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凌犀来说,生活不能仅仅是吃饱喝足,老婆孩子热炕头儿的,他自个儿知道,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是一个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的人。
很多人追求一辈子都追求不到的东西,他在出生的时候都有了,很多同龄人需要拼的东西,拼命存钱买房子,拼命攒钱找老婆,拼命赚钱给父母买保险,诸如此类,对他来说都是弹指神通。
其实他一直觉得这样二世祖的日子过的挺没劲儿的,所以他卯足了劲儿的挑战不可能的事儿。
他就爱接那些难搞的案子,爱搞那个难搞的女人。
凌犀最近很忙,忙的脚打后脑勺,练习生日过后接了一堆的关系as,这些事儿大多数都点名求的他。
其实他刚回国的时候,根本就没什么生意,他什么不明白啊,那帮家伙面上都赞着他年轻有为,可背后哪个不是觉得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要说他一个大少爷,坐在一堆儿人民币上,投资点儿什么收益都是滚滚来的啊,怎么就去做律师了呢?
其实这事儿当时没少被议论,也有不少叔叔伯伯点过他,说玩儿累了跟叔叔一起投资点儿正事儿。
每次他都乐乐呵呵的谢过去,可心里就不是那么琢磨的了,本来打算玩玩儿的职业,也开始认真起来。
人活着其实就是憋着那么一口气儿,他凌犀要做的事儿就得做成,谁跟你们玩儿了?
律师这个行业的红人无谓有两种,一种是在社会上各个关系都吃得开的,而另一种也就是学院派,专攻某一方面的,对条条框框熟悉的不得了。
凌犀肯定是第一种,关系上吃得开,观点上再精准点儿,什么事儿做不成啊?
拆开刚刚买的旧版诺基亚g手机,把一张新买的不记名电话卡塞了进去,开机,调试。
现在检察院盯得紧,尤其是标的大,关系复杂的案子,一不留神栽了算谁的,应酬法官必须现金结账,也少打座机,讨论案情就办张新卡,案子一完立马丢。
这个礼拜他电话儿都丢好几个了,其实他知道不少人在背后儿说他凌犀成名靠的是手段多,手黑,靠的都是家里的关系。
每次听这话他都笑的轻谩,废话,上有政策,你不对策行么?家里有关系不靠的不是脑子有泡么?难道非得所有的富二代都揣着100块钱上大街上卖糖葫芦去,那就叫自力更生了?能一句话就解决的事儿,非得麻烦的花几万块钱,不是喝凉水激着了么?
你愿不愿意承认都好,这个世界有钱的是爷爷,没钱的是孙子,其它的,都是幻觉。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
可总有一些状况和规则之外的事儿发生,凌犀自认为摸透了这个社会的门道儿,可关于那个女人的事儿,他都看不明白。
其实他不明白,以他的条件,跟着他该享受的一样儿都不会少了她,要名誉,要社会地位,要钱,他什么没有?
就说他自身,也算是同龄人中优秀的吧?
可那女人从跟个他那天,就一门儿心思离开他,好像他是坨儿多么酸臭的大粪似的!
这阵子在律所加班儿,天天看皇甫烨接着家里的女人的电话儿,他那电话儿响都没响过,他就觉得不是滋味儿。
他这才发现,好像他不找她,她绝对不带找他的,也许以前他觉得这叫懂分寸的女人,可现在他就觉得不爽!
所以每天晚上回家他就像跟自己憋着一口气儿似的,他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所以他卯足了劲儿霍霍她,折磨她,翻来覆去的干她。
说他变态也好,什么都成,反正看那女人在自个儿身子底下依依呀呀的,不能自己的直迷糊那样儿,他心里多少舒坦点儿。
那天后来练练姐也骂他了,他也知道他差点弄死那子真是她高中同学,可事儿发生都发生了,他能咋办?
难不成还让他去跟她道歉?那可真他妈是太惯着她了。
再说她还打他了呢,她也没跟他道歉啊!
再三自我琢磨,凌犀觉得这事儿就这么地吧,谁叫那娘们每次都往枪口上撞!
让他凌犀先低头儿,不太现实,所以他就等着她先求着。
他知道她那破账户儿就不到50块钱了,她没经济来源,也得活着吧,本来寻思着等到时候她活不起跟他低头儿的时候,他在买点儿什么哄哄她,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女人么,就是那么回事儿吧。
本来一天天悠哉的等着收呢,可是,操了!这娘们儿这么多天,根本都不带跟他吱声儿的,今儿下午他才知道,她宁可跟皇甫那丫头借钱,也不乐意搭理他。
妈的,真他妈是个犟种!
凌犀知道这事儿气的肝儿疼,那些什么主动被动的事儿也都滚犊子了,直接一个电话就给冷暖打过去了,知道她一个人在那破面馆儿吃面条儿呢,火气噌噌的就窜了起来了!
