得到村医对她的态度,列小妹羞得厉害,心里后悔的不行。

  “这怪谁。”

  列景氏心底里恨铁不成钢,伸出手来恨恨的扭了自家闺女一把。

  “之前我还去找了媒婆,想着给你找个家境条件都不错的,让你嫁过去享享福,结果你闹出了这事儿,怎么让你高嫁?就算你两个哥哥都考上了,你这婚事也艰难了,知道不?”

  “我知道啦。”列小妹又哭,列景氏不由得心疼,再怎么,这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别哭了,本就名声都不好了,再哭坏了眼睛,那可是真嫁不出去了。”

  列景氏严厉的语气让列小妹哭的声音都弱了一些,她胡乱的擦了擦泪。

  “娘,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回吧。我哪里知道他竟然都是骗我的。我想着他再怎么也是个读书人,不比这村里的其他的汉子强些,都是种地干活的汉子,能有多大的出息。“

  列小妹说着说着心里更觉得苦。

  “再怎么我两个哥哥也是读书人啊,我不想嫁给个只知道种田的。”

  列景氏气得点了点列小妹的额头叹了一口气。

  “你就是心思太多了。你爹说得没错,就应该让你天天在家里干活儿,你看看村里的那些个丫头,哪个有你日子过得好?娘从来不让你沾手家里的活计,倒是害了你了。让你心比天高!”

  列景氏读书少,自然不知下一句是命比纸薄。不过她心里也是想着了,这闺女再这般放任下去,恐怕只会害了她。

  老头子说得没错,闺女虽然要娇养,可也得有个度。

  熬了药,给列小妹喝下去,眼睛上又上了些村医给的药,列小妹的眼睛好了一些,列景氏就让她去干活儿。

  这一回,列小妹撒娇耍痴哭求都不好使了,列景氏下了大决心,一定要扳一扳列小妹的性子。

  另一边,列明和蒋逸一起去了镇上找人。

  程松早就因为受伤回了县里,两人扑了个空。

  列明打听了一番,镇上客栈老板和他说了一下,列明得知程松是横着回去的,一时有些懵。

  “这程老板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而且,怎么伤的?又是被谁伤的?

  蒋逸心头一动,又细致问了问,这才有些肃然的看着列明。

  “姐夫,听着意思,这程老板可是去家里参加列青的婚礼时受了伤回到了客栈。

  列青成亲?那可是快十多天的事儿了。

  列明哪里想得出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也顾不得那些了。

  “阿逸,这事儿不能再拖了,我去县里,你先回去,帮我告诉你姐姐一声,我明天或是后天再回去,这路远,你就不要跟着了。”

  蒋逸心头暗恨。可是,这跟去县里也不现实,他只能先走。

  “成,那就姐夫自己去吧,姐夫你孤身一人路上小心。”

  列明匆匆搭了马车去了县里,蒋逸却是转身在镇上绕了起来,来回行走间,心思不停的转着。

  他不知道,在刚刚他和列明一起来到镇上,就被人盯上了,等到他们分道扬镳之后,更是有人一直在盯着他。

  转了几圈,蒋逸心底下定了决心。

  这事儿,关系着列青的生死,想来,程松会和列明一起来列家村的,他还是有机会的。

  松了一口气,蒋逸再抬头,居然看到了如意赌坊的牌匾。

  原来不经意间,他竟然走到了赌坊附近。

  看着门前站着几个大汉的门面,蒋逸皱了皱眉头,转身就走。

  谁知,刚走过一条暗巷时,一只手探出来,一把就把他拽了进去。

  蒋逸吓得汗都出来了。

  “蒋、蒋才子。”

  一身脏污还一头汗的蔡老癞谄媚的笑。

  “好久不见了,我这还在想着谁能帮我呢,结果就偏看到了蒋才子,你看看,我这命啊,就是好。”

  蒋逸脸色很难看,可是他也知道,这蔡老癞子在镇上村上都很是有名的,之前他也是无意间露出点儿意思,谁知,这蔡老癞就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拐着里正的村子列宝儿去了赌坊,三下两下的,就欠了一大笔赌债,那孩子也从青春年少的读书天才成了个赌徒。

