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书房网>都市言情>林黛玉重生之玉静奇缘>第061章 红颜苑风华绝代(2)
  第061章红颜苑风华绝代(2)

  惜春等人一听宝钗这样一说,心里便有些不自在,众人都知道王夫人不喜黛玉,宝钗如此一说,就会令王夫人更着恼黛玉,再说黛玉被掳,也不是黛玉的错,现下她是生是死还不知道。

  宝玉因在床上挣扎道:“母亲,不必担心我,我没有事,倒是林妹妹,她被人无缘无故掳走了,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样呢。”说完自己又想了想黛玉现在的处境,心上又是担心又是心疼,直急得要落下泪来。

  王夫人心中不喜欢黛玉,更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心心念念着她,在儿子受了重伤的时候还如此袒护着黛玉,嘴里道:“宝玉,你且只管养好你的身子要紧,这个时候了,你还担心别人,我听人说,林姑娘私自出府了两次,那么定然是她先两次自己在外头惹了什么事,遇着了什么人,所以这回才遭了罪。”

  贾母一听,心中便气不打一处来,林丫头现在是生是死,是好是坏都不知道,王夫人不担心也还罢了,还这般落井下石。

  贾母想着越想越气,便也顾不得身份,嘴里厉声道:“二太太,你在说些什么?若是心里不喜欢林丫头,没有人勉强你,但她好歹是你亲侄女,你就这么盼着她死?我看她死了,你也捞不到什么好处。”wwω.ЪiqíΚù.ИěT

  王夫人又羞又恼,双目中便有了泪意,直直的看着贾母,又不敢说什么,走到宝玉床前,拉起宝玉的手,儿一声心肝一声的道:“我的儿子,你这是前世犯了什么罪,欠了那林姑娘什么债,长到这么大了,每一回都要替她受罪……”

  贾母越听越气,大声斥道:“二太太,够了,你嘴里不干不净些什么?这里不用你,你且回院中去,宝玉现在还没死,你这样哭,他哭也被你哭死了。”

  王夫人心中发恨,然而从未见贾母发过这么大的怒,便吓了一跳,不敢说什么,回身看了贾母一眼,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擦了擦双眼,疾步走了,到了门口,又返身看了贾母一眼,眼中满是怨愤。

  这里贾母忙叫人去请太医,自己走到宝玉床头,流着眼泪问:“宝玉,你怎么样?”

  宝玉便勉强笑道:“我没事,刚在城中已看了大夫,大夫说只要略做休养就好了,老祖宗,你快叫人去找林妹妹。”

  贾母心疼道:“我知道了,我马上叫人去城里找。”

  宝钗便走过来,扶住贾母,道:“老祖宗,您且先不要着急,刚才我已经叫蝌儿报官了,让官府帮助找人,应该更容易些。”

  贾母遂含泪点了点头,到底还是不放心,因回身问众人,道:“可看清了是什么人劫走了林姑娘?”

  湘云流泪道:“我和林姐姐当时着了男装,正在看灯笼,却见两个黑衣汉子蒙了脸面,骑着马从人群中冲了过来,将林姐姐劫走了,我和宝玉追了好一阵子,后面那骑马的折回来,将宝玉给伤了,后来他们就消失不见了。”

  贾母又气又气,道:“这是什么人,这么多人中,怎么单单劫走我的玉儿,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湘云因想起刚才王夫人的话,心里不舒坦,道:“先两次出去,我们都是穿的男装,也没有遇到什么坏人,结仇家自是不可能的事,也不知道这次到底是什么人,这么仇恨林姐姐。”

  贾母听罢,便皱眉思索,尔后便叫袭人等人看好宝玉,自己出了怡红院,回到自己房中,又遣人叫了贾琏来,叫他带大帮人手去衙门,帮着衙门寻找黛玉,因黛玉是女孩子,这被掳的消息也要封住,不可让府里头及外头的其他人知道,以免坏了黛玉名誉,只管无声无息的和衙门一起去各家搜查与寻找。