“给我杵那儿,我马上到!”
就撂这么一句话,男人一脚油门儿就窜了出去。
……
告别了冷富贵,从面馆儿出来,冷暖已经再外面儿站半天了,今儿的她脑子乱极了,可是再乱她也知道,绝对不能让她爸知道凌犀的存在,说真的,她丢不起这个人,她下意识不希望她爸知道她无奈的这一步。
凌犀已经一个礼拜都没找过她了,也不知道今天又抽哪门子疯儿。
呵——
冬天真冷啊,站一会儿就被冻的像冰棍儿似的,刚哭过的冷暖被冷风刺的脸好疼,没办法儿,搓搓手,手热了再捂捂脸,虽然没什么大用,也总是舒服一点儿。
吱——
急速的车速骤然刹车,在雪地里划出长长的一道儿车辙。
这偏执又狰狞的车型儿,全市大概也就这么一辆。
冷暖奔着走过去,因为离得有点儿远,听不见那个男人说什么,但看口型也知道是哪仨字儿。
滚过来!
瞧瞧,跟叫狗似的。
冷暖一丝苦笑,倒也没矫情,虽然没滚过去,但也走过去了,反正她过不过去他都得给她弄进去,何必费那洋劲,至少车里还暖和。
等女人刚一关车门儿,带进来的那股凉气儿,让暖和半天的凌犀倏地打了个激灵,转而看见女人那红的不正常的脸儿,一下就翻儿了!
“操!你傻逼吧!不知道现在零下几度啊!那外面儿是人站的么!”
男人上来就怒火朝天的骂骂咧咧的,可手下也没闲着,气急败坏的把女人那件儿大衣脱了,直接给扯怀里来了,一双大手也在那儿没闲着的搓着。
“是你让我杵那儿的。”
虽然冷暖骨子里烦死这个男人,可他这滚烫的身子她貌似已经睡得无比习惯了,就这么抱着,没一点儿的排斥感,因为自个儿实在是太冷了,还自个儿蹭蹭身子,找个最暖和的地方儿汲取着温度。
这女人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软样儿,轻而易举的就压下了男人的火气,动静儿也就软了下来,不过还是有几分阴阳怪气儿的。
“呦呵,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转性了?”
大手捂着女人的脸儿,好像真是冻透了,那冰冰凉凉的薄薄的皮肤,好像脆弱的一碰就碎似的,让他都没敢使劲儿搓,心翼翼的捂着,又转身去又开大了暖风儿。
呵呵,不听话又能怎么样?她现在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别动!我看看你!”
男人转过身儿的时候,微弱的灯光也从两个人之间的缝隙挤了进来,这会儿男人才看见女人哄的像兔子似的眼睛,倏地大手扳住她的脸儿。
这是咋了?咋还哭了呢?
瞅着那肿的跟灯泡儿的眼睛,肯定不是一滴两滴的意思意思,怎么瞅都是嚎啕大哭过啊。
“咋了?谁欺负你了?”
凌犀眼神儿倏地就冷下来了,他欺负是他欺负的,可别人动她就不行!
这男人的眼神儿直接逼的冷暖只得扯了一个谎。
“没事儿,我就是冻哭了。”
听女人这么一说,男人噗嗤笑了。
“冻哭了?噗……我说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啊?”
女人的眼睛泛着水光似的,那模样儿特别好看,看的凌犀那原本要端的架子全都滚犊子了,吧唧亲了两口,乐呵儿的收紧了手臂,抱得死死的。
近距离的看着这个男人的俊脸,好像阳光青年似的开着玩笑,让冷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个男人本该就是这样的,甚至以前她在心里也是对这些不反感的。
可经过了那么多事儿之后,她就只觉得这些都不过是心血来潮罢了。
但这些事儿,在冷暖的心里是次要的,她需要时间好好沉淀一下爸爸的事儿。
今儿晚上,她是真的感谢他的出现,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说真的消失了10年的人突然在她面前出现,她以为她准备好了,其实根本毫无预警。
她不知道能不能原谅他那样的理由,就算她原谅了,妈呢?
就算爸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可还是没把她和妈考虑在内不是么?
冷暖也不是孩儿了,这种事儿不是说一句原谅就终了的,爸妈年纪都大了,以后的问题她都要考虑……
“冷暖,你有驾照么?”
男人不着边际的一句话,给女人总思维中拉了出来。
“没有。”
除了他刚给她补回来的身份证儿,她什么都没有。
“蠢死了,几岁了,连个驾照都没有!”
眉毛一拧,男人老大不乐意的嘟囔着,那模样儿好像没有驾照比没有贞操还可耻似的。
“我又没有钱买车,要驾照干什么?”
在男人看不见的方位,冷暖死死翻了个白眼儿,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他大少爷真以为他有什么人家都要有呢?
