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把照片塞进了枕头底下,张着眼却满是空洞之际,听到手机响了一下。她慢慢挪下床,看了短讯。
“太忙,今晚可能回不去,早点睡,别等我!”是莫渊发的短讯。
可是看完,眼泪却已经掉落,忙?忙什么呢?或许,他身边,还有陆小曼吧?
握着手机,明明距离床就那么两步,可是她怎么都挪不动脚步,眼泪擦了还有,越擦越多,最后只有蹲下身,把自己卷作一团。
寂静的夜里,终于抑制不住哭出了声,可是,没有人听得到。
直到天再次亮起来,偌大的别墅里,依旧只有她一个人,冯姨来了电话,说今天有事,早餐做好了,午餐和晚餐的时间才会再过来,她干脆,不让冯姨过来了。
空荡荡的别墅,看到咖啡机,她却自嘲的笑了,她越来越以他为中心,爱得越来越深,他呢?
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却已经不知不觉给他拨了电话,她想挂断,可是那头的人已经接了。
“婉婉?怎么了,这么早?”他低沉的声音,丝毫不带属于清晨的慵懒。他喊她的名字,越来越顺口,越来越动听了。
可是她却已经泣不成声。
“婉婉?”男人略微提高了音调。
“没事!”她努力忍住哽咽,短暂的回了两个字,再也说不下去,其实她很想质问,很想责骂,可是又想等他先开口,也许是误会呢?也许,他正在处理这件事呢?
可是,电话刚要挂的瞬间,她隐约听到那头一个女人的声音,那么熟悉而不令人喜欢的女声,那不是陆小曼么?
蓦然,她皱了眉,刚刚还极力安慰自己的人,忽然再也忍不住怒意,骤然挂了电话。
早餐也没用她已经大步上楼,挑了一身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嘲讽的笑了,她一向知道自己的外貌出众,但是那又怎样?
看来只要不是她,即使再美,却依旧不能让他忘掉初恋!
原本,她不想这样气冲冲的去找他,可是,听到了陆小曼的声音,她真的忍不住。
出了门,她竟有一种上战场的感觉,挺胸凛然。
这一次,她自己开的车。
车子刚出了东普别墅园区,放在一旁的电话响起,她看了一眼,是冷晴,顿了会儿,面无表情的接起。
“婉婉,公司易主的事宜基本办好了,莫总的意思是开个发布会,我想问问你那边的时间安排。”冷晴好似心情不错,说完话还轻轻一笑道:“说来,我都该叫你佐总了呢!”
车子正好到了一个红绿灯,她踩了刹车,然后是冷笑一下,莫渊这是想干嘛?在为他的出轨赎罪么,短短几天就把这么大的事都办妥了?
“这几天,我想我随时有空。”她自嘲的想罢,很冷静的回答,又一次启动车子,不过透过后视镜,她看到了跟着她的另一辆车。
是海鹰吧?莫渊让他跟着她么?生怕她知道他出轨就去寻死还是怎么的?
她又一次笑起来,这么看来,他能够忙着把公司转到她名下,嘱咐海鹰贴身跟着她,却就是没有提过任何一句解释的话,换句话说,根本就没有要做解释的打算吧?
抓起手机,她按下了给海鹰的快捷键,一接通,不等海鹰说话,就冷硬的说了一句:“别跟着我。”说完很干脆的挂断。
不过手机还没放下,她忽然想起了沈源的事,又一次给冷晴打了过去。
“我听小刀说,沈源之前受邀了一个野外生存真人秀是吗?”一边开车,她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冷晴道,声音平稳,透着一股子冰冷的味道。
这忽然的问话,果然把冷晴问蒙了一下,狐疑的回答:“口头上已经拒了……”
“让沈源去,现在真人秀是高收视板块,正好让他复出。”冷晴的话还没说完,佐婉婉就把话接了过来,很坚定的吩咐。
“这……”冷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拒绝沈源上节目是莫总的意思。
“现在,我才是向晨的老板。”佐婉婉猜到了她的为难,淡淡的加了一句。
冷晴虽然皱着眉,可是也不能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佐婉婉承认,她这么做是带了些对莫渊的赌气,他不是不喜欢她和沈源太近么?她现在偏就要罩着沈源!
往后视镜看了一眼,没有再看到海鹰的车,她才给盛泽打了电话。
说实话,若是以前,她绝对不会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还打得如此淡定,她自认为车技并不好,也才会总是喜欢搭计程车外出。
不过,今天,状态真是格外的好。她还从来不知道,生气和悲伤,可以激发人的另一种状态呢!
