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是日本的国花。把樱花定为国花,因为它是爱情与希望的象征。
“木花开耶姬”(意为樱花)仙女,将一种象征爱情与希望的花朵撒遍日本的每一个角落,它就是人们今天所说的樱花。
纸薄字浅,文字中似乎永远都无法体会到那种震撼人心的美,所以安歌在二十二岁生日的时候,曾去过那个樱花之国。
但是她不知道,那时候,顾晏安也去了。
安歌只穿了他落在床边的白衬衫坐在藤编吊椅上,本来,是想画几张小苍兰的图给他看,省得他老是说她没用。
正当她在上午美好的阳光里昏昏欲睡时,莲姨在消失了一晚上以后又重新出现在她面前,然后,递给了一个小木盒子,说是大姐让人送来了爷爷留给她的东西,由于昨晚某男人的任性,莲姨没能第一时间给她。
有些年代的感觉,雕琢有古朴的花纹,铜旧的小锁,打开,满满一叠照片。
婴儿时的,娇憨的小娃娃,长大一点笑逐颜开的明眸皓齿,毕业时博士帽太大,她只好抓在手里。
澳洲时在牧场里她追着被吹飞的帽子跑了好远,法国玛歌酒庄的胡子K在教她采摘葡萄,还有是美国帝国大厦前她的傻样子。
再一张……再一张……再一张……
再一张,雪山樱花日式木屋,边开放边凋落的樱花漫天,她倚树而站,眉眼含笑。
最后一张,雪山樱花还是日式木屋,一阵风拂过,带落的大片白粉樱花里,她转头被发丝半遮的脸上眼眸薄雾朦胧,淡淡的忧郁而悲伤。
照片背面,纯白的相纸上墨迹流畅,中文名字,顾晏安。
樱花七日,就是一朵樱花从开放到凋谢大约为7天,短暂灿烂,不污不染。
安歌在箱根的那七天,曾清清楚楚地感知过那种壮烈。
可是她非常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么一张照片,而它又是怎么在爷爷手里的呢?
安歌走出阳台,穿好衣服下楼,“莲姨,Milan在吗?”
莲姨站在楼梯口侧,点了点头,“在,您找他的话我去叫他过来。”
“我在花园里等他。”安歌笑笑,拖拽在棉质拖鞋上的嫩绿色裙尾让这个屋子突然有了春天的感觉。
小苍兰刚刚被工人们打理过,露水未干,安歌坐在那里还可以闻到湿润的泥土气息。
“常小姐。”Milan依然一身管家制服,脸上的淤青也已散尽,看起来还是矜持优雅。
“坐。”安歌回头,倒了一杯红茶递给他,“Milan,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自己不小心。”Milan蓝眸有些许笑意,白色的手套伏在茶杯的一侧。
安歌看看他,低头莞尔,“Milan,我什么都问不出来,是吗?”
Milan笔直的上身微微倾下一寸,“是,您应该明白少爷不想让您知道的,您也最好不要知道。”
安歌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眯眯眼睛,“那你打给顾晏安,给他半个小时,要不然我去睡觉了。”
她放下的茶杯同时,还摊开了一张照片,Milan看见了漫天樱花。
“是。”Milan起身,行了个礼匆匆离开。
不过顾晏安只用了十五分钟就赶回来了,安歌刚好喝完一壶红茶,莲姨正要帮她换花茶和茶点。
“安歌。”顾晏安下车跑过来,有些气喘。
“唔……”安歌看看他车子停放的位置,站起来帮他顺气,“也没有多长距离啊,怎么会喘成这样?”
顾晏安伸手抱住她,眼神极其清亮,墨瞳深邃,“我刚刚在汇丰银行,等不及电梯,大概跑了二十几楼。”
安歌默,眼眸湿润眼神温暖,“顾晏安你是不是算计我很久了?”
顾晏安一听这个就抚头无奈,就怕她往这边想,说话难得的不利索,“不是,也不是不是……就是……真是……爷爷干嘛把这个给你……”
安歌心里笑得欢快,脸上却一本正经,“要是不是爷爷,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就算计开我了?我们那时候认识是不是就是你计划好的?”
顾晏安皱着眉看她,脸上百年难得一见的纠结让安歌没绷住,直接笑了出来。
“常安歌……”顾晏安抱着她,黑着脸咬牙切齿地威胁。
“好了,好了……”安歌笑够了,脸颊红润,水眸向他靠近,“顾晏安你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啊?”
