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寒风呼啸而过。
室内风光旖旎,沙幔落下,遮住了床上的美好风景。
南墨眠眼眸水汪汪一片,她的手摊在枕上,手指紧紧扣住枕头,低低呻.吟出声:“倾染……我……爱你……”
她的话好似一道符咒般,手腕处的镯子瞬间裂开了个缝来。
南墨修骤然定住了身子,似是不敢置信地望着身下的女子。
落宁宫。
“想不到这么多年,居然还能看到你。”宁妃端坐椅上,眼神复杂地望着对面的男子。
那是个中年男子。
男子穿着一袭黑衣,很平凡的一张脸,脸颊有一道自眼角划到嘴角的伤痕,添了几分狰狞,但浑身上下却透露了一股威严来。
此刻,他捂住被包扎好的伤口,看向宁妃,点头道:“是的,本来并不想来打搅宁妃娘娘的,不过这毒实在是霸道,我根本无法撑着出宫。”
“无事。我没想到当年的你居然会成为飞雪楼的楼主,那木牌子我也不过是想试试罢了。因为你曾说过,若是能或者,你定会帮我做一件事的。不过,”宁妃的眸子瞬间冷冽了起来,嘲讽道:“我倒是没想到,这许多日你居然还没把南墨眠给杀了。莫不是这飞雪楼也开始名不副实了。”
黑衣男子骤然眯起了眼,浑身散发出一股威严来,把宁妃都震得一抖。
他觑了宁妃一眼,淡淡道:“这么多年,你倒是变了许多。那南墨眠身边俱是好手,且我开始便中了毒,功力下降了不少,与飞雪楼并没有多大关系,你且不要以偏概全了。”
宁妃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丫头,如今的她,高贵狠辣,也再也不是当年他喜欢的模样了。
宁妃闻言,突然拍桌喝道:“怎么,不喜欢了?即是如此,当年你便不该动我。你可知道因着你,我……”
桑元忙道:“娘娘。”
宁妃骤然醒悟,蓦地住了口,只是眸子狠狠地瞪着他。
顿了顿,他慢慢道:“当年是我的错,我不该……可是,我也提出了娶你。”是你嫌弃我的身份,还羞辱了我。
然后他因着她的鄙夷,而发奋图强,终是自最下层的人而成为了飞雪楼万人之上的楼主。
“住口,本宫如今已经是南帝的妃子,岂是你所能肖想的。”宁妃厉声喝道。
黑衣男子低着头,并不言语。
宁妃睥睨着他,“你且记住你曾答应本宫的事,替本宫除了南墨眠。”
桑元面色苍白,握紧了手指。
黑衣男子突然抬头,道:“说来,南墨眠似乎是你的孩子,且南墨眠对你也甚是孝顺,你缘何要这般对他?”女人不都是盼着有孩子,然后靠着孩子而颐养天年的么?
宁妃面色有瞬间的狰狞,她咬牙道:“因为我恨她。”
她的恨好似那醇厚的酒,在这么多年的藏匿后,愈发的浓烈了起来。
她望着黑衣男子,冷冷道:“你且帮我杀了她便是了,其余的不关你的事。”
“明妃娘娘的孩子呢?”黑衣男子抿唇,蓦然问道。“明妃娘娘去后,她的孩子,请问在哪里?如今已然这么多年了,想必也不小了吧!”
宁妃撇开脸,眼底有片刻的慌乱,她冷笑道:“你倒是还记得她。我想当年若不是因为她,你怎么会想着要娶我,哼,她死了,她的孩子,陛下又岂会让其活下?那个孽种,早就死了。”
黑衣男子一直不变的面容,终是变了色。他原也想到,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找都找不到,那个孩子怕是早就死了,可是却一直都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现今,听着宁妃的话,他不由垂下了眼,心底一痛。
那个如明月般的女子,终是连最后一点血脉都没有留下来。
离开得干脆,尘埃不留。
黑衣男子闭了闭眼,眼眸冷淡,“我知道了。多谢宁妃娘娘的收留,林原先行离开了。”说罢,也不等宁妃反应过来,便起身离开。
桑元捏紧了手,“等等,林原先生,现在外面肯定有人搜查,您……”
“无碍。”林原却是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宁妃面色青白,骤然拂袖,把桌上的茶碗杯盏统统扫落至地,她脸色狰狞,咬牙恨道:“明妃明妃,你们统统都只记得她明清,只记得她。可是她死了,她早就死了,哈哈!活着的是我,是我宁瑶。现在,她连最后的一点血脉都要消失了,我要让你们都统统后悔,哈哈!”
她眼底是满满的疯狂恨意,表情几近癫狂。
桑元握紧衣角,望着疯癫般的宁妃,眸内满是惧意。
窗外,天空高远,东方未亮。
室内,清冷宁静,衣衫凌乱一地。
有细微的风自窗的缝隙间钻入,飘入室内,帷幔飘动,床上的景象一目了然。
少女发丝微乱,如墨地铺满了枕头,锦被盖住了她洁白的身子,只露出她微红粉嫩的脸颊,娇嫩好似一朵精致的莲花。
许久,少女优美的眉头微微蹙起,红唇微抿,慢慢睁开眼来,似是因为这陌生的景象而惊讶,连忙爬了起来,却因为用力过猛而倒了回去。
南墨眠嘤咛一声,以手捂额,突然她双眼大睁,怔怔地看着手腕。
那处戴着一个黄金镯子,上面刻着很细小的两只首尾相接的凤凰,精美至极。
她惊讶的是绑在黄金镯子上的丝线都统统不见了,那是她为了掩饰镯子而特地缠上的。
而且,那黄金镯子上的凤凰此时好似活了一般,隐隐闪烁着淡淡的金光。
她惊诧万分地爬了起来,只觉身子很是酸软无力,手指却倏然摸上了身侧的一处滑腻肌肤。
她心口一惊,慌忙转头,映着微光,却看到一张风华绝代的脸瞬间映入她的眼帘。
那是——南墨修。
胸口微冷,她低头便看到自己身上居然是赤.裸的,而且上面此时却开满了朵朵艳丽至极的桃花,她满是慌乱,忙把被子提上遮住。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和南墨修……
而且她居然一点记忆都没有。而且,她现在酸软无力,难道她和南墨修当成发生了关系么?
她胸口大骇,转头再次看向南墨修,他安静地睡着,面颊还是一如既往的沾染着优雅和温润,身上与她同盖锦被,被下的身子是一片赤.裸白皙。
他的身子高大纤瘦,但是如今看来,他在衣服的遮掩下,身材却还是有料的,窄臀宽肩,肌肉结实。
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三皇兄,三皇兄,你醒醒,醒醒……”m.bīQikμ.ИěΤ
她突然低头靠近南墨修,推着他叫唤,且触手处一片冰凉,可是无论怎样的叫唤,南墨修都是毫无反应。
而且,他的薄唇竟呈现出一片鲜艳的红色,那是一种极其不正常的诡异颜色。
她低头看了看金凰镯子,骤然想起曾经云慕越对她说过关于这金凤凰镯子的传说。
“据说,这对镯子的拥有者必须对双方忠诚,这也是镯子忠情之名的由来。且这对镯子是活的。若是镯子的持有者对其他人动了情,动了欲,那么两人亲近之时,那人便会被镯子里的凤凰所伤。”
照如今的景象来看,她和南墨修定然是亲近过的,而他定是被镯子里的凤凰给伤了。虽然她不知道若是被镯子内的凤凰伤了,会出现什么样的伤势,但是现今南墨修的样子就很不正常。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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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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