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连忙按住了他:“李副将快躺好,不要乱动。
李副将有些哽咽地道:“末、末将何德何能,竟让许大人和楼将军屈尊探望,这、这……”
许仙摸着下巴的短须,微笑道:“李副将此言差矣,我等同在战场上,所谓上阵父子兵,何来什么屈尊屈贱的。更何况李副将不畏强权,坚持完成任务,这份忠义,许仙佩服得紧啊。”
李副将双目微红,大起知己之感:“许大人……”
许仙看了楼桥一眼,心道:“这人怎么不说话。”嘴上却道:“不知李副将在太子营中搜到了什么没有。”
“末将并未在殿下营中搜到什么,不过……”他犹豫了一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许仙盘膝坐下,和李副将平视而谈。
李副将感激一笑,他虽然身强体壮,但那一百军棍也不是吃素的。若要他一直抬着头说话,未太过辛苦:“末将搜到刘将军营中的时候,他的言行似乎有些怪异。”
许仙微微扬眉:“哦?你搜到了什么?”
“末将什么也没有搜到,不过……”他浓眉深锁,显然在天人交战着。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末将搜刘将军营帐的时候,他的神情似乎不大自然。”
“你在怀疑什么?你觉得刘度收藏了刺客?”许仙看着他。
“不敢……只是当日,刘将军说有刺客经过,末将却并未看到。那名兄弟倒下之时,只有刘将军站在他身侧,周围还有许多兄弟,要说只有刘将军看到,那未免有些奇怪。末将不敢妄自猜度,但如果刘将军就是刺客,那就不足为奇了。”
许仙皱起了眉:“你的怀疑没有错,刘度的确是奸细,殿下已将他捉拿,扣在牢营之中。”
李副将喜道:“末将的感觉没有错,刘将军……刘度果然是内奸!”
许仙和楼桥对望一眼,道:“可是刘度矢口否认自己是奸细的事,李副将认为要怎样做才能逼他吐露事实?”
李副将皱眉思考了片刻:“末将认为,应当派人仔细搜查刘度的营房,若刘度真是内奸,必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如果能找到证物,不愁刘度不招认。”
许仙想了想,赞许地道:“果然是好方法,没想到李副将不但有为将之勇,还兼有谋士之才,真是我大宋之福。”
李副将有些腼腆地摸了摸头,却牵动了伤口,他咧了咧嘴:“许大人过奖了,我……末将……”
许仙“呵呵”一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李副将好好休息吧,过几日上阵厮杀时,少不了你的。”
“是、是。”李副将连声答应。
两人走出营帐,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笑意。
许仙道:“去刘度的营帐看一看?”
楼桥点点头,带头向太子的营区走去。
许仙站在刘度营中,四下里张看着,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刘度的营帐朴素而简单,没有一点多余的摆设。墙上挂了一柄长剑,许仙抽出来看了看,却是一柄普通的精钢剑。筆趣庫
许仙轻轻弹着剑身,向楼桥看去。
楼桥皱着眉,突然低下头。许仙心中一跳:“地下?”
楼桥轻轻跺了跺脚,走开一步,又跺了跺,如此反复多次,突然道:“是这里了。”
许仙依言走过去,用剑在地上挖了起来。泥土翻开,只见地下埋了一方黑色面巾,还有一只针囊。
许仙笑了:“刺客的标准配备,不知道那身黑衣在何处?”
楼桥淡淡地道:“自然在刺客身上。”
许仙站起身,将剑扔过一边:“走,去牢营看看。”
刘度被锁在木栅栏之上,面色苍白,鼻青脸肿,口角带血,显然没少挨打。许仙二人进去的时候,一个赤着上身的壮汉手中正拿着抽马的皮鞭,有一下没一下地向刘度身上招呼。
看到许仙进来,那人连忙施礼。许仙皱了皱眉:“你怎么这样对待他?”
那人恭声道:“回许大人,殿下交代过了,这贼子嘴硬得很,不肯招供,须得让他受点苦头才是。”
许仙眯起了眼:“是么,殿下交代的?他可招了什么没有?”
那人很是得意:“回大人,他全都招了,在小人手下,很少有人扛得住的。”
许仙只得点点头:“很好。”他走到刘度面前,舀了一勺清水,泼醒了他:“刘度。”
刘度艰难地抬起头——他的眼睛已经肿得看不清了——他嘴唇微动,发出微弱的声音:“是……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我招了……”
许仙同情地摇了摇头,伸手将他的衣服扒下,他的铠甲早已被解了下来,战袍之下,果然露出了一件黑衣。许仙嘴角牵动,向楼桥道:“从那晚到今天,有多久了?”
楼桥眼中满是戏谑之色:“想是刘度忙于执行任务,来不及换衣服了。”
许仙“哈哈”一笑:“我想到一个地方,咱们应该去看看。”
楼桥微微颔首,显然知道他所说的是何处。
许仙向那人道:“既然刘度已经招了,就不必再施酷刑。否则他若是死了,殿下找人对质之时,你拿谁来交代?”