不知意味的扯起嘴角笑了笑,电话通了,她已然低低的开口:“莫渊在哪?”
她冲动的出了别墅,却不知道他会在什么地方会见陆小曼,是酒店、会所、还是咖啡厅?
盛泽愣了一下,因为她语气里的强硬,然后才木木的回答:“莫总就在公司……啪!”他的话刚说了一句,电话被挂了。
盛泽皱了皱眉,总感觉这两天莫总不太对劲,现在怎么连太太也不对劲?两人吵架了?好像没有啊。
联盛集团总裁办公室。
陆小曼手里握着一杯咖啡,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平静笑容,又带点惜别的味道,好一会儿才开玩笑的开口:“说实话,我好久都没喝到味道这么棒的咖啡了!”
他煮咖啡技艺超群,连带秘书长尹臻都学了一手,味道不赖!
莫渊食指敲着手边的咖啡,淡淡的一笑,但是也隐不去脸上爬满的疲惫,这些天,他没有一天是睡得安稳的。
总是看到婉婉痛哭的梦境,心痛的望着他,可是她嘴里说了多少责骂,他却怎么都听不见,每每这样,他就会惊醒。
“我这次走,估计就不会再来中国了。”好一会儿,陆小曼轻笑着道,目光挑远看着这座城市。
莫渊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他在想,这样也好,很庆幸,她没有纠缠,同时心里也有些歉意,虽然两人都不知道怎么会发生那晚的事,但好歹他是男人。HTtρs://Μ.Ъīqiκυ.ΠEt
不过,看她现在的状态,说什么负责人的话,或者给出什么补偿显然是不合适的,只能就此打住,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未几,陆小曼忽然笑了看着他:“说来,我还真该给佐婉婉道个歉,之前没少对她……”
陆小曼的话忽然停了下来,因为总裁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毫无预警。
甚至,陆小曼和莫渊都还没反应过来,来人已经到了陆小曼跟前。
啪!清脆的把掌声,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佐婉婉冷着脸,就着身高俯视着今天穿了平底鞋的陆小曼,这一巴掌她都不觉得解气,陆小曼,这个女人害了她多少次?如今还插足她的婚姻,一巴掌算什么?
陆小曼捏着咖啡的手指紧了紧,却瞬间收起了气愤的表情,只满脸歉意的看着她。
越看她这样,佐婉婉越是来气。
可是她刚扬起手,第二个巴掌还没落下,手腕却被人紧紧握住。
“你干什么?”男人急促而低沉的声音,不知是因为怒意,还是因为愕然。
她转头,看着这张英俊的脸,干什么?他问她干什么?她忽然冷冷的笑起来。
“心疼了?到现在,你还要护着她!”她出奇冷静的声音,可是下一秒却不可抑制的生气:“你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他松了手,浓眉轻蹙,认真的看着她,泛红的眼,眼睑微肿,哭过?
那件事,她知道了,是么?
没有去想她为什么会知道,却是觉得,知道了也是好的,他不用再不知如何开口。
但他先对着陆小曼低低的说了句:“你先走吧!”
陆小曼脸上满满的歉疚,咬了咬唇,却也点了点头,往办公室的门口走。
可听了莫渊对陆小曼说话的温和,佐婉婉却忽然挣扎开来,如果她没记错,莫渊对陆小曼是不屑的,何时变得这么温柔了?
“你别走!”她大步追过去,也许刺激让她变得野蛮了,扯住陆小曼的衣服把她狠狠转了身,嘴里已经忍不住骂出口:“贱人,你几次害我还不够,还要破坏我的婚姻!”
她心里满满的怨恨,没见陆小曼时似乎很平静,可是这一刻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愤怒。
可是抬起手扯着陆小曼的衣服,另一手将要扇到她脸上,手腕自一次被握住。
转头便是莫渊皱着眉的脸,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盯着她。
他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她泼辣的样子?这是嫌弃她了么?她冷笑,开口就是尖锐的嘲讽:“一辆跨越国际的公交车而已,你堂堂莫渊竟也屑于上?是不是还很享受?”
“够了!”男人忽然低低的呼喝,他知道不该生气,但是这样的话,不是她该说的。
何况,此刻被嘲笑为公交车的陆小曼,只是落寂的笑一笑,丝毫都没有急眼。
呵呵!佐婉婉笑了,此刻,相比于陆小曼的表现,显得她是多么的小人,陆小曼,你果真是修够了道行!