  只是,这事儿,除了他,就只蔡老癞知晓,他最近一直躲着这泼皮,今天若不是神思不属,是怎么都不会到这边走动的。

  “怎么,蒋大才子莫不是忘记了我蔡老癞?”蔡老癞牙一呲,露出黄牙笑起来。

  他在赌坊里泡了四五天都没出来,身上一股子馊臭味,头发腻在一起,脸上也是一层油污,看着狼狈猥琐,蒋逸直泛恶心,硬是逼着自己盯着对方。

  “你到底什么事?说吧。”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这几天手气不太好。”

  蔡老癞暗示的搓了搓手指,蒋逸直接从袖袋里拿出一块散碎的银块子丢了过去。

  “我现在就这些。”

  蒋逸神色淡淡。

  “我家里什么样子你也知道,我也不多说了,等我办成一件事了,自然就少不了你的好儿,不过,还要你再帮帮忙了。”

  蔡老癞本是看银子只这么一角心生怒意,再一听蒋逸的话头双眼立即放光。

  强忍着恶心,蒋逸在蔡老癞身侧说了几句话,蔡老癞哈哈的笑着应了。蒋逸说完想说的,实在受不住的捂住了鼻子。

  “我走了。”

  蔡老癞歪着头,捏着手里那一小块银角子,看着蒋逸匆匆而走,三角眼里闪着寒光。

  这蒋大才子也真是够狠的。

  因为里正家的小孙子在书院里表现出非凡的才气,就干脆利用他来引着那小子成了赌徒,而现在,更不知为了什么要陷害列老二他们家,想来也是不为财,就为了利。呵。

  这小子,心肠也够毒的。

  里正的小孙子也就算了,那列家可是他亲姐姐的婆家呢。

  不过蔡老癞也只是在心底里感叹,为了银钱他且得干活儿呢。

  蔡老癞走了,暗巷里一片空旷。

  半晌,在暗巷口的一道身影终于动了动。

  列白复杂的眼神盯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暗巷,心底里的怒意与愤恨,几乎充斥到了他的脑海里。

  这蒋逸真是够狠,想也知道,为了能得到的功利,他几乎是不顾列家人的死活了。

  也是,这蒋家人什么时候在意过列家人的死活呢?从前盼着列家人能拉蒋逸一把,所以凭着蒋氏把列明抓到手里,列明也算是列家受宠的儿子之一了,因为这个,列家人一直帮着蒋家。

  地里的活计,书院里的夫子,读书的束攸,写字的笔墨纸砚,无论哪一样,列家都不曾对蒋家少付出过。

  而现在,蒋家却想咬上列家一口,不对,是想打得列家不能翻身。

  列家明明出了奸生子,却硬是被那奸生子翻了身,与亲生父亲相认,这对列家人来说,是羞于提起的事情。

  上辈子,虽然他们三个都被亲生父亲认回去,可是列家村里的人却并不清楚内情。只有列家人自己知道,和传扬的满世皆知,这是皆然不同的。

  列白气得脸都红了,手掌紧紧握着攥成了拳头他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

  分!

  这个家不分不成,他们一定要和三房划清楚了。

  列白转身直奔去了如意赌坊的后院儿。、

  ***

  天色晴朗。

  最近两天天气极好,在村头做活说闲话的婆娘都多了不少,一个个东家长西家短的,这两天说得最多的,还是列家那个小闺女的八卦。

  “啧啧,要是我闺女这样,我早打断了她的腿,亏得那景氏天天一副得意样儿,摆出个读书人家的气派,有什么用?闺女不争气,还不是丢了大人。”

  和列景氏最不对付的就是村东的蔡寡妇,当年成亲前就是两个人不对付,这成了亲在一个村儿里,一个相公早早去了留下个病秧子的儿子三个不争气的女儿,一个一口气生了四个儿子一个闺女,相公身体倍儿棒,蔡寡妇总觉得自己从头输到尾。

  好在那娘们儿的女儿不争气,蔡寡妇终于觉得自己能出一口气了。

  “我家三个闺女,没一个这般出格的。”

  “那是因为你那三个闺女和你一样丑得出奇,别说被人骗,都没一个能顺当当嫁出去的。”

  列景氏气坏了,叉着腰大声道。

  蔡寡妇一听心中有些发虚又生气。

  这说人家闲话还被人听个正着,可景氏未免太过分了,居然这样说自家闺女!