  贾琏领命去了。

  潇湘馆里,紫鹃雪雁二人听得黛玉被人掳走,现在下落不明,便急得眼泪直流,暗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缠着黛玉带她们出去,如果她们在身旁,便是拼了命也要救下黛玉来,然而她们却不知,此次碰的是那么凶狠的人,即使她们跟在黛玉身边,也是无济于事。

  一时湘云泪流满面的回来了,回到屋里,便一直责怪自己,没有好生看护好黛玉。

  又想起北静王,对,如果北静王在,叫他去帮忙寻找黛玉,那事情就有希望多了。

  正想着如何想法子通知北静王,那边宝玉便派了茗烟过来,因宝玉担心府里的人不济事,便叫茗烟来潇湘馆通知一声,他去北静王府找北静王。

  湘云听了,心上一块大石头就放下了一半,又想宝玉终究是个懂事的,明知北静王是他的情敌,但关键时刻,也知儿女私情要放在一边,大事要紧。

  一时茗烟便急急出了府,骑了马,急驶向北静王府。

  北静王听得茗烟说,黛玉被人掳走,现在不知所踪,怒不可遏,一拳击在桌上,只震得桌子咔嚓做响。

  因问在哪里被劫走的,又问可看清了是什么人?

  茗烟说,“是在金陵城正街中心被两名黑衣劲装的蒙面人劫走的,看不出是什么人,当时街上人又多,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往哪里去了。”

  北静王气得是怒发冲冠,头顶冒烟,剑眉紧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便马上叫平海与阿图调了二十多个精兵来,拿了黛玉的男装画像给平海与阿图,二人各领十多个精兵,连夜在金陵城中家家户户搜查,又嘱咐,只说是名男子,不可说出黛玉闺名,以免黛玉清誉被毁。

  两队精兵侍卫搜查了整整一夜,也没有任何收获,北静王又是着急,又是担心,真怕晚了一步,黛玉出了什么事。

  第二日又叫人出了城,在方圆百里之类家家户户搜查寻找,又叫两队人在各个山林子里搜查寻找,几日几夜下来,竟然还是毫无所获。

  贾琏那边,连找了几日,也是毫无所获,众人一时一筹莫展,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找去。

  北静王连熬了几天几夜,双眼血红,嘴边上的黑胡子都长出来了,满脸憔悴,然而却毫无困意。

  听得平海与阿图回来报告,只气得青筋暴起,胸中烧起熊熊大火,双拳紧握,嘴里一字一句道:“什么样的狗奴才,敢掳我北静王的女人,叫我找到了,定将你们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那边厢北静王与贾琏继续在各处寻找黛玉,按下不表,且说黛玉。

  黛玉自被那男子打晕后,一直晕晕乎乎,也不知行至于何处,待得她醒来时,只见四周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一点东西,她却是跌坐在冰冷的土地上,只觉得四肢都快冷得麻木了。

  却感觉这里又是密不透风的,想应该是一间掩盖严密的暗密,便不由得觉得阴森恐怖,吓得发抖。

  又赶紧强压下心中的害怕,强自镇定下来,想着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便渐渐醒过神,镇定了下来。

  细想这一切,她和众人在买灯笼,那贼子却认识她似的,单挑了她掳了来,且出手狠辣。

  想到此,便不自禁摸了摸后脑勺,只疼得她嘶一声轻呼,此刻还是疼得紧,想是肿了一大块,束发的帛带也没有了,竟是一头青丝披在脑后,黛玉不禁心中暗骂,这两个贼子竟这般凶残,如果再大力点,也不怕直接至她于死地!

  便想站起来,才一动,就发现,双脚竟被绳子绑着的,只气得她一蹬腿。

  因又前思后想,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前世的黛玉是一个闺阁女子,必然是足不出户的,自然不可能得罪什么人,而自己到贾府才不过一年多点时间,自认也没得罪过谁,竟下这样的狠手。

  难道是宝钗?不可能,她们是同一时间由贾母处知道要出府的,她不可能这么快通知她哥哥,而且她也与自己一同出的府,她不可能有那个时间。再者,就算宝钗恨她,但也不可能下得了这么重的狠心,必竟还没有不戴共天之仇。

  一时又想起那边疆王,因他是不情不愿,不甘心而走的,会不会因此记恨上?可他不是已经回边疆去了么?也不可能才过完年,就巴巴的赶到千里之外的金陵城里,特特的等她出府,再来逮她。那么,也不可能是边疆王,那却是谁?

