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破禁制的同时灵台瞬间失守,眩晕感席卷而来。
萧小笑头晕脑胀,视线也变得一片模糊。眼前人面孔不断变换,最后拼凑成一个模糊的符号。
不明白这人怎么冲破穴~道,掐住脖子的手越收越紧,憋闷的感觉愈发明显。忌贫心里发慌,抬手扒住萧小笑胳膊,试图掰开颈上钳子般的刑具。与此同时,分开的腿尽量收紧,绷紧脚尖,曲起膝盖顶向身上人的胯|间。
他不是大王……
意识模糊的小奴隶无暇思考,只凭着本能挣扎反抗。ъΙQǐkU.йEτ
“嘶——”
小笑笑冷不防撞上忌贫坚实的膝盖,萧小笑呜咽一声,手劲顿时松了。
颈间控制一去,忌贫一个鲤鱼打挺,却在翻身起来的那一刻侧滑出去,重重撞上墙壁。脸上火辣辣一片,小奴隶还未回头,就被暴|虐失态的男人拖回床上。
噼噼啪啪连扇数下,见眼前的俊脸迅速肿起,萧小笑笑得愈发残忍。
未料到这人手劲如此之大,忌贫勉强咽下口中腥~气,难受地咳个不停。那人不再打他,而是跪在他腿|间,看着他。忌贫被他打得清醒了些,闭了闭眼再睁开,盯着眼前这张属于他最尊敬的大王的脸,勾起嘴角。
忌贫很少笑,可往常开心时就会眼睛发亮,让看见他眼神的人也跟着愉悦起来。这时候嘲讽的笑绽放在他苍白的脸上,配合着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透出股慑人的魅力。
这种表情,能引来怜惜,更会激发出潜藏在人们体内的兽|性。此时此刻它对萧大王的影响,无疑是后者。
“笑?”
金石相击的声音传入忌贫耳中,打破他浮于表面的坚持。忌贫听着,忍不住眷恋这高高在上的腔调。
将他从刀山火海中救出时,大王用的就是这种声音。这声音成了他活命的意义,白天练武夜里干活,再苦再累,哪怕之后十几年里再未受到大王关注,也无怨无悔。
每到深夜,赶着完成白日积攒的活计时,都能听见大王与男宠们恩|爱|缠|绵。高贵的卧房,精致的庭院,湖边草地,树梢花丛里都留下过大王的影子,而他,就躲在无人关注的角落,干着粗活,听那些男宠哭泣呻|吟。
冬日的冷风从窗缝中灌入,与忌贫飘扬的思绪缠在一起。
恍惚中,依稀回到从前。
挣扎慢了下来,相应的,身上人的动作也有所收敛。
忌贫躺在床上,凝视着眼前人的俊颜,微启薄唇:“大王……”
萧小笑原已克制住奔涌在体|内的暴|戾,听见忌贫的呢喃后心中大恸,残暴因子随着血液迸发出,再无法控制。扳开他双腿,揭去所有遮蔽的身子呈现在眼前。被粗略扩张过的菊|穴周围还沾着没融化的药膏,红润的菊|花由于紧张而不停收|缩。
这里,是他曾准备温柔相待的地方。
“叫这么亲|热,想让死人干你?”按住闻言试图坐起的小奴隶,萧小笑慢悠悠说道,“什么样的可人没有,萧啸怎会看上你……你被他|插|过,醉酒?发怒?还是饥……不择食?”
清晰的词语从他口中流出,却如生锈的匕首,一下下割在忌贫心口。心里,钝钝的疼。
“不许侮辱大王。”
“他死了。”
“他没死!不许……侮辱……唔!”
额头被按着砸在石炕边上,咚咚的碰|撞声将忌贫的宣告逼回腹中。
“侮辱了,又怎样?”