那人点头哈腰:“是是,许大人说得是。”连忙将刘度解了下来,平放在地上,摸出金创药,撒在他的伤口上。动作熟练之极,显然经常做这样的事。
许仙拍拍楼桥的肩膀,两人走出牢营。
楼桥淡淡地道:“事情果然不出我所料。”
许仙微笑:“楼将军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他的?”
“直觉。”楼桥简单地道。
许仙无奈摇头:“人的直觉总有不灵的时候,好在楼将军没有这样的烦恼。”
楼桥微叹:“你觉得这是好事?”
“难道不是么?”许仙奇道。
“有时候,对一个人,你宁可不知道他对你心怀恶意,也不想痛苦地猜疑。”楼桥这回长叹一声:“平日和你称兄道弟的人,你却得时时防备他插你一刀,很累。”
许仙想了想,也不禁叹气:“楼将军很少有这么多话的。”
楼桥看了他一眼:“你是第二个不害怕我能力而愿意接近我的人。”
许仙试探地问:“第一个是谁?靖北王吗?”
楼桥摇了摇头:“王爷虽然是个奇人,却无法做到像你这般豁达,他并不知道一切。”
许仙见他眉目间似有悲苦之色,不人心再问:“不管是谁,你也别再多想了。我相信将来一定会有更多的人和你结交。”
楼桥感激地点头,沉默片刻,道:“我知道尊夫人并非凡人,将来……或许有些困难需要贤伉俪襄助,还望许大人不要拒绝。”
许仙大方地拍着他的肩膀:“这么说就见外了,许某既然有幸和阁下这位天下第一奇人结交,就没把你当外人,大人什么的,也不必再叫。”
楼桥点头:“既然你不嫌弃,我就叫你一声许兄弟了。”
许仙眨眨眼:“楼大哥——我应该没有叫错吧,你应该比内人还要大了。”
楼桥嘴边泛起淡淡的笑容,十分难得:“楼某正好比秦始皇大上一百岁。”
许仙“哈哈”一笑:“果然没错,楼大哥,回去我要跟你好好干它几坛子酒。”
楼桥微笑摇头,停下脚步:“到了,就是这里。”
许仙拔出配剑,在楼桥指的地方挖了起来。没多久,一只血迹斑斑的手露了出来,正是刘度那只断臂。
血腥味扑鼻而来,许仙皱了皱眉,伸手要解断臂的护腕。楼桥突然抓住了他的肩膀:“小心!”
“什么?”许仙还未反应过来,断臂突然一动,凭空跃起,死死抓住了许仙的手臂。许仙双眼圆瞪,忍不住怪叫起来。动作不慢,长剑挥起,就向断臂斩落。剑斩上断臂,却反弹起来,许仙凝神一看,却见手背之上不知何时长出了又黑又硬的长毛,手指甲也在不断地变长,深深地扎到了许仙的肉里。
剧痛之下,许仙咬了咬牙,运劲在手,狠狠向断臂扎了下去。撼天不愧是神兵,剑尖刺了进去,那手紧了紧,不动了。楼桥伸手要去扯那断臂,却被许仙拦住:“别动,这手恐怕有尸毒。”
楼桥看了他一眼,又向黑暗处看去。
一阵刺耳的长笑传了过来,一个黑衣人从黑暗中走出来。
许仙迅速在自己手臂上的穴道上连点几下,防止毒气上升,一面轻松写意地道:“李副将,那一百军棍放在阁下身上,好象没有什么效果啊。”
黑衣人笑声一窒,有些狼狈地道:“你知道是我?”
许仙笑了笑:“知道我们会来这里而躲在这里暗算我们的,除了阁下,还能有谁。”
黑衣人“嘿嘿”一笑:“你很聪明,可惜还是被我炼出来的‘搜魂爪’给抓中了。”见许仙从怀中摸出一枚药丸吃了下去,他摇了摇头:“啧啧,许大人,你不要白费心机了,这尸毒是顺着血气蔓延的,药石无解。”
听他这么说,许仙反而笑了:“是么?”
黑衣人“哼”地一声:“许仙你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假意来探望我,其实是为了刺探我的口风,你当我不知道么?我故意说漏了嘴,让你更加确定我才是内奸。又故意陷害刘度,为的就是引你们前来查探。”他得意一笑:“你们这可不是中计了么。”
许仙叹了口气:“你的计划的确很周密,当我一步一步走进你的陷阱里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无能的人,现在看来,我是大错特错了。”
黑衣人大笑着,脸上的面巾不住地颤抖着。他手一晃,一柄匕首落在楼桥面前。
楼桥淡淡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道:“在下奉命将你们带走,但为了防止意外,楼将军还是先留下一只手来吧。”
楼桥仍是波澜不惊的样子:“我有必要听你的么?”