  又反复想了许久,终究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干脆便不再想,反正要来的终究要来,不如先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再见招拆见,随机应变。

  又坐了许久,方才听见从远处有人小声的谈论,渐渐往这里来。

  黛玉便连忙躺倒在地,闭了双眸,只做未醒来。

  一时,便见来人在开锁,只听沉闷而厚重的锁琏声,叮叮当当一阵好响,黛玉因想,自己又不是武功高强,力大无穷之人,何须用这么粗重的锁琏,不禁暗暗冷笑一声。

  只听得开了门,来人走了进来,又哐当一块沉闷的铁门又关上。

  黛玉悄悄将双眸眯开,瞧了瞧来人,只见进来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却是余韵有存,约摸二十岁的女子,提着一个灯笼,旁边站着那个掳她的男子,还是黑色劲装打扮,脸上蒙着脸面,看不清模样。

  二人同时看向黛玉,黛玉忙紧闭了双眼。

  只见那女子走向前来,拿灯笼照着黛玉的脸,仔细的看了看,咯咯一声娇笑:“真是个好模样,可谓是举世无双,将来定能成为我红颜宛的花魁台柱啊。”

  黛玉一听,便大吃一惊,红颜宛?花魁?台柱?难道?她真不敢深想,难道她竟然是到了妓院?又听那男的笑道:“她是那府里头最美的一个女子,才貌双全,如果你能降服她,她一个可抵得你红颜宛的百人。”

  那女的又哈哈大笑道:“是啊是啊,还是个处子,就她这初夜,都能卖个几万两,哈哈哈……”

  黛玉又惊又恐,这可真是入了狼窝虎穴啊,怎番是好?怎番是好?静琪,静琪,快来救黛玉,快来救黛玉啊……

  黛玉只吓得要浑身颤抖,又怕来人看见,便是死死得憋住。

  那女的竟然是个鸨母,只听她又道:“好啦,孜军,你也不必蒙着脸面啦,她还没醒呢。”接着又听那鸨母娇嗔一声,道:“你下手也忒狠了些,看把人打得到现在还没醒。”

  只听那叫孜军的男子说道:“虽然她未醒,但还是稳妥些好,万一叫她瞧见了我,虽然不一定认识,但终归不好。掳她的时候,她拼命挣扎,差点给她挣脱了去,才出手将她打晕的。”

  那鸨母又道:“现在城里城外有两拔人在寻她,有一拔是衙门的,还有一拔人却不知道是什么人?”

  黛玉一想,定然是北静王,心中便有了一丝希望,但盼着贾府与北静王的人快点找到她,好救她出去。

  “我也不知道,等过了这一段风头,我出去查查。”

  “这段时间且将她关在这里,我派人来好好侍候她,将她好好的养养,等风头过了,咱们就招她出去坐台子。哈哈哈……真是一副好模样,若我是个男人,我也会喜欢她的,不愁卖不出价钱,值得花点本钱。到时候让她成了我红颜苑名副其实的花魁娘子,就算她认识的人找了来,便也不怕了……”那鸨母说到此处,便又拿过灯笼照着黛玉的脸,然后得意得哈哈大笑。

  她在笑,黛玉的心却在滴血,苦不堪言,只盼着北静王及贾府的人快点来救她。

  因又想着如果万一没有找到她,有人要冒犯她,便以死相保,断断不能在那污秽的地方失了自己一世的清白,死了,仍旧回扬州陪父亲母亲去。

  又想,这到底是哪里?正想着,那孜军却开口说了,“不必怕,他们万想不到咱们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古人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咱们就在这最热闹的金陵城中,那两拔人都已经挨家挨户的搜了两次了,断不会再来搜了。”

