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郎是久归的游子,在外面劳心劳力,回了家不免有些松懈,不一会儿,小鱼儿便听见身后响起又欢又浅的鼻息声。江玉郎这几日确实累得很,谁说日日赴饭局不累,喝酒喝到吐有没有,吃多了晚上睡不着有没有,随时提防小鱼儿逃跑有没有,想法设防给叶合欢搜身有没有,他真是太累了。
一只黑猫从墙上经过,喵喵地叫了几声,跑远。突然窗外亮起一点灯火,火光越来越大,门翕开一条缝,那提着灯笼的人却没有进来,只是沉默地看了看通铺上的两个少年。一个发出浅浅的呼吸声,一个时不时发出几声小小的呼噜,两人都睡得极熟。
火光逐渐远去,小鱼儿猛地坐起身,从窗户掠了出去。那人是江别鹤,他深更半夜还不睡来这里做什么?
小鱼儿可不相信他是来帮儿子盖被子,哪个人会在半夜偷偷摸摸从门缝里冷漠地打量熟睡的孩子。
江家后院十分荒凉,稀疏的小树,杂草丛生,石亭周围都是乱石,一看便是人迹罕至。江别鹤绕过一座巨大的假山,进了花房,小鱼儿连忙跟上,伏在假山后,将自己隐在假山的阴影里窥视。没多久,江别鹤提着灯笼走了出来,小鱼儿犹如一只蜷缩起身子的黑猫,屏住呼吸,蹲在凹凸的假山下,目送江别鹤远去。
待江别鹤走的看不见影,小鱼儿才出来,移到花房前,门居然上了锁。一间破屋子有什么好上锁的?小鱼儿边想着里面有什么边把锁给捅开。花房里黑漆漆的,小鱼儿反手关上门,点燃火折子,这里分明是一个废弃的地方,蛛网密布,枯枝遍地,到处都积着灰尘,毫不起眼。
小鱼儿很快就看出了不同寻常的地方,屋内积满了灰,可地上却没有脚印,仿佛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可他刚刚才看见江别鹤从这里出去。摸了摸地上的灰,竟然擦不掉,这些灰尘竟然是人为做出来的,在地板上黏得死死的。
肯定有暗门!
小鱼儿双眼发亮,四处寻找,挨个移动地上破旧的花盆,举着火折子慢慢扫过四面的墙。他把每个角落都找遍了,却还是一无所获。花房墙的上端开着气窗,一股冷风灌进来,小鱼儿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忽然他的注意力被一张蛛网给吸引了,其余的蛛网在风中飘摇,有些甚至被吹断了,可这一张却纹丝不动。
小鱼儿蹿了过去,伸手在蛛网上轻轻一拨,只听格的一声,下方的柴堆移开,露出暗道来。好个江别鹤,他怎能想出如此巧妙的机关来。
密室的布置是一间标准的书房,左右两壁是整齐的书橱,一面是一个贴墙的博古架。一面是书案。点亮桌子上的铜灯,室内亮堂起来,小鱼儿没有去赏玩博古架上摆放的珍奇,而是在沿着书橱走了一圈。书房自然是用来看书的地方,可江别鹤在这里看的会是什么书呢?
片刻,小鱼儿笑了,从一排排积灰的书册书盒中拿出了一本标着“本草”的干净书册。书册不薄,中间被挖空了,里面放着两个小瓶子,几张人皮面具。随后小鱼儿又从书架上找出了几本挖空的书,有的藏着银票,有的藏着秘籍,有的藏着账本,有的藏着秘闻。
小鱼儿对这些统统不感兴趣,他一点也不关心某处的妓院赚了多少钱,也不关心武当派的徒弟有没有和华山派的老婆偷情。小鱼儿转了一圈,懒懒的往太师椅上一躺,他早就觉得江别鹤是个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一肚子坏水的人,这种装模作样的家伙小鱼儿在恶人谷里听了不知道有多少,怎么可能堂堂一个江南大侠会过着清苦的生活,怎么可能有人无论怎么被人挑衅谩骂也始终满脸笑容。小鱼儿想起他之前看见有人上门来找茬,又为江别鹤的大仁大义所折服,心悦臣服地离去。筆趣庫
哼,貌似忠良,心存奸狡!
