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书房网>都市言情>爱莫能助>呈身2
  我坐立不安。

  头一次,我真的羡慕那些有事业有野心的人,他们的情感至少有个发泄之处。我天天混吃等死,弄不清我这辈子还能干什么。原来我没指望成什么大事,日子过得自在逍遥,高高兴兴就行。可现在我明白了,能那样逍遥,情感一定要有依托,心中一定要有平静。否则必是心惊胆颤,惶惶不可终日。

  一日日,我自思自问:在何处能寻到我的平静?是事业吗?可是我什么也不想干!我这么失措,是不是就是因为我没有伴侣?!

  怎么寻找伴侣?我过去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一方面,我身边有一个,另一方面,我天天对人家讲,姻缘天注定,到时候,命运会引领着两个人走在一起。自己当然也信......可现在,我突然羡慕那些不信天命,自己动手的人。是不是我也得主动寻找?找个什么人呢?

  真佩服那些自信的人,他们能大声喧哗地说出自己要找的人必须具备的条件,男的自然要求女子又要温柔又要漂亮,又要爱公婆又要明事理......女的要求男的又要房子又要英俊,又要有前途又要顾家......奇怪的是要了这些条件的人,很少说要爱情。我从没有看到征婚广告上说:寻一爱我我爱,一生不渝之人......可大概这么写了,就显出了心的软弱,或者像个感情骗子。定会有人趁机巧言令色,信誓旦旦,骗取情感,或者没人理......用条件来找人,至少能有客观的准则......但能要求别人,自己就也得同样优秀,不然的话,就是个“图”字,谁都看得出来......

  可我不知道我要什么样的人!有钱,可不忠诚,行吗?忠诚,可愚蠢,行吗?聪明,可卑鄙,行吗?......我没有办法只给几个条件,因为我一列出来,就会是好几页纸!可真有了那十全十美的人,他凭什么喜欢我?!我自己就不是个怎么样的人......

  思想之间,突然醍醐灌顶!我意识到了:即使我真的决定自寻伴侣,即使我哪天想清楚了要什么样的人,在这个世间,我已无此机会!

  那时我对杏花说,我不在意处子之身已失。如果还是在原来的地方,我也许还有希望遇见真的爱我的思想、性格和身体的人。但是在这里,我明白了,这种可能,等于零!

  我已经失去了贞洁和名誉。爹的地位岌岌可危,我们家如果得到保全,就已经是万幸。没有人想借我来攀什么势力,大概随着爹的处境的明显,人们对我家会尽力回避。在这里,我作为一个女子,已无可取之处,作为一个家庭的分子,也已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平日里,我根本不愿出府,怕被人认出,对我指指点点。有任何年轻公子的来访,爹从不让我见面。我知道他觉得我即使为妾,也应嫁给谢审言来补偿我家对他的欠缺。但我绝不可能如此!

  我看到了天意显示给我的唯一道路:我将终老家中。

  这就是我心底崩溃的所在!当我的理性还没有意识到根源的时候,我的感觉早已触到了绝望。

  我叹息:一个平庸无志无才无华的女子,注定一生无所作为。本指望着相夫教子,贡献自己,可命运竟然让我找不到能嫁的人!天意的安排,有限的人力,何能改变......我会成一个老姑娘,无予无施地过一生,没有给任何人留下经我抚养的记忆......

  原来的洒脱现在都变成了慌张,最坏的可能已不是一个最遥远的恶梦,而成了最近前的现实。痛苦的恐惧从我的心深处疯狂生长,钻出土壤,蔓延攀援:没有爱情,我将一生孤独!

  ......

  这天早上,正和丽娘走着,丽娘突然停了一下,高兴地说:“洁儿,我想是时候了。”我忙打了精神:“怎么样的感觉?”丽娘说:“就是稍有些疼,从凌晨开始的,我们走这么长时间,好几次了。”我说:“咱们快回屋,去请稳婆。”

  我们走回屋中,哥哥为了丽娘的生产,这一段时间根本不诊。他听言赶快到来,号脉说胎脉强劲,但该还有好长时间。稳婆来后就把哥哥轰了出去,屋里留了我,杏花和两个丽娘的丫鬟。

