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将近九点,章茗给孩子们洗澡,她还是有些担心,“汤媛不会跟你妈妈说吧?”
覃戈把孩子们的衣服都放进脏衣篓里,准备拿去阳台洗衣机里洗。
“不会,汤圆很孝顺,她知道我妈心脏不好,她要是贸然说出来,万一老太太一激动,进了医院,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章茗把孩子的小内裤拿出来手洗,“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你家里说?”
覃戈:“一步步来吧,我得想办法去探探路。”
小宝泡在浴缸里玩泡泡,她问:“爸爸,什么是探路呀?”
覃戈笑:“就是去冲锋陷阵,打仗的时候,冲在最前面。”
小宝:“好,我要去冲锋陷阵。”
大宝也说:“我也要去冲锋陷阵!”
二宝则把一堆的泡沫捧到大宝的头顶上,大宝不高兴了,兄弟两个又是一阵的打闹。
因为汤月缺人作伴,汤媛平时大部分时间都住在覃家。
那日汤媛回到覃家,发现小姑汤晴也在。
两位姑姑不知道在小客厅里聊什么,汤月愁眉苦脸,汤晴则在那儿哈哈大笑。
汤晴见汤媛进来,忙招手:“汤圆,你快过来,给你看个照片。”
“什么呀。”汤媛把手提袋放沙发上,凑前去。
“你看看这个小孩像不像你大哥小时候。”
汤媛看了一眼,虽然照片不是很清晰,但能看出来这应该是大宝或二宝,她吓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也太巧了。她要不知道真相还好,偏偏她又知道了,她不擅长撒谎,心里紧张得要死。
看着两位姑姑殷切的眼神,汤媛小声糯糯地说:“不像吧。照片太糊了,看不清。”
汤月半躺在沙发上,“你看,是吧,都说不像吧,也不知道你是什么眼神。”
汤晴坚持己见,“照片是糊了点,但真人真的像……”m.bīQikμ.ИěΤ
汤月有些来气,她对汤媛说:“你看看你小姑这个嘴脸,最先打电话告诉我说,有点像。我就赌了誓,说如果真是我孙子,我给磕三百个响头。唉,一听这个,她就来劲了,从有点像变成非常像了,就等着看我笑话。”
虽然汤月说的都是实话,汤晴还是忍不住辩解道:“我真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了,我还不是希望大姐你有个孙子呀。”
汤月:“你是想看我磕那三百个响头,我还不知道你,从小我就知道你的心肝。”
汤媛被姑姑说的三百个响头给吓着了,心底默默算了一下,不由替大姑捏了一把冷汗,她轻轻咳嗽了几声,小心翼翼地提醒:“大姑,三百个响头太多了,你别发这样的誓……”
汤月不高兴了,“我就是发一万个响头的誓言又能怎样,又成不了真。你们两个真是闲的,还在这里纠结这个。”
汤晴摆手:“算了算了,不说了。你不是让我打听慈德法师什么时候回来吗?我问了,他一直在海安呢,只是他最近不接电话,有事都得上门去求访。”
“他在海安?”汤月诧异地坐了起来。
……
覃戈和章茗如今在公司是半公开的状态。
两人一起上下班,一起出去午饭,不过,在公司做事又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因为听说董事长和夫人坚决反对小覃总和章工交往,所以大家都不敢公开讨论,只是偶尔心照不宣地邈邈嘴,挤挤眼,或者在茶水间私下议论八卦。
吃瓜群众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章茗手段高,二进豪门或指日可待;一派则认为,章茗手段再高,也敌不过门第差距、社会现实。
对于大家的传闻,章茗也都充耳不闻,不予理会。
那日下午章茗和袁总在覃戈办公室里汇报工作。
袁总先汇报说区政府计划九月份办青柠街旧改的新闻发布会和表彰大会,希望云河能协助承办和赞助部分经费。
因为所需经费不算多,覃戈立马就答应了,他让袁总把费用放到营销预算里。
之后章茗汇报了青柠街旧改设计方案的进度,“按照目前的规划,明年春拆迁,夏季动工前所有图纸都会审核完毕。”
这边说完事,章茗准备出去,被覃戈叫住。
袁总识趣地先遁了。
覃戈招手让她过来,章茗有意避嫌,“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
跟章茗的处处避嫌相比,覃戈则随意很多,他很淡定:“你过来,让你看样东西。”
“什么呀?”章茗只好走到覃戈旁边,他电脑里正打开一个PPT,是个摄影拍摄方案。
覃戈:“宝宝们的四岁生日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过了,还是有些遗憾,我想着请个摄影工作室给他们拍一组四周岁的纪念特辑。你觉得怎样?”