  黛玉一听,便气得心血上涌,差点闷哼出声,又忙死死的忍住。

  那鸨母又道:“你且去吧,莫露出破绽来,过一会子,我便派两个丫头过来,搬了被褥食物等东西,好好将她养养。”

  二人说完,便拿着灯笼出了暗室,复又把铁门给锁上。

  黛玉听二人远走了,方睁开双眼来,不禁悲从中来,只见满脸是泪,打湿了脸下的土地,听刚才那两人的话,自已竟然是到了绝处了。

  外面的人都家家户户搜了两次,却未想到自己在一家妓院的暗室里,这却怎么搜得到?

  难道自己要白白被人糟蹋吗?不,绝不!

  便咬牙狠心想到,如果真有人要糟蹋自己,大不了一死。

  正想着,便听外面在叮叮当当的开锁琏,接着铁门便哐当一声,打开了。

  黛玉因心里绝望,便也无须再装,遂懒懒的睁开眼来,看着暗室的门。

  只见进来两个精明伶俐的丫环模样的女孩子,一人拿了两个明亮的灯笼,走进来挂在两边墙上,一人拿着上好的被褥,走到角落,叫另一女孩帮忙,把靠在墙上的一张可活动的木床摆下来,将被褥铺上去。

  黛玉缓缓的环顾四周,果见是一个很宽很大的暗室,竟然连小窗子都没有一个,也不怕把人给憋死。

  那两个丫头,边利索的铺着床,整理着四周,边听其中一个女孩说道:“菊香,你去那边角落把扫把拿过来。”

  那叫菊香的女孩点了点头,道:“春桃,你说咱们红颜宛真真是害人的地方。这姑娘真惨,不知道被谁卖到咱们妓院里来,听说是个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又生得举世无双,貌美绝伦,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要遭这样的罪。”

  黛玉一听,便又满眼流下泪来,她们说得何尝不是,自己在潇湘馆里,可是千人疼,万人爱的小姐,却世事无常,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春桃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像我们这样长相一般的倒还好,不至于遭人窥视,受人迫害。”

  那菊香走到黛玉身边来,见黛玉再满脸是泪的听着她俩说话,便边帮她解脚上的绳子,边劝道:“姑娘,你且莫伤心了,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自己看开一点吧。”

  那春桃也过来帮忙,解开了绳子,便二人扶起黛玉,又帮黛玉换了干净的衣裳,扶她到床上坐着。

  黛玉心里绝望,只默默流泪。

  春桃与菊香正要拿起她的男装出外边,她突然见到了那晃荡着的玉蝴蝶玉佩坠子,连忙喊一声:“等等……”

  春桃愣了愣,便忙停下,转身来看着黛玉。

  黛玉忙走过去,将玉蝴蝶坠子扯在手中,心里头便隐隐升起一点希望,万幸她出门时将它带在手里了,也许可以在这块玉佩上打点主意。

  万一想不出主意,自己死时,有这块玉蝴蝶陪着,也不那么孤单了。

  想着,便紧紧将玉佩放在胸前,生命一样的珍惜着。

  又想,如果自己此次能有幸出去,一定承认了自己对北静王的爱,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却又绝望的想,也许没有那一天了,复又难过得揪心,只紧紧的抓着玉佩。

  春桃与菊香见黛玉这样,叹了口气,遂出门去了,仍旧把铁门锁上。

  一会儿二人又提着饭菜等物进来,放在暗室中央的石桌上,拿出来,倒也有三四道菜,都是上好的菜式。

  春桃因道:“姑娘,你且过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昏睡了很久了,再不吃点东西,身子会撑不住的。”

  黛玉毫无食欲,遂懒懒的看着她俩,摇了摇头。

  春桃与菊香也是无奈,便放着饭菜,又出门去了,仍旧锁着。

  到了半夜,黛玉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因又想着北静王,又想着前世的妈妈与爷爷,又想起湘云,贾母,心中凄楚不已。

  尔后,又想起前世的嘉保钰,还有那雪莹,还有今世的薛宝钗,王夫人,又觉得极不甘心,对,不甘心,这些人都是不喜欢她的,甚至是盼着她死的。

  然而,她不能死,她绝不能让亲者痛,仇者快,她绝不能死,她反而要好好的活个样儿给她们看。

  是的,绝不能气馁!绝不!