  前几个时辰过得很容易,丽娘阵痛来时端坐运气,一声不响就过去了。听着我和杏花的调笑还跟着笑骂。我抽空去吃了午饭。天傍晚时,就不那么简单了。丽娘开始闭着嘴呻吟,皱着眉头,出虚汗,脸色蜡黄。到掌灯时分,丽娘开始小声叫,手伸向空中,我忙握住,接着就后悔,她的手劲太大,我随着她的阵痛龇牙咧嘴。我不久就让她接着握杏花的手。等到天色漆黑之时,丽娘阵痛时就是连哭带叫了。我见着胆寒,但稳婆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一个劲儿说:“夫人的气色很好。”烛光之下。丽娘面部表情狰狞,有点象漫画里的巫婆,虽然是年轻的巫婆,可还是巫婆。

  入夜了,我又困又累,只一个劲让人上吃的和水,我总吃些东西。丽娘只喝了一点水,不知她怎么不渴,她的汗把她又长又密的头发全湿透了。

  人的适应力真强,我在丽娘一会儿一叫的刺激中,居然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嘴角流下口水。丽娘已经大小叫声相杂,连续不断。稳婆高兴地说:“快啦快啦,夫人,快熬出头啦!”

  我近乎麻木不仁了,看着丽娘这么痛苦地叫,只觉得很疲倦。突然稳婆说:“出来了出来了。”我忙凑到下面去看,只见丽娘流血的两腿之间赫然伸出了一只极小的脚!我一下子吓得完全清醒了。孩子不是头朝下!我不敢说话,只咬住牙看着。稳婆说到:“夫人,孩子脚出来了!等痛时,夫人往下面使劲。”丽娘喘息着说:“怎么,是脚......”稳婆说:“脚踏红云!是好征兆!”我心说这要是在现代,早就剖腹产了。那只小脚外面有一层半透明的胎衣,那小脚微动,胎衣破了,一股水,喷了出来,这就是羊水了。接着另一只小脚也伸了出来。

  丽娘大声喘息,但不那么叫了,她腿间两只小脚偶尔踢一下。我气都不敢出,如果出问题......丽娘问:“孩子,活着......”稳婆说:“当然活着哪!还动哪。”丽娘俯身,竟用手摸了摸那双小腿,她说道:“洁儿,如果,我生不下来,你一定要先救孩子......用剑剖开我......”我大声说:“你胡说什么呀!快一心一意地生啊!”丽娘还想再说,阵痛到来,她咬牙切齿,狠命地使劲,孩子的小腿慢慢地出来了。她又一阵喘息,再推。

  我眼看着那小小的腿,大腿,接着是胯部......稳婆叫起来:“夫人啊!是个公子哪!”丽娘又一阵哼哼。忽然,我发现,那极小的半个身子,在丽娘的两腿间不知怎样已经转了个90度,是婴儿自己在丽娘的推动中侧了身子,也在努力地要出来。

  我原来以为生产时,是母亲使劲把孩子生出来,现在我才知道,孩子也同时在往外努力。这么弱小的生命,这么持着......我怔怔地,看着那婴儿怎样越来越快地出来了,稳婆抓着婴儿的小腰,我不及眨眼,那孩子已经掉了出来,身子有白腻腻的一层东西,乱动着。稳婆一连声地说好。

  像是在梦里,我看着胎盘怎么出来,丽娘的身下,鲜血满褥,孩子的哭声,洗了的孩子怎么放在丽娘胸前,丽娘怎么哭得一塌糊涂,外面守候了一夜的爹和哥哥怎么高兴,爹怎么给他取名叫董玉澄

  ......

  天已经大亮时,我在极度兴奋和疲乏中走回屋中。一个生命,真的是从血中,诞生在我眼前。他的母亲经过了那么多的痛,可相比那失去这个生命的可能,所有的痛和血竟都无足轻重了。

  我睡得十分不安稳,丽娘的叫声,那只先伸出来的脚,婴儿自己的转身,血水迸溅的瞬间......朦胧之中,我悟到了什么,但实在太困,就睡着了。

  后面的一个月,我天天去帮着丽娘。她不让爹进门,因为她每日蓬头散发,衣襟不整,状如女鬼。几乎总是在抱着那个婴儿。那个婴儿差不多三个小时左右就吃次奶。吃之前大哭大闹,等不及给他先换下尿布。吃时要近一个小时,吃着吃着就睡着了,可放下之睡了一两个小时,就又醒了,日夜如此。丽娘不让奶妈来喂,她今年将近二十八岁,算是老年得子,心中格外爱这个孩子。这么折腾几天下来,她的眼睛就成了熊猫眼,一副总是糊涂的样子了。她没有胃口,喝些汤水,老说吃不下东西。奶妈说这样的话,奶水不丰,孩子自然睡不长。