嘶——
这女人不屑的语气让凌犀刚想骂回去,可兴许是太久没跟她这么消停的说会儿话了,他也没发出来这火儿。
老爷们儿么,让着点儿没什么。
“我明儿找人给你办一个。”
冷暖就算在麻痹,也觉得今儿的男人好像有讨好她的意思,干嘛?
又是巴掌甜枣那套?
说真的,他的甜枣儿,她现在不敢收,经验告诉她,甜枣多大,巴掌就更大。
可她也没情绪跟他拧着。
“嗯。”
他愿意咋折腾就咋折腾吧,反正她有没有意见都是那么回事儿吧。
抱了有一会儿,这体温也捂的差不多儿了,谁也不是没见过女的抱起来没完,男人索性也就放开了女人,伸手儿去摸烟。
别看他岁数不大,可十多岁就开始抽烟,这十几年的烟龄,可真是活生生的老烟枪了。
点了一根儿烟,使劲儿的果了两口,再吐出来,白烟儿一飘儿,车里就雾蒙蒙的了。
本来凌犀今儿是揣了一肚子火儿来的,可这女人这顺着他的样儿,他也消了大半的气儿。
这年头儿,谁有话不愿意好好说啊?
“明儿去卡里取钱,把钱还给人家。”
其实凌犀骨子里是很介意这件事儿的,这比打他的脸还直接,像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养不起家似的,自己女人还得出去借钱。
可关键就是不是他不养,而是他给了她钱,可人家就没稀得花过。
他以前很欣赏冷暖不花他的钱这一点,他觉得这样的女人很有个性,可这女的急着用钱出去找别人都不找他的时候,那就不是个性了,是蠢。
“不用,滴滴不着急,等过一阵我再还她就行。”
那钱是在皇甫烨的卡里取的,如果说凌犀都知道了,那肯定是皇甫烨长期追踪那张卡的消费记录,果然,她始终觉得皇甫烨不是那种真的大头,花多少钱这不都在那儿算着呢?
这事儿,丫头知道么?
也许是凌犀今儿的态度太平静了,反而让冷暖放下了戒心,她一点儿都没觉得这句理所当然的话会惹怒了他。
“冷暖,你非得跟我跟我分这么清楚么?”
抽了口烟儿,男人眯着狭长的眸子,就这么盯着她,口气很轻,很轻这种语气是冷暖记忆里这个男人很少用的,可她也分辨的出来,他应该是生气了。
其实这个男人好像很喜欢乱叫她的名儿,发情的时候会叫她骚儿,偶尔腻的大劲儿的时候也会叫他妞儿,发威的时候叫她娘们儿,可就是她的名字,每次一旦叫出来,他不是极为严肃,就是极为愤怒。
“凌犀,我欠你的太多了,我不想再欠下去了。”
这句话配上冷暖颇有诚意的样儿,挺像是她真的不好意思欠他太多,吃人嘴短,那人手短那意思。
可俩人心里都明镜儿的,根本就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单纯的不想。
她没说出口,可那眼神儿里的膈应根本掩饰不住。
男人冷笑一声儿,在精致的钢制方框砖型儿的烟缸儿里碾熄了他的烟蒂。
在冷暖的印象里,这个男人好像从来没用过车载的烟缸儿,永远都是自备一个滑盖儿的烟缸,这行为严重说明了这个男人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冷暖发现自己挺有闲情的,这种高压气氛下,她还有闲心去研究行为心理学,可接下来凌犀的一句话,让她猛住了——
“你妈喜欢什么?这眼瞅着快过年了,该准备准备了。”
冷暖转过身子,就那么看着那个轻谩的男人,眼神儿里满是愤怒!
无耻!
还能再无耻点儿么!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成么?”
这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冷暖恨极了这种被威胁的感觉!
瞧着女人刚才那股子劲儿被压下去,这并没有让凌犀高兴到哪儿去,反而是有一种异样的愤怒充斥着他,敛下眸子里那股子烦躁,男人又是一副痞子的样儿。
“呵呵……什么都听我的?”
男人的眼神儿特轻谩,盯着骨子里根本不服自己的女人,歪着头儿稍稍顿了顿说道。
“过来亲亲我。”
瞅那贱样儿,冷暖突然觉得无力的好恨!
她恨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什么都做不了!
每次任由他欺负她,她又不能反抗!
凭什么总是他欺负她!
就这么琢磨着,一瞬间,心生逆鳞……
啪!
两只手没轻没重的拍上男人的脸,在男人一瞬间的愣神儿下,嘴儿就堵上来了,舌头直接伸了进去,像是用尽浑身解数似的,舌头儿变得坚强不可摧,使劲儿在里面搅和!
凭什么每一次都是他折磨她,她也可以玩弄他!
这会儿由于身高的差距,冷暖使劲儿的往下掰着男人的头,连咬带亲的,释放着她的愤怒!
现在是她玩他!是她搞他!
