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的烟味比较重,呛得她有些受不了,跟着咳嗽了一声。
纪尽听见,立马伸手将衔在嘴里的烟给灭了,转过头,把地上的人抱起,仿佛忘了刚才的事,问,“冷吗?”
她在家里不喜欢多穿衣服,天气又渐渐地变暖,房间里本就闷热,就穿的更少了,还未见夏,身上就只着一件吊带真丝裙,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说是这样爽快,不粘腻。
“不冷,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
秦思抬起被他箍在腰间的长腿,踢了踢他,不高兴地问道。
耐不住她的纠缠,纪尽只得无奈地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我有没有生气你不知道?”
也对,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炒了多少回了,如果还计较这些,不就中了他大伯母的计?
看着面前的女人眉头渐渐地舒展,纪尽才跟着挑了挑眉,嘴角似笑非笑地问,“这下满意了?”
“还行吧。”
“那去睡觉?”
秦思,“睡你妹,我还没洗澡......”
“......”
......
第二天,他们还是如期去墓地看了秦思的外婆,似乎是有人来过,墓地前还放着新鲜的菊花,飘着淡淡的清香。
奶奶临走前一直想见纪尽最后一面,可惜见到的时候,她已经化成了灰土,躺在这墓地里。
她生前不止一次地和秦思透露过,想看纪尽一眼,倒也不是一定要见到孙女婿,而是想看这个孙女带来的孙女婿,如果是秦念她不见得会那么迫切。
这不是因为她偏心,而是她了解秦念,这孩子知道自己要什么,从小就目的明确,即使在感情上受伤,也能自我调解,然后走出来。
秦思则不同了,表面上看似挺厉害,其实就是外强中干,一点都经不起风吹雨打,得找个心理年龄成熟点的才能降得住她。
她把奶奶跟她说的话,完完全全地告诉纪尽,纪尽正在鞠躬,笔直着身子恭恭敬敬地鞠完了三个后,转身,不知真假地抚着她的后脑勺对着前方墓碑,叹了口气说道,“奶奶,秦思不听话怎么办呢?”
墓地在北城的江山脚下,是老公墓了,周围还长了几棵大概有近五十年的树木,遮住了阳光,风一吹,树叶就呼呼地飘起。
他乍一下说出这种话,让秦思完全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瞪旁边的人,“谁不听话了?”
想想这样一说,好像就跟真要听他话似的,因此又转了话锋,“谁要听你话了?”
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撒娇,
她心想真好,有外婆在,有纪尽在,万里晴空,阳光明媚,是个喜悦的日子......
*
转眼间,到了纪尽休年假的最后一天。
说来也巧,那天正好是早早的满月宴,李勤益父母刚得了小孙女,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于是在酒店摆了几十桌的宴席,请了亲朋好友过来。
宴会是在晚上举行,纪尽在5点多钟的时候,就下了楼,开了车去接秦思。
原本他们两个已经商量好,让秦思搬过来住,纪尽三天两头不能在家,难得的休假时间,就不希望还浪费在去见人的路上。
哪想就在事情定好的那个晚上,秦军突然打来了一通电话,沉着声音问秦思在哪儿。
秦思当然不敢告诉他,她在纪尽家,所以赶紧扯了个谎,说自己拍完了戏,跟朋友在外面玩。
秦父在那头听到这话,心情好了许多,“嗯,我知道了,前几天我给小常打电话问过了,她说你最近在休假,没什么工作,既然不忙,就回来住吧,家里也不多你一个人。”
话说完的那一刻,秦思脑海里只想到了一个字,那就是“靠”!
她知道他爸打得什么小九九,多少年了,从来没让她住家里,现在让她住家里,不就是怕她跟纪尽鬼混嘛,可他要晓得,认识这么长时间,她姑娘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连个骨头渣都不剩。
当然这话她是不敢跟秦军讲的,只能点头同意,搬回了家住。
纪尽到了楼底下的时候,停好车,拿出手机给秦思发消息,不一会儿,一道俏丽的身影就从楼上跑下来,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今天的她,穿的十分显眼,姜黄色的小吊带,后面是个只能遮住三分之一背的蝴蝶结,牛仔裤,露出一小截腰肢出来,
还没到夏天,她就开始露.肉了
纪尽侧着身子,倚在方向盘上挑眉问,“你爸怎么让你出来的?”
