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白小姐每次都能顽强的活着,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眼前,银离几人见怪不怪,对此反映最多表现为上下挑眉,意味深长,横竖打量。奈何今早似乎安迟完全把他们当透明的一样忽略掉了,要不怨气四溢的磨牙咬食,要不就抬头瞅瞅白家主,无暇回应他们强烈的目光。
这种兔子向老虎乞命的状况……难道该说有点难言的新鲜可爱么?
“呃——”安迟没注意吃了多少,忽然脖子一抽,重重打个响嗝,白家几人立即停下动作望过来。银奇离她近,竟然体贴的把一杯热牛奶推到手边示意她喝,笑说:“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谢谢。”差点因为后半句再呛水,安迟无语瞥他一眼不搭理。
对面的银离挑眉一笑,用唇语吐字:“你用餐不够专心。”
那请问怎么才算专心?明明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嘛。安迟神奇又无奈的发现严谨的白家餐桌竟然被她打嗝带活了气氛,同样唇语回复银离:“彼此彼此咯。”
银夕和银翼淡淡扫过一眼,看家主那儿没表示,懒得搀和继续用餐。其实白墨晚是有表示的,只是她既关心不来也笑讽不来,更加谈不上需要教训。又觉得安迟连吃块面包都能噎着很无能,所以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可能带了点鄙视意味。
只是冷冷的一掠而过,他人瞧不出来。
安迟可真冤枉,她是因为什么事哽在心口才会如此罔顾食物的?而且脖子受伤,吞咽难度加大,面包的粉尘很容易引发喉咙刺痒咳嗽不止。只嗝了一下,完全是吃得少吃得慢的功劳啊。一个个还以为她是吃狠了吃撑了……
白墨晚放下餐具起身向外走,与此同时白家大个刷刷立起准备跟随。
安迟慢一步拽住最最乐意解答各种问题的银离:“黎特家的护卫在哪里?白家主打算怎么样……”
银离无所谓的一笑:“这还用说,老规矩处理。”
老规矩处理,她当然懂的。心下微寒,继续问:“我不能让他们死——怎么办?”
听此要求,银离眯目从上而下瞅了一会儿,抿着唇角没有立即开口,接收到前面银夕催促的目光,动身时笑着摇头拍拍安迟的肩膀错身离去:“你不是已经办到了,继续努力哦。”
至于最终成果,得看你努力到何种地步。
早先听说接下来的行程是要去东南亚,现在该不会为回白家去。尼海岛的郊区景况以渔农为主,中心城区旨在展现富裕繁华,而那些个别富豪们因地制宜乃至趋于艺术的建筑风格中,成片绿树掩映的宁静住区,出现一座传统的泰式庄园,有点稀奇。
下车前,弱弱的困在白墨晚怀里许久的安迟终于问出:“我们来见谁?”
“帕哲,前泰国总理。”
银夕答后打开车门与银翼同时下来,一左一右的拉开后座。安迟哦了一声,自然的被白墨晚连搂带提的带下车。前后跟来的白家下属已经侍立四周,整齐沉默,万分进入状态的警戒周遭一切。
昂贵大理石打造的门口,立着两列泰式打扮的男人。一个个身躯挺拔目定色沉,除了服装,神色与安迟所见过的众家大个如出一辙。
得知白家主亲自临岛的消息事先已与白家约好,帕哲作为一个下台几年的小国前总理,亲自迎接出来,整下衣袍对着他们弯身,双手合十庄重的问礼:“白家主,您好。”
安迟一直觉得这样行礼很诚恳而且动作美观,问到自己时,没有多想微微笑起回了对方一个相同的合十礼,被白墨晚按腰一勒。
银离适时问好:“帕哲先生。”
帕哲抬头微目含笑,早年凌厉的面容几乎被时间软化下去,一头灰白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不见风霜,只有经年阅历给予的从容。
“白家主,请。”
接到邀请,白墨晚从来无需谦虚客套抬腿就向里走,帕哲反倒退慢一步走在后头。白家主一般不会有需要特别给主人家一点面子的意识,安迟只能跟着习惯性的忽略,被放开后稍退了一步,跟银离走一个步伐。
泰国传统宅院其实还暗藏某些中国旧风的影子,走到一处类似四合长廊的转折处,院中传来一点不大不小的动静声。
一位美丽的泰国姑娘身着瑰丽的泰服,在下人的服侍下,小心又高兴的骑上一头不是很大的大象。象背上的彩辔色如西藏的唐卡,鲜艳夺目。
大象听话的慢慢前行,姑娘舞动双臂欢呼几声。眸子转动到这边时发现来了好几位陌生客人,连忙招呼下人,伸出纤臂压了压象头,那大象竟然乖巧的呜咩一下半蹲身子。她顺势滑下来几步向这边走近,行动间清灵优逸。
“阿爸,各位远方的客人,你们好。”筆趣庫
欢快又不急躁的跑过来,一边双手合十于鼻前,略躬上身微笑着致礼,一边忍不住好奇让父亲亲自陪同的贵客。
白家主那气场无人可以忽视,所以泰国美人抿笑抬头,还没来得及瞧向白家大个们挺拔俊傲的山岳之姿,却一眼仰视到白墨晚——那几乎被老天清醒时蓄意精刻而出的完美侧颜,逆向日光打出几缕寒凌,不可言说的摄人心魂。她一下有点呆怔住。
帕琣哲呵斥一声:“阿育拉,不得无礼!”
