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跟着姜丰走进院子,看到这小小的院子里有好些下人,但是各司其职,一点多余的声音的声音都没有。
且这些下人,穿的都是干净的新衣衫,竟比他们身上的都还要体面,心中更是百般不是滋味。
姜丰让两人在客厅里坐下,下人就奉了茶来。
小七叔看那茶杯是细瓷的,怕自己手粗碰坏了,蹑手蹑脚地不敢喝。
倒是那堂叔,毕竟是族长的儿子,见过些世面。只见他大口喝了一杯茶,叹道:“大郎现在真是阔气了!瞧瞧这里里外外的摆设,真是大官的气派!就是你家的下人,也比你叔叔家的人穿得好。”
姜丰笑了笑,没有接话。
看到姜丰不说话,那堂叔脸色有些讪讪,身子挪了挪说道:“我们知道你不待见我们!今天过来也是迫不得已。你伯祖年初没了……我们族里越发没个能说话的人。那曹家偏又出了一个举人,更是兴头起来欺负我们。今年连灌溉的水源都给抢了,我们姓姜的田地的都没了收成,可怜你几个侄子,在家饿肚子呢!”
小七叔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
小竹村两大姓,曹和姜,两姓历来互相联姻又互相争斗,相互之间还算势均力敌,不疼不痒地共处着。只是这几年来,姜家除了姜丰这个出了族的,一个举人都没有。而曹家却有了个举人,两姓之间的斗争,就是曹家占了上风。
“这些事,你们该找县太爷说,让他来处理。”姜丰淡淡地说道。
他也是做地方官的人,知道这宗族之间的争斗没那么简单,外人还真插不进手去。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是外地知府,更不便多管。
“唉……”堂叔苦着脸说,“这曹举人在县太爷面前也是说得上话的,他们哪里会帮我们?大郎,算我们求你了。你不看我们的份上,也看你去世的伯祖份上,当初你爹没了,我们家也没少照顾你……”
正说着,苏氏已经得了消息,从屋后甩了帘子进来,骂道:“照顾什么?当初姜隽没了,为了在村里住下去,我不是‘献了’几亩族田?就这样还喂不饱你们,还个个盯着我们的房子田地,一定要把我们一家赶尽杀绝才甘心!”
当初要是族里有一点顾念血缘亲情,在高逵带着贼人闯进来的时候来救助,说不定她那大孙子就不会没了。若是有他们拦住高逵,玉儿一定也能活着……
苏氏恨啊!就算她能原谅这些人对自己和媳妇落井下石,也免不了因姜玉的死而迁怒,那是她的女儿啊!
要不是这些年养尊处优,心性比往年平和了,她早就把这两个人打出去了。
“唉唉……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堂叔连忙说,“嫂子别生气,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难道大郎出了族,他就不姓姜了?做人不能忘了自己根!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外姓人欺负我们姜家人。”
“谁跟你们是一家人?”苏氏瞪着眼睛冷笑道,“今日我看在小七叔的份上,还让你进我家门。你以为是给谁的脸?”
“娘,你别生气。”姜丰拍了拍母亲的手背,看着小七叔哀求的眼神,冷淡地说道:“这样吧,我先打听清楚是怎么回事,要是真的是曹家蛮不讲理、断人水源,就托人请县令秉公处理。”
听到姜丰说要先打听,堂叔和小七叔对视了一眼,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姜丰看在眼里,知道恐怕姜家也不占理,心里有些不耐烦,端了杯茶说道:“我稍后还要出门,就不留你们了。”
那堂叔还想说话,看到苏氏又瞪了过来,才不情不愿地跟着小七叔一起往外走。
离开姜丰家,堂叔甩了甩袖子,“呸”了一声,小声骂道:“小人得志!”
“你可小声些!”小七叔忙不迭地拉着他往外跑。
一个下人把门外发生的事情小声地回禀了姜丰。
姜丰笑了笑,对母亲说:“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求人也没有一点求人的样子。小七叔还罢了,那个什么堂叔,还摆‘少族长’的架子。”
真是不知所谓。
苏氏还是带着怒气地说:“你可别管他们的破事!他们家的人,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若说姓曹的平白无故欺负姓姜的,我还不大相信呢!”