她没理,扳过后视镜,从包里拿出化妆品,开始化妆,直到化完了眉毛,才回他,“他被牌友拖过去打麻将了,我才出来,哎~,你走不走啊,快迟到了。”
到这会儿,车子才缓缓地驶出了小区。
她们到的时候,已经7点多钟了,大部分的人都坐在了位置上,开始互相寒暄。
许琪抱着孩子站在外面跟李勤益接客,迎面瞧着走过来的秦思,等他们到了面前时,才看着纪尽问,“这种这么喜欢露肉的女人你要了干嘛,风骚风骚的。”
几个人的关系一向很好,又都知道许琪和秦思一样,疯疯癫癫,说话不经大脑,就没怎么在意,当作是句玩笑就过去了。
倒是秦思,好像就跟等着这句话一样,一听她说完,立马看向李勤益,意有所指地说,“没办法,我们这种人只能靠露肉留住男人了,这不来参加个你家孩子的满月宴,都怕某人前女友打个电话过来,把人抢走。”
她在说上一次早早出生那天,李勤益让纪尽给江诗词打电话的事情。
站在秦思斜对面的李勤益,因为她指对自己的声音,脸青一阵,白一阵,见自己老婆也不帮自己,恼怒地看着对面的纪尽说,“你管管你老婆啊,就跟吃不了亏似的,说她一句,她能记十年仇。”
“这我是管不了,没这个本事。”纪尽笑着,看着自己的兄弟。
李勤益想,他也是病急乱投医了,竟然让纪尽去管秦思,不怕是脑子进水了。
闹归闹,到了正事的时候大家也绝不含糊,在他们来不久之后,李勤益的一个长辈走了进来,许琪看着老人家步履蹒跚的模样,赶紧让工作人员带秦思和纪尽去位置上,自己则和李勤益走过去,一个扶着老人,一个把怀里的早早抱着去给他看看。
纪尽见他们有正经事要忙,就带着秦思先一步离开。
这一次和上一次他们结婚时,请的朋友差不多,偏要说有什么改变,那就是孩子满月宴没有结婚重要,有些忙的人把份子钱交了,就没再出席宴会。
当秦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转头看见不远处的江诗词的时候,还是惊了一下。
要换做是她,这个时候就不会来,人还是认识久的处理起来比较麻烦,不像那个陈雅茹,听顾江说,已经交到男朋友了。
这才对嘛,女人何必为难自己人,见没希望就物色下一个呗,总盯着别人的太没趣了。
她坐下之前,和旁边的徐文静,打了声招呼,然后用手肘抵了抵右手边的纪尽,朝着江诗词的方向努努嘴,低声问他,“她不会还没放弃吧。”
纪尽对于她突然把自己扯进来,很是不满,拧着眉,说了一句,“我怎么知道!”
他还是第一次表现出这幅模样,连徐文静都好奇,拉着秦思的胳膊问,“你说什么了,把我们纪大帅哥欺负成这样?”
“我在说......对了,文静,我给你指指,那个,对,就是那个穿红色衣服的是纪尽的初恋女友,他们从上学那会就开始传绯闻了,连曹喧都晓得......”
被无辜中枪的曹喧,抬头看了看纪尽,满脸幸灾乐祸又自求多福的表情。
吃完了饭,徐文静就拉着秦思走到主桌那里去看早早,更有专门的摄影师站在那儿给大家和今天的小主人公拍照。
酒过三巡,桌上的人早就跑了,都去看小孩子了,就纪尽和曹喧坐在位置上。HTtρs://Μ.Ъīqiκυ.ΠEt
曹喧喝得脸通红,他第一次带徐文静来这种场合,自然逃不了一顿敬酒。
原本纪尽也是免不了的,他跟秦思的恋情谈得太过隐秘,连一些不算熟,但关系还不错的老同学都瞒过了,大家不服气,纷纷想把他灌醉,可不巧的是,纪尽明天要飞,不能喝酒,于是这个提议只能作罢。
曹喧和他一起看着不远处几个女人欢闹的场景,凝神注视了好久,然后突然来了句,“徐文静又有了。”
才两个多月,
按照以前,他们前三个月是不会说的,可现在他不相信这些话了,去他妈的这些迷信,该怎么就怎么,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纪尽因为他的话,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什么话都没说,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没想到,曹喧又继续,“你呢?”