冷笑着把人翻成仰躺的姿势,萧大王跪在床上,以膝盖顶开他的腿。
分明没再被掐住命脉,忌贫却觉得呼吸困难起来。错觉……不、不是错觉,腿脚脱离控制,胳膊也抬不起来……
忌贫眼里第一次透出了畏惧。
这种畏惧取悦了控制住他的人。
灵力透体而出侵|入忌贫身体,看着忌贫害怕躲闪却又动弹不得,萧啸觉得自己又硬了。消退的欲|望卷土重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烙铁般的东西进到身体里,不等他适应便大力抽|送。
忌贫眼睁睁看着大王的身体压下来,想象那不堪之处被撑|开、撕|裂,全身上下快要被羞|耻淹没,可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眼睁睁看着这一切降临。
痛楚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剧烈。每一下,都齐|根没|入,毫不留情。忌贫几乎以为那里被身上的人捣|破。
咬住嘴唇,忌贫忽然恨自己不在刚刚背对这恶鬼的时候允许他进来。疼痛还能忍受,却受不住亲眼看自己被这恶鬼用大王的身体肆意侵|犯。
出入渐渐不再困难,忌贫感到有什么湿滑的东西从那里溢出。鼻间嘴里都是腥味,他顾不上判断哪里又出了血,只能猜想那里已被这恶鬼捣得不成样子。
男男之事,原来这么痛。
忌贫在无法放任自己看完这不堪的画面,咬着下唇的牙齿慢慢回收,抵|住舌|根……
“啪——”
又是一巴掌,恶鬼打碎了他寻死的企图。
“想死?”萧啸抽|出埋在忌贫体|内的刑具,沾着血的长|柄拨|弄着他软哒哒的分|身,“做梦!”
全身不自然地发起抖,忌贫脸上勉强扯出个倔强的笑,勉强维持住冷硬的外壳。可惜,从眼角滑落的泪水就毫不留情的出卖了他。
连死都不能……
不,掌控他生死的是大王,不是这个……东西。
忌贫想着,奋力摇起头来,他已经使出全身力气,可事实上只是安静躺着,一动不动。
好吧,通俗意义上讲,小奴隶被鬼压床了。
恶鬼懒得再看他做徒劳挣扎,终于翻过他,压下来。
背部忽的增加了重量,忌贫被他压着,几近窒|息。
不管是什么,快点结束吧……
曾引以为傲的坚韧意志悉数破碎,忌贫绝望的想着,脑中所想被他脱口说出,说完才发现自己远比想象的懦弱。
然而恶鬼不懂得体贴,只是折起他的腿,重复着打|桩的劳动。
“停……停下来……呜……大王……”
“叫我什么?”
“大王……呃……唔……哥……哥……”
腿几乎被折断,忌贫语调随体内人的动作而变化,连自己也分不清喊了什么。
入|侵的动作果然慢下来,忌贫略微得到喘|息,却觉得那处更疼了。
“萧啸死了。”
“不……呃啊!”
“跟我说,萧啸死了,萧大王死了。”
“不……”
“说!”
“大、大王……”
“再说!”
额头被按住,一下下砸在床上,几乎起不到缓冲作用的被褥很快被染红……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黑了,雪停了,屋里的人却没有停下的迹象。
早被撞得眩晕不堪,血液顺着额头滑下,冲入鼻腔。然而身上那人仍不知厌烦地逼问着,不肯让他得到解脱。
“是……是,大王死了……您……咳咳……您是……”
“我是什么?”
“恶……”
“什么?”
“哥。”
终于等到想要的答案,恶鬼按住忌贫的腰,喷|射在他身|体里。
戾气似乎也随着精|液一起喷|出,解|放后,萧小笑清醒了些,揉着脑袋看向忌贫合不|拢的菊花。
这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是被他弄的?
萧小笑有点头疼。
把小奴隶翻过来,血混着泪糊了满脸。边缘地带血迹已干,血疤沾在脸上,让人看着心痛。
忌贫醒着,双眼呆滞无神,在对上萧小笑视线时,畏惧地缩了缩。
萧小笑扯去灵力,埋下头安抚般轻|啄着他被咬得不成样子的嘴|唇。忌贫朝后躲,精瘦的身子竟有些颤抖。
看着被他吓坏的人,萧小笑有些无奈。
虽然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定期抽风的原因,但这件事究其本质……纯粹是忌贫自作自受。
虽然他下手重了,虽然两个人在这种状况下突破了最后一步,虽然逼着忌贫抛弃了那什么大王的称呼,但这一切在事实面前仍苍白无力。
这段恋情已被玷|污,就不能再继续。
或许这根本算不上恋情,自己没用心,忌贫也只是虚与委蛇。
打定了注意,萧小笑吐出口浊气,右手捉住忌贫臀|瓣,重重揉|捏几下。忌贫刚软下来的身子立即绷|紧,他充满戒备地看着将他搂在怀里的男人,不言不语。
沉寂中,敲门声显得格外突兀。
萧小笑一愣,放开绷得死鱼一般的忌贫,胡乱从地上捡了件衣裳披好,踩着靴子过去开门。
单寒裹得严严实实,山一般堵在门口,面无表情,目不斜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异逍遥的穿越鬼魂殉葬奴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