  “我家闺女是个守规矩本份的,哪里像有些人的闺女?她……”

  蔡寡妇也叉上了腰,得意的正要再踩上列景氏几脚,却被列景氏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没了。

  列景氏双眼通红上前抓住了蔡寡妇的头发,伸手就是两巴掌,打完了还不解气,揪着蔡寡妇的头发狠狠一拽。

  蔡寡妇发出一声惨叫,硬是被列景氏生生拽下来一捋头发。

  “你、你居然下狠手。”

  蔡寡妇没想到列景氏都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会动手,简直不敢相信,她也不是好惹的,跳了跳脚就冲过去,和列景氏战到了一处。

  “你个娘们敢败坏我闺女名声。”

  列景氏把一腔无法发泄的怒意都发泄到了蔡寡妇的身上。

  从列小妹惹下这事儿后,列景氏的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子怒。可是列小妹已经那副鬼样子,她没法子发泄,一直一直憋着,偶尔听到村里的人风言风语,可又没撞上过,她除了认了也没别的办法,现在好不容易撞到了,她哪里还能忍得住?

  村里的人都被这两人的行为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拉架,可列景氏和蔡寡妇都是厉害的,时有波及,众人越劝打得越烈,一时连忙有好事儿的往地里跑,想去喊了男人们过来帮个忙。

  如意赌坊的人走到村口时,有幸就看到了这样的热闹,金二手下的第一人就是姓胡的,人称胡小眼,指的不止是他眼睛小,大家都说他心眼小还多,像筛子一样。

  “行了行了别打了!”

  看了会,见村口的婆娘们都在拉架,这胡小眼不耐烦了,他大喊了一声,立即,村口的婆娘们的视线都看过来,在看到这七八个壮汉时,都吓了一跳。

  “哟,这是哪里来的汉子?”

  赵婆子早把手里的针线丢到了一边,看着那几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汉子连忙问。

  “我们问问,这村里,有个叫列白的小汉子,是在哪家?”

  胡小眼双臂一抱,全身悍气四溢,列景氏正抓着蔡寡妇打她巴掌,听到声音愕然看过去,被抽冷子打了一下,列景氏一脚踹过去,蔡寡妇哎呦一声倒到了地上。

  “列白是我孙子,怎么了?”ъΙQǐkU.йEτ

  列景氏上下打量着那些个汉子,心里却在打鼓。

  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一看身上手上就不是干净的。

  “你是列白的奶奶?”

  胡小眼眼睛一亮,直接从兜里就拿出来一张纸,对着列景氏晃了晃。

  “这么说你是能做主了,这是列白签下的字据,他欠了我们赌坊四百两银子,来吧,我们去你家取银子。”

  列景氏只觉得眼前轰得一声,黑了一下。

  四、四百两银子?

  怎么可能!

  列景氏不相信。

  “你胡说八道,拿了张纸就说我们家白子欠你们钱?那不可能。”

  老二那房的三个孩子虽然不是老二亲生的,可是也长在身边这么多年,列景氏自认是了解这些孩子的,别的不好说,赌钱?怎么可能!

  更不用说足足四百两银子了,那简直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什么人啊,能借给列白四百两银子?凭得什么?

  列景氏不信,那胡小眼眼睛一缩,他倒也不怒,只是拿着纸晃了晃。

  “看你是妇道人家也做不得主,不如去你家里,找个能说得上话的,你放心吧,你那孙子就在后面,被押着呢,昨晚上半夜要跑,被我们收拾了一通,一会儿就给你送到家里来。”

  对方的话好似说得都是人话,怎么组合到一起,就听不懂了?

  列景氏懵了。

  在心里想来想去半晌,这才明了对方说的话。

  心头狂跳,列景氏只觉得右眼都跳了起来。

  一边的蔡寡妇早爬了起来,她也不去再和列景氏撕了,被现在事情的发展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列家二房的列白去赌钱啦?他哪里来的本钱?”

  众家婆娘议论纷纷,列景氏也一边在前带路一边在心里想着,列白哪里有什么赌钱的本钱?

  随即,她就想到了那十两银子!

  盖房子之前,她曾经提议要给家里的房子翻盖新的,列白不肯,把他那份翻盖房子的银钱要了去。

  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就变成了四百两的赌债!