少女立即受惊的低下头,双颊绯红。
白墨晚脚步未停走在前头,似乎根本没看到这一幕,安迟抿起嘴角跟上去,小美人惊艳到傻的目光让她有种怪异的感觉。
帕哲本想表示一下小女无礼的歉意,结果白墨晚从头至尾没有多余关注一眼,悻悻的来不及开口。
阿育拉在后头立了一会儿,突然转身跑了。
真真可闻一缕香风吹过,银离他们呼吸敏感,皆是扯出一抹具有个人标志意味的笑容。进入一间宽敞静雅的会客室,几人相对落座。
“白家不管党派之争。”
白墨晚率先冷声开口,帕哲自然知道白家的行事规矩,低和陈述:“泰党与民主党的下议院选举之争,当然不敢劳烦白家主。只是两党相持,泰国内部黑帮借此混战……听说白家今年垄断东南亚大势,国内局势不明,势力渗窜,有意起头排外——”
“你在威胁我。”
冷冷的气势倏然张开,帕哲才起了个头就犯了忌讳,脸色一变连忙解释:“白家主,恕我言语疏漏,我的意思——”
话还未尽,银离在对面冷声插话:“帕哲先生,合作就谈合作,白家的时间你耽误不起。”
这是什么态度,一个东南亚小国跟白家讲排外?白家的原则一向是只做生意,没有对谁都得斩尽杀绝的惯例,但是你敢群起作乱,他们也无妨趁了这个理由,将不听话的暗流,斩杀干净。
帕哲一生政坛浮沉数十年,其中意思一点即明,再次整出该有的神态,合十一礼以示歉意。
白墨晚没空看他的虚礼,神色沉冷,两字:“重点。”
完全是命令的语气啊!对于年龄可为老者的帕哲,尴尬的神色令人深有戚戚焉。
帕哲还是懂得能屈能伸的大道理,干脆放下矫情,说明意图:“我的妹妹卡莎鲁,希望白家能助她登上总理之位,守住泰党。民主党及其下的势力,我们会竭尽所能的全力打压。白家在泰国的一切活动,只要不违背彼此合作的诚意,我们都可以当做不知道。”
这应该算很“有诚意”的条件吧?
白墨晚没有立即表态,没瞎没聋的安迟听得清楚看不明白,向银离投去询问一瞥,银离笑瞥她一眼摇了摇头。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略微紧张的气氛被此一冲,屋内的人不约而同向门口看去。刚才的泰国美人阿育拉已经换了一身保守优雅的淡色遮足礼服,长长的黑发束成一髻,佩以简雅的金饰,将刚才那个跳脱少女沉淀不少。
她亲自端着泰式茶点,低头抿唇娉婷走来。白家的男人反应不大,白墨晚没有反应,安迟望那段她窈窕的身姿,忍不住扬起眉头。
帕哲斥道:“阿育拉,谁准你进来!”
“父亲,我只是……来给您和客人倒杯茶。”
虽然是自己冒昧闯入,阿育拉声音低沙,有点委屈,此时没叫“阿爸”这个较为亲昵的称呼,他平时才不会这样呵斥她呢!
