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京城,就提点着精神进宫汇报工作。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和皇帝说话,句句都要小心。皇帝登基多年,威严渐重,再也不是衡江边上的小世子了。
这么一想,岁月沧桑,人事全非,难免让人心中有些感伤。
熊楚楚看丈夫眉间不知何时多了两道深深的皱纹,脸上那年受伤留下的疤痕也还在,心中一痛,用手抚摸着姜丰的眉眼,一时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ъΙQǐkU.йEτ
“给我按按吧。”姜丰拉着熊楚楚的手,放在太阳穴上。
熊楚楚这些年养尊处优,身形微微发福了一些,手却保养得又细又软。温软的手在头皮上、太阳穴上力度适中地按摩,姜丰舒服得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
熊楚楚慢慢放轻了力度,给姜丰盖上毯子,再轻手轻脚地吹熄了灯,靠在姜丰身边慢慢睡着了。
窗外夜凉如水,月色朦胧。待到次日清晨,姜丰早早就醒了。
他才微微一动,熊楚楚也睁开了眼睛。
“好久没有睡得那么熟了。”姜丰轻笑道,拉着熊楚楚的手,捏了捏。
熊楚楚脸红了红,咬牙问道:“你一个人在那里,也没找个女人?”
“女人?我那里什么女人没有!”姜丰豪气地说,“南国的红粉、北国的胭脂,南洋来的黑珍珠、扶桑的艺伎,那是应有尽有。”
话没说完,胸口就挨了熊楚楚的一记粉拳。
姜丰连忙握住熊楚楚的手,凑在她耳边轻笑道:“娘子既然吃醋,又何必问?好了……我老实交代。我那里花楼是有的,那么多驻军,又有工匠、民夫,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没有女人怎么行?只不过我自己是从来不去的。我就是有心,想的也是你啊!”
还不等熊楚楚说什么,姜丰已经不让她说话了。
一直到天色全明,阳光透过窗帘映在窗台上,姜丰才喊人抬水来。
两人收拾妥当,已经日上三竿了。
“这可起迟了,可不是惹人笑话!”熊楚楚羞恼地瞪了姜丰一眼。
“人伦大事也,谁敢笑我?”姜丰一副理所当然地说道。
反正也这样了,熊楚楚只能无可奈何地跟着姜丰一起走去前院。
苏氏已经带着几个孙子、孙女在吃早饭了,看到姜丰和熊楚楚走进来,一边叫人送新的早点过来,一边拉着姜丰在自己身边坐下,慈爱地说道:“连日赶路,可累了吧?就在家里好好歇几日,别的事不用管。云儿成亲的事,有我们呢。”
“都说有娘的孩子是个宝。有娘在,我就什么都不操心了。”姜丰凑趣地说着,直把苏氏哄得眉开眼笑。
老太太年纪大了,最欢喜的事就是儿孙满堂、承欢膝下。
早餐有鸡丝粥、蟹黄小笼包、小小巧巧的饺子、煎得黄黄的南瓜糕,还有几碟酱菜,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姜丰每样都吃了一些,最后揉着肚皮说:“还是在家里吃得舒服。我在那边虽然也请了个厨子,到底不是家里的味道。”
苏氏听得高兴,连连说:“可见还是要有家人在身边!等云儿成亲了,我们就一家人过去。如今小雪和云儿都成家了,我也可以放心了!”
熊楚楚在一旁说道:“云儿是个有主意的。他说京中的先生好,他妹夫又在国子监,就打定主意在京中买了房子,把雷儿也接了过去,打算兄弟俩一起在京中读书。”
“这样也好。”姜丰点头道,“他们兄妹三个在一处,互相有个照应。罗轩也是个稳妥的人。”
说着,夫妻俩对视了一眼,都一起松了口气。
这养外甥和养自己的孩子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养外甥的责任重大啊!一个不好,还得让人说闲话。
如今高家兄妹陆续成家,他们的责任也算是完成了。
苏氏拉着熊楚楚的手,对儿子说:“楚楚是个好的。这些年,里里外外的事全靠她,对几个外甥也是视如己出。丰儿,我不管你在外头做多大的官,只是不能辜负了楚楚。要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可不依。”
“知道!知道!”姜丰连连保证,苦着脸说:“娘,你这是有个媳妇忘了儿,我可委屈呢。”
看到苏氏和熊楚楚如今其乐融融的样子,哪里能想到当初婆媳不和的光景?可见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长了,感情也就相处出来了。
姜丰难得回来一趟,不说人情往来,就是自家的事都不少。
比如大儿子姜殊如今在京中的学堂念书,姜丰既要举家去大湾,就带着他去辞行,也谢过先生对自家儿子的教导。
还有小儿子姜衡,在跟齐可修学画,姜丰也备了礼,亲自去道谢。
那齐可修听说姜衡要去大湾,眉头微皱道:“可惜了。衡儿画画确实是有天赋的,我难得收个合心意的学生。”
“衡儿还小,离不开父母。过两年等他大些,我再把他送回京城。到时候还要拜托先生多多照顾他。”姜丰拱了拱手。
姜衡很上道的过去行礼,说道:“先生可别忘记我。”
“先生不会忘记你。”齐可修摸了摸姜衡的头,可见真的是很喜欢他。
姜丰微笑着喝了一口茶。
皇帝透出话头来,说姜衡和太子年纪相当,有意选姜衡给太子做伴读。只是太子年纪还小,还没到去上书房的时候,还要再过两年。
平心而论,姜丰对于送儿子去陪太子读书这种事是有些抵触的。
一方面,一旦太子做错了什么事,先生们自然不能处罚太子,那就是伴读背锅;另一方面,他也舍不得儿子小小年纪离开父母,一个人在京城。
且他看的戏文里,宫中都是尔虞我诈的地方,凶险得很。
但无论如何,这件事是皇帝“抬举”他,容不得他说“不”的。不仅不能拒绝,还要欢天喜地、感恩戴德呢!
又去拜访了一些亲友,终于到了高云成亲这一天。
高云的喜宴在京郊高家的宅子办,但姜丰一家还是提前几天就过去。准备喜宴、布置宅院、给京中亲友送喜帖等等,办得热热闹闹的。
最令姜丰意想不到不到的是,陈璋居然也来喝喜酒!
“你不是在扶桑挖矿吗?怎么有空回来?”看到陈璋,姜丰还是很惊喜。
陈璋笑道:“扶桑的幕府将军和皇室都被我捶得老老实实的,不用我盯着也关系不大了,我自然还是会来。我好歹还挂着锦衣卫指挥使的头衔呢!”
“唉,你可真受重用!”姜丰笑着拍了拍陈璋的肩膀。
“要说重用,谁也比不上你吧?”陈璋环视了一圈,笑道:“京中哪个勋贵家办喜事也不过如此了。连阁老家和威国公府都来了人喝喜酒。”
姜丰如今可算是热灶中的热灶,崔阁老的小儿子、岑皇后的亲哥哥岑泽都来喝喜酒,其他人更不必说了。
只是个中冷暖,自己知道罢了。姜丰无奈地笑了一下,和陈璋对饮了一杯。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山的那边的农家子的科举之路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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