  这样想着,便浑身一振,振掉了一心的绝望,从现在起,一切都要靠自己!

  首先要把身子养好了,有精神了,才有力气和敌手做对,才能打倒敌人。

  如此想着,便一手紧握着玉蝴蝶,一手撑起身子,走到石桌前,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拿起桌上的筷子,将碗中饭菜往嘴里送。

  饭菜早已冰凉,难以下咽,黛玉狠着心,皱了秀眉,一口一口,将食物咽下喉咽,尔后又见桌上有茶,也早已冰凉,倒了一杯出来,缓缓的喝了几口下去。一直从嘴里冰到胃里,好在现在的黛玉已经不是以前的黛玉,如果是以前的黛玉,即使有这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这样的体质体能与身体可以撑。

  吃完后,便在室中走来走去,以让身体温暖起来,让温热的身体使胃中的食物,能暖和,食物暖和了,才能顺便吸收。

  这样活动了半个时辰,方才全身暖和起来,黛玉便缓缓踱到床边,坐在床沿,脑袋瓜子快速转着。

  眼下自己的生命是安全的,听那鸨母的话里,是要做长远的打算,那么自己不必担心有人要杀害自己,对手的目的在于让她坠落,让她沦落成风尘女子,让她成为那人尽可夫的妓女,让她到死都是羞愧的,都无法抬起头来看人。

  这个目的比要她死再可怕,更可恶,更可耻!还不如一剑杀死了她来得痛快!

  可她绝不能让敌手的目的达到,自己就是死也要保住这一世的清白。

  黛玉握紧了手拳,咬紧的牙关,一再的给自己打气。

  又过了半个时辰,天已快亮,自己得赶紧睡上一觉,才有力气应付明日。

  如此想着,便赶紧躺回床上,好在这被褥都是上好的,倒也暖和,黛玉便强迫自己睡去。

  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日午时。

  一醒来,便见春桃和菊香在房里收拾。

  见黛玉醒来,春桃便笑道:“姑娘,你醒了?快起来净一下脸,快吃晌饭了。”

  黛玉的精神比昨日已是好多了,因心中有的决定,便缓缓的起得床来,对春桃笑了笑,道:“辛苦你们了。”

  春桃见黛玉虽然着装粗陋,但是通身高贵典雅的气质中透着清冷脱俗,却是一点都没遮盖住,果然是风华绝代的绝色女子,同为女子的春桃,都看得不由的一呆。

  因赶紧笑道:“姑娘,我们不辛苦,辛苦的是你啊。”

  一时菊香打来了热水,黛玉净了手脸,又濑了口,然后在石凳上坐下来,对春桃笑了笑。

  春桃又道:“昨天看姑娘你饭也不吃,真替你担心呢,现在看你想开了就好。”

  黛玉因漫不经心的问道:“听你们昨天说话,好像你们红颜苑里很可怕,难道真有那么可怕吗?我的意思是真没有人能逃得出去吗?”

  春桃一听,便是一惊,赶紧道:“姑娘,您千万莫打逃出去的主意,那是不可能的,咱们红颜苑的后台可是很大的,就是王孙贵族,咱们老板娘都不放在眼里的,以前也有些刚被卖来的姑娘想逃出去,最后不是死,就是乖乖被抓回来的。姑娘,好死不如赖活,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听春桃如此一说,黛玉的心便又冷了半截,深思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又想着绝不信这个邪,这家妓院以往没有,但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她林黛玉就要拼上一拼。

  这个事还得慢慢研究,急不来。

  想着便故作不在意,笑道:“我肚子倒有些饿了,春桃姑娘,可带了什么好东西给我吃?”