阳光照耀在绿色的草坪上,离他们不远处,深深浅浅的各色小苍兰优雅摇曳,那贴合在一起的身线,如此契合。
顾晏安还微带些烟草气息的薄唇从她耳边滑到唇角,“我告诉你,你能负责吗?”
安歌贴上他的唇,咬了一下,“我都是你的合法妻子了,还能不负责吗?”
顾晏安笑,一如既往的肆意慵懒,拇指摩挲着她的唇,“那好。”
“那年在箱根,我的单反一晃,就留下了这样的你。”顾晏安拿起那张照片,有些恍惚的回忆了一下,“接下来几天我每天都能看到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日本的行程就一推再推,直到有一天再没看到你。”
“安歌,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所以其实我也很不确定。…………我很自然的查到了你,原来就是那个常家小公主,尤卓常常提到的那个小姑娘,怪不得美得让我晃神……”顾晏安笑,意有所指的看着眼前的娇颜。
“……”安歌无语,拍开他摸在她脸上的手。
“可是那时候,你有程暮。”顾晏安多骄傲,他不会为了自己的私欲去拆散本就美好的姻缘。
安歌低头,留给他发顶看,“唔……唔……你知道……嗯……不是那样……”
“我知道。”顾晏安吻吻她的黑发,抱紧她,“所以我出手也不慢,安歌,那次单独见爷爷,我把这张照片给他看,告诉他,这样的女孩子不该有这么深沉的悲伤……”
安歌把自己捂在他怀里,有些想流泪的冲动,他也其实不过就是见过她一面。
那么这么多年,顾晏安,你都没有想过要抛弃我吗?
顾晏安试图抬起她的小脑袋,奈何安歌只是摇头,不肯抬头看他。
“顾晏安,我爱你。”
良久,安歌哑着嗓子出声,在顾晏安心脏的位置,透过骨肤传到他身体每一个角落。
凌晨时分,窗台上的露水还未干,白色的纱缦随着微风一起一落,外边的蓝紫小苍兰在安歌的视角里若隐若现。
她不耐烦地扯扯自己小行李箱上的布条,面前那扇紫红色的木门里,已经23分钟没有任何动静了。
身后的佣人们也是一脸朦胧的睡意,对着莲姨眼神询问,奈何她老人家也不知道她家少爷这是演的哪出戏……
“常小姐……这……要不然您进去看看?”莲姨上前一步,看看安歌,浅绿色的长裙直至脚踝,上身是紧身打底外套了个镂空的单衫,这一身打扮……是要去旅游?可是这也才刚凌晨5点……
安歌吸气,闭闭眼睛压下自己的小小怒火,把手里的箱子递给莲姨,推门直接进去了。
差不多又是20多分钟,那扇门终于又开了,安歌挽着顾晏安一起出来,顾晏安一脸不耐烦,脸比身上的黑色西装还要黑。
“少爷……你们这是?”莲姨赶忙走过去,看看他身旁一脸无奈的安歌。
“出去几天。”顾晏安拖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看站在最后边的Milan,“就按我昨天说的准备婚礼,我们一个星期后回英国,还有,莲姨,爹地明天过来。”
说完,顾晏安拖着安歌的手下楼,去机场。
他前一句话,惊喜了莲姨他们,后一句话,吓傻了安歌,她木木的跟着他上车,消化了一下看身旁的男人。
“顾晏安,你刚说什么?”
顾晏安闭着眼睛假寐,声音是睡意的沙哑,“没说什么。”
安歌起身拍拍前排的Milan,“Milan,停车停车,开回去。”
顾晏安一把把她揪回来,搂在自己怀里,“好了好了,安静一会儿,我头晕。”
安歌纤细的手指拧在他手臂上,在他怀里仰起小脸,“什么安静一会儿,你怎么不早说顾伯伯要来,你又故意的是不是,顾晏安你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你……”
顾晏安掉转脸无奈地呼了口气,继续忽悠她,“我怎么没说?我不是说咱们后天再走,你死活非要现在,我不允许你还耍小脾气……”
安歌都快憋屈死了,伸手勒紧他领口气,“你哪里告诉我了?是谁先惹我的?顾晏安,快点停车啦……”
顾晏安靠在那里呼吸均匀地睡着,懒得理她。
“你……你……你就欺负我……”安歌捏住他鼻子不让他出气,委委屈屈地‘欺负’那个欺负她的男人。
顾晏安叹气,睁眼捏捏她的脸,“安歌你这几天情绪怎么这么坏?一会儿一个变脸,好了,嗯?乖一点,刚才折腾那么久……我很累……”
最后一句是靠近她耳朵说的,气息温热得她耳朵一烫,“还说,你要是不招惹我,我用得着半夜把你拉起来吗?这样顾伯伯怎么办?”
