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松了口气,略略弯下腰,将徐百软垂的手臂搭到了自己肩膀上。此时他才注意到,徐百不但又黑又瘦,生得也不高,约莫到自己的脖子。对于一个男子来说,他算是有些矮了。
“你这家伙,”许仙仿佛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沉睡中的徐百说话:“要不是内奸该有多好。”
他对徐百有着难以言喻的好感,他现在真恨不得自己从来就没有怀疑过,那样他和徐百之间也不会产生隔阂了。
看看左右没有人,他索性将徐百横抱起来,逃也似地飞奔回房。踢上房门,他大大松了口气,要是刚才的情景被什么人看到,那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个徐百,是嫌疑人也就罢了,居然还变成了自己诽闻的“女”主角,现在赵玢他们八成都以为自己是因为和徐百的暧昧关系才帮他开脱的吧……
许仙心中在哭泣着——我的清白啊——!
一时心中忿忿,他想将徐百扔到地上,却发现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抱住了自己的腰,靠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许仙汗毛都竖了起来:如果是个美女这样靠着他,姿势倒也唯美,但他是个男人好不好。他打了个寒战……这个徐百,不会真的有龙阳之好吧?
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他推了推他的额头:“喂,小徐?”
徐百喃喃地说了一句什么,没有醒过来。
“喂,醒一醒,要睡到床上去。”许仙觉得寒毛越竖越高,尤其是他靠着的地方。
“唔……”徐百松开了手,正当许仙以为他要听话的时候,却见他又缠住了他的脖子。
“啊啊啊你不要这样,放开我啊。”许仙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在城楼下巡逻的士兵听见了,打了个寒噤:“发生了什么事?”
他旁边的士兵耸了耸肩:“是新来的许大人和他的勤务兵吧。”
“哈?就是那个龙阳……”
那士兵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小声点,你嫌命长了。许大人可是朝廷的枢密使,一品大员,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掉脑袋。”
被捂着嘴的士兵“唔唔”几声,连连点头。
那士兵抬起头,许仙并没有开灯,月光照在窗纸上,可以看到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那个莽撞的士兵小声道:“刚才,我好象看到许大人抱着那个勤务兵上楼去了。”
“什么?真的?”那士兵睁大了眼睛,发觉自己失态后,又恢复了正经的样子:“大人的家事,不是咱们可以管的,巡逻去。”
“对对,巡逻去,巡逻去。”莽撞的士兵连连附和。事实上,这种情况在军营里也不少见,只不过高级官员的事比较引人注目。
许仙并不知道,太阳升起来之前,他的名声就已经在两个士兵的宣传下,扫灰尘去了。
“啊啊啊啊,快点放开我啊。”许仙怪叫着,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简直是挑战他的极限嘛。
在他惊天动地的嚎叫声中,徐百终于睁开了眼睛,抬头看他一眼,迷迷糊糊地道:“这么晚了,做什么还不睡?”只说了一句话,又睡了过去。
许仙觉得自己快要哭了,或许刚才让李淳厚杀了这家伙是对的,免得他现在来玷污自己的清白。
他伸出手,试图将他的手拉下来。不料他却搂得更紧了,还往他怀里钻了钻。
许仙举起手,狠下心,准备将他打晕,却见月光之下,他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怔了一怔,手就没有挥下去。
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呢?对了,是皮肤的颜色,他手的颜色,似乎没有脸那么黑,非但不黑,简直白到了极点。
难道他果真是易了容来接近自己的内奸?许仙心中一凉。
好吧,内奸先生,就让我看看清楚你的庐山真面目。
他一咬牙,带着他跨出几步,来到了窗前,月光透过大开的窗子,照在两人身上。
许仙托住了他的下巴,慢慢抬将起来。
月光照在徐百的脸上,许仙的手突然颤抖了。
他认得这个人的,竟然是她!不可能的!怎么会是她?!
许仙用颤抖的手取下她的头盔,一头如云的青丝滑落下来,撒在她的胸口,肩上。
徐百,果真是个女人!
头盔落地,发出一下沉闷的响声。
“娘子——”许仙惨叫起来。
她掩人耳目的法术消退后,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
青丝如瀑,秀眉如黛,粉颊晕红,小鼻子随着呼吸微微耸动着,樱唇微翘,令人忍不住想吻住了,探索她呼吸中的芳香。
不是白素贞还有谁!