  春桃见黛玉精神尚好,便高兴的道:“有,带了来。”说着边唤菊香,“菊香,你将饭菜拿过来,姑娘饿了。”

  菊香从墙边把先前拿来的饭菜端到桌上来。

  春桃因问黛玉,“姑娘,你叫什么名儿?往后我和菊香就是您的丫头了,总不能老是姑娘姑娘的叫。”

  黛玉刚要说出名字,又想,不妥,若是自己道出真姓名,那往后就算自己出去了,也没法见人了,贾府那一群婆子丫环,若是知道她林黛玉从妓院出来,便是没有什么事也会被传成什么事了。

  便忙止住,又临时想了个名字,道:“我姓冷,叫慕烟。”

  春桃因念了一遍,“冷慕烟,果然是好名字,和姑娘的气质倒是很般配的。”

  黛玉边小口吃着饭菜,边问:“鸨母叫什么名字?早上可来过了?”

  春桃回道:“红颜宛的鸨母兼老板,叫红娘子,年轻时候是远近闻名的美人,也是这家妓女的花魁,过了几年,青春已过,她便出了钱买了这家妓女,自己做妈妈。红娘子今早来过了,见冷姑娘你把饭菜都吃完了,很是满意,说再养个十来天,便可以了……”说到最后,知道是犯了黛玉的忌,便越说越小,最后没声。

  黛玉故作不在意,笑道:“无妨,你且说好了。”

  一时春桃便将妓女的一些事项都细细告诉黛玉。

  黛玉佯装自己不在意,不时点头。

  如此,便过了十多日。

  这一日,用过早餐,春桃与菊香正在收拾,听得外面来了几人,一时,便见那红娘子带着两个精壮的保镖,或者叫打手更妥贴一些,走了进来。

  见黛玉用过了餐,便走过来,笑道:“冷姑娘这十多日是越发出落得美了,也该是咱们好好谈谈的时候了。”

  黛玉冷笑一声,道:“红娘子您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红娘子用丝帕捂着嘴,咯咯一笑,走到黛玉身后,左手抚着黛玉的肩,绕着黛玉身后走过,只闻一阵香风扑鼻而来,黛玉厌恶的皱了皱眉。

  只听红娘子道:“好,冷姑娘果然是痛快人,冷姑娘想必也已经知道了,我红娘子开的是妓院,是金陵城中有名的妓院,多的是王孙贵胄来此,只要姑娘愿意用心做事,将来不怕没有好出路。”

  黛玉冷笑一声,道:“要黛玉用心也可以,红娘子可否告诉我,是什么人将我掳来此处?又是什么人有这个资格卖我?”

  红娘子很是聪明,听黛玉的话,便知她在探消息,便娇笑几声,道:“冷姑娘且莫问这些,红娘子也不会告诉你的,冷姑娘只需知道,现在你是我的人就是了。”

  黛玉因眯了眯双眸,道:“你不肯说,我不问就是了,你说吧,需要我做些什么事?”

  红娘子笑道:“冷姑娘果然姓冷,这通身的气质是冷若冰霜,男人么,就喜欢姑娘这样儿的,单凭姑娘这相貌,在咱们苑里好好包装一番,这初夜几日后也能卖个好价钱啊……”

  黛玉心中暗骂一声无耻,脸上去不做声色,只冷冷的笑了一笑,站起来轻薄的看了红娘子一眼,取笑道:“红娘子,依慕烟看,您虽然经手妓院这么长时间,但却并没有变得很聪明啊。”

  红娘子听黛玉竟敢取笑她,不竟气道:“你……”又想起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便又换上一副笑来,道:“冷姑娘果然有胆识,那么冷姑娘可出个主意?”

  黛玉冷笑道:“自古,身子只是女人最后的低线,难道红娘子没听过男人更爱会些情调的女子么?”

  红娘子一听,心中便是一喜,见这黛玉是个有些见识的人,便道:“冷姑娘,怎么说?”