“什么我?”
“大哥。”曹喧无奈,“你都26了,你妈不急吗?不说秦思,她是明星,什么时候结婚都无所谓,你不想要孩子?。”
纪尽没猜到他说的是这事。
“还是要一个吧,”曹喧没了往日的调侃模样,“你常年不在家,有个小孩子,总是好的,也可以陪陪秦思。”
他要说别的,纪尽可能不以为意,可提到常年不在家,原本还算好的心情淡了下去,摸摸口袋,想找跟烟,可想起秦思说是讨厌他身上那股子烟味,他已经好久都没抽了。
所以身上连半根都没有。
曹喧知道他要找什么,从兜里掏出烟盒,说,“抽我的吧。”
纪尽没接。
吃完饭,从酒店里出来,已经10点多钟了。
坐上了车,秦父打电话过来问她什么回去。
秦思坐在副驾驶位上,将踩了几个小时高跟鞋有些累的脚放在纪尽的腿上,看着男人英气逼人的侧脸,想了想,然后假装说道,“爸,许琪让我们去她家坐一会儿,估计还得再有个两三小时。”
秦父知道年轻人玩心重,虽然唠叨了几句,还是同意了,等她挂完了电话,看着依旧坐在位置上无动于衷,笑得张扬的纪尽,不免有些恼火,收回自己的脚,从位置上,爬到他的腿上,恶狠狠地问,“你笑什么?”
纪尽没动,任由她为所欲为。
酒店的停车场就在大堂的左边,旁边种了一圈大概有两三米高的观景树,加上是晚上,光线不是很好,因此并不能有人发现他们在车里干了什么。
秦思仗着这天时地利人和,大胆地将手从他衣摆处伸进去,抚上他结实的肌肉,然后又浅又轻地打转。
“你不想我吗?”
她娇滴滴地问。
距离上一次他们亲热,那还是从纪家吃晚饭后回来的事,被这么一撩拨,纪尽也有些动情,忍不住扣着她的腰,亲了亲她的下巴。
秦思今天没化妆,身上只有淡淡的茉莉花的香水味,脸蛋又细又嫩,她回应着,将手环在纪尽的脖子上......
在车里腻歪了一会儿,便开车去了最近的酒店......
*
在父亲那儿住了两个多月,秦思终于受不了了,自从她外婆去世后,他爸虽然对她温柔了许多,以至于她现在都敢对他发火了,可父女俩天生不和的磁场,让她觉得呆在家里的每一刻钟都是受罪。
为了能睡个好叫,八月底的时候,她还是从家里搬了出来。
休息了两个多月,尤齐娜开始催她工作,上半年因为《风筝》这部戏的女二,秦思收获良多,年中的晚会拿奖估计都能拿到手软。
她去参加晚会的礼服也开始渐渐和一下大牌预定。
本来工作应该回家住的,好让常欣陪着,也方便些,但是七□□月都是民航忙碌的高峰期,纪尽越来越见不着人影,即使休假都没时间见面,秦思只得自己住进了纪尽的家,然后一些以前由常欣来替代的小事只能由她自己来做。
但她还是没时间整理房间,经常忙完,小陈的车子已经到了楼下,所以家里面又是乱作一团。
纪尽从公司回来,看见以往非常熟悉的一幕,无奈地笑了笑。他把外套脱下,捋起衬衣的袖子,准备把地上的瓶瓶罐罐和衣服收拾好,下一秒门铃就响了。
正弯着腰捡东西的人身体顿了一下。
他在从洛杉矶飞回来之前就和秦思通了电话,知道她今天有工作,大概要到10点中才回来,
那这个按门铃的人就可想而知是谁了。
走过去,开门,一看,果然如他所料。
纪尽扶着门,想起里面的场景,有些担忧,用另一手抚着额头问,“妈,你怎么来了?”