  列景氏只觉得脚都软了,就要往一边倒。一边有跟着看热闹的,也有关心列家出了事儿的,看到列景氏的样子,连忙有两个婆娘过来扶住她。

  其中就有住到隔壁的花婆子,她扶着列景氏一脸的同情。

  “老姐姐你可挺住啊,这事儿不一定是真的,白子我们看着长大的,哪里是那样不知深浅的孩子。”

  列景氏抖着唇,她被两个婆子扶着回到了家,进了院子就先坐到了院子里的小凳子上,完全站不住了。

  不远不近跟在列景氏的身后,胡小眼一个劲儿的和身边的兄弟们挤眉弄眼的,几个人都叹息着这列白挺狠的,居然真弄出个欠条来。

  这欠条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万一落到有心人的手里,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列白胆子倒是挺大。

  另一边,在地里干活儿的列老头被人喊回了家。

  不止列老头,列家下地的男人,除了列白都回来了。

  别人不知道,列黑知道,列白昨晚上就一晚没回来。

  众人一齐往列家走,喊人的也不走,跟在后面明显是想看个热闹。

  挤挤嚷嚷的列家周围都被村民们包围着,等列老头等人回来,众人让出一条路来。

  胡小眼抱胸站着,一边的打手一字排开,静静的等着列老头他们。

  “这是列白立下的字据,还请你们好好看看清楚。”

  胡小眼把手里的纸在列老头面前一张,让列老头看个仔细。

  列老头是识字的,看到那欠条眼前就是一黑。

  “四百两?白银?”

  “对,没错。”

  胡小眼的话音一落,周围哄得一声,村民们就议论开了。

  这列家的白子可是毁了这一家了。

  那哪里是个小数?

  四百两?吓人啊!

  众人都议论纷纷,列景氏捂着胸口只觉得自己死去活来。本以为兴许是那些人虚张声势,哪里想老头子看了居然真说出了四百两银子这个数,看样子这是真的了?

  天啊,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了!

  列景氏心里疼得难受,唇色泛着白。

  夏玉娘拎着两只野鸡回来,就看到列家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人,她觉得不好连忙往里挤,顺便问问出了什么事儿了。

  “哎呀,老二媳妇你可算回来了,”一边看热闹的花婆子连忙招手让人让出一条道来。“你家白子闯了大祸了,欠了四百两的赌债啊!”

  “……”

  这熊孩子,要搞事情怎么不和她商量,弄得她一点儿精神准备都没有!

  都不需要动用到演技,夏玉娘一脸懵的走进列家院子,正看到列老头一脸审慎的表情在看一张纸。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七尺大汉手上拿的纸。

  夏玉娘第一时间想到,也许那就是一张欠条!

  不,不用也许,那就是一张欠条!

  看清楚纸上写的字,夏玉娘心道。

  “老二。”

  列老头看完了欠条,他转身看向列昭。

  “你怎么说?”

  列昭没吭声,他正盯着胡小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众人只当他吓傻了,纷纷摇头。

  “列大伯,你家老二哪里有什么主意啊,这事儿可不好办啊。”

  众人议论纷纷,就在这时,列家三房的列蒋氏也被这一院子的声音吵醒。

  大清早的天没亮,列蒋氏就起来干活儿。

  厨房里的活儿,都是她干的,洗衣服,她干的,喂鸡喂猪收拾鸡窝猪圈,都是她干的!

  累得觉得腰都直不起来的列蒋氏在把列翠打发着带着家里的两个孩子去山上采野果,她就回屋里躺着睡着了。

  哪里知道一睡醒了,居然就一院子人!

  列蒋氏彻底的迷糊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几个一看就不知是什么善男,这是要做什么?

  “老三家的你在家呢!”

  看着这列家马上就要大乱,蔡寡妇别提多兴奋了,刚刚吓得傻眼的表情早就被丢去了姥姥家,她顶着少了一捋头发的乱发跑来看热闹,一边的人嫌她吓人又脏乱,都躲到一边,她偏还不觉得,看到列蒋氏双眼放光。

  “你知道不知道,你们二房的白子可是惹了大事儿了,他欠了赌债了!”

  赌债?

  一听这话,不知怎么,列蒋氏有股子不祥的预感。

  “什么赌债?”

  “白子去如意赌坊赌钱,欠了人家四百两,四百两呢!你猜你公婆会不会帮着还上?”