  “想必,你也听说了,我冷慕烟在家时,也是琴棋书画样样不俗的,红娘子便不想在这上头打点主意?要知道这些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不像女子的身子,最值钱的是也只有一次而已。”黛玉眯了眯,仍旧是冷笑一声。

  红娘子听罢,拍手大笑一声,喜道:“冷姑娘,果然好法子,好法子。不过,我可是说好了,姑娘有信心亮一出最好,若是姑娘亮出来的,客人不喜欢,那么姑娘半个月后,初夜就由我说了算了。”红娘子说得最后,竟是双眼一冷,毫不留情的道。

  黛玉仰天一声笑,冷声道:“红娘子,你也太小看我冷慕烟了。”

  红娘子看了看黛玉,笑道:“冷姑娘有信心便是最好了,姑娘且暂做歇息,申时我过来接姑娘。”说着便领着那两个保镖走了,仍旧把铁门锁上。

  见红娘子走了,黛玉暗松了一口气,半个月可是保住了,便又思索下一步该怎么走。

  申时整,果然红娘子带了四个保镖来到暗室,想是来看着黛玉,怕她跑了,黛玉嗤之以鼻,她一个弱女子,居然派了四个精壮大汉来守着,也太看得起她的体力了。

  那红娘子叫四个保镖在门外等着,自己便带了春桃与菊香进了暗室来,又将一套花团锦簇的绣着红牡丹的衣裙,放在床上,一看便是那风尘女子穿的。

  黛玉一见,便觉得厌恶,看着红娘子,冷冷的嗤笑一声,道:“红娘子就这眼光?这衣服穿上去,便是我不是风尘女子,外人一看,也只认为我是风尘女子了。”

  红娘子一听,不怒反笑,道:“我没看错,姑娘果然好眼光。春桃,拿上来……”

  只见春桃端着一个大锦盒,放在石桌上,拿开盖子,将里面的衣裙拿出来。

  黛玉一见,果然是一套清雅脱俗的衣裙,只见素白丝绸的底子,飘逸典雅,衣领与裙摆处用淡绿色的晶莹剔透的丝线绣着几朵清荷,外面再一件绣明的丝质外衫。

  红娘子看着黛玉,笑道:“冷姑娘,可满意?”

  黛玉淡淡瞥了红娘子一眼,并不回话,只道:“现在并不是换它的时候,你且安排个地方,我要好好洗个澡,这十几日,窝在你这黑不溜秋的暗室里,浑身都要长霉了。”

  红娘子大笑一声,道:“冷姑娘说得是,这就回去,让姑娘好好洗个澡。”

  说着便叫春桃收拾起衣裙,遂对着门外凌声道:“将轿子抬进来。”

  只见铁门徐徐打开,门口四个保镖又兼了骄夫,一顶豪华典雅的软轿停在门口。

  红娘子双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道:“冷姑娘,请。”

  黛玉冷冷的看她一眼,知道这个时候,任何挣扎都是没有用的,便缓步走向门口,一躬身就进了轿子,从从容容的落了坐。

  四个保镖稳稳的抬起轿子,只见红娘子在外,吆喝一声,“走喽,回红颜苑喽……”

  黛玉在轿中,暗自思索,用手碰到袖内的玉蝴蝶坠子,便在这玉蝴蝶坠子上头打着主意。

  一时,轿子抬进红颜苑的后院,又停了轿,红娘子撂起轿帘,笑道:“冷姑娘,到了我红颜苑的后院。”

  说到这里,便顿了一顿,然后眸光一冷,眯眼道:“我可事先和冷姑娘说清楚,冷姑娘别打些歪主意,你逃是逃不掉的,莫给自己徒添麻烦,到时,可莫怪我红娘子院中养着的人手中刀剑无眼。”

  黛玉心中一禀,随即冷笑一声:“红娘子怎么这么不自信么?竟怕我一个手无束鸡之力的弱女子逃出你这高手如云的红颜苑?”

