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未央驿馆里只剩下守卫还在巡逻坚守,其他人都已睡下。

  卫影如一根木桩般笔直站在长溪的房门守着,房门吱嘎一声开了,他转过头去,对只穿着亵衣的长溪行礼。“王爷。”

  “卫影,”长溪对他说,“你立刻用南阳王府的暗号飞鸽传书回去,让卫飞调十万南阳王府军队北上直捣北江王的老巢乐山州,再派五万军队埋伏在漓水离乐山州三里之处,另派五万军队前往临洲城救援。”

  他顿了顿,抬手将兵符递给卫影,又说,“我命你立刻快马赶回去与大军汇合,将兵符交给卫飞,此次平叛由他主帅,你任左将,卫秦任右将。”

  “是。”卫影令命接过兵符,犹豫了一下,还是问,“王爷,派去临洲救援的人会不会太少?”要知道,北江王的水师主力可全都围在那。

  “卫影。”长溪一笑,“你知道你武功才学都强过卫飞,却为何在军中总屈于他之下么?”

  “属下不知。”卫影垂头。

  “兵者,诡道也。”长溪拍拍他的肩,“你很快就会知道,去吧,卫飞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卫影领命去了,长溪又唤下手准备沐浴的木桶和水,他这样安排一是为了减少南阳王府的损失,二也是有意看看长明的能耐。算算临洲被围也有五天了,小小临洲城竟能让北江王的强大水师久攻不下,当真有趣。

  沐浴的水准备好之后,他就让下人下去,自己走到软榻边,长夜趴在榻上昏睡着,他还穿着那件大红锦袍,露出的一块肩上有一圈淡淡的牙印。长溪用手捋了捋他被汗水沾在脸上的头发,仔细看他那张苍白又有些无助的脸。

  他小心地帮他把红袍脱掉,检查了一下后面,果然裂了些,他留下的粘腻混着淡淡的红色沾到腿间。长溪叹口气,将长夜抱起来,爱怜地在他紧闭的眼睛上吻了一下。他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弄伤他了,可是当欲囗望升腾的时候,他根本无法自持,只知道想要他,想要这个人,想得到他的一切,直到他因承受不住而昏厥。

  他抱着长夜走到木桶边,小心地将他放进去,长夜一泡进水里就醒过来,睁开的眼中有些茫然无措,像只什么都不懂的小鹿,看得长溪色心大起,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长夜本来还有些迷蒙,被他一亲反倒吓了一跳,瞪着眼看他。

  长溪笑起来,脱了亵衣也坐进木桶里,木桶里的水一下涨高,漫出桶缘,流到地上。木桶挺大,能容下两个男人在里转身,长溪手臂一捞,将长夜捞进怀里,拿过放在桶缘的布巾替他擦洗身子。

  长夜清醒过来之后,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不痛,特别是腰和大腿酸痛得难受,还有后面火辣辣地疼,真不懂这么痛苦的事,那些楚馆小倌和男宠是怎么日复一日忍受的。

  他全身无力也懒得动了,趴在长溪怀里有些自暴自弃地任由长溪在他身上摆弄着。反正都被吃光了,不在乎这点。

  小时候自己也曾在太清池里这样让长溪帮着洗澡,那时候还觉得特别开心享受,可是现在却是怎么都觉得别扭。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水声,感觉到怀里人的低气压和冷淡,长溪又叹口气,“你别怪我,我若是不逼你,你就只会逃避下去。”

  长夜心里浮起一股愤怒,“我那样敬重你。”

  “不够,远远不够。”长溪亲亲他的发,“那样满足不了我,我要,就要全部。”

  长夜沉默不答,半晌问,“你答应我的事——”

  “我已经安排了,你放心。”长溪回答。

  长夜也不多问他是怎么安排的,他知道长溪不会食言,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想到这里,他露出一个有些悲哀的笑,到了这种地步,他还是这么信任他。

  这笑容看在长溪眼中,却以为他是为了长明而安心,心里有些吃味,“你很在意长明。”

  长夜懒得回答,他实在不想多说话。

  可是在长溪看来,他的沉默等同于默认,微微眯眼,“他喜欢你。”

  长夜干脆闭上眼睛,心想这人怎么这么烦?赶快洗完让他休息,老问东问西做甚?

  长溪微微心惊,原来他知道,那么他对长明是有意纵容么?