她不想哭,可是眼泪不知觉就模糊了眼眶,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陆小曼走了,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再也没有看他,她只是想努力把眼泪堵住,平静的、干脆的走出他的视线。
“婉婉!”身侧是他低低的声音。
已然没有愤怒,却是满满的心疼,看着她极力隐忍的眼泪,想伸手替她擦拭,却被她狠狠打掉。他一次又一次的皱眉,紧抿了唇。
她终于敢直视他的脸,抬手擦了眼泪,了无表情的脸。
“早该知道,你一直都只是在骗我,我真是好骗!”她自嘲的笑了。
莫渊紧蹙眉宇:“我没有……”
“幸好我醒得还不晚!”她没让他把话说下去,却是冷冷的笑着看着他:“当初和何佳忆离婚,是被陆小曼利用;后来不小心成了名模,却是被你利用。我是你们的玩具么?”
男人皱紧了眉头,他以为那些过去已经解释清楚了,她不再计较了的。
“当初,我不否认……可现在,我说过没再利用……”很苍白的解释,连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她却始终嘲讽的笑着,像是听了极大的笑话。
“莫渊,你现在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我竟然会真的和你结婚,可你到底为什么……”说到一半,咬了唇,狠狠的呼吸,抑制眼泪决堤。
她到底什么时候就那么陷入了他的柔情里,才什么都思考了,竟连他到底为什么要利用她都还不知道!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难道就感受不到……”莫渊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想平静的告诉她,他心里的人,只有她,没有利用。
可他的话没说完,她却忽然粗鲁的接了过去:“感受不到!你想说什么,爱我?”
她像是听了天下最大的笑话,看着他:“在巴黎,我的衣服是陆小曼动的手脚;在郊海路,指使别人强暴我的,是陆小曼;我溺水,是因为陆小曼,你爱我?你做了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偏袒她、护着她,何曾对她有过一丝苛责?!”
她以为,她不会重提那些事,她想大度一些,不和陆小曼计较,即便说了,也能够平静的说完,可是说到最后,却成了声嘶力竭。
眼泪流进嘴角,咸咸的。
原本,她应该决然的离开,可是她却还要不顾形象的野蛮,也许,她是在期待听到不一样的解释吗?
哪怕他说,那是因为喝醉了,那不是他本意,只是失误。
可是他说:“对不起!这的确是我的错,你生气也应该,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几天都没办法说出的话,想了千百种的解释,千百种的安慰,却变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她笑了,对他要打要骂都可以?却就是不能动陆小曼一根毫毛,她对陆小曼言语攻击,打了那一巴掌,他差一点就怒上心头了,不是么?
抬手替自己擦掉眼泪,冷冷的看着他。
“是我错看了你。”平稳的语气,却透着无尽的失望,再也没有看他,转身离开。
可脚步到了门口,门却被他按住。
修长的手臂,曾几何时也这样越过她的肩膀,将她环在他胸前。
那时的她是砰然心动的,现在却心如死灰。
抬头直直的看着他,他也低眉望着她,眼底隐约泛红,他认识她这么久,从未见过她情绪如此失控,就算巴黎那次事件,都没有这么暴躁。
心底一阵阵疼,却是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直到她开始挣扎,他才猛然拥住她:“婉婉!别这样,好吗?”
有一种感觉,他即将要失去她,她那么冷漠的眼神,他那些苍白的解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何曾怕过?可是这一刻,心底真实的在害怕,手臂紧了又紧。
事情已经发生,他懊恼也无济于事,说他不知怎么就成了这样?只会让她觉得他虚伪,所以,除了道歉,他能做的就是留住她,然后,倾尽所有的宠她。
“我爱你的,你不能离开。”他紧紧拥着她,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低低的呢喃,好似自言自语。
可她听到了,却是狠狠推了他。
看到他峻脸上的心痛,泛着浓浓的温柔,她冷笑着仰头:“爱?真可笑!莫先生,请你别玷污了这个字!”
她的声音太冷,冷的疏离,明明站在他面前的人,却像隔着世纪的陌生人,从来不知道,竟然还有人可以用冷漠的声音令他怔愣到麻木。
冷冷的脸,可她心底却有那么一丝抹不去的感动,那么动听的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这是第一次吧?他清醒时说的第一次。
可为什么是这个时候?让她怎么相信?