帕哲挂着尴尬的神色扫了一眼白家众人,连安迟的神情一块儿刮进去,到底不舍得真的责怪这个小女儿,说道:“还不快些,不准再失礼的让客人等着!”
“是!”
阿育拉几乎幽白的笑脸瞬间飞扬起来,托着精美茶盘摇裙疾步,自然要给最尊贵那位客人先奉茶。白墨晚先是冷冷看着这一切,见她走向自己,异样的气息浮动,她神情倏然冷寒,指节微动。
这个细微动作让一直注意的安迟脑子突然炸开,想起这狠辣女人有个外人不得亲近的毛病,何况是陌生人!还有对女士也绝不手软的作风,脸色一绷,蓦然起身微笑迎了上去。双手一挑,在阿育拉万分诧异的眼神中截下茶盘,清朗开口:“阿育拉小姐,还是我来吧,你可能不了解这位客人的喜好。”
“你怎么……”阿育拉神色一僵,她父亲面上亦是不太好看,银离银奇好笑的看着安迟动作自然低头熟练倒完茶,自己退到白墨晚一旁去,微笑不变。
白墨晚没碰那茶杯,冷冷抬眸扫视一眼,安迟的笑差点不大挂得住。
唉,她只是怜惜一颗少女芳心哪!没有道理的盲目崇拜,就算不真实不现实,也不要碎成渣片嘛!
“阿育拉。”
听到父亲唤自己,阿育拉没有转身出去,突然鼓起了勇气,低声道:“父亲,您还没跟我介绍客人们呢!”
她知道泰国女孩应该含蓄些,可除了抢她茶盘的女子其余都是西方人,在他们眼里,她的要求应该不算无礼吧。
她又吸了一口气,紧张又坚定的看住厅中这个冷傲着聚敛一切目光的女人,一鼓作气的提出请求:“这位姐姐,我想跟着你……学习……”
跟着白墨晚学习?杀人么?
忽略白家几人的诡异眼神,安迟瞬间被阿育拉的绯红羞涩以及那种最初的勇气给秒到了。对上这份单纯懵懂的大胆,不禁万分佩服的审视她,从客观的角度话说,这小姑娘真是不错,勇敢坚持。又美丽又温柔,还活泼可爱的样子。
可是,你第一眼看上不仅是个女人,她还是不懂怜香惜玉的黑道头头啊……
第一次被人提出要“跟着学习”,事实很新奇,不过白墨晚这种冷酷女人一点异感也无,只有不悦清晰地泻出眉眼。
帕哲也没想到女儿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似有所感。除了屋中这位白小姐,从没听说过哪个女人能进入白家还好好跟在白墨晚身边……他悔悟过来,这回真是大声斥责:“阿育拉,你忘了女孩家的规矩了!出去!”
阿育拉浑身一颤,想退出去却是迈不动脚步,场面僵了。得不到回答,咬起红唇可怜的望向白墨晚。再次恳求:“这位姐姐,请让我跟你……”
(你再望,她就要认为你图谋不轨动手杀人了……)
银夕赫然起身,对着座首的白墨晚行了个礼,在众人没有预料的视线网里,两步上前将阿育拉毫不温柔的提扯出去,不讲柔情的扔在门口,面无表情的进来。
门口传出“咚”的一声!安迟已经被召唤出看戏的心情,惊叹不已,她好像隐约看到银夕嘴角抽搐了。
而从来没有耐性看别人唱大戏——白墨晚身体一张,立起身来冷声道:“帕哲,这就是你的诚意。”
想用计把女儿送入白家?什么意思!
帕哲倒真没打这种主意,起身急声道:“白家主,如果条件你不满意,提出来我们再谈。”
白墨晚拉住安迟扣在身边,最后一句:“行权时间由白家决定。”
银离在后拦住帕哲还欲再言的势头,阻止道:“家主的意思,你们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取决于你们把白家摆在什么位置。”
帕哲面目一凛,看着已经离开大门的背影,立即做出决定:“在合作期间,泰国政府与白家始终是盟友关系。”
“等白家的消息。”
银离淡淡与他握手,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长长的,雷人的一章。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骗二代的姓白会被黑?!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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