  我有时抱着那个哭叫不已的小家伙,只觉的喜欢得疯狂。他张着的没牙的嘴,紧闭在一起的眼睛,淡淡的眉毛......我明白人们说的“爱得想把他吞了”是什么意思了。我恨不能他是我的,是我经历了那样的痛,那样的苦,流了汗,流了血,把他带到了这个世上。

  看了丽娘的生产后,我莫名地有种振奋感。似乎是我的情绪滑落到了最底部,开始往上爬了。每次想起那个婴儿的转身,我都有种感动。我看到了在人身上最原始的积极,那从母体中向外拧动身躯的本能。这种积极没有理由,没有经验,却是深藏在人的生存的根基里,是一种不能名状的坚持。就是这婴儿的转身,注定了人在最绝望的时刻,必再做努力。多少迷失路径的人,在精疲力竭之时,还会再多迈一步,不是因为觉得那一步将带他们到达目的地,而是不愿放弃。多少重病的人会坚持在痛苦中活下去,不是因为他们相信能痊愈,而是他们不愿停止生命。

  我明白了我是多么胆怯的人,多么害怕痛苦。我在出生时肯定也曾这样转身,从我母亲无条件的安全里选择奔向这个世界,这个没有稳定,没有永恒的世界,这个充满了消极,恶意和伤害的世界。别说我不懂,我相信每个来这个世间的灵魂,来之前,都知道自己将面临考验......

  这么多年了,我比当初那个无助的婴儿不知强壮了多少倍,聪明了多少倍,但比那个婴儿丧失了多少倍的勇敢。我愿意选择容易的道路,回避艰难。如果那个婴儿如此选择,他就不会活下来。

  就是在这种情绪和思维的亢奋中,我迎来了春天。看着绿色的花苞冒出来,各色花朵怎样不经意似地可无法阻挡地绽放在枝头,然后翩然凋谢。那不能琢磨的时光,此时在花朵的变化和青草的生长中,显出了它走过的足迹。有人说在春天里,时间才露出了它的峥嵘面目,那是因为他们觉得春天不会再来。如果这样的美丽注定将重复,那么它的逝去,只是那谢幕时优雅的退出。

  既然欢乐短暂,为什么要让悲伤长久?但事实已经证明,悲伤比欢乐更持续漫长。人们愿意在忧郁里躲藏,不敢依靠欢乐,是不是因为失望的痛是最深的痛?因为那不仅只是情感上的失落,还有对人的智慧和判断力的否认。我多希望,我没有主观上的偏爱,欢乐和忧伤都是一样的短暂。我多希望我能真的做到,当一切都过去,我只余微微的笑颜。

  ......

  周围的人们像约好了一样,谁也不提谢审言。我平时不去想他,可在我清晨醒来之前,常梦见他。他总是那身白衣,静静的站在我身旁,无声地对我说要我信他,他没有忘了我们......有几次,我甚至感到我触到了他的身体,就如那天我给他擦洗时一样......每每醒了,我就会短暂地遗憾我不能像那时在路上那样,和钱眼谈笑,让他能听到我的思绪,因为他说他会记在心里一辈子......但白日降临,我就把这些全抛在脑后!

  钱眼象哥哥当初一样,常在外面买卖药材讨价收账。我总觉得对不起杏花,但她却说这样就有时间和我作伴。钱眼的爹自己经常出府,不是实心实意地讨饭,只是穿得破烂,与乞丐坐在一起晒晒太阳,以此说自己受了苦,可以回来享享福而不担心折了寿。他见了杏花就象见了主人一样,恭敬得不得了,老叫杏花“小姐”。杏花对他十分照顾,如对自己的爹。看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真让我难受,他们总冲着对方一个劲鞠躬。我有次去日本,到一个餐馆里吃晚饭。那里的菜式象广东的早茶,一碟碟的小菜,我们四个人点了二十几碟。平均每点一碟,那个服务员就鞠两点三个躬,我十分奇怪他的腰怎么没断。看着杏花和她的公公让我总想起那次晚餐。