转过身,抬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可是顿了两秒,她忽然狠了心,又一次转过身看着他。
“我回去就签离婚协议。”她冷冷的声音,毫无起伏。
那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终究是用上了。
身后的莫渊蓦然皱了眉,在她即将开门的瞬间,大步掠过去阻止,一把翻转她的身体,紧紧盯着她的脸。
“不行!”他坚决的低沉,深沉的眼底是浓浓的强硬。
她却扯着嘴角:“不行?真可笑,你在别人身上的时候,何曾想过我?何曾想过我们的婚姻?现在有什么资格说不?”
果然啊,不正常的婚姻,又怎么会长久?
“签完,我会给你送过来,从此……呜……”忽然被打断的话,那句决然的话没有出口,却是他放大的脸,透着疼痛。
身体被他紧拥着,快要窒息的紧,贴着他的胸口,唇齿之间全是他的味道,强势、霸道。
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软下来,可是现在,她心底满满的愤懑,不想和他做任何的纠缠。推他未果,恨天高狠狠踩在了他脚尖。
他吃痛的瞬间,她已经夺门而出。
他皱起眉,却是闭了闭眼,一刻不耽搁的追了出去。
公司门口,莫渊看到了海鹰的车,以为是海鹰送她过来的,但这会儿,车上并没有她。
而身后一辆车子从车库开出,他转头,皱了眉。她车技不好,他一直都知道。
“拦住她。”对着海鹰,他低沉的命令。
从车库出来,在进入马路的道口,海鹰堵住了她的车。
车里的佐婉婉紧皱眉头,一次又一次的轰油门,可是没有撞过去,她就算出事也无所谓,可海鹰救过她。
“嘭嘭”两声,是车窗被人大力的敲打,莫渊那张焦急的脸,近在眼前。
焦急么?真是可笑,她一点都理解不了他的想法,既然结了婚,为什么还要找陆小曼!
如果是路人甲,或许她都会好受一些,因为他可能只是失误,并无感情,可那是陆小曼,是他无法忘却的女人。
海鹰没有要让的意思,她无奈,忍着所有气愤开了车门。
“下来,你现在不能开车。”莫渊低沉的声音,可笑的是,还透着浓浓的担心。
她笑了笑,怕她情绪过激出车祸,还是怕她直接去寻死?
也对,她忽然反应过来,他都这么无情了,她为什么还要表现出如此伤情的样子?这岂不是让他看了笑话?让他以为,她非他不可?
想罢,她冷下脸:“多谢莫先生关心,不过你多虑了,我没那么爱你,这点打击,不至于击垮我。”
又是这样的冷漠,他皱了眉,在她即将转身的瞬间握住她的双臂:“婉婉,别这样,我知道你生气,但是,不许轻易说离婚,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给你时间,让你冷静冷静,好吗?”
意外的,他看着她安静的听他说完,没有挣扎,没有哭闹。
可是话才说完,她却淡然的回答:“出轨的人是你,我没什么好冷静的,如果你需要时间,我可以等,等到你签字,希望别太久。”
冷冷的转身,没有上车,而是自顾往前走,走了两步停下:“别跟着我,我不想因为躲你而出事。”
莫渊顿了脚步,她这不算威胁的威胁,此刻,竟那么管用。
幸好,她说可以等,等他签字。那他就拖,拖到她气消。
佐婉婉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走了许久,脑子里胡乱一团,她知道她冲动,但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后悔,她不喜欢做事有瑕疵,何况是婚姻?
曾经,她爱他,却不能说,经历过种种误会,总算愿意和他走到一起,可他给了她什么?这简直是对爱情的玷污,她怎么忍受?
站在街边良久,她才伸手搭了计程车回东普,却忽然发现,这儿并没有她的东西,所有衣服都是他买的,所有用品都是他置办的。
站在镜子前,无奈的笑了笑,她只拿了自己的证件和手机,拎着包就要出卧室。
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脖颈之间,抬手摸着价值不菲的项链。
戴上去了,就别想再摘下来是他说过的话,那么温柔,那么霸道,现在回想,却只觉得可笑。
她知道,她无论到了哪,莫渊或许都能找到她,所以,她只是想,不带走任何他的东西。
抬手摘下项链,放进盒子里,关上抽屉,转身离开。
a市这多变的天,到了下午,又开始下雨了。
她皱了眉,在手机上浏览着中意的酒店,却想起了她和莫渊住的公寓,让她喜欢上了最高层的感觉。
最终,她选了个酒店的最高层,一口气租了半年,他不是要时间考虑签协议么?她可以等。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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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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