悲催的女人现在只能用这种自杀式袭击片刻释放着心底的悲情。
男人哪那么容易激的,老实说,这女人的突然激情,让男人猝不及防,可很快就都变成了快感!m.bīQikμ.ИěΤ
那个滑滑舌头儿主动勾缠着自己,嘴里瞬间充斥着那甜甜的舌尖儿味儿,明明软滑的一塌糊涂又要使劲儿憋着装硬鼓捣着自个儿的嘴,为所欲为的欺负着他,那种感觉对凌犀来说,简直是刺激的一塌糊涂。
像是棋逢敌手一般,男人也开始变得疯狂,大手按住女人的脑袋,舌头像长蛇一样顶了进去,男人用力的嘬着她,气息微喘的左右拧着脑袋,变换这各种姿势勾缠她的舌头,那饥渴程度就像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
男人越发的疯狂,女人就算用尽了全力却还是被挤到了车门儿上,一双大手也开始使劲儿的胡乱揉搓起来,而两个人的嘴唇儿就像是连体婴儿似的,根本就未曾分开过,没过一会儿连口水都翻搅的到处都是,亲的满室都是唧唧声儿。
“唔……”
不要了!不要了!
冷暖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了,口鼻间全部都是薄荷混杂香烟的味道,可男人就像是被放出闸的饥饿的野兽,哪里肯罢手,大手一使劲儿早就把她的胸罩儿扯下来了。
“别……”
凌犀激烈的动作令冷暖终于怕了,伸手拼命的推拒着他,却被他反而顺势握住她两只手,逼着她跟他十指相扣!
“凌犀……这儿是大……街……”
不行,她不想在这做!冷富贵还没走远也说不准!
她知道这个男人疯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可她不想!
操!
凌犀觉得自个儿现在要爆炸了,要不是待会儿有事儿,他现在立马带她找地方车震!
他发现他越来越压不住这种火儿了!
“妈的!”
一声儿低咒,男人还是放开了女人,女人被吻的昏昏沉沉的,只能下意识的去擦流到下巴上的口水。
被情欲鼓胀的男人板着她的脸,逼着她看着他,一双猩红而狭长的眸子就像是能看穿人心似的,一下子就把冷暖刚刚的的情绪戳破。
“骚儿,骨气可以有,反骨就没用了,知道不?”
指腹没规矩的蹭着她的脸儿,磨蹭着那个刚刚主动送死的嘴儿,声音极为嘶哑。
眼睛一眯,冷暖不愿意面对自个儿这一败涂地的惨相儿,得瑟了又能怎么样儿?
不敢再抱着女人,怕在这儿发生点啥城市车震大新闻什么的,凌犀也起了身,忽地发现手上缠着个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
拿着手上的两点式,他有点儿好奇的瞅了瞅,就发现里面好像有机关似地。
结果手一欠,就把那饺子形儿玩意儿扯出来了,在冷暖眼么前儿拎着一顿晃。
瞅着那么私密的玩意儿就被那男人那么光明正大的拿出来晃,冷暖崩溃了!
“哎……你给我!”
也不管刚才那些威胁了,这太丢人了,冷暖直接伸手给抢了过来,以极快的速度把垫儿又塞了回去。
“怪不得你胸瞅着比我摸着大多了,你们女人都太有心眼儿了。”
男人忽的一副看透世态炎凉的样儿,使劲儿的摇着头儿,一副不愿意相信现实的贱样儿。
“懂什么啊!有垫儿舒服啊!”
冷暖觉得自个儿脸比刚才任何时候都烫,像着火了似的,她从来也没想过有一天跟个大老爷们儿讲解内衣的功效啊!
“拉倒吧,你们女人穿着玩意儿就为了勾引男人的,你看这一不穿,这都瘪了都~”
凌犀这会儿还真是纯站在科学立场上研究着,手还跟着在女人的那儿戳着~
“……”
冷暖觉得自个儿真要疯了,话题是怎么就转到这个上面儿来了呢!
压根不搭理他了,沉默是金,冷暖索性拿衣服盖着身子,穿着胸罩儿,不想再讨论这个变态的话题,却不想衣服一下就被拽开了。
“你就在这儿穿,让我也见证一下奇迹诞生的时刻~”
男人像是对这么个女人这么个家伙事儿极为感兴趣,一扫刚刚的阴霾,转瞬换上了个贱样儿就那么栽歪着身子,单手支在放线盘上拄着头看着她。
“凌犀,你真是个变态!”
女人一阵恶寒,摇着头儿真心感叹。
“你说是就是吧,快点儿的,别墨迹,要不我给你穿~”
凌犀可是那种说做就做的,这头儿刚说完那头儿手都上来了,冷暖吓得使劲儿一退,自个儿消停的穿上了,不过也还是在绒衣里面儿一点点的蹭着穿,她可不是疯子,这儿是大街!