小鱼儿扫了一眼案牍,忽然坐直了身子,捏起案上的一叠白纸细细察看,又从地上刮了一些尘土撒在白纸上,白纸上显现出一张地图来。这张地图小鱼儿可是熟悉得很,燕南天藏宝图。
小鱼儿之前听江玉郎说他从父亲的书房里偷出来了一张藏宝图,所以才会偷偷离家外出寻宝,想不到这惹得天下英雄自相残杀的藏宝图就是出自江别鹤之手。
小鱼儿小心地把东西归回原位,喃喃自语道:“江别鹤呀江别鹤,你是忠是奸与我何干,可你不该设下这么大一个圈套,害的我上了大当,又是跳崖又是被水冲,白忙活一场,我若不教训你一下,还真是对不起我自己。”
小鱼儿正要离去,脚步一动,身子却忽地有些麻软,暗叫不好,却有些站不稳,不得不靠墙而立。阶梯上走下两个人来,一个是面带淡笑的江别鹤,一个是面无表情的江玉郎。
江别鹤看着小鱼儿,仿佛是在打量一个不懂事犯了错的孩子,和颜悦色地道:“小鱼儿,你和玉郎本是朋友,怎么能在别人家里随意乱闯呢?令尊令堂没有好好教育你,作为长辈,我只能代劳了。”
小鱼儿笑道:“我家大人没有把我教好,你要怎么来教我,只怕你也没有那个本事。”
江玉郎冷冷地道:“如果我是你,现在最好少说两句,说得越多,毒发的越快。”
小鱼儿道:“我也算小心了,你们居然也能让我遭了道儿,可真是厉害呀。”
江别鹤但笑不语,眼神却落在了那盏铜灯上,小鱼儿看看铜灯又看看江别鹤父子,自言自语道:“若是这灯油有毒,那你们此刻不也一样中毒了,难道是这些书册有毒,这也不对,若是书册有毒,你每次来书房看书,岂不是很麻烦?哦是了,我知道了,问题定是出在那叠白纸上。刚才为了看清图画,我拿着白纸凑近铜灯,灯油本是无毒的,白纸也是,但两样东西挨在一起,可就成了害人的玩意。这样纵是不慎被别人发现你的秘密,那人也走不出这间房,好歹毒的心思,好厉害。”
江别鹤道:“真是个聪明的小子,可惜了。我本是极为欣赏你的,小鱼儿,可无奈你知道了这些秘密,我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此刻小鱼儿慢慢瘫坐在了地上,心里想着难道今日我就要毙命于此了吗?江别鹤指挥江玉郎把小鱼儿带出去,他自然不能让小鱼儿的尸体留在密室里腐烂。
江玉郎拖着小鱼儿,背对父亲,压低声音道:“你若是想要活命,就乖乖的把五绝神功的秘籍交出来。”
原来这小子没有把地宫的事情告诉他爹,江家两父子居然也是貌合神离,各有打算。
小鱼儿忽然叫了一句:“什么地宫宝藏,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江玉郎脸色一变,扭头便看见父亲脸色有异,知道这是小鱼儿的脱身之计。“爹,你别听他胡说,这小子十句有九句都是假话。”
江玉郎一辩解,小鱼儿立刻闭口不言,眼睛却在江别鹤和江玉郎身上转了转,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他这一番作态,像江别鹤一般多疑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端倪来。江玉郎是他的的儿子,他自己的种他难道还会不了解吗?江玉郎在外面失踪了一年,下落成谜,如今回来却直说是落到了一个大恶人手中,千辛万苦才逃出来,别的一概不想多谈。江玉郎从小就是个心思重的孩子,跟他老子一个样。
江别鹤叹气道:“玉郎,我自然是信你的,你我两父子哪里容得别人挑拨。”
江别鹤这样说,江玉郎的脸却更白了,果然下一刻便听江别鹤道:“玉郎,小鱼儿受得教训也够了,小孩子吓唬一下就行了,帮他把毒解了吧。”听这话竟像是是江别鹤在为小鱼儿向儿子说情。江玉郎咬着嘴唇点点头,脸色无比难看。
江玉郎恶狠狠地瞪了小鱼儿一眼,小鱼儿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竟有如此大的效果。他只是想起密室中所藏的大多是钱财秘籍,推想江别鹤图谋不小,必定不会放过地宫宝藏。小鱼儿搬出地宫宝藏来解围,也不过是一时之计,江别鹤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识破,但他赌江别鹤是个猜忌心重的人,若是只有小鱼儿和江别鹤两人,江别鹤必定会立刻下杀手,可其中还牵扯到江玉郎,若是江玉郎有别的心思瞒着江别鹤,连自己的儿子都要提防,只怕江别鹤会日夜不得安生。
小鱼儿正把别人家的父子情仇看的津津有味,江别鹤下一句话却让他彻底变了脸色:“玉郎,去把那位叶少侠请到这里来,你那间房还是太简陋了。”
作者有话要说:像我这么憨厚的人,怎么也写不出江别鹤那股子奸诈味儿来。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盛嚣尘上的绝代双骄之生活玩家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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