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外面别墅区转了一圈,回来后,遇见汤月也才起身下楼来。
“章茗你怎么那么早起来啊?认床是吗?”
“不是,我在学校习惯了早起。”
“哎哟,难得放暑假了,就该睡个懒觉,现在不是以前了,不讲究新媳妇要早起干活。想睡懒觉就睡懒觉,这是你自己家,不要拘谨啊。”
几句话下来,说得章茗有些不好意思了。汤月笑着拉她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坐了一会儿,貌似覃戈起来了,小芸端着粥和小笼包准备上楼,章茗忙去接过来说,她来送。
她必须得要找些事情做,不然她在这个家便没有价值。
早点放在阳台圆桌上,覃戈从洗手间出来,拉开椅子坐下,问她:“怎么起那么早?”
“我习惯早起。”
“我打呼噜吵着你了吗?”
“没有,你没打呼噜。”
覃戈勾唇轻笑,他自然知道自己不打呼噜,他大咧咧地喝着粥,小笼包一口一个,胃口极好。
章茗把他等会儿要吃的药拿过来放在桌上,覃戈放下勺子,抽了纸巾擦拭嘴角,“我看你带来的东西不多,缺什么,让汤媛带你去买。这附近她比较熟悉。”
“缺的东西,我家里都有,我想晚点回一趟家……”
“那让司机送你回去。”
章茗回了一趟家,她取了一些衣服和贴身用品,她妈妈还让她带了一坛子的泡菜回来。
汤月正在棋牌室和牌友打麻将,小芸不识时务地进来说大少奶奶的妈妈送了一坛她亲手做的泡菜,汤月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牌友中的卷发阔太太好奇地问:“阿月,你儿媳妇娘家做什么的?”
汤月知道自己亲家的门第拿不出手,只轻描淡写地说:“开画室的,她妈妈是我小学同学。他们两个打小认识,青梅竹马,我这儿媳妇学历高,模样好,是我们覃戈捡到宝了。”
在座的牌友多多少少知道些内情,也给她面子,没揭穿她,反而笑问:“什么时候办婚礼?我们可准备好大红包了。”
“不着急,等我儿媳妇硕士毕业再办。”
“羡慕呀。”
“羡慕什么呀,哪里比得上梁老师家的大明星儿媳妇。”
“哎哟,那可难说了。”
卷发阔太太笑道:“梁老师可纳闷了,他们家连冠姓权都没拿到。”
梁老师撒娇笑着,“不好好说话,这麻将我可不陪打了。”
……
覃戈在阳台上自攻自受下围棋,章茗在房间里收拾好从家里带回来的物件,出来站在一旁看了会儿,有点看不明白,她问:“怎么分胜负?”
覃戈下颚微抬,示意她坐下,“自己跟自己下棋,不是每一步棋都会去深思熟虑,有的时候出随手棋,几步之后就会有漏洞……”
章茗不太懂围棋,她只懵懵地点了点头,乖巧地坐在旁边,看他自己跟自己对弈。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他是看上去高冷,实则并不难相处,当然,他讨厌的人除外。
一盘棋下完,覃戈收棋子,章茗帮他一起收。
覃戈问她:“你会玩什么棋?”
“我不会玩太费脑的,会玩军棋跳棋飞行棋……”说完飞行棋她有些懊恼,飞行棋在他眼里应该称不上棋吧。
覃戈端起围棋盘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一盒精致的军棋进来。
木质折叠棋盘打开后,放在圆桌上,他说:“你先选颜色。”
章茗犹豫了一下,选了红色。她以前爱玩军棋,但已经很久不玩了,早忘记了技巧。
覃戈挑了挑眉,笑问:“输了怎么办?”
“你是病人,又不能体罚……”
“你觉得我会输吗?”
章茗微瘪着嘴,斜眼瞅着他,也太小瞧娘子军了。
章茗:“每一局输了的那个人,罚5个俯卧撑。双方可以互相抵扣,例如,我输2次,你输1次,抵扣之后,等于我总共输了1次,做5个俯卧撑就行。可以吗?”