许仙乱了。
“不,不,怎么会是娘子呢,徐百,许白,靠,我早该知道了。”许仙用力揉着自己的头发,心中又是欣喜,又是疑惑,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惭愧。
该死的,她在自己身边待了那么久,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难道功力消退后,自己连这点洞察力都没有吗?
嘿嘿,这家伙,为了骗倒自己,居然用法术改变了身形外貌,连声音都和男子一模一样。亏自己,亏自己竟然还以为她是内奸。罪过啊罪过,相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想到这里,许仙凑到她耳边,吻着她温热的小耳垂:“难怪姐姐告诉我,我出征的这些天你都不在。你这小妮子,我不让你跟来,你就偷偷混在我身边,嘿嘿。”许仙怪笑着:“莫非没有我,你就睡不着了不成?”
佳人深醉,也不知有没有听到他的话语,但被他吻着的一侧耳朵却愈加红了。
见她有反应,许仙侧过头,吻上她的面颊,一路过来,到她唇边停下。
“相公……”温柔的樱唇里吐出深深的呢喃,潜意识里似乎知道什么吧。
许仙吓了一跳,见她星眸紧闭,确实在熟睡,这才放下心来,在她唇上一吻。
“我要惩罚你,你这个任性的家伙。”许仙说着,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开始剥她厚重的盔甲:“这么重的盔甲,你穿着不难受啊?”他抱怨着。
盔甲之下,是淡绿色的布衣。
许仙在床沿坐下,注视着她略显消瘦的面庞:“跟这我到这极苦之地,想必你受了不少的罪。”他怔怔地伸出手,抚摩着她的发丝:“傻瓜,你不知道我会心疼的吗?要不是喝了酒,你还不知道能瞒多久呢。被我猜疑着,你觉得很好玩吗?”
他轻轻刮了刮她秀挺的鼻子,然后一呆:“呃,喝酒?”
危险的气息在屋内弥漫,正当许仙向要抽身后退的时候,一只纤手呼地向上一挥,结结实实地一巴掌印在他脸上。
许仙无比郁闷地连退几步,捂住了脸,看着她僵尸一般伸直了双手,坐将起来。
如星的明眸睁开,她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眼光定格在许仙身上,再也移不开:“相公。”
“嗯嗯,我在。”许仙边说边退后。
“相公,不要走。”一张椅子突然飞了起来,砸向许仙,许仙百忙之中低下头,椅子砸到了门上,摔得四分五裂。正在许仙暗自庆幸躲过一劫的时候,一片脚踏无声无息地滑过来,在他脚下狠狠一拌。许仙狼狈前扑,趴在了地上。
一双白皙小巧的玉足出现在他眼前,上方传来她关切的声音:“相公,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这个时候,就是他有事也说不清楚的。
白素贞将他扶了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许仙无话可说。
“啊,”白素贞突然一松手,许仙又重重滑到了地上:“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许仙痛苦地捂着和地板亲密接触的鼻子,闷声闷气地道:“什么事啊?”
“我……”秀眉微微蹙起,她在屋中来回踱着步子:“到底是什么呢,我忘记了。”
被她似乎是“不小心”踩了几下手的许仙迅速将手缩了回来,揉着痛处:“你慢慢想,别着急啊。”
她忽然蹲了下来,下巴重重地磕在许仙头顶上,许仙无力地惨叫一声,整个脑袋都亲吻了大地。而看她的样子,似乎一点都没感觉到痛:“我想起来了。”
“是……是什么……”许仙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唔……”白素贞苦恼地想了一想,道:“到边关去,要多带点衣服啊。”
许仙彻底晕了,两眼翻白,眼看不活了。
“我又想起一件事。”他的妻子说道。
许仙迅速弹起身来,将她强抱起来:“我也想起一件事,你该睡觉了。”
“真的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嘛。”她委屈地看着他,眼中泪花乱转,惹人怜惜。
许仙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吧。”
白素贞娇笑着勾住了他的脖子:“凑过来一点我再告诉你。”
许仙依言凑了过去,不料她的脑袋也迅速迎了过来。“碰”的一声,两颗脑袋狠狠撞在一起,结果就是许仙忍着剧痛将她放下,然后抱着脑袋怪叫起来,在屋中乱跳着。
“相公,你怎么了,很痛吗?”白素贞很关切地看着他。
许仙跳了很久很久,这才呲牙咧嘴地挪过来:“你你你故意的啊!”