章茗笑,“这个想法挺好的,你把方案发我邮箱,我仔细研究研究。”
“我等会儿发你,我喜欢第二个方案,你看看行不行得通。”
“行。”章茗转身欲走,又被覃戈拽进了怀里。
覃戈贴着她的耳朵说:“快下班了,在这里坐一会儿,等会儿一起走。”
章茗耳朵一阵麻痒,她闪避道:“别没正行,等会儿有人进来了。”
“谁敢那么没眼色,这会儿进来?”
章茗誓死不从,巧妙地挣扎开,笑道:“楼下停车场见,覃总。”
她拿起文件夹要走,此时办公室门被打开,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幸好,刚才忍住了,没被扑倒,不然此时汤月的脸色会更加难看。
覃戈关了电脑屏幕,站起来,“妈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啊?”汤月无视章茗的存在,直接瞪着儿子说:“我来看看我儿子的脑瘤好些没?”
章茗一听这话,吓了一跳,她满脸疑惑地看向覃戈。
覃戈对她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他听母亲说话的语气,应该是姚晋这骚货满口谎言,而且谎言没兜住,已经被他母亲识穿了。
“妈你别瞎想,”覃戈试图缓和汤月的怒气,“哪里有什么脑瘤……一定是姚晋又瞎说了什么。”
汤月不信:“你跟姚晋串通了来骗我,你也不怕你妈心脏病犯了呀。你还给我装糊涂。”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覃戈轻叹了声,“既然妈妈你是这么想的,那我没什么可解释的了。”
“你还不承认。骗我慈德法师不在海安,还说什么法师说的,一夫不能侍二妻,说那女人旺夫,没有你的授意,姚晋他犯得着吗?”汤月越说越气,她原本孝顺的儿子,因为这个女人,完全变了一个人。
覃戈觉得可笑至极,“这么封建迷信的话,会是我说的?”
“谁知道是谁教你说的这话啊。”
汤月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指向了章茗,覃戈这会真生气了,“谢谢你,我的亲妈,我提前下班了。”
说完,覃戈拿起手机,牵着章茗就直接走了。
汤月回头看着儿子就这么走了,更是气恼万分,为了这口气,她也要跟这个女人斗到底。
晚上在潮汕砂锅粥喝粥,他们这次坐在外面露天的平台上,旁边烧烤摊传来一阵阵烧烤的蒜香味。
覃戈横了姚晋一眼,“过分了啊,无缘无故让我背黑锅。”
姚晋没想到那么快穿帮,“老太太厉害啊,有侦探头脑。不过,这事也不能怪我吧,首先你要想想,我是一片好心。”
覃戈吃着凉拌花生米,“你这叫好心做坏事。”
章茗忍不住笑道:“一夫不能侍二妻,亏你想得出来。”
“为兄弟出谋划策,两肋插刀,那都是应该的。”
章茗把碗筷洗好,分给三人。
覃戈挑眉:“跟你分享个事。”
姚晋好奇:“什么事?”
覃戈把手机画面递给姚晋看,姚晋凑过脸来,没看懂:“什么意思啊?”
“你是猪啊。”
姚晋脑子灵光一闪,他手拍大腿,“卧槽,兄弟,你行啊,三胞胎吗这是?”
覃戈一脸得意洋洋,“你兄弟我强吧?”
“哎哟,我的妈呀,你真是羡煞旁人。嫂子厉害,来来来,我敬你。”姚晋对服务员大喊,“给我们来五瓶啤酒。一盘小龙虾。”
章茗忙阻拦:“你不是开车来了吗?今天就别喝了。”
“开车喝酒算什么,我找代驾就好了。今天必须喝。”
覃戈点头笑道:“你别怂,喝不死你。”
姚晋:“喝死活该,这千载难逢的喜事让我遇见了,必须喝个痛快。”
覃戈说:“喝酒之前跟你说个正事,青柠街的营销活动你有意要接的话,我把我们策划部负责人的电话给你,你跟他联系,他认为你们公司OK了,那活才能给你们干。”
“哎呀,兄弟,你们云河终于想着我了,这顿我请。”
覃戈不屑,“你就请我喝粥啊?小气!”
姚晋知道覃戈跟他开玩笑,“改天请你们吃大餐,只要你和嫂子赏脸。”
章茗笑,“你别听他瞎说,喝粥就挺好的。”
姚晋又问覃戈:“你上的那个节目什么时候播?我家里那几个老太太都说要看你上电视呢。”
“快了,已经录了两期,录完第三期开始播。”
服务员把粥和酒同时都送上来了,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店家招呼了好几个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拉起了雨棚。
雨天,喝着小酒,吃着龙虾,虽然不优雅,却也很舒畅自在。
回到家洗完澡,覃戈到她这边来蹭床。覃戈半躺在床上联网下棋,章茗则枕在他大腿上,边玩微信边聊天。
章茗说:“大宝二宝后天跟我妈回邑城住几天。”
“小宝呢?”