  丽娘的孩子满月了,我不是那么忙了。振作起来之后,平生头一次,我认真地考虑我这辈子到底该干什么。

  过去我的朋友们总说,我这张嘴,要是用到了邪门歪道上,肯定能坑蒙拐骗,七七八八赚很多钱。但就像福尔摩斯不是罪犯一样,我也成不了骗子,因为我做贼心虚,亏了心就睡不好觉。花钱还稍有些兴趣,赚钱就没心思了......我爸曾惆怅地说,如果我不是读了就忘,我上个医学院,成个心理医师,一定能救很多人。但我自己都救不了自己,别提再救什么别人了......我那些趾高气扬的女强人朋友们天天说我是妇女解放的绊脚石,胸无大志,就想当家庭妇女。一位自己开了公关策划公司的好友,多次让我去和她合伙,说我的异感能让我成为所向披靡的“公关女将”,这种用词立刻把我吓得退避三舍。

  她的笑回报了我对她做的甚至我还没有做的一切。我不指望在未来,她有一天会这样抱着我,让我还她的笑容。我不指望日后,她长大了,偿还花在她身上的银两。我甚至不指望她感激我,因为她根本不欠我的,这一瞬间,我感激她,让我在这样心绪黯淡的时刻,有这样的机会抱着她,体会到了我能如此软弱可不必惭愧。虽然这一瞬间可能无法长久,可在至少此时此刻,我对她有毫无条件的爱,她对我有毫无顾忌的依恋......

  我理解了我的父母,明白即使我不在他们身边,关于我儿时的记忆会温暖他们一生。

  半个月之后,钱眼又带回了第二个女婴,这个是七八个月的年龄,钱眼说她的母亲刚刚病死,她的父亲失足跌伤后卧床不起,无法再抚养她。她已经可以吃食物,我每天给她喂些粥之类的东西。我发现孩子对喂她吃的人最亲近。只几天功夫,我走向她时,她就坐着,向我挥舞手臂,流下口水,面带笑容。m.bīQikμ.ИěΤ

  有生以来,我头一次能这么放心地去关怀照顾而不担心我的行为让人感到沉重难堪,让人退避三舍。

  我把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照顾这两个女婴身上。过去的二十五年,我没有这么努力工作过!用句俗话说:我要是以前这么卖劲儿,我早成了大富翁、诺贝尔奖得主、博士生导师、或是国家主席的秘书了(我知道主席的秘书比主席忙,主席的稿子都是秘书写的)。

  每天一起来,就是抱孩子,哄孩子,换不完的尿布,喂不够的食物!她们怎么没完没了地拉屎撒尿?怎么两三个小时就又饿了?!我还不管洗尿布洗衣服,就已经累得半死!一天下来会一头扎在床上睡到天明都不翻身。看来我根本不是个真正的保姆,更不是母亲!没把事情都做全了不说,晚上还能好好睡一觉。我一贯的干不成事的风格......说来我是利用了她们啊!

  虽然觉得自己没做到完满,我还是倍感充实,常感叹:有事业真好啊!

  钱眼听了,说我讲的不对,我这不是事业,因为我干的是赔本的买卖,顶多算是‘事儿多’。

  丽娘天天带着她的孩子来,我们把三个孩子都放一起,看他们躺在那里,好奇地看着别的孩子,口水满身。我们会为他们十分微小的表情和动作同时哈哈大笑,虽然丽娘看着我,眼里似乎有种怜悯。

  一天,我笑着问:“丽娘,还想要孩子吗?”

  她大大方方地说:“要,一直到我要不了了。”她停了一会儿,迟疑地说:“洁儿,你真的这么不指望了吗?我当初,等了十年......”

  我吓了一跳:“天哪!丽娘!我没有那么强劲的心脏!十个月,我都熬不过去,十天,都太长!”

  丽娘皱眉:“心里有念头,是让人高兴的事啊。”

  我轻叹:“那是因为你觉得有一天,念头会成真实。况且,你是真的喜欢我爹......”希望和爱情,我都没有吧......

  丽娘想了半天,低声说:“我知道,不该问......可你到底,是不是动过真心?”

  我长叹:“丽娘!我都不问自己!动没动过,都没有意义了。我现在想的是,怎么能让自己快乐地活着。后面的日子才是重要的。”

  丽娘转头看着孩子们说:“洁儿,我喜欢谢公子......可如果实在不行了,我一定让老爷,给你找别人......”

  我笑着:“丽娘,有了这些孩子,我才发现,我适合做个母亲,不,保姆,虽然是个不合格的,我不洗衣服不做饭,还爱睡懒觉......可让我欢喜。我是多么不适合去爱一个男人,我善妒易怒,纠葛沉重,根本把握不好我的情感,非常不合格,弄得别人和自己都很苦......”

  我们都不说话了,看着婴儿们。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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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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