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家说出来了,林不惊倒不好直接用了,还在想用还是不用,不管了,就拿流星锤打你,就在扎木罕快要追上,马头碰马尾之际,林不惊使出了他的流星锤。
扎木罕眼前一花,一道黑线向他的脑袋砸来,林不惊的这一招经常用,虽不能说百发百中,但能从他的手底下逃生的还真是少之又少,因此,东蛮夷阵营里,都知道他擅使流星锤,却未逢敌手。
林不惊见扎木罕既不躲也不们,先是一愣,继而暗暗欢喜,看来还是年轻,不知自己的厉害。
就在他暗自得意之时,扎木罕身子直挺挺的坐在马背上,手中的钢叉往上一举,脑袋往旁边一偏,流星锤擦着叉杆划过,锤头绕过叉杆,就缠到了上面,扎木罕手疾眼快,顺势用手一抓,就将整个锤头抓在手里,反手又给林不惊还回去了。
这流星锤本来就比一般的流星锤小很多,拿在手里就跟着玩具似的,但却是实心的,林不惊用这个暗器不知打死打伤了多少人,不想今日,打出去之后,居然又回来了,可说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情急之中,赶忙躲闪,要害处算是避开了,被流星锤正打在后背上,顿时嗓子眼一阵腥气,暗叫不好,努力的将涌上来的腥气往下一咽,催马败走。
虽然是败回本阵,他依然直挺挺的坐在马上,让对方看到自己并没有受伤。
“扎木罕,改日再战。”林不惊拼着最后的力气把自己伪装起来,绝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受伤,特别被自己的暗器打作。
收兵回城,就在林不惊刚进到了城,身子往前一歪,一口鲜血吐出唇外,忙有人上前将他扶下马来。
“大姑娘!不好了,王爷大败而归,而且还受了伤。”
林不惊身旁的副将来报。
林不惊出战了?
林满月吸了口凉气,按说昨天晚上烧了敌人的大营,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快交战的,莫不是烧了刀削谷的大营,对前面的敌营一点影响也没有?难道是对方出洞了野狼阵?
“将军的伤势怎么,是被谁打败的?”
林满月虽然心里对于林不惊伤势并不关心,但表面上还要过问一下的。
“将军的伤势有点严重。”
“我马上过去。”
林满月走身跟着他向外头走。
林不惊能坚持着回到城里已然很不容易了,当林满月到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处于半昏迷状态了,闻讯赶来的元竹神与林满月算是脚前脚后到的,面对这种情况,也是束手无策。
“大姑娘!”
宋成安见林不惊都大败而归,庆幸自己没有直接跟敌人交锋,而是以守城为主:“军医说将军的伤需要静养,并无性命之忧,但……”
“我知道了。”林满月从林不惊此时的状态来看,就已看出七八分,“打伤将军的啥人?”
“是对方的猛将扎木罕。”
“打开城门,我要出去会会他。”林满月冷冷的说。
“满月。”
元竹神忙阻拦,“连风将军都受此重伤,你……”
林满月微微冷笑,“在下只不过是出城去会会他,又不与他交战,不碍事的。”
“我陪你去。”
“好。”
林满月说完已然向外头走了。
扎木罕打败了林不惊,依旧在叫骂,怎奈并州城城门紧闭,再无人出战,一时之时,东蛮夷士气高涨,他们与林不惊交战十几年,总算是打了一次胜仗,有人提议乘胜追击,攻进城去,木哈德身为此次的主将,自然知道并州城的工防守卫还是有的,否则在林不惊来并州之前,不早就把并州拿下来了吗?
虽然林不惊败走,但要想拿下并州,还非易事。
就在这时,城门大开,一队人马涌出,中间两匹马,正是元竹神与林满月。
“快看呀,连女人都出来的,可见他们军中无人了。”
东蛮夷军队里的士兵高喊着,嘲笑着。
一见有人来了,扎木罕催马迎上。
林满月歪着脑袋打量了他一番,“你就是扎木罕?”