柳慧岚看他一副憔悴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刚下飞机,还没吃饭,拎着饭盒往里面走,说,“走开,让我进去。”
“妈,你过来就是发火的?”
纪尽痞里痞气地笑着,还是给她让了位置。
柳慧岚没理他,径直走了进去,就看见家里面各种各样堆砌在沙发上的化妆品和衣服。
她把保温盒放到桌子上,转过身恨铁不成钢地说,“让我讲你什么好,有顾家的你不要,偏要找这种长了翅膀的,小心外面的花花世界看花了眼,飞不回来。”
纪尽对于她的长篇大论完全没兴趣,倒是真饿了,坐在凳子上,低头吃起了饭。
儿子忙了这么久,她也不好再打扰他,便坐在一旁专心地看着,想起下面还有自己炖的鸡汤,从厨房洗了一个小瓷碗,出来,将汤倒进去,递到他面前。
等纪尽吃了大概有□□分饱的时候,她才看着他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她自然指的秦思。
纪尽又补了句,“妈,人家有名字,您不是自诩自家家教严格嘛,这种不礼貌的话可不是我们这种家庭说出来的。”
柳慧岚看着儿子虽然疲惫,但心情极好的样子,又气又笑,拿手去打他的头,“你个死孩子,连自己妈都敢埋汰,小心遭雷劈。”
这些年,他从国外回来,然后在东航工作,有时也时不时地会回家吃饭。
那时跟现在差不多忙,他总是抽着空赶回来,饭再好吃,随便扒几口就急急忙忙的走,也没什么笑脸,估计是还想着人家姑娘呢。
到了这会儿,她也想明白了,人和人磁场不对,再怎么逼着自己喜欢,都不大可能。
她是长辈看不顺眼的话肯定还是会说,也不会假装套近乎,逼着他们生孩子。
不过至于反对两人在一起,看着儿子开心成这样,毕竟是亲生妈,这么残忍的事情柳慧岚也做不出来。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说不定他儿子命里就是个疼老婆的命。
想明白了,她看秦思也顺眼了许多,就是这么晚还不回来,一个女人总归是不好,“小二,你回头跟秦思说说,女孩子在外面玩这么晚,太危险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哦,现在不注意休息,回头上了年纪老得快不说,身体还各种各样的病,到时候受苦的还不是自己......”
“妈。”纪尽喝了口汤,无奈地抬起头,“她不是出去玩,是工作。”
就是出去玩,也没什么。
纪尽给秦思制定的不能逾越的三条界限,除了不能喝酒,不能喝酒,还是不能喝酒,别的怎么都无所谓。
既然是工作,柳慧岚就不好说什么了,默不作声地看着儿子吃完了饭,洗好了饭盒后,又下楼去超市买了些其他的食物给秦思煮晚饭。
她对秦思最大的感官就是瘦,屁.股还小小的,这样连生孩子都不好生,以前就听过有些明星因为骨架小,又没什么肉,孩子半天生不出来,还没了力气,只能动刀子。
想想,她给秦思买的菜里,就加了很多肉类,不过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敢太油腻,清淡一点比较好。
9点多钟,秦思回到家的时候,一开门,便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以为是纪尽烧的饭,哪想刚放下钥匙,柳慧岚就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阿姨,您怎么来了?”