覃戈微微一笑,“那岂不是太便宜我了。”
章茗一想,自己输的肯定比他多,如果可以互相抵扣的话,那最后永远都只有她接受处罚,她刚想反悔,覃戈敲了敲桌面,“就这么着吧。”
章茗就这么可怜巴巴地钻进了她自己给自己设的套。
两人除了晚饭时间,闲时都在下棋,从阳台转战到房内,她出棋慢,擅长防守,覃戈出棋是快狠准,半天下来,章茗输得七零八落。
章茗怕他用脑过度,对恢复不利,提出要休战。
覃戈笑:“这哪里费得了多少脑力。”
“怎么不费脑力了?你这是在藐视我。”两个人通过下棋迅速熟络起来,章茗跟他说话稍微轻松了点。
“行,今天到此为止。那……”
章茗想耍赖,微微撒娇道:“前面两盘不算,我很久不玩了。”
“可以,前面两盘不算。”
其他的,章茗脸皮薄不好意思再耍赖,唯有愿赌服输,利索地做了30个俯卧撑,她做完瘫坐在木地板上,气喘吁吁。
覃戈把她的水杯递给她,调侃道:“你这个俯卧撑做的不标准,要是在我们连队里,一个都不合格。”
“我又不是军人。”
“你是军嫂。”
章茗脸刷一下红了,突然把关系说的那么亲密,让她有点无所适从,她连忙喝水掩饰自己的过激反应。
覃戈风轻云淡地收拾棋盘,章茗借口到楼下转了一圈,回房后发现他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看新闻。
章茗洗完澡穿着睡衣在浴室蹭了很久才出来,两个人经过几天的相处,虽然已经比之前熟悉了很多,但毕竟是“新婚夫妇”,她难免会有些羞涩,希望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先睡了。
结果她出来,他并不在房里,她顿时松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IPAD和耳塞,准备看一集综艺再睡。
看了五分钟的综艺节目,因时时担心覃戈进来,两人会尴尬,她实在看不下去,干脆关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躺下睡觉。
她侧身向里,怎么也睡不着,晚上跟他下棋时的各种棋局在脑子里乱飞。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房门响,应该是覃戈回来了。HTtρs://Μ.Ъīqiκυ.ΠEt
听见他放轻脚步回到床上,不久后关了灯,他躺下后,便没了动静,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两人在清晨同时醒来,她睁开眼便看见他在静静注视着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她娇羞地移开视线,不敢跟他对视。
脸上微微一热,他质理分明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把她的鬓发别在了耳朵后,刚睡醒的声音略显低沉,“早!”
章茗脸上瞬时热辣辣的,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他先起来洗漱,刷牙洗脸剃胡子,在部队习惯了,动作极快,不过几分钟时间,他从盥洗室出来,轻声道:“你快去洗漱,我们等会儿到小区花园里走走。”
覃家大宅在他们云河自己开发的小区别墅区里,小区背山面湖,环境幽雅,处处鸟语花香,特别是清晨,甜润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肺,环湖走一圈特别舒服。
覃戈走在前面,她默默跟上脚步,走了一段路之后,他主动找话题,“昨晚我听见你说梦话了。”
“啊?”章茗略窘,笑问:“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赢了。”
章茗忍不住笑起来,“昨晚做了三十个俯卧撑,我现在胳膊腿和肚子都是酸的。”
“回去我给你揉揉。”他说的一本正经。
“……”
“害羞什么?”
章茗快速切换了话题,“今天是有客人来吗?”
“北京的老姑奶奶回来看我们,爷爷就两兄妹,他们感情很好。我爸是独生子,我妈兄弟姐妹五人,我妈是老大,下面有两个舅舅两个姨,汤媛是我小舅的独生女。”覃戈自报家门,把家里的近亲大致介绍了一遍。
章茗也老老实实把她爸爸家的情况,妈妈家的情况一一说了。
“我们跟爸爸这边的亲戚来往的少,我是姥姥带大的。”
覃戈:“我妈也是邑城人,那边的蟹黄包很好吃。”
“邑城的蟹黄包我也喜欢吃。小的时候可馋了,现在吃不到小时候的那种味道了……”
“因为我们的味蕾变了。”
“啊?”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是食物的味道变了,其实随着年龄的增长,是我们的味蕾变了,品尝不到小时候那么多样的滋味。”
章茗看着覃戈一本正经地分析,不由笑了,军人估计都是理性思维,不会煽情,不会跟女孩子聊天。
“笑什么呢?”
章茗笑着摇头,“没什么。”
刚刚还在心里吐槽他不会聊天,结果他话锋一转,“你应该多笑,你笑起来像某个女演员……你比她好看。”
章茗忍不住嘴角上翘,她避重就轻地问:“哪个女演员?”
覃戈打开手机,搜了一个七八十年代的知名女影星,乍一看,确实跟章茗有几分相似,不过那影星更娇俏些,章茗更清纯秀气。
“你也像一个人。”她说。
“谁?”
章茗搜给他看,覃戈低头瞄了一眼,乐了。
章茗解释:“你们性格当然是大相径庭,我是说外形相像。”
覃戈反问:“你喜欢樱木花道?”
“嗯。”章茗轻轻应了一声,耳朵微微隆鸣,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间接承认她喜欢他么?
她微微抿唇,走在了前面。
覃戈勾唇得意笑着,只要她喜欢他就好。
覃家这几日客人络绎不绝,大部分都是打着探望覃戈的幌子,来看覃家新媳妇的。
章茗脾气好性格好,温和淳朴,老少通杀,就是年纪尚轻,待人处事上稚嫩了些,又容易害羞,想做一个合格的豪门贵妇,还有很大的可进步空间。
大家对章茗最不满意的竟然是,她有自己的事业追求。
按照他们堂姑奶奶的话说,章茗就应该跟在覃戈身边,做个随军家属,在家庭和事业之间,理应首选家庭。
这是汤月的心声,虽然她爱把章茗的高学历挂在嘴边去显摆,但实际上,她心底是不屑的,她需要的是她儿子的附属品。
不过,覃戈章茗才新婚,还是她一手撮合的,在她看来,这场婚姻甚至救了她儿子一命,所以,她此时还是章茗的“守护天使”。
汤月对儿媳疼爱有加,听不得别人说半句不好,亲戚们也摸透了她的想法,顺着她的思路,花式拍马屁,可谓皆大欢喜。
章茗很怕这种不熟悉的亲戚明里暗里对自己指指点点,覃家本来就算不得正经豪门,覃老爷子有威望,覃震桓有钱,底子里还是暴发户的气质。
当章茗想着覃家这迷之属性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覃戈一眼,虽然她对他了解不深,但他呈现出了与这个家截然不同的气场。
他们玩腻了军旗,玩跳棋,玩腻了跳棋,他们开始在围棋盘上玩五子棋。
覃戈坐在沙发上,章茗盘腿坐他对面,他问:“输了还俯卧撑?”