  长溪用手抬起他的下巴,“如果今天换成是长明,你大概就不会那么不情愿吧?”语调的末尾危险地上扬。

  长夜瞪他,不回答,心里却泛起淡淡的恨意,他什么意思?难道他天生就喜欢被人上被人压?

  长溪看见他眼中那一丝不加掩饰的恨意,更加用力地掐着他的下巴,逼他仰头与自己对视,“是不是?!”

  长夜一偏头用力挣开他的手,冷笑一声,“他不是你,我如果不愿意,他不会强迫我的。”

  “你确定?”长溪冷笑,大手在他光果的背上轻抚着,“你太小看你自己的魅力了,若是同样的情况,我敢保证他会比我粗鲁百倍。”

  长夜刚想反驳,忽然想起那夜冷巷里,长明将他压在墙上,肆无忌惮地掠夺,顿时也不确定起来。

  长溪却不依不饶地追问,“今天换成是我被围在临洲城,你会这奋不顾身地救我么。”

  长夜很久都不回答,久到长溪的心开始发凉,终于他叹息一声,淡淡道,“我会。”

  这一声叹息包含着不甘,无奈,自嘲,还有一丝恨。

  可他说的是实话,今天换成是他身边任何一个人,长昊,问天或是长溪,他都会这样做,更何况临洲城里围着他一个至亲两个好友。

  却突然有些生厌,他可以为了他们如此牺牲,可是他们却一个一个的逼迫他,把他置于如此境地。

  长溪却一下心情大好,抱着长夜狠狠在他唇上啃了几口,长夜被他啃得莫名其妙,但是打又打不过,总不能啃回来,干脆偏过头不理他。这一偏头,长溪就看见他右耳上的鸳鸯坠,他看着就觉得眼熟,一下想起来,长明也有一只跟长夜耳上这只很像。

  他试探地问,“这只耳环是长明送你的?”

  “嗯。”长夜随口应道。

  好,好得很,连鸳鸯坠都戴上了还说没什么。

  感觉到长溪全身散发出来的怒气,长夜有些奇怪地转头看他,就感觉到长溪的手指在他后囗庭轻轻划着圆,长夜紧张起来。长溪看着他,“吻我,不然后果自负。”

  说完,抓起长夜的手放在自己早已胀得发疼的欲囗望。

  长夜吓了一跳,刚刚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他记不清了,但是肯定不少,他觉得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了,这人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后面长溪的手指威胁一般地探进一根,长夜立刻仰脸主动吻上去,长溪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手指却一下探得更深。

  “唔——”

  长夜一下绷起身子,就要挣扎,长溪放开他的唇,抵在他唇畔轻笑,“傻瓜,你伤好之前我什么也不会做的,让我帮你清理干净。”m.bīQikμ.ИěΤ

  长夜放松下来,头枕在长溪肩上,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慢慢深入,皱着眉头,刚刚才承受过比手指还夸张的东西,可他还是很不适应。

  长溪又探入一根,慢慢将里面的东西带出来,长夜忍不住轻轻低吟,听得长溪的下身更难受,偏偏只能忍着,他刚刚确实太过了。

  好不容易洗完了,长溪又帮长夜擦干身子,抱回床上,长夜很想自己来,但长溪就是不让还一脸享受,对长夜而言却是说不出的别扭。

  长溪让长夜趴在床,长夜有些紧张和不解,“做什么?”

  长溪苦笑,“你就这么不信我么,帮你上药。”

  长夜回过头去趴着,在心里想,这种事才不信你,你就是个大色狼,信你我是傻瓜。就感觉到有清凉的东西被抹在后面,随着手指带入体内,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微微撑开,还在里面轻轻转动,体内的异物和清凉的感觉让他有些舒服又有些不适应地颤抖。

  “你怎么这么敏感。”这已经是长溪第三次用这件事嘲笑他了。

  长夜把脸埋进被子里,羞臊地不吱声。

  长溪也不再笑他,继续慢吞吞地帮他上药,而且决定这个工作一天至少要做上五次,当然不是因为长夜伤得很严重,只是他有意借着上药让长夜赶快适应,以后才方便xxoo。要是长夜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想咬死他,长溪当然不会说出来,以至于后来几天,长夜都挺纳闷干吗皇叔老这么勤快地帮他上药,次数多得他自己都烦。

  身体的伤易好,可是心伤却是难以痊愈。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洛飞渊的君夜(一只小受和一窝小攻的故事)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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