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明显因为任少风的话有些为难:“这……老爷去哪儿,着实不是我们这些下人应该过问的啊,任公子这么问,着实是折煞我了。”
花颤颤抬手去拍了拍任少风的后背,安慰道:“任公子,你也别太着急,说不定巧巧真的只是一个人外出游玩了也不一定,毕竟按照我们的推测,这是最后一次杀人,而我们方才不是还遇到一个被绑架的银锁少女吗?”
花颤颤说的话确也不无道理,毕竟按照对于杀人时间的推算来看,已经减到了一日不可能再减了,也就是说今日应当是最后一次杀人了。
若是她们所料不差今日遇到的银锁少女应当才是目标才对。
任少风轻哼一声,但是情绪也明显的平静了许多,甩了甩手向着门口而去。
而花颤颤在收回手的时候,不慎将那枚楠木制的石子掉在了地上……
就在花颤颤低头去看的那一个瞬间,却明显的看见那张管事的神情变了一变,而花颤颤在弯腰去捡的时候,脸上则勾起了一抹诡异地弧度。
捡回了楠木石头后,花颤颤便开始了她那浮夸的演技:“哎呀,这安宅真大,小女子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宅子呢。安公子不打算留我们用过饭再走吗?”
任少风与安华等人均是有些不解,花颤颤这是暗讽安老爷不知从哪赚来的钱,还是真的夸赞安宅的大宅子。
而柳皓然显然也愣了一秒,小四见柳皓然不解,假装嫉妒的低声道:“公子,这宅子可是比咱们家的还要大得多呢,想来这位安老爷是真的腰缠万贯。”
有了小四的提醒后,柳皓然便也明白了过来,花颤颤即便是没有什么证据,想来也是发现了什么纰漏。
便附和着道:“反正咱们现在什么线索都断了,任大人也还没到,安公子不如便让咱们便留下来吃晚饭如何?”
安华看了一眼柳皓然,又看了一眼任少风,最终点了点头:“也好,张管事,你如安排一下吧,今晚招待飞风和任大人还有这群江湖朋友在宅内吃饭。”
张管事笑着答应了一声后便退了下去,走之前还悄悄地看了一眼花颤颤。
而安华则一把揽住了任少风的肩膀,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缓解一番他与飞风的关系,至于柳皓然等人,便也权当是作陪罢了。
柳皓然和花颤颤跟在二人身后,柳皓然特意拉了拉花颤颤示意她放慢脚步。
花颤颤自然知道他的不解,低声伏到柳皓然的耳边道:“上次那个楠木店老板送我的楠木石头有问题,刚刚张管事看到那楠木石头的时候明显变了脸色。”
“你会不会看错了?”柳皓然之所以会有所顾忌,乃是因为时间紧迫。
如果他们怀疑错了安老爷,岂不是错过了时间,今晚又会死人?
花颤颤神秘一笑:“你就等着看吧,待会若是不出意外,张管事应当会给我下药,咱们将计就计。”
花颤颤之所以这么确信那一瞬间没有看错张管事的神情变化,乃是因为她那楠木石头本就是故意掉出来给张管事看的,没想到这位张管事真的中计了。
张管事也不知是否是为了自证清白,便连任知府带来的那几位衙役都留在了安宅共进晚餐,当然,是和任知府等人分桌用餐的。
考虑到花颤颤是女子,不宜饮酒,张管事还特意的为花颤颤备了甜汤,示意花颤颤一定要尝尝。
花颤颤给柳皓然使了个眼色,便当着张管事的面大喝了好几口甜汤,一边还不忘夸赞一番:“真是美味,有劳诸位的招待了。”
不多时,花颤颤便感到了隐隐的腹痛,当下有些后悔,她本不该喝这么多的。
因为她的血液与常人不同,对寻常的毒药都有抵抗的作用,可偏偏泻药是个例外,虽说对于泻药也有些抵抗的作用,却并不能做到完全的免疫。
如今看来,她真的得去茅房一趟了。
俯身在柳皓然耳边道了句:“我有些腹痛,可能要去茅房一趟了,现在怎么办?”