章茗连输两三个礼拜的棋,做俯卧撑都快练出一身肌肉了,她小嘴微微撅起,糯糯地说:“不要。”
覃戈笑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章茗在想自己有什么优势,“赢的一方,可以在对方手上画画,可以吧?”
覃戈点了点头,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覃戈那种看上去丝毫不让步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注孤生军人玩法,逼得章茗在网上狂搜五子棋攻略。
仔细研究阵法策略后,章茗开始步步为营,对他每出的一步棋都围追堵截,在他不经意的时候,暗渡陈仓,出其不意连成“三三”或“四四”的必赢棋面,好几次逼着覃戈主动认输。
第一天,她在他手上画了五块不同品牌的手表;第二天,她换了个位置,给他画了一串臂环;第三天,她在他背上画了一幅画。
覃戈背对着她,手里拿着Ipad看同事给他发来的八一建军内部演习总结小视频。
“画好了吗?”
“快了。”
“画了什么?”
“你猜。”
覃戈笑,边看视频边说:“我猜是个人物画。”
“啊,你怎么猜到的?”
“你不会画樱木花道吧?”
章茗笑道:“我怎么没想到呢,下次给你画樱木花道。”
他的背,结实而宽厚,她打量着他的身姿,他就是小说里宽肩窄臀的男性荷尔蒙代表,想着想着,突然发现自己想歪了,脸上热辣辣的烧得通红,幸好覃戈背对她坐着,不然准会被他看穿自己的小心思。
过了一会儿,她道:“画好了。”
认真看着自己的杰作,她忍不住弯腰笑起来。
覃戈更好奇了,放下IPAD,扭头往后看:“画了什么?”
他看不见,章茗回身从桌面拿过手机:“我拍照给你看……你不要动……画面虚了……”
覃戈探过头来看,原来她画了一只猪八戒,猪八戒扛着九齿钉耙,咧着嘴傻笑,甚是传神。
“我在你心里,怎么就从樱木花道,混成猪八戒了?”
“猪八戒多可爱啊。你背过身去,我要跟八戒师兄合个影。”
她把脸挨近他的后背,抬手打算自拍。
覃戈笑:“你应该把你也画上去——猪八戒背媳妇。”
“我不。”
她平常几乎都不自拍,手法不太熟练,调整了几个姿势都觉得角度不对,脸颊不小心刮蹭到了他的肌肤,她感觉到了他那几不可察的一颤,她赶忙拉开了点距离。
结果她按下快门的一瞬间,又不小心蹭到了他。
这一次,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不知怎么被他转身一揽,她跌入了他的怀里。
他静静盯着她,眼睛一瞬不瞬,眼神里有渐渐燃起的星星之火,两人不知不觉间越靠越近,星星之火顷刻燎原。
在嘴唇碰到的瞬间,她突然清醒过来,忙把他推开。
她力气小,只是把他推开了点距离,他的吻落到了她的耳边,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朵那么敏感,竟然毫无征兆,好无思想准备的,呻.吟声脱口而出。
“嗯……”
她吓得赶忙咬紧了唇,羞得无地自容。
索吻被拒,覃戈失落的心在她的那一声呻.吟中得到了肯定和挽留,他卖力地吻着她的耳廓和耳垂,沿着下颌吻她的颈脖,那些都是她的敏感地带。
她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压抑和抵抗自己的本能反应,以免再次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
他磨蹭着她那娇小的小可爱,两人情不自禁叹息一声,都僵住了。
她害羞地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他身体有了反应,也不敢再乱动,只狠狠搂紧她,暗自舒缓那欲喷薄而出的渴望。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只要突破了某层心理障碍,便会忍不住想要渴求更多。
特别是,当他们还年轻气盛的时候。
从那天开始,两个人都似乎迷上了对方的身体。
每天晚上都是早早回房上床,他喜欢吻她,吻她全身,吻她那团小小的小可爱,吻得她浑身瘫软,娇.喘连连。
他有反应的时候,他会拉她的手去抚摸它,第一次时,吓得她闭上了眼,把手缩了回去,后来她壮着胆子,偷偷瞄了眼,丑萌丑萌的,竟有些可爱。但她依然不敢碰它。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再耐心等等,它会让你满意的。”
再耐心等等,等他恢复了,他要带着她一起共沉沦。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四单铺的他,逆风而来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