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与棠主动约一个人,从来都没有失败过,面对赵暮夕如此直接的拒绝,她也只是淡然说道,“那好吧。”
“嗳……”赵暮夕还没来得及回答,对方就挂断了电话,就……就这样没了?
赵暮夕倚在墙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和纪与棠不到一分钟的通话记录,纪总这歉意表达得也太敷衍了吧?请客吃饭,说得倒是很好听,自己不过是想矜持一下,最后纪与棠挂电话比谁都快,果然是无商不奸。
她脸皮是不薄,但也没有厚到再给纪与棠回个电话,说自己突然又有兴趣了这种程度。
尽管如此,赵暮夕还是不得不承认,刚才纪与棠开口说“还在生我气?”时,声音真是太苏了,别的不说,听她说话,真是一种享受。
赵暮夕握着手机,又自顾自笑了笑,因为这通电话,她心情好了不少,还哼着小曲,抓了两个娃娃回家。
纪与棠笑着系好安全带,有时候,听她吵吵嚷嚷几句也挺有意思的,纪与棠以前没这么无聊,这样拿一个人来寻开心,可想起赵暮夕时,总有种想笑的冲动。
也不知从哪天开始,纪与棠开车经过那条宵夜街的次数变多了。喧嚣的环境下,灯光昏黄,各种食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分不出究竟是什么味道,这里对比起她的生活圈子而言,全然是两个世界。
只不过,她没有再遇上赵暮夕,尽管经过那家煎饼摊时,她会放慢车速,目光下意识一瞥,但她还是没有再看到那个混迹在嘈杂夜市里,显得格格不入的高挑身影。
转角的路口,一辆电**车不小心蹭了过来。
车身被刮花了一块儿,纪与棠下车时,那电**车主十分担心,一个劲地道着歉,心里只是担心着该要赔多少钱。
一下车,在不远处的香樟树下,纪与棠看到了一个穿长裙的纤瘦背影,一袭披散的黑发,几乎要垂到腰间,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走着,星辰繁多的夜幕下,这画面很美。
“没关系。”纪与棠见那人没事,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上了车,那个背影渐行渐远,再次发动引擎,但已经偏离了最初的导航。赵暮夕走路时就是这样,有些魂不守舍,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你去哪了?打电话不接,家里也没人,找你半天了。”
赵彩南迎面风风火火走了过来,恰碰上了赵暮夕,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说。
“手机没电,找我什么事?”赵暮夕虽然是这样说,可心里明白,还能有什么事。
赵彩南也才四十几岁,可相对同龄人来说,看起来却憔悴不少,年轻时长期抽烟酗酒,私生活各种混乱,而现在,岁月在她脸上毫不留情地留下衰老的痕迹。赵彩南年轻时的长相算是出彩的,赵暮夕五官和身材都随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们这样的家庭,赵彩南并不希望女儿长得太过漂亮,普普通通的最好,因为太漂亮容易不甘心,不甘心又容易走弯路。
可赵暮夕偏偏就生了一张好看的脸蛋。
她十八岁时就怀了赵暮夕,有想过流产,但是一咬牙,还是把孩子生了下来。以至于后来她们母女吵架时,赵暮夕还会拿这个来说气话,说当初就不该把她生下来,因为这句话,赵彩南没有少扇过她耳光。
“我就这些。”赵暮夕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块钱,塞进赵彩南手里。
“你把卡给我。”赵彩南伸手要去拿她的银-行-卡。
“还欠了多少?”
“二十五万。”
又是二十五万,“我卡里没这么多钱!”
赵彩南此时已经将她的钱包抢了去,“我拖着那头,让他们通融通融,你一有钱就打这张卡里。暮夕,就这一回,以后我都听你的,再也不乱来。”
最后一回,她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最后一回,她这话要能信,母猪都能上树。赵暮夕从她手里抢回自己的钱包,“我没钱,想要钱你自己去挣。”m.bīQikμ.ИěΤ
“赵暮夕,我好歹也是你妈,我生你下来,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就为了你这样对我?!”
要钱了就开始摊亲情牌,赵暮夕这些年真是受够了,一股怒气堵在胸口,强忍着才没让它爆发,气不过,赵暮夕冷笑着道,“我有让你生我下来吗?你这样的妈还不如没有!”