  红娘子一听,便是一笑,心中暗赞黛玉,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女儿,遇事沉稳,有魄力。又暗喜自己,果然买到了一个宝物。

  便道:“我自是不怕,我是怕姑娘想不开,到时弄得自己一身是伤,坏了我红娘子的生意。”

  黛玉瞥一眼红娘子,便不做声,下得轿来,随了红娘子步入后院,虽然天色已暗,但后院却是灯火通明。

  后院中是红颜苑的姑娘们的住所,很多丫环穿梭在院中,见红娘子带了一个穿得粗陋不堪,披头散发,脸上脏脏的姑娘进来,便都好奇,这红娘子一向眼光甚高,怎么今日带了一个这样的人来?

  黛玉自是不屑于众人的眼光,脸泛冷光,并不瞧她们一眼。

  红娘子便厉声责骂道:“你们看什么看?不用干活啦?”

  只吓得那些丫环们赶紧走开了。

  红娘子遂又含笑道:“冷姑娘,请上楼。”

  一时黛玉上得楼来,在春桃的带领下,走到二楼正中央的一间房子,只是里面布置得倒也清雅,还有书案笔墨等物,显然这红娘子是花了些心思的。

  黛玉抬脚缓步走了进来,红娘子带着春桃及菊香也走了进来,四个大汉子遂站在门外,笔直的站着。

  黛玉知道那四人是特意派来看守她的,便也不理会,叫春桃关了门。

  红娘子见一切已妥,天色也黑了下来,便要出去前院招呼客人。

  刚抬腿便被黛玉叫住了,道:“红娘子,请稍等,还有件事要和红娘子说。”

  红娘子疑惑道:“冷姑娘还有何事?”

  黛玉却不着回答,只不慌不忙的对菊香道:“菊香姑娘,请给我备水,我要净身。”

  菊香看了一眼红娘子,不知道要不要去,红娘子心中暗骂一声,居然还敢和她摆架子,还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对她红娘子的。

  又不好向黛玉发作,正巧菊香在旁边,便骂道:“还不快去给冷姑娘打水,就知道杵着。”

  菊香便赶紧去了,黛玉也不搭理红娘子,自顾自拉下窗帘,又布好屏风,把澡盆正了正,等着菊香提水来。

  红娘子见黛玉气势不凡,虽然是到了妓院,却是从容不迫,不慌不忙,还敢和她摆架子,心中又是气又是赞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不一般。

  悻悻的站在房中,菊香和春桃提了两桶满满的水进来,红娘子便又把气撒了出来,骂道:“没吃饭还是怎的?提桶水这么慢。”吓得二个丫头一哆嗦。

  里间黛玉听了,便嗤笑一声,道:“红娘子,且消消火,何须动怒。”

  红娘子一听,不怒反笑道:“冷姑娘果然好胆识,那好吧,红娘子我今日就尽听姑娘吩咐得了。”说着便也不再着恼,反转身在房中央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黛玉便懒得说话,待春桃与菊香将水放入澡盆,便脱了衣裳进得澡盆里净身,将浑身上下连着头发都彻底的洗了一通,直到满意为止。

  一时用干毛巾抹干头发,又叫春桃按照自己的意思梳了发式,又穿上那套绣着清荷的秀雅衣裙,然后从屏风后边缓缓走了出来。

  红娘子起身一看,只惊得她说不出话来,只见黛玉小碎步徐徐走出来,仿佛踩着风一般,不沾尘埃,头上高挽的云髻,上面一只金玉摇轻轻的别着,摇曳生风,后边如瀑的青丝直及至腰间,散着淡雅的清香。

  修形的小脸儿,粉荷带露,眉目如画,细玉润泽,秀气的脸颊上带着一抹冷冷的笑意,在清冷中又透出如坠云中的晶莹来。

  观其身材,窈窕玲珑,纤细的小腰盈盈一握,及地的长裙衣袂飘飘,夜风徐徐,吹起她的长发与衣裙,尤如仙子下凡。

  红娘子美貌的女子见过不少,却没见过一个有黛玉这般美貌而又有气质的,通身的晶莹典雅,与生俱来的高贵,却是任何人也比不来的,不由得看得呆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潇潇风吟兮的林黛玉重生之玉静奇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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