说真的,冷暖真心是稀里糊涂穿上的,她是真心不想当这男人的面儿侧拢,可冷暖是个凡事按部就班的啊,那么乱穿上她也真受不了,所以还是伸手儿左右随便儿拨了两下儿。
“啊!你干嘛!”
一只大手突然掀开她遮挡的毛衣,吓的冷暖一下叫了出声儿。
“啧啧……这可真是个好东西~”
瞅着那瞬间变的那高傲的样儿,男人这可是真心感叹此物件的神奇。
汗滴滴……
冷暖觉得现在这刻也太荒诞了!
……
本来以为那个男人得压榨她回家做饭,却没想到不一会儿居然到了凌宅。
兴许是太久没回来过了,不知道是这里变换了装饰还是她忘记了,反正不管进院儿还是进屋儿都特别陌生。
奢华依旧,就是越来越没有人气儿,相比这里,冷暖觉得凌犀的半山别墅特别好,不知道是住习惯了,还是什么原因,反正她不太喜欢这里。
“哥~拿什么招待我啊,饿死我了~”
搂着自个儿的女人大爷似的一路晃悠,进了屋儿凌犀就开始给自个儿的胃吆喝~
真别说,这个宅子里最有人味儿的应该真就是她身边儿的这个二少爷,虽然不是什么好人的味儿,但总比另外两个主人要真实的多。
在某些问题上,冷暖的评价向来都很客观。
“瞅瞅你这点儿出息,跟时候一个样儿,回家就喊饿。”
凌奇伟一脸无奈,可眼角确是带着笑意。
“回自己家不喊,上别人家喊,人家也不搭理我啊。”
像明辨一个最真的大道理似的,凌犀就有本事把这废话辩出三分理,再配合那煞有介事的表情,惹得凌奇伟笑的直摇头儿。
“你子就跟这儿臭贫~”
嘶——
这哥俩儿好的场景儿可震到冷暖了,记忆里的这哥俩儿虽然感情不错,但总好像有嫌隙似的,可现在看来,那完完全全的贤兄孝弟,感情好的不得了似的。
“冷暖,你爱吃什么?”
被冷不防点到名儿,冷暖才晃神儿回来,心里寻思着正琢磨人家呢,有点儿不太好意思。
“我不挑食,什么都行。”
冷暖挺有礼貌的回着,凌奇伟对她向来还算礼貌有加,她对他虽然没什么好感,却也因为没什么交集而不算讨厌。
不过这吃东西问她意见的事儿还真是头一遭,难不成她在这个家地位提高了?
“行了啊哥,快让厨子走菜吧,我是真饿了。”
倚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儿,凌犀点了一根儿烟抽上了。
这一折腾就是大半天,凌犀今儿一天就没太吃好,像现在这会儿,真的算是饥肠辘辘了~
“哪儿来的厨子啊,都让我放出去度假去了。”
凌奇伟这么一说,冷暖才发现自个儿觉得不对劲儿在哪儿了,就是这么大宅子,怎么突然之间没有下人了?
“哥,你做饭呢?”
忽的反应过来,凌犀的脸色也沉了几分,也少了玩闹气息,有点儿严肃。
“是啊,婷婷说吃腻了厨子做的饭,正好这阵子公司也不算忙,就都是我在做。”
对于现在的凌奇伟来说,他现在在进最大的努力修补她们的婚姻,这些事儿不过只是事儿,他确实对不起婷婷,所以但凡能弥补他的过错,都成。
最近整个凌家的家务都是凌奇伟一个人在做,其实他也不会,他就像是惩罚自己似的,把自己在公司和家里都弄的很忙。
其实没人知道他的心在承受着什么,那天丁欢去做流产之前给他发了一张
虽然婷婷根本就不喜欢他,可他想娶她好多年了,她跟老二的事儿,他全都清楚,当初娶她,不是因为他想跟老二抢,而是他深知老二的性子根本就不会喜欢她,他只是不想他心目中的公主受伤,而且他是真的喜欢她,特别喜欢。
就算她心里一直都有老二,他也想用他的柔情温暖她,其实这段婚姻里,他一直是痛并快乐着的,每天晚上搂着婷婷睡觉是他最大的美梦,可没晚婷婷抱住他的时候嘴里叫出的名字却又是他最大的噩梦。
所以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的逃了出来,他很痛苦的喝了好多酒,结果到底是走错了一步……
最终伤害婷婷的居然是他这个打着爱她一生一世旗号的老公,凌奇伟真想过,如果前几天老二没救回来何韵婷,他该怎么办?
老二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他知道他是气他的,他这个弟弟的手段他从儿见得太多了,他也知道如果他不是他哥,换做任何一个人,不管那个人爱不爱婷婷,他都得用尽手段去折磨人不致残也得致死。
可前几天在医院,他居然跟婷婷说了那样的话,凌奇伟说不感动都是假的!