  列蒋氏脸色骤变。

  “这银子太多,我们这一时半刻的,可是凑不齐。”

  列老头看着胡小眼,直接道。

  他说的没错,虽然家里有一些银子,可是绝对达不到这些。当然了,这是他知道的,也不知老婆子的私房银子有多少,列老头猜着有不少,可为了列白还债拿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凑不齐有什么要紧的。”

  胡小眼一脸的习以为常。

  “这位大爷,不怕和你说了,咱们兄弟要债,从没有哪家人站在那里就挺直了腰板说,我家有钱,马上还钱这一说。从来都是还不起的。不要紧,咱没钱还有房子,不够还有人,都是能凑的。”

  列老头的眉头皱了起来,一边,列景氏已经直接跳了起来。

  “老头子,你不是之前说要分家吗?现在分,马上分,那小子凭什么要连累我们家啊!他明明是个……”

  “给我闭嘴。”

  列老头猛得回过头,对着列景氏大喝了一声。

  列景氏被气得冲晕了的头脑一瞬间停滞住,她张着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惨声,接着,就捂着脸大哭起来。

  “怎么会有这事儿啊,我当初真是昏了头了,怎么就答应了给他十两银子了!”

  一边说列景氏一边大哭起来,其哭声之惨烈,让夏玉娘有些茫然又有些心里难受。

  在她心里,列景氏一直是个挺薄情的老太太,又刁又狠的,对待她们二房也几乎都是虚情假意。可是,现在对方的哭又是实打实的,让夏玉娘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胡小眼并没急着讨债,他的心思都用在了等人上了。金二可是说了,过会会让另几个人带着列白过来,不止这样,他们还有别的事儿要做呢,这列白,真是够毒的。

  胡小眼抖了抖,继续站在那里装木头桩子,看着列景氏表演深情惨烈的哭泣。

  列蒋氏懵了一下后终于明白过来,脸色惨白的冲过来。

  “娘,你说说是怎么回事,二房的列白欠了赌债?你们不会要打算还吧!凭什么啊!他们欠了银钱是他们二房的事情,二伯哥那么能赚钱,这段日子打猎的收入都是他们自己收着的!”

  列景氏的悲声停了停,有些愕然的抬起头来。

  “你们的意思是,放着让白子被他们打死?”

  “当、当然不是。”列蒋氏结巴。“可、可也不能用我们公中的银钱来给那孩子还赌债吧!娘,这过了县试,相公他们就要进京去会考了,那银钱还没凑出来,现在又要给这孩子还什么赌债,哪头轻哪头重啊!”

  “公中的银子?”列老头冷哼一声。

  “公中的银子和二房的银子有什么区别吗?你们三房四房往回拿过一两银子吗?”

  列蒋氏一噎,她无助的四顾,想要找列明,可又想起了列明捎来消息,去了县里,还不知今天能不能回来。

  “列白呢?”

  列昭直接问胡小眼。

  “在后面呢,一会儿就到。他昨天在赌坊里玩了一宿,结果欠出这么些银钱不说,还想逃跑,被我们捉到了,我们今天也和你们交个底,是必要说出个还钱的章程的。不然,哼!”

  说到后面,胡小眼也有些辞穷了。

  列白是一晚上都没闲着,可不是在赌钱,而是在和金二说着要做的事情,完善一下计划,最后更是带着金二演了好几遍。说起来,这最可怜的,恐怕就是被列白算计的那个了。

  自以为天衣无缝,结果被列白弄得破绽处处。

  胡小眼在心底里同情了蒋逸一下。

  正想着呢,胡小眼就在人群里隐约的看到了蒋逸的身影。

  他怪异的笑了一下,结果落到了众多村民的眼里,只觉得这赌场要债的讨钱的样子透着那么一股子渗人。

  列家人到现在都是云里雾里,又因为列白没在场而有些茫然,那边,众村民兴致勃勃的看着热闹,既有担忧的,也有兴灾乐祸的,更有一些是纯看客的。

  “让一让,让一让。”

  人群外,传来一声声的话语,接着,就是列明和里正匆匆挤进来的身影。

  “快些让一让,里正来了!”

  列明神色十足的喊了一嗓子,里正黑沉着一张脸,挤进来时,眼神不住的在列明的脸上扫过,那里全是幽深的怨怼。

  只是这些列明都看不到了,他挤进院子,结果却看到了一群不认识的汉子。

  嗯,还是一群一看就是恶人的汉子。

  “这是怎么回事?”

  列明有些懵,列蒋氏看到他倒是立即惊喜了。

  “相公,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回事?”

  “是二房的列白,那个无法无天的孩子,居然私下里去了赌坊,欠了四百两的银钱赌债,人家来要债了!”

  列蒋氏一边说一边一脸担忧的委屈。

  “娘说要用公中的银钱还。”

  “那怎么行?”列明立即接口。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茅山小妖的论二婚对老年人的重要性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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