秦思有些惊讶。
柳慧岚,“哦,纪尽今天回来,我怕他没饭吃,就烧了点菜带过来,你吃过了嘛,我给你烧了点,都是清淡的。”
秦思今天是去公司和尤齐娜谈了今年下半年要拍的一部戏,是还没吃饭,不过她几天后要参加一个颁奖晚会,不能再长肉了,又怕拒绝实在太像拆未来婆婆的台。
就在犹豫之际,洗好澡的纪尽从房间里走出来,对她说,“吃点吧,你晚上不吃,回头又饿晕了就不好了。”
这事,还是上一次的典故,想起她是在哪里饿晕过去的,秦思突然红了下脸,瞪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然后转过头,笑道,“好的,谢谢阿姨。”
柳慧岚看着他们两个眉来眼去的模样,知道长久分别,自然是浓情蜜意,便识趣地进了厨房。
厨房里有哗啦啦的水声,和食物在锅里翻炒的声音,秦思趁着这会儿柳慧岚肯定听不到,脱了鞋,就立马把人拉到隔墙后面,搂着男人的腰问,“想不想我?”
纪尽比她的表达更直接得多,直接挑着下巴吻了下去。
他们和别人相比,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自然是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相处。
躲在门边热乎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母亲可能快出来了,纪尽放下秦思,把她抱了出来,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快去吃饭吧。”
自己则拿了手机,坐在她一边,不知干起了什么事。
柳慧岚给秦思炒了几个蔬菜,烧了虾滑紫菜汤,还有肉沫豆腐,怕她像上一次一样吃吐,特地将荤素搭配,又尽量少放调味料。
看着是有食欲了不少,可秦思吃下第一口的时候,还是吐了出来。
“哎呦”柳慧岚跟着她往卫生间里走,一路唠唠叨叨,“你看,吃饭不规律,这不,看见什么都吐,小心得了厌食症。”
秦思趴在洗台上吐了几下,不过她肚子里没东西,只能呈干呕状,背脊因为撑着的两只手,凹陷下去,看起来着实可怜。
纪尽刚开始以为她就是晚吃饭,有些不适应而已,可等她吐了几下之后,似乎发现问题没那么简单,走过去,拍了拍秦思的肩,沉着声,问,“要不要去医院?”
秦思摇摇头,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就是觉得吃下去的东西有些腥而已。
就在她匪夷所思之际,后面的柳慧岚突然问了一声,“思思,你是不是怀孕了?”
秦思因为她的话,整个人显得懵懵的,她所有的性.经.验都来自纪尽,母亲又去世得早,这些说实话,她实在是不懂。
柳慧岚看着她呆呆地样子,跟着着急,也顾不得纪尽在,立马问,“上一次月经什么时候来的?”
“啊?”
秦思提声疑惑,然后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
“哎,你着孩子。”
要换做别的恩爱的情侣,另一半可能因为床.事给记着,可纪尽三天两头不在家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这样吧。”柳慧岚说,“你小姨认识一个妇产科的医生,思思,你明天抽空跟我去看看......”
......
*
今姹奖,颁奖前夕。
娱乐圈又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网爆最近事业呈上升式发展的娱乐圈新晋小花秦思在一名妇人的陪同下,进了一家私人医院的妇产科。
因为这家医院隐秘性极好,记者们只拍到了她们走路的背影,还极为的不清晰,可那高挑的身材,纤细的四肢,网友几乎一看便知道是谁。
其实近期明星怀孕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了,只是秦思的神秘老公一直都让人觉得好奇,俗话说的好,越是遮掩越让人产生好奇心。
况且从那名妇人的穿着打扮来看,一看就是有钱人,豪门公子与小明星的故事总是博得了眼球。
秦思不管在出名前,出名后都深受网上言论的困扰,虽然对于她来说没什么影响,可没有总归比有的好,加上纪建盛实在不喜欢娱乐圈的那些事,一家人选择心照不宣地远离这个圈子。
除了秦思必备的工作。
因为那几张照片,在今姹奖颁奖前夕,她又在网上火了一把,说实话,这张照片发出后,网友更加心痒难耐了,从模糊的背影来看,那名妇人的身高大概在170左右,比旁边的秦思差不到哪里去。
唯一一次暴露纪尽身份的那张照片,虽然是个侧脸,但大家都能辨出是个帅哥。
不过真正看是不是帅哥的准则觉不单单只是容颜,自然还有身高。
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公平的,有了容貌便让你没有金钱,有了金钱又让你失去容颜,真正十全十美的少之又少。