柳皓然一开始还以为花颤颤是打算演戏,便不甚所谓的道:“你去吧。”
甚至于都没有控制自己的音量,他的本意本就是让有心人听见,何曾想过花颤颤百试不灵的血液竟然出了问题。
花颤颤跺了跺脚,凑在柳皓然的耳边,低声道:“我对泻药没有免疫作用。”
随后,花颤颤在众人疑惑地目光中不得不站起了身来,有些尴尬的对着桌上的人笑了笑,随即对着一旁的张管事低声问道:“请问张管事……茅房在哪?”
花颤颤那尴尬而不是礼貌的表情演得倒是比先前逼真的许多,以至于没有人怀疑。
张管事笑了:“我为姑娘引路吧。”
“好,有劳了。”花颤颤点了点头,走之前看了一眼小四,在花颤颤的心底,这种时候,还是小四最靠得住。
然而小四却是难得的看都没看一眼花颤颤,任由着张管事领着花颤颤离开,丝毫没有打算助即将深陷虎穴的花颤颤一臂之力的打算。
而花颤颤虽是疑惑,却已是骑虎难下的局面,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张管事七弯八绕的向着未知的前方而去,因为她是真的有些憋不住了。
花颤颤最终只能开口:“张管事,您真的没有带错路吗?怎么这么远?我快憋不住了。”
张管事回答的倒是没有任何的破绽:“这茅房自然是会离饭堂远些的,姑娘还请再忍耐些。”
好不容易进了茅房后不久,花颤颤便听到了一种奇异的笛声。
其实花颤颤早就知道,在那碗甜汤中,除了泻药之外,还有一种迷药,这种迷香不会导致昏迷,也不会当场发作。
这是一种迷幻类的药物,而若是中了这迷药的人,短时间内一旦听到这种特别的笛声便会出现幻觉,将吹笛之人当做最亲近之人,从而达到骗人的效果,可以说是一种很高级的手法了。
若是放在往常,花颤颤定然会当即出去与那吹笛之人演上一番戏的,可是现在她肚子痛得不行,只能让凶手再焦急的等待一二了。
不多时,花颤颤终是蹲完了坑,走出了茅房,寻着笛声的方向寻了过去,那人离得并不远,就在相邻的院子里忧郁的坐着。
花颤颤冷笑一声,难怪这张管事要将她领来这么远的茅房,想来正是为了不让着笛声吸引了别人的注意。wwω.ЪiqíΚù.ИěT
稍稍拿捏了一下情绪,花颤颤的眼眶渐渐地湿润了,一步步的走近,低声的唤道:“爹,您怎么来了。”
那人听得花颤颤的声音后,也是微微的勾了勾嘴,并没有停止吹笛。
因为按照常理来说,花颤颤现在虽已经开始出现的幻觉,但实则并不稳定,还要等花颤颤的情绪达到最高峰的时候方能停下。
花颤颤走上前去,难以置信的捧起那人的脸,仔细的端详一二,哽咽的道:“爹,真的是您。爹,您知道女儿有多想您吗?你当初为什么要丢下我和妹妹啊,为什么啊。”
花颤颤之所以要捧着那人的脸哭,当然不是为了演的更像,只是想要确认此人是否易容过罢了,而她已然确认,此人并不是张管事。
花颤颤虽是哭的声嘶力竭,可事实上心里却已经不知道笑成啥样了,这样的高手显然不可能一直跟着张管事的。
张管事能将他调回来,说明今晚杀人的地方,亦或是安老爷现在的所处之地怕是离这儿不远。
那人终是放下了手中的笛子,顺着花颤颤的话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抛下你吗?你知道我今日来寻你又是为何吗?”
“不,你一定是觉得我和妹妹太能吃了,所以不想养我们了。你不是一个好父亲。”花颤颤捂着耳朵后退了两步,最终跌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那人上前将花颤颤扶起:“我当时真被仇人追杀,不得已才会抛下你们两的,不要怪爹爹好吗?今日爹爹来便是要带你去一个地方的。”
花颤颤将信将疑的问道:“真的吗?要去哪儿?”
那人神秘的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花颤颤也不挣扎,任由着那人拉着自己向安宅的后门而去。
早已有马车停在那儿等着,那人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发现后,这才将花颤颤塞进了马车中,而他自己则驾车飞奔了起来。
花颤颤见前方没有任何动静,悄悄地掀开了马车内的帘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后方。
时辰尚早,天色虽是渐渐转暗,倒也不至于完全黑下来,确定小五等人已经跟上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江郎爱哲瀚的拐个太子闯江湖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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