“小宝下周有一针乙肝疫苗要补打,她不回去,章茜会照顾她。周末我们就把她接过来。”
“好。要我派人送你妈妈他们回去吗?”
“不用,高铁很方便。”
空了会儿,覃戈下完了一局棋,他问:“给孩子转幼儿园的事,你考虑得怎样了?”
章茗放下手机,“如果九月份转学,有些太匆忙了,你觉得呢?”
“不匆忙啊,现在还不到八月。”
“到时候搬房子换学校,那么大阵势,你家里人务必会知道,那孩子还要去接受突如其来的一大堆亲人,变化太多太快了,我怕孩子适应不来。”
覃戈有点失望,“我想早点跟孩子们生活在一起,再等一个学期,太久了。”
“我希望所有事情能够按部就班,一步一步来。”章茗侧过脑袋,给他灌鸡汤,“幸福值得等待。”
覃戈无奈笑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带着三个娃出去炫耀啊。着急啊,按耐不住想炫耀晒娃的虚荣心啊。”
“覃连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淡定了。”
“跟你重遇之后,我就没淡定过。”
“我看你在公司比我淡定多了。”
“那是因为我作为军人有过硬的心理素质。其实只是表面淡定,心里面热血沸腾。”
章茗忍不住笑了。
覃戈突发奇想:“我有个想法,非常符合你说的一步一步来,你看行不行得通。”
……
周六上午,章茗和林雁逛商场,章茗打算给妈妈和孩子买些衣服。
逛了半天,两人收获颇丰,之后在面点王吃午饭。
林雁喝着小米粥,问她:“你就这么放心把小宝交给她爸爸带着去勇闯龙潭虎穴啊?”
“都是她的亲爷爷亲奶奶,还能把她吃了不成?”
“我真好奇,这亲爷爷亲奶奶看到可爱的小孙女会是什么表情。”
章茗也没办法想象,因为小宝没有大宝二宝那么像覃戈,或许他父母心里会犯嘀咕。
林雁又说:“唉,你知道安?迪去哪里了吗?”
“哪里?”
“云河地产。不过她在项目,不在公司。”
不难理解,应该是覃盾给她安排的工作。
林雁:“说不定哪天你们还会碰上。”
章茗耸了耸肩,尽管来,谁怕谁。
今天是老覃家的家庭聚会日,汤月快十点了才过来,家里管事的杜姨很是热络,汤月冷着脸爱答不理。
杜姨六十岁上下,是个寡妇,她跟了覃光荣十多年了,两人一直没领证,这两年覃光荣有要跟她去把证领了的意思。
覃震桓倒是无所谓,但汤月却很膈应,搞这么个保姆给她做婆婆,她心底一百个不乐意。
而且杜姨的儿子康勇从结婚到工作,都是老爷子一手安排的,结果那小子不识好歹,有次过年喝醉酒还把汤月侄子给打了,甚至扬言,以后老爷子的遗产,也有他的一份。
虽说覃光荣的遗产,汤月看不上,但便宜了外人,她不高兴。
这会儿,汤月抱着小哈巴狗跟覃震桓在花园里陪老爷子说话,杜姨端了葡萄和哈密瓜出来,杜姨的儿子儿媳和孙子也来了,在客厅里坐着。
覃震桓知道老爷子的心思,在家庭日让他们过来,就是要他们融进覃家的意思,覃震桓便对杜姨说:“杜姨,让小康他们都出来这边坐吧,这里也有位置。”
杜姨忙去把儿媳儿媳都叫出来,汤月保持着惯有的傲慢,独自逗着狗儿,并没搭理他们,覃光荣故意不搭理,继续看手里的报纸,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大家说话,那一家人跟他们对坐着,场面甚是尴尬。
覃震桓见此情形,便主动问康勇的工作情况,并叫佣人给他们儿子小乐乐拿了好几个巧克力。
自动感应大铁门哗啦啦开了,覃戈的车开了进来,直接开进了车库。
汤月望过去,翘首以盼,却见覃戈牵着个小女孩从车库里走了出来。
这会儿阳光正好,微微刺眼,远处看着有些模糊,嗅觉灵敏的哈巴狗儿,从汤月膝盖上滋溜蹦下来,欢快地朝覃戈和小宝跑去。
覃震桓低声问妻子:“带着谁啊?怎么回事?”
“我哪里知道。”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四单铺的他,逆风而来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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