“你……”
啪的一声,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了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赵暮夕没再说话,双目无神,只是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往下落。
赵彩南拿走了她的银-行-卡,看着她白皙脸颊上的指印,知道自己这次下手又重了,随口-交代了两句,“你早点回去,擦点药。”
她母亲的关心,也仅限于这个时候。
赵暮夕跌坐在一旁的花坛边上,裙摆扫在地上,任凭被灰尘所弄脏,她将头埋在膝盖上哽咽了一阵,又吸着鼻子仰起头,望着夜幕,一边看着一边伸手擦着脸上的泪痕。
纪与棠听不到她们在说些什么,但是那一记耳光,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看出……那个女人下手实在是重。她在哭,明明擦不干眼泪,却还一直在固执地擦着……
至少有半个小时,赵暮夕坐在原地抬头看天,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没变……纪与棠只是坐在车里看着她,没有下去。
倔强要强的赵暮夕,一定不希望这一幕被其他人看到吧。
晚风吹着香樟树,簌簌响着,街边的路灯快坏了,忽明忽灭。整整一个小时过去,她还坐在那里。
这条小道不如宵夜街那么繁华,偶尔三三两两个人走过。一阵口哨声传来,两个二流子叼着烟,吊儿郎当地朝这边走了过来,赵暮夕见了,假装没看见一般,理了理裙子,起身准备离开,这一带的治安并不太好。
口哨声还在响,并且离自己越来越近,赵暮夕这时确定,他们是在冲着自己吹,于是转过身,加快脚步走着。
身后的脚步声似乎越来越急促,赵暮夕不敢回头,迈开腿,朝宵夜街人多的方向奔去。
那两个混混将手里的半截烟一甩,紧紧跟了上去。
该死。
她穿着高跟鞋,怎么跑得过两个大男人,赵暮夕一面疾走着,一面伸手往包里一摸,摸到了一根防狼电棒,这些东西,她都是随身携带的,当初买的时候也就是图个安心,没想到今天还真要派上用途。
就在赵暮夕苦苦想着该怎样脱身时,一辆黑色汽车停在了自己身侧,打了打车灯……
赵暮夕看着那串熟悉的车牌号,怎么能不熟悉,以前在hk总部楼,她天天都在等这辆车。
“应该是我请教与棠姐才是。”赵暮夕脸上的笑容没有消散过,尽管此时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但还是要保持一如既往的淡定,真没想到,纪大小姐会这么无聊。
“改天要是有时间,我们一起喝个下午茶吧,我有好多工作上的问题,想向你讨教,姐姐到时候可别嫌我烦。”
说完这些,赵暮夕立即向姜凯使了眼色,姜凯会意,大大咧咧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知道你们都是工作狂,好不容易休几天假,都不许谈这些话题。”
纪与棠只是轻轻应了声,然后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这件事这样,也算是翻篇了。
晚上吃饭,纪与棠又坐在她对面,赵暮夕除了应付餐桌上长辈们的问话,剩下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纪与棠身上。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赵暮夕总是觉得纪与棠在看自己,当你对一个人产生这种感觉时,这就意味着,你也在同时关注着这个人。
赵暮夕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自觉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纪与棠身上。她心里暗暗责怪林微玩笑开得太过,总拿她和纪与棠的关系调侃,以至于她现在看纪与棠时,总带着一些比普通人稍微复杂点感情。
“多吃点。”贺齐很热情地给她碗里夹菜,而她的态度依然是不冷不热,赵暮夕不觉得纪与棠喜欢贺齐,但她手上的订婚钻戒却是如假包换。
“暮夕,吃菜。”姜凯也在给赵暮夕夹着菜。
饭桌上,纪与棠看着赵暮夕和姜凯互相夹着菜,有说有笑,倒真像一对般配的情侣。
她们的目光再一次交织在一起,赵暮夕也不再躲闪什么,索性也笑着盯着她看,多看几眼又不亏,反正纪总长得这么养眼。赵暮夕不懂她的眼神底下究竟是什么含义,就算知道纪与棠是在耍她,但这样的眼神依然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被一个女人撩到了,而且还只是一个眼神,赵暮夕活了二十几年,现在才开始质疑自己的性取向,莫非是个双?
对于一个人的关注,有意识或者无意识。
而纪与棠对赵暮夕的关注,或许是从无意识到有意识。从第一次见面,她就注意到了这个女孩子,而到后来…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么多的精力放在赵暮夕身上,仅仅是因为这个人有点意思吗?