“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听,但你要留下的,就不止是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楼桥的面色终于变了变:“你在我身上下了毒?”
黑衣人狂笑:“在下不过是在刘度营中埋了迷迭香,在刘度身上撒了穿肠散,又在这断臂之上种了蚀心粉罢了。这三样东西均是大补之物,不过混合在一起的话,嘿嘿……”黑衣人有些得意忘形了:“两位可是觉得身上有些麻痒?”
楼桥一脚踢飞匕首,突然大吼道:“镜,动手!”
黑衣人的反应很快,只是呆了一呆,便迅速向后退去。可惜就在他一呆之时,空气之中突然凝出了一只大手,迅速而突兀地向他后颈斩去。千钧一发之际,他脚下一挫,借力向前一跃,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只脚,将他狠狠一拌,跌了个嘴啃泥。他手一撑想要站起,那只脚却出现在他头上,用力一踩,他顿时趴在地上不会动了。
一个人慢慢显形出来,中等个头,身形削瘦,正是擅长隐身术的“镜”。他将黑衣人踩在脚底,兴冲冲地向楼桥道:“头儿,我做得不错吧。”
楼桥微微点头,许仙却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大拇指,他咧着嘴,摸着头傻笑着。
许仙“呵呵”笑着走上前,用脚尖“摸了摸”黑衣人的脑袋:“阁下演得辛苦,我们演得也不轻松啊。”
黑衣人狠狠盯着他,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想知道为什么?”角色完全扭转过来,许仙开始大笑:“殿下,出来吧。”
黑暗之中,赵顼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在黑衣人疑惑不解的眼光下,他笑了:“李副将,你的那一百军棍,算是白挨了。”
黑衣人咬着牙,硬生生挤出三个字:“为、什、么。”
许仙一面摆弄着还连在他身上的断臂,一面笑道:“就让你死得明白些吧。从你搜查太子大营,到殿下发怒打你一百军棍,再到刘度被抓,我们去探望你,然后跌进你所谓的‘圈套’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从你前来行刺后,我便意识到军中有个立场不明的内奸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殿下深明大义,共同设计引出你这个真正的内奸。你不笨,我们也不是傻瓜,又怎会看不出你是故意引诱我们来此?”许仙抖了抖手,断臂直挺挺地落下,随后被许仙一剑刺了个对穿。
黑衣人恨声道:“你们明明是两个阵营的,为什么……”
赵顼依旧微笑,他太喜欢这种完全占上风的感觉了:“本宫配合许仙演戏,条件就是许仙要将老四派来的奸细揪出来。这样一来,大家都安了心,岂不是皆大欢喜。”
黑衣人仿佛受伤的老狼一般发出不甘的嗥叫:“告诉我,你们为什么没有中毒!”
许仙“哈哈”一笑,一手搭上楼桥的肩膀:“阁下显然是用毒的高手,不会不知道能解百毒的‘百辟丸’吧。来此之前,我和楼将军每人吃了一颗,所以,辜负了阁下的好意,真是对不住啊。”
黑衣人剧烈地挣扎着,厉声长笑:“‘百辟丸’,哈哈,好个‘百辟丸’,这样宝贵的丹药都能为你所得,许仙你果然命不该绝。”
镜在黑衣人的背上狠狠地跺了一下:“说,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凄厉地笑着,挣扎得越来越微弱,终于不动了。
许仙吃了一惊,骇然道:“他服毒了,快救人!”
楼桥长叹一声:“来不及了。”
镜用脚将黑衣人翻了过来,摘下了他的面巾,他七窍之中渗出黑血,死状凄惨,脸上的肌肉完全扭曲着,仿佛在申诉着自己的痛苦与不甘。
赵顼在黑衣人脸上重重踹了一脚:“哼,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真的不是老四的人?”
许仙摇了摇头,苦笑:“如果他真是四王爷的人,那么许某的处境就危险了。”
赵顼看了他一眼,有些得意地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为本宫效力?老四许给你的利益,本宫一样能给你。”
许仙摇了摇头:“多谢殿下抬爱,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殿下还是省省口水吧。”
赵顼闷哼一声,心中十分不满,转身想要离开,却又回过头,看了许仙一眼。
许仙见其色而知其意,伸手入怀中摸出一颗芳香的药丸:“这颗百辟丸可‘压制’殿下身上的毒,还请殿下服下。”
赵顼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许仙你果真大方,听说‘百辟丸’是太上老君丹炉里炼出来的仙丹,怎地你会有这样多?”
许仙淡淡地道:“没什么,微臣小的时候炼过很多炉,大约有几千颗的样子,这几颗算是炼得最好的了。”
“几、几千颗?!”赵顼和楼桥两人瞠目结舌。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侠盗高翔的我老婆是妖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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