“她呢?”
凌犀的动静儿有点儿冷,看上去脾气很不畅快。
“她这几天睡眠不算太好,卧房休息呢,我没叫她,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叫她。”
凌奇伟一脸的温柔相儿瞅的可给凌犀气的够呛。
操了!
她何韵婷也太不像话了,平时俩人儿在家爱懒咋懒,可今儿来人吃饭,她就这么把大哥扔这儿?
让一个大老爷们儿就这么不要面子不要什么的伺候你?
操,什么玩意儿!
“冷暖,你去做!”
怒极的扫了个头儿,把冷暖支出来干活儿,瞅大哥那样儿他就气不打一出来!
似是感觉到气氛有点儿因为这个话题而郁闷,冷暖也不特乐意在这儿待着,倒是挺利索的脱了外套儿,一句废话没说就奔着厨房去了。
其实一进厨房她就发现某些菜已经备好了,只是还有一些没有切而已,冷暖绝对挺方便的,也就在那儿按部就班的做着,中途的时候,她也不知道凌犀会心血来潮的过来看她。
其实凌犀,远就看见女人在那儿认真的切着食材,一刀一刀的,不像那种电视里的大厨,咚咚咚切得利落,但是她切得仔细,那几根儿葱白儿似的手指按在那块儿红红的肉上,显得特漂亮。
这个世界上,有的女人下厨平庸的跟什么似的。乱糟糟的头发,满脑子的油烟味儿,肥粗老胖的走样儿的身形都会让男人倒足了胃口,虽然这么说对很多人可能不公平,甚至残忍,可对凌犀来说,他就是觉得冷暖做饭是件赏心悦目的事儿,以至于每次他总是想象着她只穿一个围裙在这儿做饭的美景儿。
凌犀特别喜欢冷暖的这一头长卷发,总是那么随便的散落下来,偶尔还有那么几绺俏皮的总是会乱窜,这很像那种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什么的,像是那种精装儿的芭比娃娃什么的,所以在凌奇伟去叫何韵婷下楼的时候儿,他特意为这一头头发来了厨房。
“呃……啊……吓死我了……你干嘛啊!”
正在那切菜的女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当有人儿触着她的头发没轻没重的那么一揪,吓得她一个激灵叫了出来!
一转头儿,居然看见男人手里诡异的拿着根儿皮套儿……
……
“闭嘴!你叫唤什么啊!”
凌犀觉得自个儿善心大发的来给她绑个头发,被这女的这么一叫,反倒是吓了他一跳!
狗咬吕洞宾不是?
“哎,你干嘛啊?”
冷暖瞅那男人手里的橡皮筋儿,再看他那架势,倏地后退三步儿。
“快点的,别墨迹,把你那头发绑上,要不掉锅里,谁还能吃进去啊!”
凌犀这种男人,就是别扭,他才不带说他是怕油烟子毁了她那头漂亮的头发呢,一个大老爷们儿寻思这个,多没出息。
“你那个不行,疼。”
女人皱着眉,躲着男人。
梳过长头发的都知道,那橡皮筋儿根本就是刮头发的凶器,尤其是冷暖这种烫的蓬松的卷发,扎上再摘下来,不得疼死啊。
“呦~我说哥哥我哪个不行了啊?哪天晚上不都伺候你乐呵儿的啊~”
男人一听这话,嗤嗤的笑了,像个痞子似的直接上手儿去扯女人去了~
此那个非彼那个,不过凌犀这种色情狂就爱往那上沾,总是唠三句磕儿准跑偏~
什么跟什么啊!
冷暖发现这个祖宗爷儿有时候频道不太正常,压根儿不愿意接收正常的调频!
“你快出去吧,这满屋子油烟子,待会儿熏你一身味儿。”
不愿意跟他闲扯,冷暖索性就怀柔政策,挑他软肋,期盼着他能赶紧滚蛋。
“先把你头发绑上的。”
拿着皮套儿的凌犀皱个眉头,挺不耐烦的把女人的身子又拨了过去,又固执的捋顺着那缎子似的长发,那不是使劲儿,而是手劲儿轻的让冷暖毛骨悚然。
“哎……”
女人挣脱了一下儿,却抻到了头皮,疼的呲牙咧嘴的,索性也就放弃了,行了,他愿意折腾就折腾吧,损失几根儿头发换一个消停,也值。
“嘶——别乱动!”
没轻没重的揪了一下头发,又弯曲手指轻巧了一记女人的头,凌犀开始自顾自的玩儿上手了的大把头发~
这个女人的头发就是他喜欢的那款,又柔又顺不说,在他记忆里就从来都没有油腻腻的时候儿,还总是散着淡淡的清香。
真好啊~
男人边把玩着边套着皮套儿,可别看这玩意儿简单,其实这姑娘儿的把戏真不是一般老爷们儿能干的,凌犀这手可是典型儿的没轻没重,才套了两圈儿,就给女人揪的眼泪都下来了。
“哎呀……疼!”