“也罢了……”姜丰摇头笑道,“我找人问问是怎么回事。总归……小孩子们是无辜的。”
他如今对小竹村姜家已经没有多大的怨恨了。甚至这些人不主动上门来,他都未必想得起。他的心里眼里,是整个天下大事,又如何会把小小的小竹村放在心上?
不恨,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报复的想法。
只是他到底也是做地方官的人,心里还有黎民百姓。不管两姓之间怎么争斗,百姓总要有活路,否则地方不安。
这才是他愿意出手过问的原因,无论今日来的是姓姜还是姓曹、姓高。
眼看母亲还气不平,姜丰主动说起买年货、走亲戚的事。他们这是好久没在衡川府过年了,自然要好好热闹热闹。
尤其是苏氏,她现在是老封君了,走到哪里都有人奉承着,还有人提起当年算命先生批命的事情来。
这正是她生平第一得意之事,走起路来都带风。在京中过年,哪里有在家乡过年快乐?
“娘和楚楚看着安排吧,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姜丰看母亲重新高兴起来,也笑道:“多备些礼,咱们难得回来一次,亲戚们那里都要多准备些年礼。”
“好!”苏氏笑着,又去忙了。
小竹村的人到来,似乎就只是一个插曲,姜丰交代侯通去查一查,如有必要就和县令打声招呼,这件事就丢开了。
接着,他还要去拜访左邻右舍和同窗旧友,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熊楚楚这日带着儿女去了熊梦儿的夫家卢家。
卢家是衡川府的大户,就在城中,两家离得不远,走起亲戚来是极方便的。姐妹们难得见一面,自然是又哭又笑,有说不完的话的。
到了傍晚,熊楚楚才回到家,脸上却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怒气。
还是姜丰发现了,纳闷地问道:“今天是怎么了?咱们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惹了娘生气。怎么你去一趟妹妹家,也有人惹你生气?”
“没有什么事。”熊楚楚有些生硬地说,又问是什么不速之客。得知是小竹村的人,才冷笑道:“你又好心了?理他们做什么?这些没良心的人,说不准就是报应呢!”
“你这说话的语气,和娘简直一模一样。”姜丰笑着打趣。
熊楚楚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饭也没有吃多少。
等吃过了晚饭,回到房间里,熊楚楚才闷闷地说道:“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见色忘义,喜欢年轻的小姑娘呢?见着一个美貌的女子,就忘了家里的黄脸婆了!”
“冤枉!我就不是这样的人!”姜丰立刻说道。
“但愿不是!”熊楚楚翻了个白眼,气咻咻地说道:“我们家梦儿,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了吧?嫁到他卢家,也是他们三番两次让媒人来提亲,也不是我们上赶着的!现在呢?那卢远扬竟然纳了个妾,还生了个庶子!他家那老太太,还笑眯眯的说我回来的巧,正好喝她小孙子的满月酒!简直欺人太甚!”
“所以你当场就甩脸子回来了?”姜丰笑道。
“我甩脸子?看在孩子们都在,我没有骂粗话,已经是有涵养了!”熊楚楚哼了一声,才细细说起今日在卢家的见闻。
其实呢,这大户人家纳妾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本朝虽有明文规定,男子年满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但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
律法里的妾,指的是在官府过了档的良妾。但普通人家纳妾,哪里有这许多讲究?不过是买了个婢女来,收用就收用了,你情我愿的,又有什么关系?
更别说还有私下给女妓赎身的、养外室的,总归是民不举官不究……
要是做官的,说不定还会有刚正不阿的御史弹劾一下,说什么“内帷不修”。要是普通平民,就更没有关系了。
那个俗话不是说嘛……贵易交、富易妻,庄稼汉多收了三两斗,还想换个媳妇呢!HTtρs://Μ.Ъīqiκυ.ΠEt
除非是娘家强势的,才会去闹一闹。
显然,卢家是觉得,他家比熊家强势,熊家也不敢闹。
“我还以为卢远扬是个聪明人,那一回我们要去开建上任,他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的,想不到也是败絮其中。”姜丰给熊楚楚顺了顺气,顺势骂了卢远扬一句,熊楚楚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姜丰接着说道:“娘子别气,这件事我们合计合计,总得给妹妹挣回一点脸面。”
反正妾也纳了,庶子都生了,生气也没有用。熊梦儿还得在卢家生活,也不可能和离,也只有争一口气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山的那边的农家子的科举之路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