“正是。”
“你回去,叫木合德过来,我有话跟他说,你不够资格。”
扎木罕嘴里虽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好大的口气,插叉就向林满月刺去。
林满月也不答话,纵身飞起,单脚立于马鞍之上,风吹起衣衫,如同仙女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趁着扎木罕稍一愣神之际,林满月的马从他的马旁穿过,直奔木哈德,身体也由立在马背上转为坐在马背上,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腰被什么抱住了,她扭头向身后看,什么也没有,正在惊异之中,听到耳边传来极轻极柔的声音:“是我。”
明宁?林满月心中一喜,如同喝了顺气丸一般有了底,木哈德也没把她放在眼里,催马迎上她。
“小美人,你是想投降我们东蛮夷吗?”木哈德眯着眼睛,一只手捏着下马,在打量着林满月,还在心时机想,好美的女子,怎么看都象是一阵风就能吹跑了的,居然敢到战场上来。
“你就是主将木哈德?”
林满月挑着眉头看他。
“正是,莫非你看上我了。”
“我还真就看上你了。”
林满月不温不火,两片粉红色的唇轻抿着。
就在她与木哈德对话的时候,坐在她身后的明宁沉不住气了,林满月是他的,容不得别人出言轻浮,对着木哈德吹了一口气,顿时狂风大作,尽管在并州这一带,原本就风沙大,刮点风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但这阵风对林满月等人一点影响也没有,就是专刮木哈德这支队伍的,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风停了,当木哈德再看时,林满月的马依旧立在对面,纹丝未动,不禁有些后怕,如果他趁机袭击自己的话,一定溃不成军。
“木哈德,如果我刚才要偷袭你的话,你现在还活着吗?”
林满月嘴角略抽动了一下,“不想全军覆没的话,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不然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哈哈……不就是刮阵风吗?这样的风在我们东蛮夷便像吃饭一样平常,既然你送上门来了,就别回去了,给本侯做个小妾怎么?”
说完又仰天大笑。
笑声未绝,只见原本坐在马背上的木哈德如同被人踹了一脚,整个身子都飞起来朝后跌去。
这一脚正是明宁发出的,木哈德直接就给踢出了很远之后才落地,且不说明宁用了多大的力气,就是飞出这么远,从空中掉下来,也够他受的,整个人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口吐鲜血,根本就爬不起来了。
“妖女!”扎木罕是马利山的手下,对于巫术也略知一二,见此情景,以为林满月用的是巫术,挺叉就刺。
还不等他到近前呢,手中的叉飞起来了,在空中拐了个弯,斜着向倒在地上的木哈德刺去。
木哈德吓坏了,那些准备过去扶他的兵士一看叉来了,纷纷后退,把他一个人扔在那儿了,他又摔得七荤八素的,一下子闭上了眼睛,等死。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没有死,睁开眼睛一看,那柄钢叉就插在他身旁的地上,可以说紧擦着自己的衣裳。再稍微偏一下,自己就没命了。
“木哈德,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命大呀?”
林满月略显得意,“这可不是你命大,而是本姑娘有好生之德,世间万物,皆有生命,如果执意找死的话,明天此时,本姑娘成全你怎么?”
木哈德感觉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敌手,之前与林不惊不止一次的交手,虽然是以失败告终,但那是两军囝前,经过重重厮杀,而眼前的这个林满月,看似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自己打于马下,如果她乘胜追击的话,自己所带的这些人马还真不好说。
就连后面的元竹神也没想到,林满月一出马,居然就把敌人给镇住了。
林满月也不恋战,而是拨转马头往回走:“木哈德,回去做好准备,今天晚上,本姑娘要火烧你的连营。”
说话间已回到元竹神面前。
木哈德被手下士兵扶上马,马上下令收兵,打败林不惊时的嚣张气焰顿时全无,剩下的只有惶恐了,生怕跑得慢了,林满月会带人追杀上来。
“明天,他们定要动用野狼阵的。”
林满月象是在自言自语,又向是在不曾现身的明宁说,同时也是在与元竹神说。
“回城再说吧。”
元竹神拨转马头就要往城里走。
“你先回去,我再去打探一下敌营的情况。”
林满月很清楚,明宁会对他造成威胁,还是不要让他们俩男人相见为妙。
就在这时,元竹神意外的发现林满月的身后坐着明宁,顿时愣住,难怪刚才出现了怪异的情形,原来是他在暗中相助,他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晦气。
“你先回去,我跟满月谈谈情,说说爱,外人不方便在场的。”
明宁倒是大方。
该死的,又出来捣乱。林满月恨得直想转身给他一拳,不及多想,拨马就走。
元竹神咬牙带兵回城,心里比吃了苦瓜还苦,原以为明宁不会再出现了,偏是阴魂不散,再次出现在他与林满月之间,这就意味着林满月会再次的投入他的怀抱,自己还有希望吗?