可这样看作为话题中心的男主,这名未现身的秦思男友确确实实是真实生活里的高富帅。
网友们发现这个事实,更加激动了,但是再怎么激动,也搜不出纪尽的照片。
今姹奖颁奖那晚,
后台
尤齐娜看着秦思的肚子,抵着眉心摇了摇头。
一方面,昨天的几张照片,给她们带来了爆火的话题度,确实挺好的,可秦思这肚子,柳慧岚是千叮咛万嘱咐,不准穿紧身的衣服,枉费她借来了那么漂亮的礼服。
只是这还没显怀,就紧张成那个劲,还真真是重视子嗣的大户人家。
尤齐娜看着秦思,哼了一声,问,“领过证了?”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女人就在这个时候怀孕了,她的事业还在上升期,说实话,即使是现在娱乐圈不在乎这些,但终究是有一定影响的。
秦思低着头,看着自己不太满意的“肥大”的礼服,嗯了一声。
这是她生孩子前,最后一次在大众面前出现,不难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好了好了,别看了,能好看到哪里去。”
尤齐娜故意气她。
秦思知道她是在为了她怀孕的事情不爽,也不在这个时候引起不必要的矛盾,低着头装鹌鹑。
晚会大概还有三十分钟就开始了,他们在化妆间里做了一会儿,突然有人敲了门。
“谁啊。”
常欣盯着门口问。
没人回答,一会儿后,走进来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
竟然是顾佟。
上一次他在颜晨的生日宴上灌了她酒,被纪尽打了一顿后,两个人就没见过面了,乍一看见,倒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你怎么来了?”
秦思问。
顾佟笑了笑,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竟然有些不舍,说实话他的爱情谈不上多忠贞,多高尚,却也真真心心的喜欢过她,只不过终究比不上她心里的那个人罢了。
走到她面前,顾佟弯下腰,伸出手,笑着说,“走吧,即将成为母亲的人,不进场了?”
......
酷暑难耐,昼短夜长,秋风萧瑟,北城从夏天慢慢的又进入了秋天。
纪尽还是跟以前一样,工作忙,很难见,夫妻俩只能在他仅有的休假里度过一天天甜蜜的时光,虽然离别的日子心痒难耐,不过那是他喜欢的工作,秦思舍不得让他放弃。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
这日,秦思在家,看着日历,如常等着纪尽回来。
算着时间,纪尽大概会在3点多钟到家,可2点多钟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就响了。
“谁啊”她走过去,透过猫眼去看,竟然是许琪。
打开门,想问她有什么事。
许琪却突然拉着她的手,说,“快走了,再不出来,来不及了!”
秦思自从怀孕后,很嗜懒,别人拖她一下,就能把她带走,就这样拖着拖着,许琪把她拖到了停车场,拖进了车里,
最后竟然来到了学校。
今天是周末,附中下午都会放假,学校里没什么人。诺大的学校,显得更加空荡。
秦思很聪明,已经猜出了什么,就这么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一样,被她拉到了原来一班的走廊口。
这个地方,她曾经在这里“游荡”了一年。
而如今却站着一个以快30,却越发英.挺,散发着成熟魅力的男人。
纪尽就在他的对面,看着人到来,拨了拨吉他琴弦唱到,“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缠绕所有对你的眷恋......”
一曲毕,纪尽从前面走到她面前,从容的单膝下跪,掏出一个戒指,笑着说,“思思,嫁给我。”
秦思没理他,看着他身上的制服,问,“你才回来?”
“对,刚回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他叹息道,仿佛有了那一纸结婚证书,都不敢确定似的。
秦思难得看见紧张的模样,有些想笑,故意不去听后面那些人忍不住发出来的奇怪的笑,趾高气昂地问,“答应你可以,不过你得同意把你所有的飞机模型拿出来,给我女儿砸弹珠玩。”
纪尽听到这个请求,有些啼笑皆非,站起来,把她抱进怀里,笑着说,“没问题,不过是我们的女儿......”
......
(全文完)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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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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