冷暖觉得自个儿现在就特别像那种坏孩儿手里的芭比娃娃,玩儿一会儿,胳膊腿儿都得分家,可她头发都在凌犀手里,她怕疼也不敢挣扎。
“行了,行了,完事儿了!”
这女的一叫唤给凌犀也整毛了,越想手劲儿轻点儿,越乱,冷暖是长卷发,最后剐蹭的乱七八糟,不过也是绑上了。
瞅着女人刚一离开自个儿的钳制就马上自个儿又拆了重新再绑上了,本来想骂她来着,可看见那皮套儿上剐蹭的好多根儿头发,也知道她不是矫情是真疼,也没吱声儿,倒是不耐烦的嘟囔了一下。
“你们女人真麻烦!”
“赶明儿个我剪个短的。”
倒不是她矫情的跟他扭着,冷暖还真是这么寻思的,她自个儿对长头发到没什么热爱,只是梳了这个挺好看的,也一直懒得换,最近也挺流行短发的,可以试试。
再说这男的是真爱抓她头发,每天晚上折腾的兴奋的时候总揉她头发,总觉得自个儿早晚得让他揉搓死。
听女人这么一说,男人眼珠子一横,炸了。
“你敢?短毛那还叫女人么?你要是真想臭得瑟,我就直接给你剃了送去当姑子去。”
在凌犀看来,长头发那才叫女人,短头发那是哥们儿,别说他老古板,他就是喜欢长头发。
管的真多,现在她连发型儿都控制不了了么?
冷暖瞅他闹挺,索性不搭理他闷头儿做饭,可这刚一低头儿,就看见两只女款花色拖鞋,再顺着上面儿一看,有点儿尴尬。
眼前的何韵婷好像刚刚剪了短发,那头发就比耳朵长一点儿,有点儿学院范儿那种,瞅她眼神儿里那受伤的样儿,估摸着是刚才让凌犀那短毛儿论调儿给刺激了。
这算不算,躺着也中枪?
也是,女为悦己者容,这个何韵婷瞅凌犀那眼神儿,就没不动情的时候儿,让自个儿喜欢的男人嫌弃,一般人儿也受不了。
想着何韵婷是刚刚死里逃生的人,冷暖难免多看了她几眼。
她好像真的没少瘦,那神色也不像以前那般清纯高洁,反而是惨白的有点儿像纸片人儿那种文青儿,看上去挺让人同情的。
打从一进来,俩眼儿就直勾勾的盯着她身后儿那男的,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喜欢凌犀的,冷暖其实现在也挺佩服她,喜欢这么一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还真有品位。
其实她现在多希望俩人儿能旧情复炽,也顺便儿还她一个清净。
琢磨着,想着,做着,冷暖索性就到厨房的最里面儿的灶子上去看着那炖了半天的一锅牛肉,留下一片安静的地儿给这俩旧情儿叙旧。
冷暖的那点儿心思,轻而易举的就让凌犀戳破了。
斜楞个眼儿没好眼神儿的瞪着那个退位让贤的女人,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
她倒是大方,天天巴不得往外推他,当他是什么啊?
“凌犀,来了怎么不让你哥叫醒我?”
何韵婷的声音很柔,是那种女孩儿的那种,甜腻腻的,那动静儿里的深情根本就掩饰不住,貌似也没有掩饰。
从那天在医院他走后,他就再没来看过她,她给他打了好多电话,可他就好像把她设置了黑名单似的,石沉大海。
她想他,她真的想他,在他的怀里死里逃生后,她更是没有一刻不想他,每天晚上睡觉都梦见时候跟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美好的让她悔恨的心疼到不行。
她发现,只要看见他,那飘了好些日子的心,就落了下来。
“能他妈说话你就说,不能说话就啃墙去。”
本来就对何韵婷今儿的所作所为犯膈应,再加上凌犀现在气儿不太顺,脸儿一沉,话不怎么好听,里里外外损的何韵婷的脸儿白一阵儿红一阵儿的。
就算这屋儿吧,再大,它也就不过是一个厨房,里里外外就仨人儿,冷暖也听得清楚儿的,搅和着锅里的牛肉,她还在那儿跟着琢磨着,其实在感情上撞上这种人,也足够的算是倒霉了,不过她也挺服何韵婷的,就这么损着,她还能当做没听见一副正常的样儿。
“呦,看来还真是都饿了,都在这屋儿聚上了。”
凌奇伟一进来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儿,瞧着自个儿的老婆根本不避讳的看着自个儿弟弟的眼神儿,眸子一窒,掩去唇边一抹苦笑,还是去搂了搂身边儿的自个儿老婆,却被何韵婷直接甩开。
别碰她!他不是有人了么!去找她啊!去找她啊!