“你这样神出鬼没的,会吓到人的。”
林满月催马往前走着。
“他会是胆子那么小的人吗?”
明宁撇撇嘴,“看到前面那处高坡了吗?就在那里停下来好了。”指向前一指。
林满月的马停在了高坡下面,就在下马的那一刻,她感觉肚子被踢了一下,那是胎动,昨天晚上的念头再次浮现,如果明宁把自己哄开心了,不再恨他了,就把孩子的事告诉他,如果再气自己的话,就永远也不会让他知道了,虽然就连自己都觉得可笑,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越来越幼稚了。
“干嘛这么看我?”
林满月忽然感觉到明宁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会不会已经看出自己怀孕了?心里不禁乱跳脚。
“你的品味越来越差了,以为自己是货物吗?套两块麻袋在身上,根本看不出曾经的窈窕身姿了。”
话刚然后明宁忽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怕别人爱上你,所以才把自己扮丑的是不是?”
该死的,又自恋了!
林满月心里恨着,表面上不动声色:“你说对了,我不是怕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接近我,就好像……”
“元竹神对不对?”筆趣庫
后面的话被明宁替她说了。
“是……”后面的你字还没说出口,又被明宁打断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还是不要说出口了,昨天晚上我就提醒过你,别想太多哦,虽然我帮了你,但一点让你报恩的意思也没有,我是不想看到数以万计的生灵涂碳,能快点结束这场战争,也算是我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的。”林满月自认也算聪明,但面对明宁时,就是有一种就连自己都难以压制的冲动。
不要冲动,他是在故意气你的。林满月在心里自我调节着情绪。
说话间,他们已经登上了那个高坡,站在这里,能看到东蛮夷的大营,林满月开始盘算自己怀孕的日期,从这里返回都城,如果是跟随着大军的话,至少也得一个月,自己快马加鞭也要半个月的时间,必须要尽快的结束这场战争,好回到都城待产,不然她怕这样下去,会影响到胎儿。
“明宁,你若真的想快点结束这场战争的话,敢不也今天晚上在前营里也放一把火?”
“有什么是我明宁不敢的?”
明宁不以为意,“昨天晚上,刀削谷的敌营里那把火,只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警告,今天晚上可就不一样了,说,你想看到什么样的结果。”
“把他们的粮草全部烧光!”
林满月当然知道在军队里,粮草意味着什么,只要对方没有了粮草,自然不打自退,这十万大军,每天光吃得吃掉多少粮食呀,岂能让士兵空着肚子打仗吧。
“好,今天晚上,你站在城头上看着,我怎么烧掉他的粮草,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林满月知道明宁只会气自己,而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
“离元竹神远远的。”
明宁一字一板的说出这句话,一敛刚才的戏谑,很认真的说,尽管是很认真,但在林满月眼里,依然夹杂着戏谑。
“我跟谁在一起,好象与你无关吧。”
林满月一下子想起他与夜雨之间的婚约,他能骗自己,能跟夜雨在一起,自己为什么就不能与别的男人在一起?
“你若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那我也不保证会不会将他变成与原颂般的人。”
“明宁,你太过份了。”林满月实在忍无可忍了。
“人嘛,总是自私的,我可不想让我自己的心里不好受。”
“那你就叫人家不好受吗?”林满月彻底打消了将自己怀孕的事告诉他的念头,把脸一扬,“晚了,一切都晚了,我肚子里已经有元竹神的骨肉了。”
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让明宁看到自己微微隆起有肚子。
直到此时,明宁才注意到他的肚子,难怪她会穿如此宽大的衣裳。原来是……
“你……”
“你若要杀死我孩子的父亲,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林满月脑子一热,说出了让她后悔不迭的话,就算不把孩子的事告诉他,也不能就这么把孩子栽到元竹神头上,元竹神对此事还一无所知呢。
“你果真怀了他的孩子?”