餐桌上,她们各自虚情假意接受着来自其他男人的示好,却又在有意无意关注着对方,心猿意马。
在姜家吃完晚饭,晚上还有一场聚会,都是姜凯的朋友,而赵暮夕自然要以姜凯“女朋友”的身份参加,意外的是,纪与棠和贺齐也去。
也没什么特别的活动,就是朋友之间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喝酒调侃。赵暮夕有时喜欢安静,但不意味着她是个拘谨的人,就算是陌生人,三两杯酒也能打成一片。
她爱喝酒,酒量也还不错,这点可能是被林微传染的,毕竟不会喝酒,在交际上就会少很多乐趣。
一群人围成一圈坐了下来,玩骰子,输了的喝酒,赵暮夕坐在姜凯身边,纪与棠坐在贺齐身边,而她们俩刚好贴在一起,肩膀并着肩膀。赵暮夕想起上次抱着她抓娃娃时,她那天用的也是这款香水,闻过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忘记……
赵暮夕是天生的演技派,再加上平时没少去酒吧,玩起骰子来,完全不吃亏,本来姜凯那群兄弟还想拿着她来好好调侃一番,最后一点上风都占不到。
“来来来,怎么不来了……”赵暮夕玩起来很放得开,再加上喝了点酒,这会儿就更人来疯,“别怂啊——”
“嫂子,你就饶了我们吧。”
一旁沉默许久的纪与棠,拿过筛盅,心血来潮说了句,“我跟你玩。”
听到纪与棠的声音,赵暮夕突然安静了,明知道输了的要喝酒,她瞎凑什么热闹,胃病才刚好一点。
“好好好,与棠姐快虐她一下。”众人催着。
“猜点数,你知道规则吧?”赵暮夕怎么看,她都不像是喜欢玩这种游戏的人。
纪与棠修长的手指握着筛盅,“差不多了解。”
众人已经开始起哄,将酒倒了一排。
“真的要玩?到时候别后悔……”赵暮夕看着那些酒,不说都喝了,她要是喝一半下去,也有的受,再加上玩游戏都是愿赌服输,可不带耍赖的。
“你就这么自信?”纪总一脸淡然地瞧着她。
赵暮夕是自信,她在酒吧玩骰子还没碰上过对手,幽暗的灯光下,赵暮夕近距离看着她精致立体的五官,有种迷幻到飘飘然的感觉,“好啊,我们俩玩。”
摇骰子都这么优雅,纪与棠是赵暮夕见过的第一人,骰子在筛盅里发出闷闷的声响,赵暮夕侧过身看着她,“你先叫。”
“三个三……”
“……”
五轮过去,赵暮夕就连输五局,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她在给纪与棠“放水”,纪与棠心里自然更加明白。当她看着赵暮夕捧起第五杯酒,准备往嘴边送时,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把,她握住赵暮夕的手腕,“别喝了……”
赵暮夕的酒量远不止这么点,她看见纪与棠伸手握着自己的手腕,微微扬着头,故意让语气带着醉意,“我喝酒你干嘛管我?”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这么不爱惜自己?纪与棠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甚至有些严肃,“让小凯帮你喝。”
赵暮夕或许是有点醉意吧,尤其是这样盯着她的脸看时…纪与棠,你这是在关心我?这样很危险……
“我来喝,我来喝……”姜凯从赵暮夕拿过那杯酒,咕咚咕咚喝了。
晚上姜凯喝得很多,已经醉了,见他想吐,赵暮夕赶紧扶他去洗手间。
赵暮夕走后,纪与棠坐了一会儿,起身。
“与棠,你去哪?”
“我去趟洗手间。”
姜凯洗了把脸,似乎清醒了一些,赵暮夕扶着他走出洗手间,“没事吧?”
“暮夕……”
赵暮夕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把自己压在过道的墙壁上,他喝醉了本来就沉,赵暮夕压根推不开他。
“要么…要么真做我女朋友吧……我挺喜欢你的……”
“你喝多了……”酒气扑面而来,他把自己紧紧压着,然后头低了过来,赵暮夕咬着牙去推他,别过脸简直绝望,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
“姜凯,你做什么?!”纪与棠走出来时,恰好看到这一幕,她就知道,按赵小姐这么“玩”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出事。
称姜凯转移注意力时,赵暮夕推开了他,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姐……”
纪与棠一把将赵暮夕拉了过来,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望着姜凯,“你醉了,早点回去。”
“啊……”姜凯揉着脑袋,刚刚脑子里一冲,就做了那些事情,“暮夕,对不起啊…我喝多了……”
赵暮夕惊魂甫定,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赵暮夕躲在纪与棠身后,不敢想象,如果刚刚她没有过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原来你也知道害怕?”着她脸上的神情,明显是被吓到了,纪与棠甩开她的手,转身向前走去。
赵暮夕还魔怔在刚才的事情中。
纪与棠走了几步,脚步停了下来,回头看时,赵暮夕还呆呆地站在原地,纪与棠又转身走了回去,不算温柔的拉着她的手腕,“我还以为赵小姐天不怕地不怕。”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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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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