顾晏安索性靠在她颈窝处,拿她当抱枕,呼吸绵长,“还敢说?你那时候来那么一下,安歌你下辈子想守活寡是不是?”
安歌脸色血红,靠在沙发上不出声了,真是……谁让你……那么……
总之么,就是床上不和谐了。
北方的天气还较凉,安歌一下飞机就冷得打了好几个喷嚏,一旁的顾晏安直接把人裹进怀里,“让你臭美,穿这么薄干什么,待会儿上车加件衣服。”
安歌翻了白眼,平底凉鞋直接招呼在他小腿上,“有没有常识,北边就是温差大点,上午就好了。”
到医院先碰见的是程母,手里拎了一个很大的袋子,看见他们愣了愣才朝安歌点了点头,声音无力的轻,“来了?”
依然严肃干练,唇角的弧度迁出些眼角的皱纹,疲惫深藏。
安歌心里一阵一阵的疼,为了这个为爱不顾一切的女人,为了程暮永生感谢的母爱。
谢嘉是程暮的后母,却给了程暮永远不可替代的母爱,她用她的付出换来了程暮的原谅,程暮的敬仰。
这个女人,有一颗非常强大心。前尘往事不想再去言说,安歌的希望的只是程暮可以安心。
看见程晨的时候,安歌突然就想到了爷爷,大大的白床,那么多管子连接着他,只有一旁机器滴滴的声响预示着他的生命还在延续。
她是多么讨厌这样的感觉。
“安歌,我替程晨向你道歉。”透明的玻璃外,两个女人并排站着,走廊的尽头顾晏安独自一人。
“阿姨,顾晏安那边没事,不会诉讼的,你放心。”安歌笑笑,安慰一旁欲言又止的妇人,她有多么不容易安歌很清楚。
“看着程晨,我就会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母亲。”程母也笑,淡淡的苍白。ъΙQǐkU.йEτ
“阿姨,即使是那样也还是可以重新来过。”安歌搂住她的肩膀,小女儿的憨笑,“很多事情只要还来得及就好。”
谢嘉侧头,眼眶有些红,“我就说啊,那时候应该生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孩子,人老了,总是爱乱想,有个女儿在身边多好……”
安歌拍拍她的肩膀笑,寂静无声的温暖流动,渐渐烘热了周身冰凉的空气。
像妈妈一样的谢嘉和像哥哥一样的程暮是她生命里额外的礼物,小时候长大了,很多东西也都会永远停留在那一处,感谢感恩。
程晨醒来时已是上午,阳光透过百叶窗点点洒落在长长的窗台上,安歌一眨不眨眼的看着他,回忆的画面都是那个总是跟在她和程暮身后的小男孩。
然后,他咧嘴一笑,时光刷一下的回到了现在。
“疼不疼?要喝水吗?”安歌坐在一片阳光里微笑,起初,程晨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不疼。”哑哑的,如同干裂的土地,停了一下他说,“对不起,安歌。”
安歌站起来从椅子上坐到床上,拿起桌子上的棉棒沾了些水点在他唇上,“没关系,程晨,真的没关系。你要快快好起来好不好?阿姨很难过也很累……”
“Cary救过我一次,我只是想还他一次。其他的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是我太天真……”程晨抓住她的手,血管和那根细细的管子看起来都很脆弱。
“没关系,程晨,真的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安歌将他的手放回去,柔声安慰,“可是程晨,以后你都要好好的,你懂我的话吗?”
程晨看着她,眼里有眷恋有伤痛,那根小小的弦渐渐裂开,断掉。
“嗯,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真的不想他们床上不和谐的……嗯,你们知道,剧情需要……
偷笑飘走~
完结倒计时,3~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絮景的放心,我命硬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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