明宁傻眼了,之前的那种玩世不恭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他明宁的女人,元竹神也敢碰,显然是不想活了,如同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
说扬出去话,泼扬出去水,林满月没有退路了,“我再说一遍,如果我孩子的父亲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会找他算帐的。”
然后大步向山坡下走去。
明宁一伸手将她的手腕抓住,迫使她与自己对面,以看到自己此时的愤怒。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目视着林满月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了。
“放手!”林满月反倒冷静了,“我要怎么做,与你无关,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努力的挣脱了他的手,扭过头去,目光划过明宁的脸,就在扭过头去的那一瞬间,她自己的心也好痛,也许从此之后,他们之间真的结束了。
明宁的手垂下了,心也随之往下一沉,他之所以出现在并州就是不放心林满月,在经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后,他肯定的告诉自己,他真正爱着的林满月,所以,不顾夜雨的苦苦哀求,想重拾这段感情,没想到等等他的竟这样的结果。
并州的夜晚格外的黑,林满月站在城楼上,看到了敌军的大营里火光冲天,脑海中想象着明宁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去放火的呢?冷风中,她的眼睛湿润了,两颗泪珠不由自主的划过脸颊。
一件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她忙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痕,扭头看到的是元竹神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忽然,嘴角抽动着,身子一歪,投进了元竹神的怀里,她需要一个肩膀让自己依靠,她需要将自己心底的压抑发泄出来,这一刻,她放下了所以,痛快的哭出来了。
“是他放的火吗?”元竹神的手轻抚着她抽动着的肩,自明宁出现的那一刻,他以为林满月会跟随他而去,当她回到并州的那一刻,他的心如拨云见日一般。
“从此之后,我们俩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林满月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怔怔的望着他,下面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他们之间注定是纠缠不清了。
“满月,嫁给我吧?”
尽管林雅月曾经告诉过他,林满月已不是处子之身,他也曾经在心里纠结过,但经过这些日子的反复思考,这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根本离不开林满月了,为了她,他太至想过放弃一切都在所不辞。
林满月愣住了,似乎被一盆冷水给浇醒了,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怔怔的望着他,那清澈的眼眸中含着一汪清泉,越发的惹人怜爱。
“不!”
林满月感觉自己对明宁说怀了元竹神的孩子已然够对不起他了,怎么能再做对不起他的事呢?抽身退开。
“满月,你是不是有别的事?”元竹神试探着,“你只管说出来好了,我不会介意的。”
“林雅月难道从来没有跟你提过吗?”
元竹神与林雅月之间只有夫妻之名,以她的妒意,会不在元竹神面前说尽自己的坏话吗?
“我想听你说。”
元竹神波澜不惊,仿佛不管她说什么,都不会意外的。
“我已不是处子之身。”
林满月忽然把脸一扬,并用一只手放在腹部:“我肚子里已然有了明宁的孩子。”
她不是处子之身,元竹神一点也不意外,但她肚子里有明宁的孩子,倒真的让元竹神惊掉下巴了。
看到元竹神吃惊的样子,林满月发出了一声苦笑,“刚才你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没听到。”
“他知道吗?”
元竹神强使自己镇定,但他仍感觉自己处于一种不真实的状态之下。
“我告诉他,我怀了你的孩子。”
林满月如实相告,在元竹神面前,显得有些愧疚。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让我做孩子的父亲吧。”
元竹神鬼使神差一般的,想不通是怎么说出这番话来的,反正他现在处于没有思考的状态。
“不,你们已经有孩子了,我想过了,把孩子生下来,我一个人也可以抚养他长大。”
林满月并没有说如果自己不说孩子是元竹神的,明宁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你想过自己带着孩子,会遭受多少白眼吗?”
“我遭受的白眼还不够多吗?”
林满月苦笑着。
元竹神以为她在说自己退婚的事,顿时有种愧疚感,“满月,过去的事,不要再心有荠蒂了好吗?”
目光落到她的腹部,如果她不说,自己还真是没有注意到,她居然带着身孕来到前线,而且昨天晚上还……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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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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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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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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