不是还给他怀孩子了么!去找她啊!在这儿缠着她干嘛!
其实何韵婷的心里很复杂,她明明知道自己根本不爱凌奇伟,可他的背叛甚至比失去凌犀还让她没有办法接受!
凌犀的心对她来说是抓不住的,够不着的,仰望的,追逐的,所以她愿意为了他去彷徨,去失措,可从她跟凌奇伟在一起那一天,她从没有怀疑过凌奇伟对她的心,她心里其实一度把他当成一直狗,一只永远匍匐在公主脚下的贵宾犬,永远忠诚于她,无条件的呵护她一辈子,可这些最终不过是她自己意淫的童话。
“走,大哥,咱俩去挑瓶儿酒去。”
大哥这憋屈的受气样儿让凌犀实在看不下去了,再想着何韵婷刚才跟他那天差地别的样儿。
操!什么他妈玩意儿!
要不是他这身份没法说话,凌犀真想劝他哥,这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赶紧散!
“喝白的啤的啊?”
被自个儿弟弟这么一搂,也算是有个台阶儿下了,凌奇伟也顺着坡儿就下了道儿了。
“当然喝白的啊,咱老爷们儿就得喝白的。”
摇摇晃晃没正型儿的扯着,擦身而过之际,留给何韵婷一个极冷的眼神儿。
这一个眼神儿瞅的何韵婷特别委屈,她不明白,明明就是凌奇伟不对,为什么凌犀不同情她反而要怪她!
在这段婚姻里,她明明就是受害者!
其实对于一个她这种骨子里自私到底的女人,永远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两个男人不在了,何韵婷也没有再逗留下去,也跟着落寞的走了。
空旷的厨房,只剩下一个冷暖一个人,倒也清静。
这宅子里的乱事儿,她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在她看来,这些富二代都是从儿被惯坏了,在生活中已经都习惯无往不利和战无不胜了,做什么都想去征服点儿什么,诸如何韵婷,凌奇伟,甚至包括凌犀,全都是一样,死皮带脸贴着的,都瞧不上,对带答不理的,都兴趣足足的,什么爱不爱的,大不了是不习惯自己输罢了。
本来么,生活没压力,就得去找点儿什么外部刺激,这人还真都是贱得。
切切剁剁,洗洗摘摘,厨房也就那么多事儿,冷暖虽然不是那种特别利索的,倒也是按部就班的准备好了。
要说这凌奇伟还真没少准备菜,虽然大多都是家常菜,可一备就是十几盘儿,要不是这凌家的灶子是那种四个口儿的,这还指不定要做到什么时候。
冷拼装盘,热菜待抄,就等着那锅牛肉炖的差不多儿了再下锅,抽个空儿,冷暖也自个儿在那儿发呆。
想着刚刚居然那么遇上冷富贵,冷暖还是不敢相信,她的心是乱作一团的。
其实在见到他那么大的年纪还靠扫雪打零工儿活着的时候,她的心就软了。
可妈妈会原谅爸爸么?
如果原谅还好,彼此也是个照应,如果没有办法儿原谅,这对于她妈来说就是一个打击,虽然妈从不提爸当年的事儿,可她了解她妈那个人,越是矢口不提的,越是放在心上,妈岁数也大了,身体又不好,真的能接受么?
二婶儿呢?她也不能不考虑,如果把爸弄回去,二叔去世的事儿肯定就藏不住了,那二婶儿这一辈子的希望就全毁了。
或者说最深层次的是,她爸说的那些是真的么?
如果不是真的,是不是又会给家里带来一场灾难呢?
冷暖神情恍惚的,以至于没发现那炖肉的砂锅咔咔的裂了个缝儿。
“啊!”
忽地——
砂锅啪的一声炸开了,那滚烫的汤汁溅到身上烫的冷暖凄厉的叫了起来,慌乱间,只感觉被百米速度冲过来的男人火速的抱住,才躲开了那些炸开的滚烫的肉。
“操!你他妈傻逼啊!这是发楞的时候么!”
熟悉的像炸药似的叫骂混着唾沫喷在冷暖的脸上,震得她耳朵都有点发麻。
迷迷糊糊的睁开惊魂未定的眼儿,却见男人的俊颜竟滴下了豆大的汗珠……
我纠结纠结又把前面儿都改了,结尾没写完,明天接着写……
等着容爵番外的亲们,我有点儿得让你们失望了,烦亲们惦记,我这几天一直琢磨怎么写容爵,结果反而多次跟新文形象脱轨,以至于这两天总是发生像现在这种困得不行的改文加字的状态,导致两边儿的文都么有时间~
,我辜负你们厚望了,一心二用,真的很难……
所以不管大家多想爵爷,请原谅我真是没那么多精力兼顾~
鎏年写字很事
不行了,困得睁不开眼睛了,碎觉去了……
爱你们……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鎏年的限制级霸宠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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