“你在说什么?”她无辜地看着他。
这、这女人……
喝了酒的她绝对是个怪物,从前自己看到的不过是温柔的一面,而今天……
许仙正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打开门,跑得远远的,她突然身子一软,向他倒来。
唔,要结束了吗?
许仙大喜之下接住了他。
咚!
一下巨大的闷响产生自他的胸膛和她的额头之间。
她的脑袋……是钢铁做的吗?
许仙倒吸了一口冷气,二话不说抱起了她,吼道:“你这女人,今天我非大振夫纲不可,反了反了!”
她用软弱无力的神情看着他,眨了眨眼,重申着自己的无辜。
许仙将她扔到床上,然后扑了上去。
太阳才刚刚露出脸,许仙房中传来一声惊叫。
白素贞捂着胸坐了起来,感觉不到身上衣物的她,直觉地叫了起来。
“一大早的,不睡觉起那么早干吗?”许仙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微用力,她重新跌入他怀中。
“许、许大人?”她还没搞清楚状况。
“什么许大人,看清楚,我是你相公!”许仙没好气地道。
白素贞惊道:“你、你知道了?”
“切,早就知道了,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许仙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那你还冤枉我。”委屈的表情。
“我,那个,我是想让你知难而退,乖乖回家嘛。”许仙迅速想到开脱的理由。
“我不管,我不回去。”她下定决心要赖在他身边了。
“好啦好啦,依你就是。不过你还是得扮成徐百的样子,嘿嘿。”想到“徐百”的真实含义,许仙笑了起来。
“唔,”她苦恼地将下巴搁在他的胸膛上:“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我替你打了一架,然后就记不清了……咦,你怎么了?”看到许仙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惊问道。
许仙翻着白眼,痛得说不出话了,他指了指胸口的位置。
她连忙低头,只见他的胸口之上,有着触目惊心的一块乌青。
“这……”抬起头,这才发现许仙的额头肿了一块,鼻子似乎也青了,好象被谁揍了一顿。她急道:“你怎么了?谁打了你?!”wwω.ЪiqíΚù.ИěT
“不能说。”许仙缓过一口气。
“快说。”她的手指在那块乌青上轻轻一触,像是威胁。
许仙痛得眼泪汪汪,指了指妻子。
“哎?我?”她可爱地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就是你。”许仙向她哭诉:“昨天你喝醉了,居然甩了我一耳光。”
她捂着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还用椅子砸我。”
“……”
“用脚踏拌我。”
“……”
“踩我的手。”
“……”
“害我摔交。”
“……”
“用头撞我。”
“……”
“最重的就是胸口这一下。”许仙可怜兮兮地控告她的“残暴”。
“真的……真的是我做的吗?”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但他身上的证据已经说明了一切。
“嗯。”泪眼战术。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啊。”她心疼地为他揉着痛处。
许仙舒服地闭上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温柔的小手突然一用力,他怪叫起来。
只见白素贞瞪着他:“为什么我会在你的床上?”
“本来我也不想啊(假话),是你强迫我的(谎言),我又打不过你(这倒是真的),呜呜,所以只好屈服了。”许仙演得挺逼真。
“我……怎么可能。”俏脸微红,她垂下头,所以没有看到许仙的坏笑。
“昨晚你喝醉了嘛,当然不记得咯。”所以可以任他篡改历史。
“我……”她渐渐信了。
“呜,我好可怜啊,被你折磨了半天,还要被你污蔑。”许仙一手掩住了脸,也掩住了笑容。
白素贞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虐待小动物的坏人,突然觉得许仙真的是好可怜好可怜。
“相公……”小手抚上他的面颊,想要安慰他。
“呜呜,好悲惨啊,没有人道啊,没有天理啊。”许仙干嚎着。
猛地扯下他掩着脸的手,却不期然看到了许仙笑得扭曲的脸,顿时明白过来:“相公,原来你在笑,你敢骗我!”
“没有啊,我在哭啊,看到没有,这是我悲情的泪水。”那绝对是笑的。
“哎呀,那真的是好可怜啊。”异常温柔的声音。
“嗯嗯,是啊是啊。”某人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所以,让我亲一下作为补偿吧。”
她慢慢凑过来,胳膊突然重重地在乌青处一压。在他要惨叫出声的时候,她用嘴封住了所有的声音。
眼角挂着泪水,这绝对是许仙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一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侠盗高翔的我老婆是妖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